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流氓 (女皇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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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好流氓 (女皇太流氓)-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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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黑渊应一声,闪身而去。

“黑河。”话落又一人出现,伏身待命,“极速传话回安国,让父王万事小心。尤其是……宁王!”

“诺!”黑河应命,也离开了。

到了此时,君无忧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举步到窗前,看着天上明月。

如若找回弟弟,他也不怕他拿弟弟的命来威胁他了,此时有点后悔默认双儿南下了。

如今天下众诸侯势大,诸王多有反意,其中以吴王沈悌最为明显。安国原本处于观望态度,他看天下情势,不跟着诸王反天下,一旦诸王成功,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安国。弟弟却说,这天下就算反了,哪怕有他设计,也未必能成功。他不知道弟弟为何会有这样一句话,沈氏皇室没有什么出名的智囊,诸王这边一有他弟弟,现今天下公认的第一公子;又有宁王,那个在弟弟之前被冠以天下第一公子的男人。他相信到时魏国皇室很乐意来分一杯羹,既如此,又怎会不成功?

他翻了几遍史书,不以安王嫡长子的身份看历史现状,而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待,终于有所悟。只要沈氏不昏庸,这天下诸王怕是反不成功!既如此,还不如主动向皇室示忠,再假意被宁王胁迫跟着他反了这天下,到时候做内应,一举击垮众王。

对月凝望,突然想到了满采节那一天船上发生的事,懊恼起来:怎么会想到那个该死的女人!

此时同样对月而思,同样想到今年满采节那一天发生在船上的事的人还有王阮江。

王阮江躺在树枝上,仰头看着天空。今日的月亮特别的圆,带着淡淡的桔黄色,四周里有着低低的虫鸣声传来,月光宁静极了,洒在湖面上,这边看去远处一片波光粼粼,在夜色下极为的漂亮。

这样静谧的气氛里,心才能静下些来。

那日船上的事情……

小嫣真的不在了么?

国师的徒弟……

国师只有一徒,他听父丞说过,朝中知道的人很少,更是没有人见过,他会是谁呢?

莫名的想起满采节那日在船上面带眼遮的那个男子,突然一惊,猛的从树枝上坐起,会不会就是他?

这一坐起,才惊觉旁边有人,像是待了一段时间的样子,浑身汗毛倒竖,身体僵硬的不能动。

他的师父被尊为“剑圣”,他的武功在天下间也是顶尖的,能在他不发觉的情况下待在他旁边,功力定在他之上!

谁?!

【034】:身份特殊,最是难搞

“呵呵,长天不用这样紧张。”一把清润的声音响起,像是涧间溪水流动,极为悦耳。

王阮江转头去看,一人当空站立在一根筷子细的树枝上,微笑着低头看他,面容如同天空下挂着的那明月,当下诧异的问出口:“是你?”宁王?小嫣的师父?那个曾是天下第一公子的男人?

他发现,这个男人给他的惊讶太多太多。今晚知道他会医术,高过天下间那些有名医人,他就已经够吃惊了,现在才发现他的功力竟不比他低!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的?

“这本书给你,好好的练吧!”池净点了点头,不顾他的诧异,从怀里掏了一本书递给他。

王阮江接过一看,是纸书,上边写了《五阳功》三个大字。

这是什么意思?

他自思与宁王并无多少关系,莫名其妙的送一本书给他,是何意?

打开一看,本来不在意,突然惊的瞪大了眼。

这不是……这不是传说中的……

正要抬头问,见月色下池净转身飘然离去,竟是再也没对他说一句话。

贿赂他?或者是……贿赂父丞?

既是贿赂,又为何任何事不说?

王阮江觉得,他一向清明的脑子,此时竟是看不透个中缘由。

池净回了宫里,去了承优宫,站在黑暗里透过窗户看向了里边的房间。

就剩下乐儿了!

这孩子身份特殊,最是难搞。

几乎不皱眉的池净,此时对着沈归皱起了眉头,看着里边相谈正欢的两人,以他的耳力,隐约可以听见嫣儿的声音。

“师兄,说嘛说嘛,朝里还有什么人好玩,或是有着什么爱好?”王语嫣用力拉着沈归的袖子,盘腿坐在兽皮地毯上。

“丞相司直爱收集春宫图,家里大大小小有着几百幅之多。”沈归正经的坐姿,与王语嫣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丞相不是我父亲么,应该姓王啊,怎么姓司?”

“丞相司直是个官职。”沈归好脾气的解释。

“哦,那你父皇爱收集什么?”她突然想到,宋朝时的皇帝,好像多有收集的爱好,不禁问。

沈归迟疑了一下,面有难色,经不住王语嫣的拉扯,还是开口了:“爹爹他不喜欢收集,只爱画花。”他的面色不再带笑,像是有心事一般的样子。

“什么花?”王语嫣不是没有看见,只是更加好奇。

“米囊花。”沈归答着,声音更加的低落,有一丝的伤感。

“米囊花?什么样的花?我没见过哎,给我一幅看看。”老子爱米囊花,儿子应该有,一定有!她要看看这开国之君的小儿子喜欢什么样的花儿,最好让他签个名留着做纪念。不对,留着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她欠师父的钱越来越多了!

沈归静默了一会儿,还是亲自去取了。

池净在外看着沈归,更是皱眉。

乐儿,你身为太子,名气在天下间虽不响亮,我却是知道无论容貌才情、思谋定虑、胸襟气度,你一样一样皆不输于他。

谨妃可能不清楚,沈让可能没明白,这两个当爹娘的当局者没看透,我这个旁观者明白,以你的头脑,怕是早都猜到了事情的真相。既如此,你竟将当做宝贝的米囊花拿于嫣儿看,对她如此宠溺,你真是听了沈让的,决定要与人一争高下了么?

