《一品宠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一品宠妃- 第4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没什么。”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继续朝前走。

陆景初继续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入神地看着他的侧脸,他的脸色有些泛白,额头上还伸出了细密的汗珠,折射着晶莹的光。

她是不是真的很重?不然怎么会出汗了?她心里纳闷地想到,看来以后要少吃一点了!

她歉疚地伸出手臂,用袖子帮他擦拭额角的汗珠,他的脚步再次一顿,有些恍神地沉浸在她这一刻的温柔里,仿佛是错觉。

“对不起。”她垂下头,低低地开口,“今天都是我害你的,是我使坏想扔下你走掉,如果不是我任性胡闹就不会遇到狼,也不会让你受伤了!现在还拖累你,要你背着我,真的很抱歉!”

“我以后不会再胡闹了,也不会再捉弄你了!我好像欠了你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还清,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尽力满足你的!”

他静静地听她说着,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最终安慰地说道:“你不用太自责,这狼群,恐怕是冲着我来的!”

什么?陆景初惊讶地抬头看他。

“哈哈——”远处传来几声狂妄的笑声,粗犷的声音笑道:“你果然很有自知之明。”

元洛逸眯着眼睛望向声音的来源,眼里杀气涌动,他知道的,今天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能过去。

他放下陆景初,转身叮嘱道:“待会儿和刚才一样,站远一点!”

陆景初担忧地望着他,“你受伤了,身体不要紧吗?”

他冷冷一笑,眼里有着颠倒众生的自信,“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

陆景初望着眼前风华绝代的男子,心里有些不正常的躁动,默默地退后一步,将一切都交给他。

两人很快地过上了招,来者出招不狠辣,处处有着保留,可是也一直逼近,似乎在朝着某一个地方逼去。

元洛逸凝眉,有些吃力,但还是处于上风。他想,若不是他受伤了,三招之内便可击退他。

他伸手挥出一枚暗器,细长的刀片像旋风般席卷而去。来者却也挥出一枚暗器,那暗器,正是皇宫遇刺是发现的飞镖。

飞镖虽在气势上弱了一截,却仍足以将有元洛逸的暗器弹开。

来者蒙着面,露出的一双贼眼却喜滋滋地盯着陆景初身后的某处。

“好了,到时间了!”他哈哈一笑,一枚暗器直接挥向陆景初。

元洛逸立马射出一枚将飞镖弹开,可是陆景初还是不可自制地后退一步,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便栽下去了。

“啊——”

她的尖叫声响彻耳畔,元洛逸心脏蓦地一紧,眼里惊慌失措地望着那个破开的洞口,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他一把稳稳抓住她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抱入怀中,洞壁上怪石嶙峋,突兀而不规则。他就那样紧紧地抱住她,生生地给她当了人肉垫子,背部的衣服几乎全部划烂了,他看不见,但疼痛感让他能够猜想到伤口有多骇人。

“唔…”重重的一声闷哼,两人掉到了洞底。

洞底十分黑,她根本看不清楚,可是他的呼吸那样沉重而急促,让她的心也跟着不安地砰砰直跳。

“元洛逸,你怎么样?你是不是又受伤了?”她赶紧退出他的怀抱,带着哭腔问道。

他闭着眼调理了好一会,才勉强开口道:“没事,只是摔了一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你不要骗我了!你肯定伤的很重是不是?”她又忍不住哭了,他为什么总是这么逞强,明明他的声音就很虚弱。

“你别哭好吗?”他摸索着她的手,轻声说道:“我不喜欢你哭的样子,不要哭好吗?”

说完,便觉得喉口一阵腥甜,他生生地咽下去了。

陆景初急忙擦掉眼泪,“好,我不哭,我不哭!你也不可以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

“你们都得死!”洞口传来阴狠的声音,蒙面男子拿出一个小瓶子,在手里玩味地把玩着,邪佞地笑道:“化骨散听过没?想试试吗?我撒下去,你们就尸骨无存了!”

☆、搬回王府(新书求打赏求月票,求各种支持)

元洛逸闭着眼睛,灵敏的耳朵紧紧注意着上面声音的来源,神色比洞底的空气还要阴冷。

“你是何人?为何要杀我?”沉沉的声音从洞底传来。

洞口处的黑衣人更加狂妄地笑了,低头看着黑漆漆的洞底道:“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管的太多了,就必须得死。”

蓦地,元洛逸睁开眼,嘴角一抹残忍的笑意,“杀我?今天谁死还说不定呢!”

他几乎凝聚了全力,将身上一枚柳叶刀射。了上去。银白的刀片从黑暗的洞底飞速而出,快如一道闪电,洞口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刀片便直接没入他大笑而张开的嘴里,穿喉而出。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珠突兀地快要翻出来了,而后口里涌出如流的鲜血,抽搐几下。整个身子便载了下去。

嘭…洞底又是一声闷响,尸体就砸在了他们旁边。

“啊…”陆景初害怕地往元洛逸怀里缩瑟,却听到他闷哼一声,似是在隐忍。

“你怎么呢?”她害怕地朝他摸去,触手便是湿湿的热流,她看不清楚,但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知道那全是鲜血。“你受伤了是不是?你受了很重的伤是不是?”

她哭喊着,在原地手足无措,她做不了任何事情,她什么都不会,况且他们还在这黑暗无光的洞底。

“是的,我不骗你,我真的受伤了。”他低低地说着,伴随着虚弱的喘气声,“所以我现在照顾不了你了,你不要让我担心。快到晚上了,洞里会很冷,你别说话,尽量保持体力,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真的吗?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会的,卫然他等不到我们,就一定会知道我们出事了,不久他就会带人来了,所以你别怕,现在照顾好自己就行!”

