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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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庶女为妃- 第1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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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凌瑾挑眉,松开西门疏的手,双眸中蓄满玩味;“我知道你不怕,但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熟重熟轻,你自己掂量。”

西门疏想了想,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恭敬不如从命。”

闻言,端木夜面上不由露出一抹凝重。

“其王妃请。”皇后朝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西门疏站起身,朝皇后微微一福,不卑不亢。“皇后娘娘,长幼有序,还是皇后娘娘先请。”

三人之中,她的辈分最低,怎么轮也轮不到她先来。

皇后目光一闪,踌躇片刻,传令下去,让宫女开始准备,不一会儿,便推出来三架白绢屏风,颜料和笔摆放好。

皇后施步向屏风,经过端木夜面前,皇后微微顿了一下,见他依旧如置身事外般自斟自饮。

在心里发誓,夜,你等着,我会将原本属于你的皇位夺回来。

西门疏可以为了东方邪夺皇位,她也可以为了他抢回皇位,她没有西门疏那般有气魄,但是她会隐忍。

皇后扫了一眼颜料,记下颜料的摆放位置,宫女上前为她蒙上眼睛。

执起笔,曲起。。。。。。

西门疏错愕的看着皇后,她喜欢的人不是端木夜吗?为何她却画楚帝?

“身不由己。”端木凌瑾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身不由己?的确。

如果皇后画她心中所想的人,无疑不是给楚帝戴了顶绿帽子,公然给了他一巴掌。

现在楚帝手握重权,操纵所有人的生死大权,忍一时风平浪静。

这就是命,半点不由人。

“你会忠实自己的心吗?”端木凌瑾问道。

西门疏冷睨了他一眼,目光从端木夜身上掠过,落到端木凌然身上。“他是在逼我忠实自己的人。”

“你会画吗?”端木凌瑾又问道。

略做思量,西门疏反问:“会画又如何?不会画又如何?”

“其王府不怕丢脸。”端木凌瑾就当她不会画。

她不会画,顶多是丢脸,如果她会画,又忠实自己的心,那么他丢的就不是脸,而是人。

丢脸不可怕,可怕的是丢人。

这顶光鲜的绿帽子,他还戴不起,尤其是小皇叔给他戴的绿帽子。

西门疏看着端木凌瑾,清冷的眸中漾起一丝细细的波澜,转瞬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作画的技术,可以说是出神入化。”

端木凌瑾冷哼一声,警告道:“时刻记住你的身份,无论你心中想的是谁,必需画本王。”

西门疏抿唇不语,她知道端木凌然的目的,不就是让她当众向木夜表白吗?

让她趁此机会攻下木夜的心,然后木夜当着众臣的面,向楚帝要了她,先帝给木夜留了一道圣旨,届时只要他拿出来,端木凌瑾再不愿意,也得将她让出来。

曲毕,笔止。

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如雷动,宫女上前为皇后解下蒙着眼睛的黑布,皇后看着画中之人,眸中闪过一丝伤楚。

他并非她心中之人,而她却必需画他。

“好。”老皇帝龙颜大悦,拍手叫好。“爱妃画得妙极,心灵慧眼,妙笔生花啊!朕重重有赏。”

“皇上过奖。”皇后微福身,回到凤位上,挑衅的目光看向飘舞跟西门疏。

接下来,轮到飘舞,为了公平,颜料被移动。

“献丑。”飘舞迈步朝屏风走去,扫了一眼颜料的摆放位置,眼睛被蒙上,拿起笔,曲起,便开始作画。

西门疏摇头,又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

“小皇叔。”端木凌然压低音,声音温润而清越。“别辜负我的一翻心意。”

“多事。”端木夜倏地眯起眼睛,狭长的凤眸中闪过危险的精芒,他岂会看不出端木凌然这么做的目的为何。

飘舞是他的王妃,在飘舞没自动放弃王妃之位前,他不想委屈她,当自己的侧妃,他也不会纳侧妃。

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索性不给,免得让她失望。

“我可是为你们着想。”端木凌然摸了摸鼻子,坦白说,他没想太多,只想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不想自己身上的遗憾,在小皇叔他们身上重演一次,等到失去了才想再拥有,届时追悔莫及。