你父亲,还是这样难缠。

想到此处,转身离去。

屋子里沈归拿了米囊花给王语嫣,她打开一看,咦了一声,很是奇怪的侧着头,手里拿着那画转了一圈,很是疑惑。

“怎么了?”沈归疑惑的问。这花,是父皇的最爱,是十几年前从南方传来的,有镇痛的药效,其它皆不知了。或许从她这里,能得来一些情况。

“好面熟哦,我在哪里见过!”画上是一株全株粉绿的植物,叶长椭圆形、抱茎而生、红色的花朵单生枝头,花瓣薄薄的一层,只几片而已。盯着这花喃喃开口,努力在脑海里搜索,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花了。

“这花有什么特殊的么?”沈归小心的拿回了花,放在了案上,坐在了垫子上。

“有,很特殊很特殊!”王语嫣也跟着坐了下去,很是肯定的点头。脑子突然短路,真是郁闷啊,什么花呢!她敢肯定,在现代这花一定不叫米囊花,而在有一个深刻的名字。

果然!

沈归心底暗道。他就说,一个没什么特殊的米囊花,能让爹爹“痴迷”如此,怕是这花的意义不同,代表了那个女人,他才如此重视吧!

他低眼看着画上的植物,突然间有些心酸起来。

财富权势,不过过眼云烟,他其实不愿生在帝王家。

“那个,师兄……”王语嫣看着他突然失落的样子,心里一紧,迟疑的开口,沈归抬头看她,她才问,“你父皇母妃,不重视你么?”

沈归一愣,笑起来:“怎么会如此问,要天给天,要地给地,我爹爹母妃疼宠我到了骨子里。”

王语嫣一诧,总觉得他的说法有什么不对劲,却是想不明白。

“那,你的兄弟跟你争皇位么?”总觉得他,偶尔身上漏出来的那一股伤感,比微生凉身上的薄凉更让人疼痛,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

“呵呵!我爹爹只得我一个儿子,唯一的姐姐也在去年香消玉殒,哪里有人跟我争?”突然明白过来她为何如此问了,原来他潜伏心底的心事竟是如此之重,不去刻意压制,就能被人看得出。

“那你伤感个什么劲儿啊!”王语嫣这下不解了,权高位重没威胁,有什么好伤感的?

沈归一时被问的愣住,目光往着画上看去。

王语嫣目光跟着看去,突然惊的从垫子上跳起来,指着那张画吃惊大叫:

“我想起来了,这是罂粟花!”

------题外话------

PS:三十一章有添加,可以回去看一看。

【035】:天下第一dang妇

罂粟花?

沈归疑惑扬眉,俊美的面容上透着不解,从来没有听过,不知道代表了何意。

“你老爹不会是爱上了什么女人吧?罂粟花的花语那代表的是深陷其中不可自拨的痴情,如中了毒般没有解药,直至死亡的爱恋。”王语嫣说完,才觉得不适,这要是人家父亲不爱母亲爱别的女人,自己说出来总是不好的。不过这花语是按她自己的理解来说的,不代表真的就是这样。

沈归沉默了一会儿,并不接话。

爹爹爱的的确是娘亲,只是,那女人,不是他的……不,按理说,娘亲还是爹爹的妃子,她只是,不要他们罢了……

心里酸涩至极,他的娘亲,不要他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

他的眼底因些微的泪花变的更加清亮,面色带着一点委屈,王语嫣对着这样的沈归,突然间一阵心疼。

她心理年龄都二十出头了,这个“师兄”十七岁,按说才是个上高中的孩子,身份尊贵,父母疼宠,只是他父亲不爱他母亲,他应该为他母亲很心疼吧?

“嫣儿,时间早了,你去休息吧!”沈归低低的道,笑容带着勉强。

“师兄,其实……”这本尊的年龄虽比沈归小,可是现在叫来却有点别扭,王语嫣忍下心里的不适,安慰他,“世上求不得之事太多,你不要苦了自己。”

沈归点着头,唤了太监过来,让带王语嫣去休息。

她一走,他站在窗边对着那一轮明月,心里的苦涩更甚。

求不得、求不得、求不得……

原来,竟是求不得么?

可是,他是他的娘亲啊,他希望她喜欢自己,有错么?

为什么他如此努力,她就是不来看他呢?哪怕是看一眼,也好啊!

娘亲,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双拳紧握,沈归发狠的踢了一脚窗下的墙壁,左眼框终于包不住委屈的泪,顺着俊逸的脸庞流了下去。

她那么狠心,亲生的儿子都不要,他为什么还要爱她,心心念念的想着!

太不公平了!

太不公平……

沈归就这样在窗前站了一夜,太阳升起,他梳冼完毕,去早朝。而王语嫣一觉睡到了近中午,起来后用了饭,听太监说太子忙着,就到处转悠。

天气晴朗无云,吹着凉风,夏日里的闷热也消失无踪,王语嫣的心情非常好。

皇宫里真是很大啊,从这个宫走到那个宫,一般的就得十多分钟,建筑风格跟中国古代很是不同,没有中国的那种精雕细琢的能巧,而是大气威严,虽也雕梁画栋,感觉总是不同。王语嫣不由得叹气:她真是到了异时空啊!

后来一想,留在中国的风格基本都是近几百年的建筑,上千前的很少有,而这乾国,能用得起纸张的人都很少,对比可见应当是秦汉时期的朝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走着走着,她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应该是御花园吧,反正种了很多花,不知道在干什么,有很多穿的红红绿绿的一群女人,闲坐在亭里亭外,桌上,哦,案上放着很多吃食水果。

王语嫣向来是个爱凑热闹的,急步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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