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这是为什么?
“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方浅语哭着说道。她要一个堂堂正正地理由。要一个可以接受地理由。
“既然找不到。那先回去吧。我帮你找就是了。”叶冷轻轻拍了拍她地背。安慰道。
方浅语深深抽泣着。她是伤心地。穆青砚这般不明不白地对她。她怎么能不伤心。再四下看了看。穆家似乎又变得和原先那样地冷清了。“叶冷。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方浅语揪着叶冷地衣袖。她一定要找到穆青砚。
“放心。我会地。”叶冷回道。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对方浅语来说,现在就是。刚被穆青砚无缘无故的抛弃,那边,独孤寒又发了疯似的,居然下圣旨要纳她为妃。被叶冷送回天涯海阁后,方浅语就看见里头热闹翻了,天涯海阁地姑娘以为是圣恩笼罩,一个个眉开眼笑的,好像方浅语若做了皇妃,那她们也会很有面子一样。而柳寄奴几人那种神情,真的可以说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们知道方浅语是独孤嫣,这独孤寒也知道,可天下人不知道,其他人都在羡慕方浅语地好运呢!
方浅语红着眼出现在几人面前地时候,把几人吓了一跳。看到耍泼的方浅语,就是没看过哭地她,更何况这不刚刚大难不死吗?
柳寄奴她们还没开口呢,嘴快的姑娘已经围绕在方浅语身边,七嘴八舌地说这恭喜地话呢!
“你们说什么?”方浅语心情很不好,看大家这个样子,觉得很是奇怪。
“啊呀,老板,这山崖下的几天发生什么事了,皇上怎么一回来就下旨纳你为妃呀?”
“什么?”方浅语怀疑自己是不是挺错了,独孤寒不是知道她不是真地独孤嫣了,他不是一心只喜欢独孤嫣的吗,怎么还这样。
一个姐妹耍宝似的将圣旨捧了出来,那宝贝的样子仿佛受伤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瞧瞧,这可是圣旨哦!”
方浅语一把夺过来,展开一看,脸都绿了。什么蕙质兰心,什么巾帼英雄护驾有功,疯了,独孤寒一定疯了。圣旨上写的是天涯海阁的当家如何如何的舍身救皇上,如何如何的善良有德。把她大大地夸了一通,再最后写着纳她为妃,方浅语将圣旨扔在地上,不解气地踩了踩,耳畔顿时传来一阵倒抽气声。
独孤寒一定疯了,方浅语心里气极,她刚被穆青砚的无情伤透了心。偏偏独孤寒又在这个时候来横插一脚,他想做什么?
“散了,散了,你么就喜欢起哄,不知道我们老板心有所属了,这纳妃对别人来说是喜事,对我们老板来说可不是。”媚姐出来调停道,捡起被方浅语踩了几脚的圣旨,埋怨道:“你也真是。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去了,又不知生出什么事来。”
方浅语心里又苦又气,眼泪就扑扑掉了下来。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穆青砚人影都没见着,独孤寒又来捣乱,方浅语此刻的心情比吃了黄莲还苦啊!
柳寄奴她们终于看出方浅语的不寻常来,将其他人都遣散了,几人进了屋子。“小方,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找穆青砚吗。怎么……”
说到穆青砚,方浅语更是伤心了,看着柳寄奴她们关心的神色。方浅语感到委屈一股脑儿冲上来。眼泪流的更欢了。
“这这这……”媚姐看地是有些手足无措,大哭对方浅语来讲还是头一遭呢。
“他不要我了……”方浅语趴在桌子上大哭道。
柳寄奴几人看了看。不由有些不相信,穆青砚虽然没有宣布什么。但他前段日子的举动早就说明了他和方浅语之间的关系。而且,就算穆青砚突然不要方浅语了。这也来的太突然了些,换句话说,穆青砚还没得到什么,怎么就放弃了呢?
“小方,是他亲自跟你讲的吗?”柳寄奴问道。
方浅语抬起头,摇了摇,道:“他连穆家都不让我进了,石头进去后他就是这么说的,我再去的时候,他都已经不见了,他连见都不见我。”方浅语委屈伤心道,女人伤心的时候都会有些像孩子的,方浅语年纪也不小了,但这个时候和那些失恋地小女生没什么差别。她头一次爱的这么深,全身心地投入后,却换来了穆青砚这不清不楚地要分开。这伤有多深啊!
柳寄奴她们面面相觑,似乎,这好像不对头!“小方,这中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翠冷问道,她对穆青砚才稍稍改观,难道说,穆青砚至始至终就是一个无情的人?
“我不知道。”方浅语抹了把泪,她还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呢!“我刚获救,欢喜地去找他,换回的却是这么几句话,你们说我能不伤心,我能不哭吗?”方浅语不再嚎啕大哭,便成低声地抽泣。那一颤一颤的肩,显示着她悲伤的内心。
这事古怪,很古怪!感觉,方浅语走上了和萧书影一样的路,只是比起萧书影来,方浅语还算不错,出了伤了心,什么损失也没有。
“不行,这事你一定要问清楚了,穆青砚这个人不至于无缘无故就这么做吧,小方,你再仔细想想,会不会你做错了什么?”媚姐说道。
“小方能做错什么,她是公主都纡尊降贵地和他在一起了,他有什么还嫌弃的。”翠冷因这事对穆青砚的看法又一下子降了下来,“他不过是个瘸子!”
“哇……”方浅语一听更是大哭了,穆青砚就是用这个借口的,若这算是借口地话,她马上就告诉他,她不是独孤嫣,不是公主,没有什么配不配的上的。
“别哭别哭!”媚姐看她这个样子,觉得自己也眼角酸酸地,看方浅语为了穆青砚做了那么多,换来地却是这样一个结局,怎能叫人不心酸啊!
