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峰,泄了出来。
紫琼腾地泄得魂飞天外,四肢酥麻,浑身通泰,只顾趴在榻上喘气。
辛钘给热浪一冲,险些儿把关不住,立时收敛心神,顿住玉龙不敢妄动,低下头去在她耳边道:“今回你泄得真多,就连棒儿也快被你挤出来!”
紫琼听得羞赧不已,怎敢吭声。
岂料辛钘说话刚落,随即扶着她向天卧好,说道:“咱们继续做第五式‘龟腾’。”
紫琼点头,双腿微分,辛钘握住一对玉腿,往上推到她胸前,两个膝盖刚才抵住她双乳,这般一弄,紫琼整个花洞,立时朝天仰起,坦露无遗。
只见紫琼卷曲如熟虾,羞处尽呈,不免云娇雨怯,就在她只恨无地缝可钻之际,忽闻嗤一声轻响,一根火烫的宝贝已撑开小穴,接住一放到底,正中靶心。
辛钘亢龙得水,情兴大动,当即腰下加力,支咕支咕的抽动起来,垂首一望,但见玉龙自出自入,带得花露飞溜,当真淫靡到极点,不禁瞧得心炽心焚,也不顾娇花嫩蕊,抽叠莽送,直抽得水儿四溅,流满一地。
紫琼给他连番鼓勇抽戳,一时抵挡不住,只得颤着声音,哀求道:“兜儿……且先缓一缓,太……太激烈了……”
辛钘听见,方发觉自己得意忘形,只顾自身快乐,却忘了怜花之心,心想如此揉残玉质,实是不该,当即停戈驻马,俯下身来道歉。
紫琼见他怜爱自己,心中感动,遂伸出一对玉手,抹去他额上的汗珠,抱住他头颈,柔声细语道:“假若玄女娘娘知我这样没用,一定不会派我来!”
辛钘摇头笑道:“若换作是第二人,我肯定不会如此投入。”
紫琼望住他,问道:“为什么?”
辛钘道:“没什么原因,就因为我喜欢你,我最担心的,就是玄女娘娘突然召你回去,到时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紫琼沉默一会,说道:“我返回天庭只是早晚的事,就是我不在你身边,以你这乐观的性子,相信一样会活得很开心,我有这个信心。”
辛钘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没在我面前出现时,我也相信会这样,但现在可不同了!”
辛钘凝望着她,心头一阵混乱:“如果你不再回天庭,永远都和我一起会多好!”
紫琼自知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一时也不想多说什么,免得又让辛钘胡思乱想,忽觉辛钘又再活动起来,且力度渐增,不用多久,阵阵酥美蔓延全身,一时你吞我刺,重入佳境。
辛钘大展雄风,痛杀一会,更不下马,把紫琼双腿放回原位,直接改换第六式“凤翔”随见辛钘直起身躯,蹲在紫琼的胯间,两手按住她双膝,把一对玉腿往两边分开,龙枪依然充满花房,腰板加力,也再噗唧噗唧的抽捣起来。
辛钘先是一轮狠刺,再以九浅一深之法,犹如禽鸟啄食,记记点到即止,直弄得紫琼牝翕如璅,汪汪液流。
女子的性感带,一般都在膣内前端二寸之地,只要阳物肥大,龟棱丰厚,若在浅处磨刺,每每都能刮着女子的妙处。但对男子而言,却刚好相反,盖因无法达到包裹整根阴茎的乐趣,又少了一股征服感,不免兴致大减,难以消欲。唯一的好处,就是可延长泄精时间。
辛钘使出手段,登时立竿见影,果见其效,不用多久功夫,已见紫琼身软体颤,面绛含羞,真如酒醉一般!
如此弄了一会,辛钘又再大肆出入,左右寻刺,下下直抵深宫,弄得紫琼雪躯乱抛,胸前乳浪滚滚!
只见辛钘张大眼睛,一面欣赏紫琼的姱容羞态,一面频频抽戳,不禁越看越是心热,淫兴暴升。而紫琼也难忍难熬,快感如潮般不住涌至,情浓火盛,握住辛钘的双手,引到自己的双乳,口里哼道:“兜儿,弄我……”
辛钘大喜,握紧一对美乳,肆情把玩,下身加紧动作,干得啪啪有声。
紫琼再经一轮操干,更是欲火难禁,不住挺腰相迎,任由辛钘轻狂放纵。玉龙每一深刺,龙头便噙着嫩处,又酥又美,阵阵快感只起不落,全无息止。
辛钘见她一脸陶醉,笑问道:“紫琼,我的功夫还可以吧?”
