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山川。
曾经付羲和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从来不坐火车,因为她觉得那是浪费时间,可是到了这里,是想坐都没得坐,完全靠人力物力的跋涉,更是让付羲和觉得无语。
时间又过了七日,大军在一片平原处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扎营。扎好了以后三人进了一个营帐,看着眼前的金国,付羲和有些忐忑,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有一丝的后悔,后悔自己的决定,若是这一次阮敏修出了什么问题,那自己的良心上也肯定会过不去。
付羲和朝阮敏修那里看了两眼,可是阮敏修却没有察觉,他正在专心的看着铺在桌上的地图,正在研究着要怎么去攻打才能保证牺牲最小。
☆、第一百九十二章
这是一个平原里的落日黄昏,付羲和一副书生打扮站在了阮敏修的旁边,玄青色战袍套在他的身上,浑身散发着霸气,黑压压的一片士兵井条有序的列队站在前面,第一排只站了十人,似乎是这群人里面的小队长,那十人里,便有残月的身影。
“众将士听令——”阮敏修的声音很洪亮,洪亮到可以传遍每一个角落。
“这一仗,并不是为国家,而是为我自己,你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精锐,若现在有后悔的,可以随时回去,我绝对不会怪罪任何一人。留下来的,那就请珍惜你们的生命。”一番话虽然简单,但是却足以让众将士信服,半响后没有任何一人出列,“整装,出发——”
士兵们分成十个列队朝两个方向离开了,站在阮敏修身旁的付羲和早已呆却,这是个让她心神震撼的场面,她似乎已经看见那充满着杀戮的场面,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那么凋零。付羲和开始后悔了,可是,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这一次的战役,阮敏修并不打算参加,一来是避开眼线,不想让土国背负这一罪名,二来,他也想和付羲和单独相处,毕竟这一仗,没有几年,是不会结束的。
当付羲和知道阮敏修的计划后却是拒绝了,“你不可以出现,但是我可以,我在药王谷生活过几个月,我知晓一些医术,留在军营里也有个照应。”最终阮敏修没能拗得过付羲和,两人跟着主力队一直前行着,明日就是第一战。
将士们一个白天都在养精蓄锐,当夜幕降临时,众人开始起身,洗漱,吃饭。付羲和眼睛眨啊眨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有些不理解,突然一个士兵过来,手腕搭在了付羲和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你是新来的军师吗,来和大伙一块吃吧。”付羲和硬是挤出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随后这个将士又是拍了两下付羲和的肩,付羲和顿时觉得全身快要承受不住这股凶猛的力道散架了一般。
每个人都打了一些食物,然后围着一笼篝火边吃边聊,付羲和被刚才那个热情的将士拉到了身旁,众人看着这个新来的人脸上似乎都有一丝的鄙夷,像是在说,百无一用是书生。
“不知道小兄弟是何方人士?怎么称呼。”一个长相十分彪悍的男人边吃边问付羲和,付羲和按着记忆里的动手,放下碗双手抱拳道:“在下长离,水国人士,因亏欠王爷一份情,所以决定此生跟随王爷,尽微薄之力。”
众人听到了阮敏修的名字,表情立马就变了,一脸的崇拜,“王爷是个能人,当年若不是他的一席话,我和我的兄弟们可能还在继续堕落。”那个长相十分彪悍的男人回味的感慨道。
“行了行了,不要见个新面孔就和别人谈你那段占山为王的经历,我们的朱老大。”
随后众人笑了起来,那个朱老大也用手抓了抓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了,付羲和似乎被这种气氛所感染,在二十一世纪长大的她,骨子里也有一股的豪气,不一会便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这边在乐呵呵的笑着,聊着,另一边却在着急着,“还没有找到吗。”坐在主帅营帐里的阮敏修沉声问残月,“现在众将士都在吃饭,每一个营帐都找不到夫人的影子,王爷请放心,属下这就去加大人少寻找。”
阮敏修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他随意的走着,虽然在一堆影子里发现了她的身影,一袭湛蓝色的长衫套在她那纤细的身上,三千青丝绾于头顶,用一根黑色发带系住,正在站在那里指手画脚。
阮敏修心里的大石突然落下,一股火莫名的串了起来,“长——离——”他的声音里有着十足的怒气,付羲和正抬在头顶上的手突然僵硬了,忘记了放下,众人回头一看,看见是阮敏修,然后又转身继续吃饭,谁也没有再发出过声音。
“你跟我回营帐。”阮敏修说完便转身走了,大家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付羲和,又继续扒饭,他们可是清楚,王爷生气以后是多么的可怕。
付羲和朝众人挥了挥手,屁颠屁颠的跟在阮敏修的身后走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两人回到营帐以后阮敏修就坐在主位上,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主角,周围的空气让付羲和觉得十分的冷,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过了许久,阮敏修叹了一口气,道:“以后去哪里要和我说一声,我们都在找你。”
这一番话让付羲和有一种内疚,然后急忙为自己解释:“我只是出去转了一圈,结果那个人以为我是新来的军师,硬是要拉我过去和他们吃饭……”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阮敏修便开了口,“呵呵,军师?女人便是女人。”
听到他这一番有一丝奚落的话语,付羲和也有一些气恼:“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巾帼不让须眉吗,杨宗保被抓了以后全家上下也只有一个男丁,是他们家唯一的香火,【。52dzs。】皇帝受尽唆使便是要下旨让杨家军以相差了数倍的人力去战胜敌人,在别人眼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杨门剩余的女将们却做到了,这个古今流传的东西无非就是要告示后人女子也绝非只有传宗接代,带孩子,绣花。”
阮敏修在脑海里反复的去回忆这个有关于杨门女将的典籍,因为只要是有关战争的东西,他从未落下过一本书籍,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有这么一个事情。
“你说的这个是哪个国家哪个年间的事情,本王怎么闻所未闻?”
