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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归晚微微一愣,那天晚上她不是跟他说的很清楚吗?苏郁对她来说,只是亲人,难不成他还在吃飞醋吗?
鼻子微微皱了皱,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得罪你了?”
莫辰逸看着她不动声色的样子,思绪一转,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她该不会是以为他还在乱吃醋吧?
“他没有得罪我,我只是看他不顺眼而已。”莫辰逸漫不经心地说道,话锋一转,立刻又回到了最初的话题,“晚晚,那你答应她去赴约了?”
“她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余归晚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莫辰逸眼眸微微眯了眯,然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晚晚,我陪你一起去,免得被她算计了。”
“不用了,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她也没有必要再针对我,她想要的,我早就已经让给她了,如果她得寸进尺,那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余归晚缓缓地笑了笑,示意他放心,她不是那种随意让人欺负的主儿。
“那,到时候再说吧!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吃饭,然后回你家取户口本。”
“户口本?”
“你继续给我装傻!”
……
半山豪宅。19SkY。
庭院里,葱葱郁郁的红枫就像是熊熊燃烧着的火焰一样,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的缝隙洒落,斑驳的地面摇曳着无数铜钱般大小的光影。
莫老夫人离开“水云间”之后,立刻让司机送她回了家,满脸的笑意,那笑容就像是绽开的花朵一样。
“奶奶,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高兴?你说出来,我也听听。”莫唯一连忙挽上莫老夫人的手臂,笑吟吟地问道。
莫老夫人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宠溺地瞅了一眼莫唯一,笑米米地说道:“唯一,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可要老实回答我。”
莫唯一微微一愣,却又很快恢复了笑容,一脸认真地说道:“奶奶,有什么事儿您尽管问,孙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奶奶今天听你二哥说,他交女朋友了,而且奶奶寿宴那晚上,你二哥会把她带来让我们都看看,这你要是认识的话,我们好歹心里有个谱儿。”莫老夫人不动声色地说道,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莫唯一脸色的变化。
“奶奶,二哥的眼光你都不放心吗?”莫唯一敛眸,笑吟吟地说道。果话着很有。
她承认,她的确一点都不喜欢余归晚,可是当她的哥哥说,他愿意用生命去保护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若宸姐姐再没有一丝的机会,而她也没有再反对的必要,她最终的目的也只不过是让哥哥过得幸福。最初只是担心余归晚看中的是他家的地位的财产,毕竟这个女人离过婚,家境也很一般,后来哥哥跟她说了那么多,也总算是明白了。
“我肯定放心,这不是在问你的意见吗?而且多一个人支持,你爸那里也容易过关一些。”莫老夫人眯着眸子,笑意盈盈。
“奶奶,其实我也只是见过几次,对她没什么了解。”莫唯一看着奶奶一脸兴奋的样子,他并不知道其实莫老夫人早已经知道了一切,而且还跟余归晚是很谈得来的朋友。
她沉默了一会儿,神色渐渐地变得凝重起来,“我无意中听说她离过婚,而且家庭条件很一般,如果老爸知道的话,应该不会同意哥哥的这一门婚事。”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阿逸是我一手带大的,谁让他这几十年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莫老夫人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抿了抿唇角,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这个一手将自己抚养大的老人,眼神坚定,“奶奶,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都不同意我跟翰林哥哥在一起?”
莫老夫人眉心微蹙,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严厉起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唯一,这是两码事儿,你怎么能混作一谈呢!”
“我就是不明白而已。”莫唯一不依不饶。
看着如此坚持的莫唯一,莫老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双深邃的眼眸渐渐地黯淡下来,“唯一,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永远都不会感觉到幸福的。”
她紧紧地抿着唇角,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心意坚定。
午后的阳光渐渐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小区里格外的安静,甚至能听到草丛中秋虫的嘶鸣声。
那一栋斑驳不堪的小楼在秋风中显得越发的萧瑟,墙壁上的爬山虎满满都是枯黄的叶子,秋风拂过,落叶纷飞。
阳光透过玻璃窗泼洒进室内,一格一格的光影落在地面,与室内的昏暗相交汇,异常的融洽。
“晚晚,你再想一想,你的户口本被你放在哪里了?”一旁的莫辰逸压下心里的焦躁,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他们回来之后,余归晚就开始在房间里寻找她的户口本,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这个小本子的踪迹,顿时觉得有些泄气,关键时刻它竟然找不到了,她记得前段时间还在抽屉里见到了。
余归晚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嘴角一抽,说道:“该不会是那天晚上被小偷翻走了吧!”
