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新妇- 第2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锦华突然眼前一亮。她想到了,当初她定亲的时候,就听说张延裕是张家的佼佼者,学识好,待人礼贤下士。

“你是说张延裕?可是他……”

“正是他!”

锦华看着林君复,她不明白。

“或许以前他是最强的。可是,时间在变,事情也在变。现在的他,恰恰是张家最弱的那个。因为你!”

“因为我?”怎么会是因为她?

“因为你被他诬陷,因为他休你新娶他人,因为他这么做那个新人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所以,我一直在证实。”

林君复笑道:“你在那找,难道他们会亲口告诉你?”

“那要怎么办?”

“在外头盯着。盯着贾氏的娘家。”林君复笑了笑,“你不要怪罪,我已经请了袁兄帮忙。袁兄在京城到底还有些手段的。”

第四十章 内幕

锦华听林君复把这样的事交给了袁彬真的不满意。她不说话,可是她周身流露出的意思就是这个。她的秘密,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越多的人知道,她就越麻烦。

林君复道:“我只是对他说了自己的怀疑。而他也只当我因为要向张家报复的怀疑。”

“皇上对张家有了想法?”如果不是这样,袁彬怎么会答应?袁彬一定是知道了皇上的某种心思。他那个人,绝对是这样的。

林君复点头:“而皇上恰恰缺少的就是一发制人的利器。”

“我的事就成为这一发制人的利器?”

林君复摇头:“是不是要看皇上的意思。”这是他们根本就没办法决定的,“你要知道,如果能借助皇上的力量,你的事就容易了。”

张延裕处心积虑的娶贾氏的事情会水落石出,可是锦华的名誉,到最后没有皇上的开口,她会承受着比现在更难堪的局面。

锦华动心了,有皇上的褒奖,这又是一种局面,这对她来说,这是极大的诱惑:“皇上那……”她的心动不过是一瞬间,“我不指望皇上。我指望自己。”

林君复看着锦华。

“有人在外面,就有人在里面。缺少任何一个都不行。”既然有人帮忙,她就更应该放开了手脚。

林君复顺利的通过殿试,二甲四十七名,名次处于中等,等待他的还有进入翰林院的考试。所有的进士,除了一甲三名直接进入翰林院,其他的进士是要通过考试的,只有通过这种考试,他们才能留下来。当然这只是暂时留下来,要想真正的在翰林院留下来,还要经过三年的学习,学习期满后还要经过考试,成绩优秀才可以。不过这都是后话,如今,中了进士,是头等的大喜事。

殿试对于一个人和他的家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又能为他带来多少的荣耀,锦华在这一天彻彻底底的了解了。这不是林君复一个人的喜事,连带着锦华也在庆云伯夫人口中听到了不少的好话,甚至提出邀请林君复到家里做客;就连清高的周溪对待她,也亲热了两分。庆云伯府上的下人对锦华也多有奉承的意识。

林君复如约出现在庆云伯夫人正房。庆云伯家的小姐们纷纷躲在屏风后审视着这个青年进士。只一眼,她们便对这个年轻的进士失去了兴趣。或许他的文章写的好,可是长相却让人多少有些失望。林君复长得实在是太过于平庸了,这同她们平日里的英俊才子的念想相差的太多。

庆云伯夫人对林君复到很是亲热,至少比上次是这样。她和悦的问着林君复的年岁,又问了家里的人,又问了他是否婚配。

林君复规规矩矩的回答,却一句多的也没有。直挺挺的坐着,目不斜视,对任何事物都不在意。

林君复的冷淡并没有让庆云伯夫人对他的兴趣有半分减弱,反而觉得这个年轻人老成。她甚至对林君复道:“你在白云观也太过清冷,就在家里住下。”

林君复道:“多谢夫人的好意,在下还要准备翰林院考试。”

庆云伯夫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快,而是道:“家里准备也是一样的。家里有好几位有学识的先生……“庆云伯夫人说这话,意识到自己的不妥,那几位老先生就算是有学识又能如何?这是进士,那些顶多是个举人,谁学问好,名头上就见了分晓,这么说到让人轻视了。她又道,“让老爷领你拜访几位翰林,请他们指点,定能考上。”

林君复却道:“这到不急。只是今日来想同夫人说一桩事,还请夫人应了。”

“哦?什么事?”

“表妹……”

庆云伯夫人面上有些不快:“哦,她身上不舒服,今日见不着了。”

躲在屏风后的小姐们纷纷向锦华瞧了过来。

锦华面上一紧,她明明就站在这里,什么叫身体不好。庆云伯夫人是不想自己同林君复见面。为什么?男女大防?

林君复倒也从善如流,随即站起身来:“既然如此,还请夫人替我问候表妹。改日我再来看她。”

庆云伯夫人见他要走忙开口挽留。

只是林君复异常坚决。

庆云伯夫人只得让人取了礼物,又道:“有空还是到家里走走,同你几个表兄说说文章。”

林君复应下。

锦华此时也不好在正房待着,寻了理由退了出去,才出了庆云伯夫人正房,就有丫头寻了鲁大娘,言语了几句,鲁大娘便道:“姑娘回屋吧,该学规矩了。”说毕,深深的瞧了锦华一样。

回去有事情等着她。

林君复。

她回到住处,而林君复也出现在她院子后门的小屋中。

“恭喜!”