曲还未停,飘舞就止笔。

她在速度上超越了皇后,画出来的人,却只有三分像。

还是有人给面子鼓掌,飘舞回到位置上,对端木夜说道:“抱歉,王爷,妾身给你丢脸了。”

端木夜冰冷的表情拒人于千里,让飘舞不寒而栗。

“记住你的身份。”轮到西门疏时,端木凌瑾不放心的警告。

☆、第一百十九章 宫宴(三)

西门疏抿唇不语,只是缓缓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却未走到屏风前,而是走向老皇帝,身后一片窃窃私语的声音。

老皇帝看着翩然走来的西门疏,微微蹙眉,这个苍穹国的和亲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灯,成婚这第二天,为了凌瑾丢下新房中的她,特意跑到御书房告御状。

而她那些话,句句透着威胁,她在用苍穹国压他。

西门疏一袭月牙白,身上并未太多华丽的点缀,清幽脱俗,犹如莲池中最雅致的一株白莲。

清净不染,静逸出尘。

见状,端木夜面色一沉,狭长的凤眸闪过一丝愕然,隐隐夹杂着担忧之色。

西门疏翩然走到老皇帝身前,曲膝施礼。“皇上,倾阳有个不情之请。”

她在老皇帝面前,从不自称臣媳。

又是不情之请?老皇帝头痛。

飘舞的不情之请不算什么,她的不情之请就让人头痛。

心里再不愿意,表面老皇帝还是要做出来,她毕竟是东方邪的亲妹妹,微微颔首,沉声道:“但说无妨。”

西门疏长长的睫羽轻颤,清悠的眼波微流荡出一片清冷,纤纤玉指一抬,指着端木夜,淡淡出声道:“倾阳要十八王爷奏乐。”

众人一惊,连端木凌瑾也没料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果然,是不情之请。

皇后微微挑眉,一双清亮深幽的黑眸,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眸中满是阴戾的光芒,神态高傲,唇含浅笑,声音婉转悦耳。“其王妃,没人能请动十八王爷。”

端木夜是出了名的孤傲,自从皇位由大皇子接下后,他的个性更加冷漠孤傲,不与人结交。

外面流传一句话,宁可闯皇宫,莫闯十八王府。

老皇帝轻咳了一声,有些为难的说道:“其王妃,不是朕不准,而是先帝曾下过圣旨,除非十八弟自愿,否则谁也威逼不了他做任何事。”

谁也不能吗?然而,西门疏的好胜心被挑了起来,转身看向端木夜,低声道:“十八王爷,可否愿意为我奏乐?”

对端木夜说时,她自称我,是在告诉他,她并非用东方倾阳的身份在邀请,而是西门疏,可惜,端木夜只会将她当成是甘蕊儿。

端木凌然眸光一闪,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意,温润的声音划出。“三皇嫂,由我来为你奏乐可好?我的琴技可是堪称一绝。”

端木凌然拍着胸,自告奋勇的毛遂自荐。

话音未落,他便感觉到,一股骇人敌意夹杂着肃杀的气息一闪而逝,端木凌然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他不是真心想要揽下这份差事,而是在给端木夜施压。

西门疏不语,明显是拒绝。

“我的琴技真的比小皇叔的好。”端木凌然挫败的说道。

端木夜神色沉凝,凤眸犀利明澈,在琉璃灯下的阴影中,谁也看不清其中闪烁的光芒。

在大家都以为他会拒绝时,端木夜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菲薄的唇开启,掷地有声的吐出一字。“好。”

众人再次一惊,十八王爷居然答应了?

