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流氓 (女皇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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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好流氓 (女皇太流氓)-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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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原迁族?在哪里?为什么只有他们族里的男人有守宫纱?”好有神秘色彩啊!

“在西南之地,因数千年与世隔绝,才说是传说。族内之地被一片原始森林包围着,外人不得进,他们不得出。至于为什么男人会点有守宫纱,我就不清楚了。那个原迁族,是女人当家做主的族群。”

“啊?”王语嫣吃惊极了,张大了嘴巴,刚咬进嘴里的李子“叭”的一下掉在了车里。

女尊?不——是——吧?

在这男尊的世界里,竟然会允许有女尊的存在,太怪异了!

难怪有人说生活是雷的,一雷更比一雷响。

“啊什么,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池净笑了起来,风华惊人,即便王语嫣已经看习惯了,也差点迷了眼。

池浄伸手拉住王语嫣右手的衣袖,盖住她皓白的手腕,把起脉来。

“师父你不用在意,我不在意的。”唉,古人就是麻烦啊!

“我在意。”池净淡淡的声明。

王语嫣心一凌,诧异的抬头看着他,师父这样体贴的人也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在嫌她不干净么?

池净从来都是个细心的人,面色很是柔软,浅笑着开口:“虽然没有明说,可在心里,我曾答应过真儿,除非必要,我不会去触碰任何一个女子。”

王语嫣沉默了,这样的爱,算做是痴情了。

突然间很是伤感,这情绪还没来得及成长,就被接着的问话打断。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池净收了手,问着。

“没有啊,我怎么会不舒服。突然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好,我只是怕那微生凉对你施了咒。”

“施——咒——?”王语嫣大惊,坐不住了,立刻站起来跑到池净面前坐着,“不会吧,竟然s还会有人施咒?这世上还有这东西?怎么施啊?”太诡异了吧?王语嫣一想起那六米长的血练,心底发毛。他说要让她后悔,一般人自杀,谁会弄那样一匹布让自己的血流到上面啊!她不会中了什么咒,师父看不出来吧?

------题外话------

明天是晚上更新。

【014】:把人家伤的吐血

“这我就不知了。你身体无异,应该没有中咒。我就奇怪,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将人家伤成这样?”

“我不都告诉你了吗?再没做什么啊!”看着对面池净不相信的神色,王语嫣举手发誓,“我真的没做什么啊!”我只是没说我要割了他的鸡鸡那一段,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没做什么你把人家伤的吐血,看伤势,倒像是——因情所伤。”池净斟酌字句,直盯着王语嫣的神色。

情伤?

不会吧?

王语嫣转了转眼珠,怎么说,两人也是第一次相见,哪儿来的情啊?!

呃,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冒出来,她承认,有了后来那亲密的记忆,微生凉对她来说有点不同,可是,离情还远着吧?

仔细一想,他对她的转变,好像在她说她喜欢他之后吧!

“我……我没说,那个,他问我我喜不喜欢他,我说喜欢,再没了啊!”王语嫣心虚起来,招来。刚开始她给池净说的时候,可是说她回答的是不喜欢。她才不想让人觉得她会喜欢一个初见面的倌男!

池净回了她一个果然的神色,叹道:“这微生凉算是被你害了!那原迁族里,喜欢是不能乱应的,你既然应了他,就是定了同他结为夫妻的意思。”

王语嫣哑口无言。

囧!

无比囧!

雷!

当真雷!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事情啊!难怪、难怪她说只要她能办到的事绝对办到后他变的那么主动,难怪他问他们什么时候成亲,难怪他说她心狠绝情,难怪她骂他时他气的浑身发抖。想来那时候他已经将她当未婚妻子看待了。在他眼里,她不但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更是出尔反尔吧!

可是——“师父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不是与世隔绝么?被外界知道了还叫与世隔绝?!

池净一笑,笑里有着怀念的味道:“我年轻时曾去过那里。”

嘴一撇,很有向天翻白眼的冲动。古人就是这样,年轻时指的就是十几岁,二三十岁的时候就算是老人了,岂知在现代才是年华正好时。

“师父,我好崇拜你哦!简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嘛!”看看,要财有财要貌有貌,武功高强不说还医术奇高,温柔、体贴、厨艺好、又痴情,简直是所有女子心中的梦中情人啊!“我最崇拜你的厨艺了,你知道么?”前两日病恹恹的,喝药喝的嘴苦,什么饭都不想吃,结果池净一出手,王语嫣那口水,差点都够自己喝饱了。

本来想去给他捶腿,又碍于他喜人碰他,正想着跑去找个扇子,过来给她扇凉,不想池净已经应了她去做饭了。

吃了饭,王语嫣向池净讨了金子,带着东阳去清风倌,没想到竟只是用了七十两金子就将人给赎了出来。

太便宜了吧?王语嫣回来的路上还是有点不能相信。一个初夜卖到千两金,一个人才卖到七十两,怎么这么奇怪呢?应该是能多卖就绝不少卖啊,怎么不趁着这个机会宰她?难道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内情的确是有,她要是去问微生凉,他若愿意告诉她,她就会明白。

待到第二日早晨,微生凉果然醒来了。那时,王语嫣还在呼呼大睡。

池净站在蹋前,身形修长,如满月般的脸上,笑颜淡淡,一袭白衣加身,浑身像有着佛的慈悲。微生凉躺在蹋上张眼看去,一时心惊,明明这样温柔宠溺的笑脸,他竟觉得他颇有居高临下之感。满眼的疑惑望去,也不询问。

