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不如种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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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不如种妖孽- 第2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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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拉缰绳,一手拿出小算盘,算着那些古董值多少钱,越算越心痛,这笔账得算到如故头上。

**

云夕抱着如故穿过一道长廊,进入一个别致的花园,花丛半掩中有一个凉亭,凉亭外悬挂着轻纱,随着晚风轻拂。

凉亭里的石桌上摆着长琴,琴边香烟缭绕,让如故想起《倩女幽魂》。

说的好听是诗琴画意,说的难听就是鬼气森森。

云夕把她放在铺着厚厚的大红波丝长毛地毯上,一手揽着她,一手轻拨桌上长琴,试了几个音,“听说你琴弹得不错。”

以前长清也给小郎送了把琴,小郎虽然不像容瑾那样爱弹琴,但琴也弹的不错,如故跟在他身边,他也就顺便教了她一些。

后来,去了二十一世纪,她为了找回丢失的记忆,只要是与以前的事有关的,都会很用心地去做,琴自然也会弹弹,忘掉的记忆没能想起来,但琴技却长进了不少。

只要人渣不做人渣事,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尽力配合。

不等他再开口,主动坐到琴后,“我会的曲子不多,不过你想听的话,还是可以弹两曲的。”

“那就弹曲霜华涟。”云夕手撑了额头。

如故飞快转头,向他瞪去,“你是在耍我吧,我听过风华漾,采莲曲,就没听过霜华涟。”她一脸的不爽,心里却七上八下,容瑾那晚救她弹的那霜华涟果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手指轻敲额头,笑笑,“可能是我记错了,要不弹曲《苍龙啸》。”

如故搁在琴弦上的手蓦地一紧,轻咬了咬唇,终究是弹下了那曲《苍龙啸》。

这是小郎以前常弹的曲子,小郎说,这是父亲以前常弹的曲子,也他们家乡人最喜欢的曲子。

人渣半眯着眼,手指跟着节拍轻敲桌面,似乎对这首曲子也很是喜欢。

直到曲毕,他才缓缓睁眼,轻抬如故下巴,“难为你能把这曲子弹成这样,这些年,怕是没有少练。还敢说,你对他没有意思?”

“我好歹也是有些才气的,凡是我会的曲子,都弹的不错。”她只会以前小郎弹的那些曲子,那些曲子,她都练的不错。

云夕睨了她一阵,对她的鬼话半句不信,也不揭穿,突然揽了她的肩膀,道:“听了这么久的曲子,也该出来了。”

这话显然不是对如故说的。

如故惊愕地向凉亭外看去。

风卷衣袂,一个黑影从暗处缓步走出,森然的鬼面具在月光下越发的诡异,薄凉的唇微微地抿着。

如故的身体微微一僵,他终究还是来了。

他略瞟了如故一眼,便看向云夕,淡淡开口,“怜心在哪儿?”

如故全身的血液瞬间凝住。

云夕眼里闪过一抹意外,揽着如故的手却是一紧,“你以为,你今晚还能离开?”

如故惊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今晚是一个局,诱云末上钩的局。

云末微微一笑,神色淡然,“叔叔今晚承了美人恩,己然破功,还怎么留住小侄?”

云夕练的是采阴补阳的邪功,虽然与美人承欢,却不会在美人身上泄身,否则就会破功,破功后六个时辰内,真元会被封禁,此时的他虽不至于手无缚鸡之力,但功力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不到,比真元亏空的他,实在强不到哪里去。

“那又如何?就算我不动手,一样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云夕阴霾的眸子陡然一冷,他不惜破功诱他前来,自然是布下天罗地网。

云末无谓一笑,“那小侄倒要看看,叔叔用什么办法留下小侄。”

云夕打了个响指,埋伏在附近的人却没有动静,怔了。

云末低笑了一声,“侄儿忘了告诉叔叔,侄儿来的时候,见叔叔的院子里的那些人不太顺眼,所以顺手清理了一下。”