紫琼美目汪汪的盯着他,螓首连点:“嗯!再加点力,我又有点意思了。”
辛钘自然遵依,双手握紧一对玉峰,下身飞快耸动,登时干得水声四起,骚水长流。辛钘万没料到,平素一本正经,冷艳如霜的紫琼,一旦做起这事来,竟会如此地投入。
紫琼本就美貌卓绝,刻下再见她那迷情欲醉的美态,更教辛钘兴奋莫名,不觉动作又逐渐加快。
过得片刻,骤听得辛钘闷哼一声,玉龙猛地顶着花心,牢牢不放。紫琼知他是要泄了,当下暗运气功,收紧玉壁,安抚一下这根爱煞人的宝贝。
辛钘给她一阵收缩吸吮,直爽到入心入肺,血脉翻滚,身子一个抖动,大股热潮立时疾喷而出,又再几个抽搐,热精一浪接住一浪,迳往花心射去。
紫琼给热潮一烫,如何禁受得住,也随着他又丢了一回。
二人遍体酥畅,相擐相偎,抱作一团,待得心情稍转,辛钘问道:“刚才实在太舒服了,你呢?”
紫琼送上一个微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和你一样!”
是夜,二人裸身贴体,相拥而眠,直至日烘高楼,阳透纱窗,方醒转过来。
第一集 神龙转世 第九回 皇帝寿辰
今天是大唐天子中宗五十岁寿辰,卯时未到,崔湜已穿上朝服,佩上紫黄赤三色绶带,帅气中透着几分华贵,辞别了辛钘和紫琼,匆匆走出家门,进宫朝见皇上去了。
待得崔湜离去,辛钘向紫琼低声道:“那姓崔的穿起一身朝服,倒也威风凛凛。”
紫琼只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辛钘牵住紫琼的柔荑,说道:“今天这个日子,街上必定热闹得很,咱们也出去走走?”
紫琼点头答应,离开安邑坊,走到街上,已见四处人群浮动,一片喧闹。二人初到长安,不晓得道路,随着人群见路就走,糊里糊涂,来到皇宫以南的朱雀门外。
早上的阳光,在护城河上洒下万点金鳞,波光闪闪。雄伟高大的皇城,绿叶纷披的宫柳,齐齐倒映在水中,衬着金光闪烁,更显奇妙无穷。
长安城十二座城门,六条主要大街,早已张灯结彩,朱雀门大街两旁,都搭起了十多个大戏棚。整条大街,只见摊贩如云,提篮挎筐的小贩,不停吆喝叫卖,有吃的、玩的,还有耍杂技的,应有尽有,煞是热闹。
辛钘一时看得目不转睛,惊叹不已,不觉来到荐福寺,见寺前的一大片空地上,万头攒动,围着了数千人,阵阵密集的羯鼓声,不住隆隆山响。辛钘岂肯错过这热闹,拉着紫琼便往人群里钻。
好不容易二人才穿过群众,来到前排,见是五只人扮的金毛狮子,另有五名红衣红裙的女子各持绣球,逗弄狮子。五只狮子同时摇首摆尾,跳跃腾挪,间歇在地上坐卧翻滚,狮子项上的金铃,随着动作“叮叮”价响,配合着鼓乐的节拍,动听异常。
辛钘看得兴高辨烈,不住高声喊好,直到鼓声歇止,五只狮子逐一退下休息,人群渐散,辛钘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紫琼一直默默在旁相伴,看见辛钘满头汗水,便掏出手拍来,轻轻地为他把额上的汗珠抹去,想起他那童心未泯、天真犹存的举动,心中不禁又是怜爱,又感唏嘘。
这时看见人群一窝蜂的朝朱雀门而去,辛钘道:“不知又有什么好玩儿。”
话后,携着紫琼随着人群走,紫琼也不忍拂他的兴头,只得与他同去。
来到朱雀门前,大道两旁早已站满了人,各占着有利位置。当辛钘二人才一站定,一阵鼓声从皇宫内响起,只见鼓声越来越近,骤见数百名头戴金盔,身穿彩衣的男舞伎列队步出城门,接着一串长笛响起,在悠扬悦耳的乐曲中,数百人同声合唱:“圣超千古,道泰百王!皇帝万年,宝祚弥昌!”
