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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切的说是娘亲年轻时的画像。”
“别卖关子,有话就说。”
“你也看出这画来自赤夏对吧,这是景阳叔叔派暗部的人去赤夏执行任务时从赤夏国王的寝宫里弄回来的,据说这画就挂在床头哦。”
“呵,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带红酒来了,你想哄娘给你讲故事。”初夏反应过来后立即给了夜荷一记白眼。
“难道你不想知道?像咱娘这样风流的人,那故事应该很有趣。”夜荷诱惑道。
初夏一咬牙,扭头一副认栽的模样回道:“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夜荷嘿嘿讪笑,心道不愧是她亲弟弟,她的心思他还真是了解,于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给初夏后说道:“想听故事就得先把娘弄到手,两个粘人的爹就让他们好好睡上一觉,我们很久没和娘一起睡了。”
初夏拿着装安眠药的瓷瓶一副苦恼样,叹口气道:“两个爹会杀了我的。”
夜荷转头一脸媚笑道:“不会,有娘在呢。”
那一夜,两个小家伙如愿以偿的睡在娘亲温暖的臂弯中,听着娘亲讲她过去的故事……
夜深人静,没有人会知道房顶上还有两个偷听故事的家伙。
璎炎兀鎏手里掂着一个药瓶,摇头失笑道:“臭小子,居然敢对我下药。”顿一下又瞪了一旁笑意盎然的萧千策一眼:“你真会教儿子。”
“那可是你的种。”萧千策毫不客气的挪揄道,他的嘴一向很毒。“荷儿你得看紧些,打她主意的人可不少。”他好心提醒道。
璎炎兀鎏回敬一个‘要你多事’的眼神,然后也提醒一句:“我还真不知道,她还有这么精彩的故事。”居然事隔这么多年,赤夏的国王任然对她念念不忘。
“那又如何,我和她的未来,比这个故事还要精彩。”
璎炎兀鎏闻言一笑,看来,他也该去找一段只属于自己的精彩。
将军太勾魂 番外篇 梦里痴缠 楔子——太虚梦
楔子——太虚梦
天之涯,海之角,三界之巅,四面灵山耸立,浮云萦绕,山间水泻如流光,溅起滢滢苍茫。
虚幻缥缈之中悬有一面如冰轮一般的轮回镜,名曰:天恒——天道永恒。
镜中有悲有喜、有散有聚,将世间一切都记录其中。
是幻?非也,韶华白首,一段衷情致死不休,惜人生苦短。
是真?非也,缘到尽头,再不问来历与归路,叹人生如梦。
何事恒古不变?惟有‘情’横于天地之间,叫人惆怅,令仙迷茫。
谁的梦,江山红颜一并收;
谁的梦,缠绵悱恻两相融;
谁的梦,不离不弃三生守;
谁的梦,百转千回万事休。
是万劫无期?还是一切皆有轮回?天恒镜中,寻觅一线真。
……
笑看芸芸众生梦,痴痴缠缠一场空。
……
震慑四方的四条神龙历万劫而归,相聚于三界之巅,最先到的是主东方的金龙——耀,一身高贵;而后徐徐而来的是掌南方的白龙——光,一身温雅;接着一阵急流席卷显出控北方的红龙——炎,一身霸烈。
虽然形貌不同,但只要是龙就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傲。所以,虽然三龙聚首,但彼此间并没太多交流,若有交流,也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墨龙嘲那个王八蛋,又迟到。
三龙化作人形,显出鬼斧神工所篆刻出的容貌,果然是天之骄子。
“嘲这家伙,不知又在哪位神仙姐姐怀里温存。”耀这一句推断,使得光和炎随即点头附和。
紧接着,耀抽出剑,炎挥出鞭,光将数颗琉璃弹丸把在手中展玩,就等着嘲那小子出现,然后一顿暴打。