如故垂眼看向他手中握着盘龙枪,指向地面的枪尖还淌着血。

“果然看低了你。”云夕眸子微微一窄,云末上回伤在他手下,虽然不死,却也去了半条命,换成别人,这时候就算强撑着来了,也没多少还手之力。

他居然能无声无息地清理掉,藏身在这座大院里的上千名顶尖杀手,实在让他意外。

如故在手上,算到他一定徘徊在左右,设法营救。

一路引他到这座机关重重,又埋伏着上千的顶尖杀手的大宅。

为了不给他时间调来地宫的暗杀,故意破功,又带了如故到这凉亭,迫他出来。

以为凭着这上千的顶尖杀手,杀一个重伤的他绰绰有余。

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

略想了想,立刻想通了来龙去脉,对方是故意让他轻敌。

他设下局诱杀他,而对方却将计就计,乘他破功的时候,拔了他这个据点。

云夕忽地一笑,“你不想要怜心了?”

云末不答,手握着紫金盘龙枪,一步一步向云夕走近,“等处理叔叔,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的找。”

“只怕,你没有时间。”

“呃?”

“你杀了我,可以救下如故,但怜心……”云夕突然笑了一下,“如故和怜心,你只能要一个,你要哪一个?”

云末停下。

云夕突然轻拔了一根琴弦。

亭外假山滑开露出一道暗门,同时不远处亮起一团光亮,光亮中能看见一个绑着石头的小小身影被悬挂在一棵大树上,树下是一个水潭。

云夕揽着如故的腰,转身走向身后的暗门。

光亮处,绳索突然断开,小小的身影向水中落去。

如故可以拨下头上发钗,拼死一搏,不跟云夕进那暗门。

但她没有动,只是任由云夕带着她走向暗道。

她也想知道,她和怜心,他会救谁……

云末在那小小身影坠落瞬间,没有半点犹豫,身形快如闪地向水潭飞跃而去。

如故的心直坠进无底的深渊。

明知道他会这样,也明知道那小小的身影不会是怜心。

她不想一个无辜孩子平白因她而死,打心底也希望云末能救下那个孩子。

但那份绝望仍扯得胸口撕心裂肺的痛。

耳边传来云夕的侃戏的声音,“看来,我那侄儿对你也不是那么上心。”

“嗯,你押错宝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中传来如故闷声闷气的声音。

他抬起她的下巴,蓦地擦亮火折子,看见如故眼中没来得及拭去的泪,他眸子骤然一暗,飞快地低头吻住她的唇。

如故闭上了眼,不避不让地任他的唇贴了上来,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下,心真的很痛。

云夕的唇轻贴着她的唇,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垂眼近距离地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一路行来,她各种无赖,各种无所谓。

这样的模样,他不曾见过。

莫名地,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蓦地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暗道。

横竖已经攻破,如果她对殇王而言并不那么重要,他也就无需再忍。

走进另一间大屋,那间大屋越加的富丽堂皇。

无论是房里摆设还是床上的用品都是极尽的奢侈。

她母亲的移宫跟这里一比,基本上可以说是寒酸。

如故直觉,这里才是人渣自己的卧室。

“这里没有女人来过,这榻也不曾有女人睡过。”他把她放在那张极大的矮榻上,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手指滑下轻抚向她粉嫩的颈项。

如故吸了吸鼻子,“我能说我更嫌弃你是种马吗?”

云夕怔了一下,脸慢慢沉了下来,“小故,别太过分。”

如故憋屈得想死,他好歹也养过她六年,一见怜心有事,压根不理她死活,直接把她丢给了这么个人渣。

不理她死活的那人,当初对她也是用强,和牲口也没什么区别。

而这只牲口刚跟人完事,又来跟她亲近,还不许她恶心,不许她嫌弃,简直牲口到了极品。

这世道什么时候变成了TMD牲口的天下?

