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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靠谱,只不过像宫吟飞这样阅美无数的人,一定很挑剔,他还是要回去精挑细选两个才行,不对,两个怎么够,像许娡这样的女人,就是十个女人也换不来,对,他要回去挑二十个来。
许娡端着酒杯,见黎东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还一副色迷迷的表情,不禁皱起了眉头:“王爷,您到底喝不喝?”他不是来敬酒的吗?怎么自己都干了,他却不喝?
黎东海听到许娡的声音,从征服许娡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哦,是本王失礼了,再敬侯夫人一杯。”结果发现杯里是满的,便仰头喝了个干净。
许娡嘴角直抽:“那么王爷请便吧。”说着,也不顾王爷是什么表情,径自坐下来吃面前的水果。
现在许娡无论如何说,如何做,在黎东海的眼里都不过分,这就是所谓的**眼里出西施。
歌舞毕,殿内一时安静下来。
王丞相举杯向宫吟飞道:“听闻永宁侯夫人武艺非凡,不知可否为殿下展示几招?”
许娡完全不给面子,不等宫吟飞开头,已道:“对不起啊王丞相,我是姜国皇帝特封的女使,并不是来表演杂耍的,实在抱歉。”
王丞相拂袖道:“姜国女使?好大的口气,既然这么不给面子,那么姜国的事情也就免谈吧。”
许娡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哦?我竟不知这黎国的主子原来是王丞相,真是失敬啊。”
王丞相被许娡呛得哑口无言,指着她道:“我黎国的天子自然是坐在那龙椅上的,你不要挑拨离间。”
许娡呵呵一笑:“是啊,坐在龙椅上的就是黎国的天子,王丞相,怕是你也很想坐上去吧?”
王丞相怒道:“你休要胡说!来人,把这个……啊!”他话没说完,只觉一阵劲风带着一股冰寒的凉意扑面而来,还未等反应过来,头顶的乌纱帽便掉在了地上,坏了两半。
再看地上,乌纱帽旁,一个半圆形的铁片。
许娡吹了吹手指,得意道:“表演完毕,希望王丞相喜欢。”然后坐下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自顾自地喝酒吃菜。
这件事情要是往大了说,可要上升到国际事件上了。然黎东海已经被她迷倒了,所以赶忙出声帮许娡解围:“王丞相,可觉得侯夫人身手如何啊?”
王丞相气得拂袖,却也只能哼了一声,又回到座位上。
宴席持续到夜暮时分。
皇宫内外华灯初上,亮如白昼。
几乎是一整天的时间,皇帝都没有离开过座位,也难怪许娡会怀疑。
待黎东海送宫吟飞和许娡出了宫门,许娡忍不住对黎东海说一句:“你都不去看着你们皇帝吗?”
黎东海是个豪爽的人,不大注重这些小节,但是并不傻,听许娡这么一说,方才注意到,皇帝今天却是和以往不同,但是并不说破,只是笑着送二人上了马车。
待宫吟飞和许娡的马车走后,他赶回大殿时,龙椅上空无一人。
他身为王爷,不好在宫内调派人马,不然会有造反之嫌,于是他只身一人开始四处寻找皇帝的身影。
宫吟飞和许娡的马车拐了个弯便行下,丹青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将早已备好的两套夜行衣给了一套给许娡:“侯爷,这里交给我们,你只需回驿站即可。”
宫吟飞帮许娡换上夜行衣,拉开车帘道:“知道了,你们也小心。”随后撂下车帘,马车继续前行。
许娡和丹青对视一眼,噔噔几下上了宫墙。
二人先来到大殿,见龙椅的椅背上,有匕首穿过的擦痕,许娡心中了然,怪不得皇帝今天像得痔疮了一样,估计是背后顶着把匕首,不敢动。
见殿内没人,许娡和丹青又退了出来,一跃上了房顶,从皇宫上方查看地形比黎东海在下面找方便多了,可谓一目了然,许娡很快找到了皇帝的“藏身之处”。
没错,就是藏身之处,却不是黎国皇帝自己要藏的,而是王丞相的人把他给藏起来。
就在御书房的耳房之中,平时是太监听候吩咐的场所,此时亮了一盏灯。
“皇上,对不住了。”是王丞相的声音。
许娡和丹青悄悄伏下身来,翻开琉璃瓦片,看到王丞相手里正拿着宫吟飞白天给皇帝的文书。
而此时的皇帝,被两个太监模样的人按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动弹不得。
皇帝说道:“你敢谋逆造反,群臣不会放过你的。”
“群臣?”王丞相阴恻恻地笑了声,“你指黎王爷还是窦尚书啊?或许今天之前,还能指望他们,不过……”他故意拉了个长音,“今天之后,他们就再也不能站到你面前了。”
“你是说!”皇帝挣扎着想起身,又被两个太监按得坐下来,他挣扎道:“你杀了黎东海?”黎东海是他的亲哥哥。
王丞相笑道:“不急,我还没动手呢,不过,”他往窗外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
“王元!”皇帝指责他,“你要逆天行事的话,老天都不会放过你。”
王丞相不以为意地哼笑两声:“你少说这样的话了,难道你手里就干干净净的吗?你就一个人都没杀过?要报应也应该先从你开始,还轮不到我。”
皇帝退一步道:“好,就算你要造反,也要等姜国的人走了之后……”
“我为什么要等他们走了?”王丞相打断他的话,“你不要给我拖延时间,既然让你写退位诏书你不写,也好办,三天之后我起兵就是。对了,这还要多谢皇上给微臣的兵权才是。”
皇帝一阵懊悔:“你这个卑鄙虚伪的小人,在外一副爱国为民的样子,骗取江家的信任,得到大批军费却被你拿去养自己的兵,若是江家知道,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丞相没想到皇帝连这个都知道,不过眼下他没什么好怕的,因为皇帝马上就要归天了。
阴笑着,一步一步走向皇帝道:“我私吞军费你又能奈我何?江家?哈!江家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大不了给他们个官做,只要不阻了他们的财路,他们是不会计较谁当皇帝的。”
☆、079:劫持
皇帝吓得瞳孔一点点变大,叫喊道:“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你就做鬼去吧!”王丞相狰狞着笑容,伸手去捂皇帝的口鼻。
许娡在屋顶小声道:“我们要下去吗?”