“你安心休息吧。”池净只说了这一句,并未解释什么,未了又加了一句,“真是个傻孩子。”他那双明净的眼里,疼惜之情像有万分之重。

“……”那爱惜的话让微生凉的心软了下来,张了张口,看着池净转身要出去,将到口的呼唤压了下去,只是说,“我暂时不想见她。”声音不是先前的那种清冽,而是清中带沉,多了几分稳重,连带着气质都变了几分。

池净并未回身,只停下身影,等他说完,就出了内室。

微生凉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完美的无可挑剔。她的师父,天下第一美男子,天下第一……

师父……第一……

王语嫣醒来的时候,得知微生凉不想见她,很是懊恼。本想强自闯进去,又怕惹得他再生气,病情加重,万一一气之下再寻死,或者干脆再吐个血,翘了辫子,也不是她所想的,只好忍着。

又拜托池净去解释说她不是什么原迁族的人,却被池净拒绝了。

“为什么啊?”王语嫣好不解,“师父你是个大好人啊,怎么能这样!”

“他现在要安心养病,已经伤了心口,无论好事坏事,还是不要说给他听的好,万一情绪起伏太大,我怕会落下病根。”

池净在外室的厅里搭了个火炉,拿铲子用心的翻动着锅里的药材,看煨的差不多了,趁热装进了森白的圆柱状骨质长筒里捂着。

王语嫣也只能这样了。

池净便是整天的熬药,早晚亲手做两份补血的药膳给两人,又教王语嫣学乾语。

这样,很快过了七日。王语嫣额头上的伤早已结痂脱落,只胜剩淡粉色的疤。微生凉也能下蹋行走,池净就决定去京城。

王语嫣的意思是,给了卖身契和银子,请了大夫给他,然后成亲这个事情嘛,可以再议、再议。

池净收拾着手里的药材,打包分类,无论做什么事,都优雅的无可挑剔:“原迁族的男子都极为倔强,不是轻易能打发的。”

王语嫣叹口气,蔫了!

牛皮糖了这还是。

“如果我扔下他不管,不出三月,他只有死的份。”池净解释着,惊的王语嫣跳起来,“他威胁你?”感受到了冰冷的目光,转头一看,微生凉不知为什么已经出来了,倚在墙边看着,眼里寒凉无比,抿着发白的薄唇默默进去了。

王语嫣风中凌乱了。太狗血了,为什么她这么悲剧?

池净无奈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叹惜了一声:“小徒儿,人心向善,你怎么能把别人想的那样不堪?!”

左顾右盼,前望后撇,就是不回答。

为什么?因为现代人心不向善啊!摔倒在地的老人都有可能讹诈你,吓得没人敢扶,她自然被“潜意识”了!可这能说出来么?

不能啊!

太丢脸了!

要是丢她王语嫣一个人的脸还没问题,可要是丢一个时代的脸,她还真没那个脸可以丢的起!

“微生凉是个极有傲骨的男人,他认定了你负心,肯不肯跟着我们还是一回事呢!这天下间的名医有八九个,有两三个不是乾国的。剩下的这几个,有四个是老医者,两个已经隐世不出,剩下的一个不知云游去了哪里,另一个要请来怕就得七八月之久;年轻一辈的三个有名人,一个行踪不定,一个你请不起。就算你真请来了,他们还未必治的好呢!”当真觉得他这个师父,是个阿猫阿狗么?

“不是还有一个么,怎么不说?”王语嫣好奇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师父的医术这么高,她还以为只比一般人好一点呢!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已经心有所属了啊?还有木有天理啊?!

“另一个将你视之为仇人,你说呢?”池净反问,声音像晨起时池间的水,微凉。提起那个人,眸中有着不知名的神采掠过。

“为什么?”下意识的反问,她自然看见了师父的异常,直觉告诉她,这一定是一件发生在前任身上的狗血之事!

【015】:害人不浅

“你将人家疼爱的未婚妻弄到了妓院,被人给玷污了,你说呢?”说到此时,池净平时那清澈明净的眼里幽光流转,有莫名的深邃。

王语嫣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个事情浑身寒毛直竖,好像是这个身体本能的反应,又好像不是。

“还、还有呢?”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师父的目光有点怪啊。

“那女子是沈氏同姓王里权势最大的吴王的义孙,太子虽不在意那人的未婚妻,却是极为在意那人,因为他的命可是那人救的。”池净说的是大实话。有时候,大实话下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与秘密。

救命之恩啊,自然是一条战线上的了!

“那……”王语嫣本想再问,直觉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一看到池净那深邃的目光,又打住了,呐呐住了口。

“你暂时听不得,会受不起的,还要问吗?”

摇头,问了个最根本直接的事情:“我与那女子有什么仇,不会狗血的是因情而起吧?”那个沈氏她知道,是大乾国里的皇姓。

池净点头:“你爱慕云清兮,他要娶妻,你嫉妒冲脑,做了缺德事。”

“……师父啊,你能不能不要如此直接?”王语嫣哀嚎,就算是,也不能这样明说嘛,太不给她面子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她!师父你太不可爱了!”

池浄端坐正容,一本正经:“我既做了你的师父,自然要教你德行孝法,有错怎可不说而纵容?我是对事不对人。”

到这时,王语嫣才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这个师父是个真正的师父,对他有了认同之感,心头肃重了许多,对于池净的那些个YY的想法也淡了大半。

“那个师父,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王语嫣一直好奇这个,问了几遍也没问出来。她与池净在一起,他只是教她学习语言,连武功都不肯教她,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

“我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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