随即一想,了然了,两人的关系不清不楚,这一出,更混乱了,他们都可以臆测到,等一下其王妃画的人准是十八王爷。

不由得纷纷将同情的目光投向端木凌瑾,几乎看到,他头上的绿帽子由淡绿变成深绿了。

端木凌瑾眼中不由掠过一道凛然的光芒,握住酒杯的手一阵紧缩,神情僵硬冷峻,面色冷如寒冰。

西门疏满意的点头,唇边浮起一抹浅笑,在宫灯映照下,若有似无,极是清丽脱俗,目光回到老皇帝身上。“皇上,十八王爷同意了。”

老皇帝眸中闪过一丝诧然,当下,爽快答应道:“如此甚好。”

西门疏淡然的走到屏风,随意扫了一眼颜料,宫女用黑布将她的眼睛蒙上,而另一个宫女故意撞了一下摆放着颜料的架子,借着扶正颜料的动作,将几种主要颜料都移了位,她这动作只有几人看见。

这宫女是皇后的贴身女官,不用想是皇后授意,否则岂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皇宫中,谁强出头,只会遭事后报复。

老皇帝跟端木夜,还有端木凌瑾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老皇帝对西门疏很不满,当然不会说什么,端木夜是不屑说,端木凌瑾在赌气,自然也不会开口。

见宫女得逞,皇后妖媚的丹凤眼中射出冷肆的淡笑。

端木夜腿不方便,宫女将琴取来,放在端木夜面前,一切准备就绪。

“可以了吗?”双手放在琴弦上,端木夜抬眸,看向西门疏。

西门疏站在屏风前,深吸一口气,执起素笔,轻蘸水墨。“可以了。”

端木夜手指一挑,轻轻拨动第一根弦,一串极美的琴音从他指尖轻盈流泻,琴声悠扬如流水畅入心,弦音在空气中震动。

清澈优美的琴音,悦耳至极。

随着流泻的琴音,西门疏的倩影随着琴音在摇曳,素手轻蘸墨色,在白帛上翩翩起舞。

众人只能听到端木夜优美的琴音,却听不到那琴音在告诉西门疏颜料的摆放位置。

端木凌瑾的神色愈发清冷僵硬,捏在指间的白玉酒杯,咯咯作响。

他很茅盾,希望她画不出什么,在皇宫之中,脱颖而出只会将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因为她的才艺,是会遭人嫉妒。

西门疏笔下之人,五官愈加清晰,端木凌瑾身体紧绷得如同拉直的弓弦,薄唇紧抿成一线,眉宇间迸出一抹煞气。

端木凌然敛起笑意,眸中隐有一丝担忧闪过。

西门疏的身影很快,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也疑惑茫然,作画不是用手吗?为何她跑前跑后,一会在后面,一会在前面。

端木夜面色沉稳,见她画中之人不禁淡淡一笑。

忽然,端木夜五指快速跃动,琴音由缓入急。

西门疏随着他的琴音加快,手下也加快节奏,云袖翻飞,如真似幻,素笔翩舞,妙手丹青。

突然,琴音戛然而止,万籁俱寂。

西门疏扯下蒙着双眼的黑布,缓缓抬首,清眸中波光潋滟,美丽圣雅的容颜上,绽放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同时,端木夜也抬眸,两人倾心对望,心有灵犀。

突然,西门疏抬笔,重重一笔画去,将画中之人给毁了。

行云流水般畅响的琴声,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众人见她这动作,顿时,偌大的殿堂内,刹那间,寂静的好似无人一般。

他们被一首酣畅淋漓琴曲给吸引,西门疏画中之人,他们没看清楚,却能从五官判断出,不是其王,也非十八王爷。

西门疏画得是端木夜在苍穹国,易容成的木夜,她只为一人所画,也只给一人细心欣赏,端木夜看完了,她便毫不留情的毁掉。

飘舞抬手,锦帕掩唇,问道:“其王妃,你这是何意?”

西门疏看也未看她一眼,将屏风转了一下,背后展现在众人眼前。

当看清屏风背后时,众人再次被震惊到了。

一曲之内,她居然连画了两幅,而且还是在蒙上眼睛,颜料被移动了之后。

虽说他们刚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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