丹青想了想,说道:“不用我们。”然后拿了个小石子,对着在下面乱跑寻找皇帝的黎东海方向弹了过去。
“谁!”黎东海警觉地躲了过去,看着石子飞来的方向,一个飞跃,上了房顶。
这时候许娡和丹青早就走了,黎东海一见瓦片下面的情形,“轰”的一下破了房顶,落在王丞相身边,一脚把王丞相踹开。
两个小太监一见有人来袭,纷纷拔出匕首就刺。
黎东海因为喝了不少酒,借着酒劲,想也没想就用胳膊去挡,结果被匕首划破了血肉,却片刻不敢耽搁,忙将皇帝拉起来,护在身后。
“皇上,你没事吧?”
皇帝大口喘息着:“我,我没事,杀了他们。”
“是。”黎东海应了一声,冲上去与两个小太监搏斗。
这两个小太监都是王丞相精挑细选的,武功身手都不错,待解决掉他们两个的时候,那王丞相已经逃走了。
黎东海懊悔地退到皇帝身边,检查他有没有受伤:“皇上,你怎么样?”
皇上惊魂未定,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让那王元给跑了。”
黎东海道:“皇上,王元是什么时候挟持你的?”
“今天早上。”皇帝将王元是如何胁迫他写退位诏书,以及用匕首挟持他的事情全部告诉黎东海,然后问道:“姜国的人呢?”
黎东海抱拳:“已经送出宫外,应该是回到驿站了。”
皇上握着黎东海的肩膀:“你马上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即刻离开,就说……”总不能告诉姜国马上有一场内乱吧。
“我知道怎么说,皇上放心。”黎东海再次抱拳。
皇帝又道:“你的手上有多少人马?”
黎东海想了想:“在黎都的只有三万。”
“三万……”皇帝面露愁容,他当初给王丞相的可是五万的御林军啊,加上近些年江家的资助,估计眼下有小十万的人马了。这可如何是好。
黎东海知道皇帝的心思,调来自己得力的护卫陪在皇帝身边,抱拳道:“我先送姜国侯爷他们出城,余下的,咱们只能尽力了。”
皇帝也只好放手一搏:“也好,这是备用的兵符,若是那批御林军没有被王元全部操控的话,这个应该有用。”
黎东海收下兵符,跪在地上:“臣领命,皇上保重。”
出了皇宫,黎东海跃上自己的良驹,直奔驿站而去。
待黎东海到达驿站的时候,许娡和丹青刚好也都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并将事情跟宫吟飞说了。
而黎东海的理由是皇上犯了旧疾,一时半会好不了,让宫吟飞他们先回姜国,至于文书上的事情,却是模棱两可。
自然模棱两可了,谁知道明天皇帝还有没有命了?
宫吟飞等的就是黎东海,事态紧急,也不跟他周旋,直言道:“刚刚那石子就是他仍的,王爷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推辞吗?”
黎东海虽气愤宫吟飞派人夜探皇宫,但若非他们,他也就发现不了皇帝,心底对他们尤其是许娡还是由衷的感谢。
“可是……如今王元叛乱,怕是今晚就会集齐军队,明日一早就要攻进皇宫了。”黎东海无不担忧道。
宫吟飞神色自若,说道:“相信御林军不会全部都归顺于王丞相的,不然他也不会等到这个时候,如果王爷答应说服皇帝答应我们的要求,那我自然有办法让王丞相败退。”
黎东海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宫吟飞挑眉,你都没答应,我自然是不会说了。
黎东海反应过来,一拍桌子:“好,我答应你。”
“口说无凭。”宫吟飞又是老一套,“还是签个字画个押吧。”
黎东海倒也痛快,大掌一按,整个印在纸上,然后问道:“说吧,到底是什么办法。”
谁知宫吟飞仍旧卖关子,笑着对他道:“你且拿着兵符去调动可用人马,有多少全都调到宫里,我呢,会想个办法,让王丞相发不了兵。”
“可是你没说用什么办法,万一……”黎东海挠头。
“不会有万一的,放心好了。”宫吟飞笑着吩咐丹青,“送王爷回去。”
丹青抱拳:“是。”
待丹青和黎东海出门后,许娡也很好奇,凑过去问:“到底是什么办法啊?你这么有把握?”
宫吟飞笑着为了顺了顺鬓边的长发:“有没有把握就看你了。”
“看我?”许娡指着自己的鼻子。
“是啊。”宫吟飞拉着她的手坐在凳子上,“你不是说,那王丞相的军费都是江家出的吗?”
许娡点头:“是啊,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宫吟飞一副你真笨的表情,说道:“我已经派人查过,江影就在府里,所以……”
许娡终于明白宫吟飞的用意:“所以,让我去以色诱之?让江影连夜撤掉军费?”
宫吟飞眉头一皱:“怎么是以色诱之呢?只是让你去劫持他。”
许娡腹诽一句,还不都是一样?
不过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双兵交战的时候不也是要先烧了对方的粮草,断了他们的后路吗?
许娡一边想,一边穿好了夜行衣,早知道她就不脱了。
江家外书房。
王丞相想起江影还有最后一笔军费五千万两没有支付。
有了这笔军费,他的大炮就可以启用了。
所谓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