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不如种妖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种田不如种妖孽- 第4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但是这个味道怎么和殇王那恶魔身上的味道一样?

那人明明穿着绣着金线的葱绿色衣服,怎么变成了黑色?还有,肚子呢,那人的大肚子呢?

眼角一斜,发现本该被她坐在屁股下的胖男人,捂着腰歪在地上,刚开口要骂,看清来人,哆嗦了一下,连滚带爬地跑了。

如故目送那人跑开,那么抱着她四平八稳坐在这里的男人是……

木讷抬头,入眼就是迷死人的漂亮唇线,然后是那张从不离脸的鬼面具,再往上,墨染出来的眸子似笑非笑,那笑后头燃着的怒火,让如故连打了三个寒战。

“嗨,你吃完了?”

殇王的视线从她脸上挪开,落在她匈口上,轻纱半掩,大红肚冂兜松松垮垮,像是一碰就掉。

“我的衣裳不小心弄湿了,所以换了件。”如故把肚冂兜往上提提,再提提。

“嗯,衣裳换过了,是不是可以上路了?”他抱着她起身,大步走向门口,连下地的机会都不给她。

这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放在地上给人看吗?

他的出现让所有女子看呆了,直到他迈出门槛才回过神来,他怀中女人穿的是她的衣裳,叫道:“那女人偷了……”

殇王手一扬,一张银票贴上她的嘴,把她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他抱着她翻身上马,抖开宽大的斗篷把她从薄纱下透出的肉色盖住,往镇外急驰而去,“限你两分钟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如故没想到,在二十一世纪呆过那么多年的他,会这么古板守旧。

问题是,要换下这身衣服,得脱得一丝不挂,他这是让她就在这马背上,他斗篷里脱?

他还能再无耻些不?

“还不换,是要我帮你?”他在披风里抓着她的衣裳就开始撕,她身上这类衣裳方便嫖客,是最容易脱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剥得一干二净。

如故就算她脸皮再厚,也撑不住,怒了。

把雪白的一双手臂伸出斗篷,扬了扬,张口就唱:“伸手么姐白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么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

他在百姓中的声誉口碑好,是不?

怕别人看她走光露肉,是吧?

那她偏招人来看,让人看看这百姓心目中的神,是什么样的淫浪货色。

大白天抱着个全裸女人到处乱跑,在这个年代,也没几个人做得出来,这事传出去,他立马能上采冂花*的头榜。

以后谁见了他,都害怕自家老婆闺女被他糟蹋,看谁还会相信他,支持他。

让他政治生涯栽在这里。

突然身子一旋,被转了半圈,坐在了他紧实的腿上,腿盘在他没有一点赘肉的紧实腰上,这姿式太过暧昧,暧昧得让人面红耳赤。

手掌按住她的臀,令她紧贴上他,没了一点缝隙,冰冷的面具贴着她的脸,耳边热息拂拂,“横竖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程,你如果是想了,在这马背上,我也能好好满足你。”十八么都唱上了,这脸也是不要的了。

如故如遭雷亟,三魂吓飞了两魂半,干嚎着的嗓门立刻没了声,扫了眼两侧,发现马匹离开大道,穿进树林,再没有行人走动。

她相信,他真干得出那事,到头来,没把他的政治生涯灭了,反而把自己白送给他爽一回。

与恶魔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缩回手臂,开始翻包裹里的衣服。

好在,他没继续为难她,穿好衣服,如故踏实了。

中午的时候,为了逃跑,什么也没吃,饿得前匈贴后背,正寻思着能不能找点东西吃吃,手上多了馒头。

真是贴贴心啊。

如果不是他人品太差,不能乱碰,如故真想抱着他啃一口。

“你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认亲戚。”他面无表情。

如故被馒头渣子呛得面红耳赤,这笑话太冷。

等他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他放了马,任马在溪边吃草,递了两个干馒头给她就自己坐到树下。

无视她紧盯着自己的视线,吃完馒头,喝了两口水,就靠着树杆,闭目养神。

长枪插在他身边,带着股凛凛的霸气,让她第一次把这个世界和战争联系在一起。

马吃饭喝足,走到他身边,他起身牵马去了溪边,仔细地为它清洗蹄子,预防马蹄子被小石子磨伤。

他对那匹马,都比对她温柔。

“你对我难道就不能像对你的马那样好点?”