“不可能,人家小偷偷的是钱财,不是你的户口本。”这个想法立刻被莫辰逸给否决了,他想了想,又催她,“你再去衣柜里找找,说不定就藏在哪件衣服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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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蕾丝小内内的争夺战(四更)
“不可能,人家小偷偷的是钱财,不是你的户口本。爱叀頙殩”这个想法立刻被莫辰逸给否决了,他想了想,又催她,“你再去衣柜里找找,说不定就藏在哪件衣服里了。”
余归晚无奈地耸耸肩,在歇过几分钟之后,又开始了全范围的“搜查”行动。
她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事情,那时候易扬跟她求婚,没有玫瑰,没有钻戒,有的只是他的一句承诺。却知,经年之后,恍若隔世,那些最初的山盟海誓早已经随着爱情的消失,消散得无影无踪,空留下一副灰白色的画面。
她跟易扬去登记的时候,是她冒着被骂的危险从家里将户口本偷了出来,那时候的不顾一切仍记心头,只不过早已经变了味道,竟有一种比黄连还苦的味道,让人连回忆都不敢触动。
户口本还是上次在春意雅居买房落户的时候用过,之后就被她收了起来,她也记得清清楚楚的,应该就放在这个抽屉了,可是怎么就是找不到了呢?余归晚几乎把整个房间都翻遍了,但是她架不住莫辰逸不停地催促,更不愿意看到他失望的样子。
“晚晚,找到了!找到了!”
她还在苦苦寻找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从自己的旁边传来,循声望过去,却看到莫辰逸的手里拿了一个小本子,封面赫然写着“户口薄”三个字,“我说的嘛!它肯定是被你藏在哪件衣服里去了,这不就找到了吗?”
余归晚看着莫辰逸身边的地上散乱了一大堆衣服,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强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
他似是意识到什么,看着余归晚不善的脸色,连忙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就在他的脚边上,一地散乱的衣服,而且很不凑巧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小内 裤正好落在他的脚底下,被他狠狠地踩在脚下揉虐着,然后他看到余归晚充满了愠怒的脸庞,嘴角一抽,连忙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脚下的小内内用修长的手指勾了起来。
“这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晚晚,你要是喜欢的话,明天我亲自去给你买几条回来……”
莫辰逸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只见她那一张精致的小脸极力压抑着什么,眸色渐渐地暗沉,他却依旧不怕死地说了一句:“不过,你只能穿给我一个人。”
“莫辰逸!”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叫出了这个名字,脸颊一片绯红,甚至能滴出血来,那一抹红色在他大胆的注视下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余归晚紧紧地抿着唇角,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面对他如此不耻的性行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很生气的,可是那一股怒火就像是扔进了深渊。
“在!”他连忙一本正经地应道,敛了唇畔的那一抹笑意,只是眼底笑容依旧,而且那一条蕾丝小内库还勾在他的手指上。
“你还给我!”余归晚伸手就去抢,这回真的丢脸丢到家了。19Scq。
莫辰逸故作糊涂,晃了晃手指上的蕾丝小内 裤,“你说的是它吗?可是刚才被我……我觉得还是重新买新的吧!”
“莫辰逸,你还给我!还给我呀!”她气结,脸色通红,左抢右抢,却因为身高的悬殊她一次也没有得逞。
看着眼前这个具有绝对身高优势的男人,她决定先镇定下来之后再去抢回自己的东西——那一条蕾丝小内库。
见她沉默了下来没有继续抢,莫辰逸顿时也没有那份心性,毕竟他的目的在于找户口本,然后趁着民政局还没有下班的时候过去把结婚证给领了,那样的话,她以后就是他的了,盖上了专属于她的印章。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一懈怠下来,余归晚就出去了,一个起跳,立刻就朝着他右手上的小内库抓去。
“啊!”两个人异口同声地惊叫出来。
莫辰逸直接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而余归晚则直接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体下,那条可怜的蕾丝小内库在他们共同的作用力下,被撕成了两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一半落在了床上,一半留在了地上。
四目相对,余归晚狠了狠心,直接将目光移开了,脸颊上的那一抹红晕越发的深沉,她咬了咬牙,撑起双手就要爬起来,却不想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禁锢住,然后重新落回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与此同时,耳畔响起一个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
“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余归晚微微一愣,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找不到反驳理由,只得恨恨地咬牙,没好气地瞪着他,这厮脸皮真厚!
“晚晚,你要是继续这样瞪着我话,我想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一双温热的唇瓣紧紧地贴在她的耳际,不时轻轻地啃咬着她圆润的耳垂。
“莫辰逸,你简直就是流氓!”余归晚咬着下唇,一双清亮的眼眸愤愤地瞪着他。
莫辰逸唇角一勾,那双漆黑瞳孔镶嵌在黑白分明之间,就像是一抹化不开的浓墨,又似不见底的深潭,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颊腾地一下,就像是火烧一样,烫得吓人。17129634
他似笑非笑,勾人魂魄一般。
“那我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其他女人求着我,我还不愿意呢!”
听到他如此般露 骨却又真诚的话,余归晚想说什么,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只是专注地望着他。
良久,她咬了咬下唇,低头,在他的唇角轻轻地咬了一口。
莫辰逸顿时感觉到一阵撕裂的疼痛,同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弥漫着他和她的唇齿之间,丝丝缠绵。
“这可是你说的。”这一刻,从前笃定不再相信男人承诺的她,竟然心下一动,相信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你以为我会赖账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莫辰逸勾唇一笑,说不出的魅惑人心。
其实,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男人的承诺,在他们还爱着你的时候,你可以连带着利息要回来,可是当这个男人不再爱你,当他的目光渐渐远离,那么,再多的山盟海誓也不过是一个空白的回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让你坠落地狱的推手。
可是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