终于,在看过天恒镜中不知几个轮回后,三龙终于等来了拖沓而至的司西方的墨龙——嘲。
嘲一见那三龙,立即飞扑过去,眼中只有三龙绝色之姿,根本没瞧见三龙欲拨他皮抽他筋,然后再将他挫骨扬灰的怨毒眼神。
“耀哥哥。”嘲最先往耀身上扑,却被耀一脚踹开。
“阿炎。”嘲揉着被踹疼的屁股,屁颠屁颠的奔向炎,然后就挨了炎两记重拳。
“光。”嘲抱着满头包一步一蹭靠向光,光温和一笑,待嘲靠近时,拎着嘲的耳朵一阵猛拽。
“说,去哪里厮混了?”三龙异口同声,转生这么重大的时刻他也能迟到。
呿,这三个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般同仇敌忾,嘲翻白眼。
嘲从光手中保住快被扯掉的耳朵,嬉笑道:“刚刚路过百花岭,众姐姐留我喝百花蜜,好甜的。”
“哦,那群古灵精怪的恶女会那么好?”耀不信。
“真的,我帮她们干活,她们给我的。”嘲解释。
“干什么活?”炎问道。
“去瑶池帮众姐姐取水。”嘲得意道。
“帮她们浇花?”光猜测。
“不是,是她们要洗澡。”嘲嘿嘿笑道。
耀、光和炎三龙无力抚额,龙的面子全让他给丢光了,有哪条龙会去帮人打洗澡水,他们绝对要和他划清界线,不认识他。
“果然色胚一个,那么喜欢女人,下辈子去做女人得了。”耀喝骂道。
光和炎同时点头,他们这几千年来差点被嘲这笨龙活活气死,他若做女人好啊,可以被他们压,真真不错,这口恶气终于可以一并报还回来。
憨厚的墨龙还以为是他偷看众花仙沐浴没叫上那三龙,所以那三龙才生气,于是献媚道:“你们不要生气,大不了下次我叫上你们一起偷看好了。”百美沐浴图,好难得呢。
嘲话音刚落,只见剑气、鞭影、流光尽数袭来,逼得他只得腾挪翻滚尽力避开。
忽然虚空中劈下一道惊雷,提醒四龙重生在即。
四龙深知轮回将至,虽然舍不得这一世种种,但天道永恒,只有不断轮回方能永世长存。于是四龙各自散去原神,将先前通通遗忘,只留下龙形,待一切从头再来。
缥缈峰顶一株灵芝仙草上,酣卧四个五官精致,粉粉嫩嫩的可爱婴孩,除了脖子上坠着黄、白、红、黑四色玉石外具是浑身精光。
那最调皮的墨龙宝宝,闭着眼爬向金龙宝宝,被金龙宝宝一小脚丫踹在脸上,呃,出师未捷,于是胖乎乎的小爪子伸向红龙宝宝,红龙宝宝一翻身,同样粉嫩的小爪子拍上墨龙宝宝粉嘟嘟的脸颊,呜,再战成仁,爬呀爬呀好不容易爬上白龙宝宝的身,白龙宝宝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胖墩,然后自己趴在墨龙宝宝身上,像是有什么默契似的,红龙宝宝和金龙宝宝也往墨龙宝宝身上爬,最后,被压得死死的墨龙宝宝只剩一只爪子露在外面,不时动动短小的指头示意他还活着。
突然一阵恶风袭来,卷起四个龙宝宝,这恶风乃是风神修所化,只因他老是起狂风欺负百花岭的众花仙,墨龙嘲看不过去,教训了风神修一顿,从此结下仇怨。
风神修欲将墨龙宝宝扔进天恒镜,借以报复,四龙心灵有感,祭起龙力相抗,但毕竟是新生敌不过风神恶劣,于是四龙一神纠缠着全部落入太恒镜中。
万事有因才有果,他们之间,谁是谁的因?谁又是谁的果?天恒镜中自有一番痴缠。
将军太勾魂 番外篇 梦里痴缠 御之番外——黄金帐(上)
御之番外——黄金帐(上)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浮云聚,几多缥缈,去似烟华散,残痕难挽——此乃梦也。
如果有些人,某些事从一开始便没有错过,那结局又会如何?天恒镜中,我们来看看他们的梦。
——————☆☆☆黄金帐☆☆☆——————
御楼东,烛下影无双;
盘龙柱,承载帝王殇;
寒月下,独赏水浮光;
清宵夜,孤枕梦黄粱;