“当然是宋……”后面的话付羲和没有说出来,她突然觉得不知道怎么去说,就像是一个鼓着气的皮球突然被人用针一下刺破了一般,你当然不会知道了,你们这个什么国什么代的在我们的史书里也没有流传记载。
“没什么,反正,你们不可以小瞧女子就是了。”说完便走了出去,两秒以后又伸了一个头进来,“那个,我和他们聊聊,一会就回来。”阮敏修看着还在晃动的帘帐笑了。
子时一过,将士们便开始收拾东西,刚过了子时,付羲和他们跟随的这一批主力军便开始了行动。
难道他们是准备夜间突袭?付羲和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阮敏修,然后跟着继续前行,走了约一个时辰的路途,隐隐约约的前面可以看到光亮,这是残月来报。
“王爷,金国的兵力就汇集在前方十里,属下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进攻。”阮敏修点了点头,手轻轻的一挥,残月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当大军再次前行时,阮敏修却将付羲和留了下来。
“我们西走,进城去等。”
走了半个时辰,两人便到达了山顶,付羲和向下俯视着,耳边传来兵器的碰擦声,付羲和的整颗心都是揪着的,看向旁边继续走路的阮敏修,他像是不关己一般。
又走了一个时辰,一个城门已经映入了眼帘,两刻钟又过去了……那青石垒起来的城墙上写着平昌城三个字。城门早已关闭,并且有士兵把守着,见两人不慌不乱的走过来,站在城墙上站岗的士兵大呼:“城门已关闭,来着何人。”
“我俩四处游历,前两天才路过此处,这天色才明,为何城门要紧闭?不知士兵大哥能否放我兄弟二人进城?”阮敏修的一番话语说得文绉绉的,让付羲和时不时的看向他,这个人怎么回事,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平时也是神情不表于色的那种。
半响以后,城门开了一道缝隙,阮敏修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开城门的士兵:“一点点心意,有劳大哥了。”
那个士兵哪见过那么多的钱,又见阮敏修的语气十分的恭敬,那早已裂开的嘴角列得更大了,边笑边解释:“这之前还是好好的,今日丑时突然有一支军队无缘无故就杀了上来,这完全没有准备的东西,都督就命我等在这关闭城门,做好战斗准备。”
阮敏修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告别了那个士兵以后,便带着付羲和往客栈走去。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过一天的时间,平昌城便被攻破了,如此的速度,让付羲和有一些讶然,难怪土帝要封他为镇陵王了……
不过半年的时间,战争以极速蔓延的状态波及着整个金国,好就好在,并没有过多的波及到百姓,百姓们也并不是那么的人心惶惶。
水国,御书房。
四人受凌俊寒之邀,坐在御书房内,面色上都有一丝的狐疑,而正座上的凌俊寒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一个月前他收到了金英的求助函,可是凌俊寒却无动于衷。因为他知道这场战争的发动者,隐隐的也能感觉到到底是因为谁。四人刚正准备开口,门外就传来了德生的声音:“公主,皇上在御书房商议事情,清公主稍等,老奴这就去禀报。”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进来的不是德生,而是金珠,金珠一脸的焦急,看着稳稳坐在殿堂上的五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火在往上串。
“这不是金珠公主吗,怎么那么冒冒失失的。”说话的人是徐致远,那语气里有一股子奚落的味道。
“金珠自知无理,可是金珠恳求皇上能助我父王一臂之力,大军莫名来袭,金国深受重创,眼见水国与金国相邻,还请皇上念在是友国之邦能发兵相助。”金珠直直的跪在了地上,眼神一直盯着坐在龙椅上的凌俊寒。
周围静悄悄的,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因为早在付羲和离开的第八个月,那一段利用小莲间接的‘逼婚’的事实已经被几人知晓,再加上后面两人中毒的事情,几人也把这个事情按在了金珠的头上,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金珠是因为想把李景然占为己有所以才狠下杀心,要去杀人灭口。
在坐的几人都对她有一种恨意,认为是她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见凌俊寒不开口,金珠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那毒不是我下的,真的不是我下的,我虽然恨仙乐,可是我从未想过要去取谁的性命。”
金珠为自己的辩解显得很无力,谁都知道她并非表面的乖顺,据了解,在金国可是出了名的跋扈,在几人心里,她越是这样,便越是越描越黑,许多东西不提及也罢,真的放到了台面上的时候,更是让众人觉得气愤,凌金焱当场起身扬长而去。
李景然第第一次看见沉着脸的凌俊寒,“爱莫能助,公主请回吧。”简简单单的九个字,就简单明白的拒绝了金珠。金珠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件事情真正的始作俑者顾碧萝,却安然的生活在奥王府内,这一切他都听九罗说了,有时候顾碧萝也在感慨,这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付羲和的魅力却远远的超过了她。
又是她和九罗的一夜风月,顾碧萝软软的趴在九罗的胸膛,问道:“九公子,你说我美吗。”
九罗抬起右手从她的发间一直抚摸到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