歌声犹如山洪爆发,响彻云霄!
数百舞伎过后,后面跟随着一支数百骑的马队,骑者个个一身绛色锁子甲,胯下全是清一色白马,仪仗齐整,甲胄鲜明。
人群看见这个阵仗,又再涌动喧呼起来,只见数百匹白马摇尾扬头,举蹄抬腿,动作一致,丝毫不乱的在辛钘眼前走过。
马队过后,衔尾而来的是数十头大象,昂头扇耳的走了出来。大象背部全盖上大红锦绣,每个像奴手执长竿,各牵一头大象,趾高气扬的大步向前走着。
接住下来是披甲执戟的卫队、教坊子弟的乐舞,一项接着一项的巡游表演,直到日到中天,方行结束。
节目虽已完毕,但辛钘的情绪仍处于亢奋中,不住口的在紫琼耳边称赞。然而,紫琼似乎全没听进耳里,只是张着一对美目,怔怔的望住这座皇家宫阙。
辛钘大感奇怪,问道:“巡游都完了,你还在看什么?”
紫琼道:“皇宫内遍布着妖气,恐怕会对大唐社稷生民不利。”
辛钘听后一惊,抬眼往内城望去,说道:“会是什么鬼怪如此厉害,便连天子头上的瑞光也不怕!”
紫琼道:“看这妖气隐忽不定,时有时无,能把自身的妖气封盖住,使人不易发觉,瞧来这妖孽极不简单。”
辛钘道:“住在皇宫的人不下万人,想要把这个妖孽找出来,恐怕并不容易!”
紫琼遥望着眼前的皇家宫苑,叹道:“就算让你能进入皇宫,以你目前的道行,想要找到他,机会实是微之又微!假若侥幸给你找到,亦不会是他对手。”
辛钘一时嘿嘿无言,沉吟半晌,说道:“难道真的没办法,咱们就此不理么?”
紫琼摇了摇头:“若然给魔魅横行,控制了大唐的国运,着实隐虞无穷!这等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咱们当然不能不理,但也要想个妥善之法才行。”
辛钘道:“你说得那个妖物如此厉害,莫非连你也对付不了他?”
紫琼微微一笑:“在天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仙女,你不要太高估我,仙术比我强的神仙,何只一百之数。”
辛钘不禁伸了伸舌头,惊讶道:“真的这么厉害!是了,你说我前生是玉帝的守护神龙,当时我的法力一定不弱吧?”
紫琼含笑道:“我不知道,但既然要动用三十六天将才能把你擒住,应该也差不到那里。”
说着转过身子,边走边道:“咱们先回去吧,要如何对付那妖物,慢慢再想办法好了。”
辛钘急步追上和她并肩而行,又问道:“那三十六天将很厉害么?”
紫琼道:“天将就是保卫天宫的神将,地位虽不算高,但因为要保护天宫的安全,在法术和武功上,都有相当的造诣,若以单打独斗,或许还胜不过你,一旦十个八个联手起来,其力量可就不同了,相信连我也应付不来。”
辛钘笑道:“你是玄女娘娘的入室弟子,连你也难应付他们,可真不简单!”
“兜儿,我终于明白了!”
紫琼突然说出这句话,辛钘顿感茫然不解,正想问她,忽听她又道:“玄女娘娘叫咱们来长安,原来是为了这个。”
辛钘问道:“你是说皇宫里的妖孽?”
紫琼嗯了一声,轻轻点头道:“玄女娘娘法力高超,无所不知,那些魔魅的举动,怎能瞒得过她。娘娘既然要咱们来这里,自是有她的原因,现在不是很清楚了么。”
辛钘听后,眉头不由一紧,苦着嘴脸道:“要我进宫灭妖,这不是为难人吗。皇城重地,岂是我等平民百姓能进去的!况且如你所说,我便是能进入皇宫,也未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