江山,醉生梦死间观潮起潮落,浪卷苍茫;
红颜,魂牵梦萦时惜花开花谢,泥葬流芳;
宫景惆怅,他,黯然神伤素手飞弦;
关山寂寥,她,鸿鹄意气志在云天;
待到山河如棋乱;
琴毁,剑断,人亡……
黄金帐,余一抹透心凉。
——————☆☆☆黄金帐☆☆☆——————
宝殿恢宏,楼宇森森,深宫某处,正起一场没有爱只有欲的烽烟。
女人倾尽所能的讨好在她身上予取予求的男子,含娇细语声声,似在向他索要更多,娇嫩丰盛的身体,因男子的抚弄已撑到极限。
男子一双眼眸冷厉,即便是如此时暖帐春情的时刻,也不见半点柔情,他知道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想要什么,可他却不想给,毅然退出女人的身体,将欲望排遣在外。
高潮将至却突然袭来的空虚让女人攸然清醒,心下惆怅蔓延,眼神幽怨的望向依然冷峻的男子,这样的男人究竟要怎样的女子才能令他上心,是谁都罢,总之不是她……
“御哥哥!”人还未见一声清亮童音先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临近耳畔时突然传来一道莽撞的推门声,下一刻,半大的人儿跌进殿内。
“呀!”有着瓷娃娃面庞的俊美少年看清床上的景象后一声低呼,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事,低了头杵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
“滚出去。”
一声阴沉,听得小少年头皮发麻,立马旋身撤退。
“回来。”小少年才刚迈出一步便被男子沉声喝住,随即又回转身,只见刚刚还躺在男子身下的女人连衣物都还未穿好,只披了件披风便匆匆从小少年的身边擦身而过,女子晃一眼玉颜少年,心下一阵悸动,这少年美的不像话,忆起刚刚大皇子见到这个少年时那一瞬间的失神,脑子里不禁浮现出若干个也许……
待女人出了内寝殿,小少年才明白原来那一句‘滚出去’不是指他,而是说的那女人。
“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萧千御此时已整好衣冠踱至少年跟前,一手抚上那孩子的头,瞧这一额头的细汗,料他八成是一路跑进宫的。
“谁慌张了,我这明明是激动好不好。”小少年一双勾魂儿大眼转了一个圈,头一侧潇洒的躲开萧千御欲摸上他头顶的大掌。
萧千御哼声不屑,这孩子有什么事是不激动的,稍微给他一点好处就乐开花,简直好打发。
“什么事,说来听听。”就这孩子捉对蛐蛐也要在他面前炫耀半天的脾性,萧千御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大事儿。
在这个少年面前,萧千御冷厉的声色明显要柔和许多,只是小少年没有见过他最阴沉的模样,所以仍然觉得他的话很严厉,然而跟在大皇子身边五年有余,(奇*书*网。整*理*提*供)小少年早已习惯他的疾言厉色,他对他虽严却也从未苛责过他,他很喜欢他的御哥哥。
“御哥哥,我可以去贺南了。”小少年笑道,眉目间有些许得意,错过了他的御哥哥眼里稍纵即逝的黯然。
“哼,滚远点也好,省得给本皇子丢人。”萧千御真没见过像他这样的贴身侍卫,动不动眼睛就变得水汪汪,有时候他都觉得这孩子是水做的,不忍对他凶。
丢人?他哪里给他丢过人了?小少年一脸写着抗议,哪次遇袭时他不是冲在最前面,大皇子不夸他勇猛居然还说他丢人,大丈夫士可杀不可辱。
“我一定要当大将军,让御哥哥对我另眼相看。”小少年偏要赌这一口气。
萧千御斜睨一眼才过他肩头的孩子,他才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