“穆青砚为什么不亲自和你说,他人又跑去哪了?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柳寄奴道,接触下来,穆青砚这个人便不像传闻那样,他对方浅语的感情也是看地出来的,不可能说变就变地啊!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男人要变心啊,谁都拦不住,更何况,这穆青砚也不是头一次这么做了。”翠冷说道。
方浅语心里难过死了,她最想做的就是揪出穆青砚来,当面问清楚,可是他要存心躲,自己怎么可能找得到。
“小方,在山崖底下,你和独孤寒又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敢这么堂而皇之地纳尼为妃。”柳寄奴又说道,现在不只是一件事情让人烦心。
说道独孤寒,方浅语更是头大了,他这个时候瞎参合什么啊!“我和他能发生什么啊!鬼才知道他是怎么想地。”方浅语哽咽道。
“圣旨都下了,可假不了,这事看来要闹大了。小方,你要小心了。”柳寄奴提醒道。
方浅语心里混乱的很,穆青砚的突然翻脸伤透了她的心,独孤寒的突然搅局更是让她头大,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又凑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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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在仙剑和魔法的混乱时代,一个似萝莉非萝莉的成长故事……
第一百零八章 最伤的痛
第一百零八章 最伤的痛 方浅语心里乱的很,心里满满的都是穆青砚的身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至于独孤寒的圣旨她当成恶作剧一样,竟是不去理会。虽然不至于满大街地去找穆青砚,但方浅语还是委托柳寄奴她们,动用眼线,找出穆青砚在哪里。还有杜慕清那边,她也是请求他一定要找到穆青砚,她要的是一个明了的结果,而不是这样不清不楚的。青砚对她的感情,不是她一厢情愿,她能感受的到,他对她是有情的,那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不要她了?只短短数天,人已经消瘦了一圈,最终,柳寄奴告诉她,穆青砚人在码头,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一听到这个消息,方浅语便冲了出去。
“唉,看看天,都要下雨了,你好歹带把伞啊!”柳寄奴劝道。
“用不着!”方浅语头也不回,便跑来了,她怕错过了,就又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了。想想自己先前哭哭啼啼的样子,着实丢脸,她方浅语不是一个娇弱的人,若青砚真变了心,那她不会自作多情地死缠烂打;但若是两个人明明相爱,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得不分开,那她不愿意,绝不愿意!
码头上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商船很多,方浅语四处眺望着,穆家的船只都是有特有的标志的,她见过的。在岸上左顾右盼,终于,万人丛中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方浅语拨开人群,拼命地往前挤。
穆青砚正在指挥手下的人把货物运到仓库去,脸上地银色面具折射着太阳光。多了一份神秘。“老板。方老板来了。”云落低声道。
方浅语吃力地在人群中挤地样子落在云落他们眼里,两人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但自家老板似乎是铁了心了。那天杜慕清前脚刚走,这边也就马上离开了,原本不需要他亲自出面的船货,穆青砚也反常的亲自去了。这些作为左右的两人看在眼里。也都明白,这是在躲人啊!
“穆青砚,你给我站住,和我说清楚!”方浅语终于挤了过来,看穆青砚竟是要离开,她忙是喝道。
穆青砚背一僵。她是从来没有这么生硬的叫过他名字的,这一声叫唤中,他听出了她地难过和生气。他没有回头,只对潮生他们道:“别停下,走!”
“老板!”云落和潮生显然是不赞成穆青砚的做法的,两人有些不情愿。
“你们也敢违抗我了吗?”穆青砚有些心慌。他能装得很冷酷。但心里是不愿意的,不愿意正面的面对方浅语。他也曾自我安慰的想。浅语从杜慕清那听了自己地绝情后,应该会恨他吧。会不想见他吧!但其实他也知道,方浅语是不一样的。她不会因为那么三两句就死了心的,她是一定要求正面对峙的吧!可是真面对他,他会心慌,会心疼,会不舍!
方浅语是生怕穆青砚走掉的,云落和潮生又不拦她,她便冲到了穆青砚跟前,双手搭在穆青砚轮椅上,整个人就那么靠过去,险些贴上了。“穆青砚,你告诉我,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方浅语有些急冲冲道,双眼盯着穆青砚,想听他说抱歉,说收回。
只是。穆青砚这个人。有时候一旦下定了决心。那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地。只见他略略扬起头。从他地嘴里。吐出地话语。虽然很平和。偏偏却是最伤人地。“我不要你了。就是这个意思!”
方浅语心里一疼。被人转述是一种痛。亲耳听了是另一种痛。穆青砚居然真能这么无情地说出口。“你……为什么?”方浅语咬着唇。不置信地问道。
“你我身份有别。在一起只会牵连我。所以。我决定。自此与你划清界线。”穆青砚地嘴里可以非常轻松地吐出那些让人心如刀割地话语。仿佛。他真是一个无情地人一样。
方浅语有些不相信。穆青砚不是这种人。她不相信。“你说谎!”
“信不信由你。总之。我和你再无瓜葛。”穆青砚说地风轻云淡。说完。轻轻拨开方浅语。便要离开。
“你站住。这个理由我不接受!”方浅语不相信。她又冲到穆青砚面前。直直看着他。痛心道:“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地。为什么一下子就变了。我不相信就因为这些。你就要和我分开。”
“就因为这些?”穆青砚有些残忍地笑了笑,“这些可是我最中看的东西了,你要知道,为了今天的财富,我做过些什么?我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