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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凤离捏着王御医的大手攸地松开,身形一转,便已经与郝昊面对面。
“谁?”
努力掩饰着激动,却还是在那无法收拾的尾音里发现他的紧张。
“司徒流云!”
郝昊薄唇轻吐出四个字,让跌在地上的王御医立刻抬起头来。
“你是说那个江湖上传说的唯一一个能够跟阎王抢人的鬼医司徒流云?”
王御医有些激动的问着。
司徒流云,一直是传说中的人物,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真的说出来司徒流云长什么样子,住在何方。更甚是那出神入化的医术更是被传的神乎了。
司徒流云一直是个被仙化的人物,渐渐的因为太过于神乎,所以很多人都已经不确定司徒流云这个人的存在究竟是别人幻想构造出来的,还是真有其人存在。
也因为如此,王御医才没敢提。
但是看着郝昊说的那样坚定,仿若这个世上真的有司徒流云的存在般,不禁燃起了王御医心中的澎湃,做为一个医生,如果能够有机会与司徒流云讨教到一二,此身便足亦。
“他人在哪?”
“属下不知!”
“大胆!”
姬凤离一掌拍在郝昊的身上,但却只是用了一层功力,郝昊的身影连晃动一下都没有。
只是安静的看着姬凤离说道:“虽然不知道他人在何处,但是属下想,依王爷的权利,想要找到一个人不是难事!”
姬凤离的眼底闪过一抹希望的光芒,立刻吩咐道:“不管花多大的代价,在最快的速度里找到司徒流云,并带来宁王府,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给本王允了!”
“是,属下立刻去办!”
郝昊立刻弯身恭敬的退下,而姬凤离回身坐回凌雪依的身边,大手温柔的抚过那依然在不停流汗的脸,对着跪在那里的王御医说道:“本王不指望你这庸医能够救了王妃,但是,如果你不能在找到司徒流云之前保住王妃的命,你要付出的代价,就不是简单的你一个人的命,我会让你全家三十四口来陪葬!”
“是,臣立刻去配药,一定会暂时保住王妃的命!”
宫里的奇药多不可数,要保住一个人的几天命还是可以的,最怕的就是跟阎罗王抢人,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王御医攸地松了口气,立刻跌跌撞撞的往外冲。
而坐在床榻边的姬凤离,大手紧紧的握住凌雪依的小手,在凌雪依耳边如魔音般的缠绕的说道:“凌雪依,你最好聪明的给本王乖乖的醒来,否则,本王会把你想要保护的,在乎的东西和人全部都毁掉,一点不剩,听到没有!”
生死一线 8
“凌雪依,你最好聪明的给本王乖乖的醒过来,否则,本王会把你想要保护的,在乎的东西和人全部都毁掉,一点不剩,听到没有!”
没有人回应姬凤离,只有床榻上喃喃轻语,似在梦魇中无尽的挣扎中……
亲手给凌雪依换了湿透的衣衫,同时让奴婢换了新的被褥,换下一身湿透的衣衫后的凌雪依似乎睡的安稳了些许。
每次换衣衫时,看着那红肿不堪,入骨的膝盖的伤口,姬凤离的眼里便闪着嗜血的光芒,那是他极怒时才会有的表情。
“王爷!”
二个时辰后,郝昊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姬凤离目光深邃的看着郝昊,等待着郝昊的汇报。
“属下已经吩咐下去,四处张贴王府悬赏榜,只要提供司徒流云消息的,都重重有赏。”
“嗯,无止境的往上加银子,本王不相信重金下会没有人透露司徒流云的下落!”
“属下会按照王爷的吩咐去办。王爷,刑堂那边有动静了!”
姬凤离没回话,看了一眼床榻上吃过王御医的药后,睡的安稳许多的凌雪依后,站起身。
对着外面守着的绮罗吩咐道:“照顾好王妃,有什么事情,立刻到刑堂来汇报!”
“是,奴婢遵命!”
绮罗盈盈的福身,在姬凤离大步离去之时,站在房间里,痴迷的目光继续追随着姬凤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里,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
黑夜里,两道身影在黑夜里无声的踏行着,很快两人已经来到刑堂前。
而守在一侧的侍卫见到来人,立刻小声的走到两人面前,恭敬的弯下身说道:“王爷!”
“人呢?”
郝昊低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回统领,人已经被属下放进去了!”
“嗯,里面已经照我的安排布置好了吗?”
“请统领放心,都布置好了!”
那侍卫恭敬的回答着。
郝昊看着一边的姬凤离,黑夜里,从里面隐隐透了来的火光,让姬凤离脸上的表情若隐若现着,脸上那让人寒到骨子里的嗜血的笑,让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迈着步子,如猫般无声的脚步,穿过外面的刑室,往地下室的囚牢走去。
潮湿发霉的味道在空气里飘荡着,而姬凤离却面无表情的走着,里面的守位似乎都被支开了,而站在牢门外,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声音:“徐嬷嬷,喝下这个,可保你家人没事,否则……”
那混合着阴笑的几声,让徐嬷嬷砰的一声跪倒在地:“老奴都是帮夫人做事,夫人不能过河拆桥啊,夫人你要救老奴一条命啊,是夫人说王妃的死活王爷不会在意,才胆敢对王妃下手。现在夫人怎能拿老奴的家人来威胁老奴来扛下一切,夫人做人不能这样!”
生死一线 9
“闭嘴,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你是要保你自己的命,还是要保你家人的命,自己想清楚了。你可以好好的考虑清楚,你的孙子才四岁……”
“你……”徐嬷嬷双眼愤恨的瞪着来人,手颤抖的厉害……
“我喝!”最终是徐嬷嬷妥协的声音,接着便是安静了些许时间,然后便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而范若香站起身,看也未看那倒在牢房里的徐嬷嬷,转身往外走。
当走出牢门看着站在外面的姬凤离时,脸色攸地变了……
“王爷……”
惊吓后,立刻跪倒在地。
“若香,这么晚了,你不在凌烟阁,来这里做什么?”