“嗯。”陆景初听话地点点头,可还是不放心地看着他模糊的轮廓,看不清他的脸色,也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不好。“你不要紧吗?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卫然他什么时候会到?”

他将整个身子靠在墙上,一动也不想动,闭着眼睛只是淡淡地笑道:“放心,我会等到卫然来的,不然你就要陪着两个死人了。”

“你胡说什么!”陆景初立即出声呵斥他,心里难受得又想流泪,故意板着脸道:“你才不会死的,不就是受点伤嘛,你不是战场上刀枪箭雨地过来的吗,能不能有点骨气,受点小伤就要死要活的!”

元洛逸轻笑两声,无奈地摇摇头,“你知道就好,我本来就没什么大碍。好了,你靠在石壁上休息一下,保存体力。”

陆景初便不再说话了,挨着他坐下,黑暗中只有他淡淡的呼吸声和浓重的血腥味。

时间慢慢流逝,黑暗早就完全降临,洞底的气温越来越低。陆景初屈膝抱着自己,全身不自觉地发抖,她穿着四月天的单衣,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寒气。

她冻得直打哆嗦,僵硬地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元洛逸:“喂,你…你冷不冷?”

“还好,你很冷吗?”他不放心地伸手摸索着她的手,触手一片冰凉,可是他也无可奈何,身上没有可以给她御寒的衣物,他身体有伤也不方便移动。

“靠过来一点,”他伸手将她拉了拉,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等等,卫然他们就快来了。”

陆景初靠着他,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低喃道:“卫然来了没?”

元洛逸转过头轻轻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快了。”

“哦。”她模糊地应了一声,便在他怀里安睡了,只是身子蜷缩着,止不住地轻颤。

他的脸色渐渐沉重,这样下去恐怕不行。他将大掌覆上她的腹部,运着内力给她发热驱寒。热乎乎的暖流顺着腹部传遍她的全身,她紧绷的身子也渐渐舒展开了,眉间的褶皱也展平开来,陷入了深深的梦境。

还是那片大雪的树林,她躺在雪地里,全身冷得快要冻结了,十四岁的陆展齐疾步奔来,嘴角鼻尖不停地呼出热汽。

“景初…景初…”他急切地唤着着,将她从雪地里抱起,解开自己的狐裘披风,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驱寒,融化了那一身的寒冰。

“景初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我来救你了,你不会有事的!”他抱着她娇小的身子,急速地往外跑,和另一边的陆振涛还有管家们汇合。

她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模糊间只看得到他紧锁的眉头,还有粗重的喘息声。

她轻轻勾起嘴角,虚弱地叫道:“哥,我不怕!”

元洛逸的身子猛然一僵,眼底风起云涌随后都化作平静,他继续将内力产生的热流源源不断地往她体内输送,只是垂下的眼睑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

最终,一声无奈的轻叹。

“我知道,你心里有他。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

“可是怎么办,我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他带着沙哑的声音,在空旷而黑暗的洞底回旋,显得分外凄凉。

他贴着冰冷的墙壁,微微仰着头,自言自语般地继续说道:“我不可能眼睁睁看你这样错下去,等我们出去,我就去向父皇请求赐婚,让你做我的王妃,独一无二的宠妃。”

他看着怀里沉睡着、呼吸清浅的女子,嘴角一丝苦涩的笑意。他轻轻抬起她的下颚,慢慢低下头,蜻蜓点水般地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味道永远是那么香甜,纵使那日只是意外一吻,他也永久不能忘怀。

“恨我也罢,怨我也罢,但我终不愿放手。”

他取出身上带着的那个锦囊,打开,掏出里面的东西,将它戴上她的手腕。

陆景初的梦境重复着,交替着,那个人的样子逐渐模糊,只是一副焦急的神色的不变。她伸手揉了揉眼睛,那张脸越来越近,竟然慢慢变成元洛逸的脸。他同样温柔地抱起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像在说着什么,她却听不清楚,心里着急之下,却突然看到他口里不断流出鲜血,越流越多,像绵延不断的小溪,他的脸色苍白得堪比白雪,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元洛逸——”她猛然从床上坐起,额上冷汗直冒。

“小姐,你醒了!”绿竹惊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恍恍惚惚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巡视了周围一眼,“我怎么在房里?”

“小姐,你昨天吓死大家了!”绿竹心有余悸地走过来,坐在床边,忍不住抱住了她单薄的身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绿竹,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是在一个黑黑的洞里吗?怎么会突然就回到房间里了?”她的心里越发焦急,那个噩梦总让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还有元洛逸,他呢?他没事吗?”

“王爷?我没见到他,不过昨天就是他派人送你回来的。都到深夜了,你还没回,老爷急得不得来,可是想着你和王爷一起出门了也便没派人出去找。可是谁知,你送回时昏迷不醒,全身都是血!”绿竹说话时还是忍不住地打颤,那时的场景真实吓死了,她本来穿的就是白衣服,可是全被染成红的了。“可是说来也怪,我和香儿她们连忙给你清洗换衣服,也没检查到你身上有伤口,大夫也说只是受了惊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清楚,我都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陆景初还是恍恍惚惚,她身上的血,应该都是他的吧。

“那元洛逸呢?”她着急地抓住绿竹的手,“他是不是伤得很重?他现在人在紫云阁吗?我去看看他。”说着,便想下床。

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