回头一想,当初做卧底的时候,周围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牲口,强个把女人绝对是小儿科。

比较下来,她现在的处境也不算太糟糕。

用力在吸了吸鼻子,让自己打起精神。

“不跑吗?”

“跑?”云夕扬了眉梢。

“他不是都打到门口了吗?”跑路的时候,最有机会逃跑。

“不用担心,就算他把上面踏平了,也进不来这里。”

“有酒吗?”如故泄气,云末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我可不喜欢和醉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做。”

“大醉伤身,小醉怡情,你玩这么多女人,连这都不知道?”

他以前玩女人不需要怡情。

看了没精打采的如故一阵,最终起身去拿了瓶酒过来,倒了一杯递给她,“不能多喝,我不喜欢没反应的女人。”

“我偏要多喝,醉得跟死猪一样。”

“你……”

“知道了,不会多喝。”

如故抢过酒一饮而尽。

一杯下肚,又自己摸了酒壶倒酒,云夕擒住她的手,“不能再喝。”

“我不喝得迷迷糊糊,怎么跟你的做那种事?”

云夕皱眉,实在没觉得做那个事,需要喝得迷迷糊糊。

“还不得怪你,天天逼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看得我一想到那种事,就害怕得想死。你不让我喝,我就一头撞死。”

云夕的脸沉了下去,在他手上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有撞死的机会,但他实在不愿意看如故一脸的悲壮模样,“我不会弄死你。”

“你万一兴头来了,尺度没把握好,我照样生死难料。”

云夕被她呛得好气又好笑,手臂一伸,把她抱进怀里,“不会伤了你。”

“信你不如信我自己。”如故继续给自己灌酒,转眼间,又是两杯下肚,打了个酒嗝,小脸泛红,两眼开始迷离,“你人不怎么样,你的酒却极好。”

“不许再喝。”云夕见她开始昏头转向,怕她真的醉得像死猪,少了趣味,去夺她手中酒杯。

“最后这一杯。”如故死死护着酒杯,抓得太紧,手指全浸进了酒中。

这酒烈,照她现在情形,这一杯下去,多半要醉得不省人知。

云夕一把夺过酒杯,就要往地上泼。

“别倒,别倒,这么好的酒,倒了可惜。”如故忙抱住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瞅着他,那双乌黑的眼睛天真无邪得如同一只小兽,让人看得莫名地心软。

“不倒可以,一会儿再喝。”

这壶酒是腊梅开花时,花瓣上的雪水泡的梅子酒,也就这一壶,他见她喜欢成这样,竟有些不忍心拂她的意。

“酒已经倒出来了,搁上一会儿就没这么香了,见了风,又不能再倒回去。”如故死搂着他的手臂不依,蹭了蹭。

他低头见怀中小丫头虽然满脸醉态,但漂亮的大眼晴里闪过狡意,眉梢轻轻一挑,这丫头分明在算计他什么。

不禁哑然失笑,如果面对面的都被她算计去了,他真是白活了二百多年。

他到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

结果如故就是死缠着要喝酒,再没见她另外做什么手脚,暗笑自己太多心。

云夕被那香软的小身子蹭得邪火乱窜,换成别人,他早直接按住行事,但他实在不想把等了这许久的美味胡乱嚼掉,耐着性子轻托她的下巴,“我喂你。”

如果她是想把她自己灌醉,让他对她失去兴趣,可就打错了算盘。

如故眨了眨小狐狸眼,似乎有些不明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夕睨着她那双眼,心里越加痒得厉害,哪里还忍得下去,杯中酒一饮而尽,把那口酒含在口中,不容她拒绝反抗地覆上她的唇。

如故在护杯子的时候,涂着酥麻散的手指全浸在酒中。

本来想着,等他答应她喝那杯酒了,就哄着他喝这杯酒。

结果他无比自觉,不用她开口,就自动喝下。

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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