姬凤离的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淡淡的,却让人寒到了骨子里……
“妾身……妾身念及徐嬷嬷曾经对妾身的照顾,所以,来看看徐嬷嬷,给徐嬷嬷送些好吃的!”
哆嗦的声音,颤抖的厉害……
“是吗?”
姬凤离的声音仿若来自地狱一般,跪在地上的范若香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王爷……饶命……若香下次再也不敢了……”
咯吱一声……
范若香的下额直接被姬凤离大手毫不留情的给捏碎。
疼痛的泪水顺势滑了出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姬凤离,似乎是在叙说着什么。
姬凤离冷冷的笑道,一把挥开被自己捏碎下额的范若香,然后对郝昊说道:“给本王拖出来!”
“是!”
郝昊立刻对跟进来的侍卫示意了一下,范若香被甩倒在地的娇躯便被毫不温柔的顺地拖上了刑室里。
姬凤离坐在椅子上,看着被压跪在那里的范若香,不知道是疼还是害怕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滚。
而姬凤离看着范若香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对着身后的郝昊说道:“拿砧板!”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侍卫拿来砧板,这一次,那根根长针上还闪着红红的光芒,而范若香在看到那红色的光芒时,眼底的惊恐光芒更甚,头不停的摇着,支吾着想要说话。
可是被捏碎的下额,吐不出一个字眼。
而专注于范若香身上的姬凤离和郝昊没注意到守在外面的一个侍卫悄悄的塞给一个奴婢一张纸条,那打扮成侍卫的小奴婢很快便消失在黑夜里。
“行刑!”
姬凤离冷声吩咐着,看向范若香的眼里没有一丝温暖,胆敢背着自己用这么残忍的刑罚对付凌雪依,那他就要让这个贱人尝尝更残忍的。
“呜呜……”
范若香的头摇晃的更加厉害了……双眼惊恐的看着侍卫拉着自己往那泛着红光的砧板而去,那上面闪着的红光,明显的是被浇了辣椒油……
而不管范若香如何挣扎,最后还是被侍卫压在了砧板上……
沾了辣椒油的针一一刺进皮肉里,侍卫的力道很大,按压在肩膀上的力道,让那些针迅速而直接的全部深陷入骨里……
生死一线 10(上架公告)
范若香的瞳孔攸地变大,疼痛瞬间传遍四肢五骸,冷汗不停的从身体里传出来,那浇了辣椒油的针火辣辣的在肌肤里散开着,疼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
“舒服吗?”
看着奄奄一息的范若香,姬凤离站起身,弯下腰,残忍的捏着范若香的下额,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直达范若香的灵魂。
她太低估了姬凤离的残忍……
更加高估了自己在姬凤离心目中的地位……
悲凉的闭上双眼,范若香的思绪渐渐的飘离,而姬凤离看着闭上双眼的范若香,对着侍卫一挥手,冷声命令道:“给本王拔出来!”
“是!”
侍卫一声回应,面无表情的丢下奄奄一息的范若香,然后手放在砧板上,直接毫不犹豫的拔出来。
鲜血喷涌而出,刚陷入昏迷的范若香,被这剧烈的疼痛刺激的再次拉回了神智。
而还来不及喘息便听到姬凤离冰冷的声音再次命令道:“继续!”
话音落,范若香再次被抬了起来,膝盖再次被按于砧板里……
疼……
所有的感观都被疼这个字给束缚住……
姬凤离一直残忍的看着,周而复始的,看着范若香,整个身上被鲜血染尽了,而从膝盖里躺出来的血在范若香四周形成了一大瘫血水。
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在无止境中的被泼醒,再继续跪和拔当中,承受着折磨……
姬凤离看着被折磨的差不多的范若香,冷冷的命令着侍卫……
“把徐嬷嬷给本王带出来!”
已经快被折腾死的范若香,在听到姬凤离的声音时,双眼吃力的撑开,徐嬷嬷不是被自己毒死了吗?
怎么会……
不行,如果让徐嬷嬷受不了刑而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么……
范若香用尽了力气想要转身看向徐嬷嬷,想要最后威胁徐嬷嬷,可是……
身体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气,连睁眼的力气都丧失了,整个人软软的倒地,陷入无止境的黑暗里。
而徐嬷嬷刚被拖出来,看到眼前惨烈的一切,双腿立刻一软,刚被人泼醒,便看到这样的画面,这比自己折磨凌雪依更甚百倍,只是二三个时辰的光景,竟然被折腾成了这样……
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头不停的磕着,不敢看向姬凤离,不停的求饶道:“王爷饶命,老奴真的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王爷饶了老奴这条狗命,老奴以后一定会尽心的为王爷办事的!”
姬凤离冷冷一笑,看着徐嬷嬷冷声问道:“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本王,本王可以饶你一条狗命!”
徐嬷嬷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恐,快速的抬头看了一眼姬凤离,又快速的低下……
王爷怎么可能会知道……
“说还是不说?”
姬凤离对郝昊使了个眼色,立刻便有两个侍卫拿着同样的砧板慢慢的靠近徐嬷嬷……
徐嬷嬷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砧板的厉害她比谁都清楚。
身上还有着之前的鞭伤,现在如果再让自己跪砧板,这条老命真的会没了!
“王爷……”
哆嗦的不成句的声音……徐嬷嬷身体抖的如秋风中的柳条一般……
“来人……”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