林君复面上没有带笑容,却口中道:“同喜。”

这种道喜让锦华有些不实应:“我有什么喜。”

“袁兄传了消息来。”

“什么消息。快说!”林君复交待自己这段日子不要与张家的任何人有什么交集,她老老实实的待在庆云伯府,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让她很是不舒服。眼瞧着那个章延辏Ф哉偶艺箍淮斡忠淮蔚氖侄危墒撬春廖薅病�

林君复示意锦华要淡定:“你一定不能激动。答应我。”

锦华应付的点着头。

“贾氏的一个表亲经常上张府,每次都是张延裕接见,却没见过张家的其他人。”

“张家的人对贾氏娘家人都没有好感。”这她早就知道。

林君复摇着头:“你要知道是表亲。贾氏娘家人这些日子却从未有上门过。这位每次都带着大量的礼物走。而这礼物只是给这个人的,却不是给贾氏娘家的。”

这就是问题。

娘家人不上门,却是贾氏的表亲。而且还给这个人厚礼。

“袁兄已经去办了,过些日子就有消息了。”

“一定有消息么?”

“袁兄说了,无论用什么法子都会让他开口的!”

“我要亲耳听到。”这是她的要求,因为这个表亲的行为就是一种勒索,他一定是知道内幕的,而这个内幕对张延裕是致命的,所以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第四十一章 内幕(下)

夜幕降临,许多店铺早已关门歇业,路上的行人少之又少。一辆青布的骡车在京城大街上行驶。这样的骡车在京城随处可见,算不上什么稀奇,也就没有人注意。

骡车左拐右驶,在京城绕了一大圈,最后在一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先下来的是一个年轻人。他先四下瞧了瞧,然后敲开了门。

门后迅速闪过一个人,在看到是那个年轻人后,门开了。

随后,马车上下来两个女子,都带着观音兜瞧不清样子。

打头的女子进入后,后面的女子被开门的男子拦下了,不许她跟上。

“这是做什么?”被拦下女子的声音偏苍老。

开门的男子毫不客气:“说好两个人的。”

“我陪人来的。”

那人还是不许。

老年女子干脆扯着前头女子:“若不许我进去,我们就不去了。”这是明显的要挟。

那人丝毫不理会:“那就算了。”说完便把门关上了。

年轻人对着老妇人道:“大娘,有劳你今日在外头。”他虽嘴上说的是有劳,可是却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

老妇人显然对年轻人的命令不理会,只是拉扯女子要走。

女子站下身子不肯动,用眼色示意着老妇人。

“老爷吩咐过。”

女子摇摇头,使劲挣开老妇人的手,她往前踏上几步。她用行动表示着自己的坚持。

“姑娘。”

女子没有理会,举手敲门。

“想的怎么样了?”

年轻人忙上前道:“就我们两个。”

门再次开了,又关上。只是临关门那一刻,年轻人冲着老妇人吐着舌头,炫耀的将门关上。

没有进屋子,而是从边上绕了过去,走到边上的小门,开了边上的小门,示意他们从这走。谁会想到,最后的地方是在隔壁。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最后的位置并不是在屋里,而是在地下。从地面下去后,居然藏着那么大的乾坤。

四面都是石壁,排得仔仔细细的,这不是临时弄好的地方,显然是为了长期的准备。怎么会寻到这样的地方?

女子探究的看着身边的男子。

男子也是一筹莫展。他负责传话,负责带人,却不晓得目的地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个地方空空旷旷的,没有任何隔间,唯一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便是满屋子的刑具,阴森森的叫人感到害怕。

男子请两人坐到一块木板之后。那是挂刑具用的。这个地方,也只有这么一处地方可以藏人。

两人才坐下,男子便退了出去。

接着,便听见脚步声,随后听见有人道:“把人带上来。”

一听到这个声音,女子诧异的转过脸,同自己身边的男子交换着眼色。居然是他!

男子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

很快,他们的注意力便被一声声的呻吟声所吸引。有人被拖了过来,接着,是重重的摔倒的声音。

“二子啊。你说你欠我的钱该什么办?”

“我还,我还,我一定还。“那人满口应承着。

“你还?你拿什么还?是你妈啊,还是你妹子呢?”

“我妹子,我妹子。”

边上站着的年轻人不由的笑了:“你妹子不是已经叫你顶了债么?你还有几个妹子?”

“我没钱,我妹子有。”

“你妹子?好,写个借条,我们上黄老狗家要去。”

“不不不。”那人满口否认,“不是我那个妹子,是另一个,我表妹,表妹。”

“表妹?”问话的男子随脚就给了那人两下,踢得那人满地的打滚,满口的哎呦,“你哪家的表妹那么有钱啊?”

“我表妹没有……”

“说实话了,没有,剁了他的手,明日卖到山西黑煤窑去。”

“别啊,别啊,我说,我说!我全说。不是我表妹,是我表妹婿。啊!”话没说完,又着了那人几脚,那几脚重的他都要吐血了。

“二子,你如今也会消遣人了啊。得,那咱们都消遣消遣。让我们二爷坐坐凳子,这地上凉。”

人直接被拖上了长条凳子,双臂反绑死,双腿伸直,在大腿部死死的捆绑住。

二子被这样的坐法吓住了,满口的求饶,可是那人却不听,一手捞起地上的两块青石砖,一面掂着玩:“二爷。咱们兄弟前儿认识了个锦衣卫的,大家聊的十分的投机,喝了不少的酒。人家告诉我一个法子,说让人说实话这是最管用的,只要三下什么话都说。哥们听着挺稀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怎么样?陪兄弟一会儿?”

二子惨白着脸,猛得摇头。

那人狰狞的笑着:“没事,没事,你放轻松,咱们就试试。”他说着,将手中的砖头塞在了那人的脚下。

“啊!”二子顿时发出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