他不屑地睨发她一眼,“这马是我的战友,和我出生入死,你呢?”

“其实,如果你对我好点,以我们的交情,我也可以和你出生入死的。”

“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他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转身去溪边洗手。

“三脚猫功夫也是你教出来的。”她恨不得把手里馒头砸到他后脑勺上,不过最终把馒头当成他,狠狠地啃,咬死你,咬死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他眼角余光瞧着她的模样,莞尔一笑。

如故隔着茂密的树枝,远远看见前方一座城池。

这片树林离城池很远,却隐约能听见城中哭哭嚷嚷的声音,也不知那城里出了什么事。

如故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婉城。”他闭着眼,脸上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变化,“你最好乘现在好好睡一觉,到了晚上,你想睡也睡不成了。”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

殇王仰头靠着树杆,连话都懒得回她了。

“喂,说话。”如故踢踢他的小腿。

“换了个地方,连尊师之道都忘了?”他漫不经心。

他无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为师这道?如故的脸直接黑了,起身就走,和这种不要脸的强盗一起,早晚会被他气死。

“嗖”地一声,他的长枪飞过来,枪尖穿过她层层叠叠的裙摆,贴着她的脚后跟钉在地上。

“不许离开我五步之外。”他慵懒的声音响起。

如故咬牙切齿,吃他的心都有,拔枪,结果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也没能把枪拔出来,撕裙子,好几层料子叠在一起,结实得完全撕不动,如故感觉这些年的训练全训在了狗身上。

殇王闭着的眼角化开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

如故折腾了半天,才把裙摆一层层撕开,累得直喘粗气,取了水囊,一屁股坐到他身边,拔开塞子,递了给他,“你知道婉城出了什么事,是不?”她直觉,他是冲婉城来的。

殇王顺手接过水囊,喝了口水,递还给她。

如故伸手来接,手无意中覆盖在他的手上。

二人视线同时落在叠在一起的手上。

如故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忙装作没事一样,把手挪开。

为了掩饰心里的慌乱,把水囊送到嘴边,就着囊嘴喝了一口。

眼角余光见他的眸子瞬间黯了下去,才想起,这壶口他刚刚喝过。

气氛瞬间变得怪异。

她被他吻也吻过,吃也吃过,但那些都不是她愿意的,不断地抵触反抗,虽然过后想起也会脸红心乱,但这奇怪的感觉,却没有过,如故不自在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偷偷看他,他却仍闭上了眼休息,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如故轻咬了咬唇,盖好水囊,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直到婉城又一次哭喊声传来,打乱了她纷乱的情愫,回头,他仍没有半点反应。

她完全猜不出他来这里的目的。

直到天黑尽了,他才睁开眼。

夜晚,云层压得很低,四处漆黑一片。

如故被婉城突然大起来的哭喊声惊醒,正要开口问话,身体一僵,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也说不出话来,惊得睁大了眼瞪向身边男子。

心里气苦,气自己鬼迷心窍,他不过是对她稍稍温柔了一点,她立马放松警惕,活该中招。

他伸臂把她揽在怀中,出了树林,借着夜色,如鬼魅般欺近婉城,避开巡逻,攀进城内。

城里火把通明,到处是官兵,整个城池把守得像铁桶一样严,而他带着一个人,却丝毫不见累赘,借着阴暗之处巧妙地绕过几条街,轻飘飘地跃上背光处的一所屋顶,唇轻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你睁大眼看清楚了。”

如故看向光亮处,只见一些官兵正在挖掘大坑,旁边绑着许多百姓打扮的人,一个武将打扮的男子,正在一一查看被推出来的年轻女子。

将那些女子按姿色划分开来,挑出一些姿色较好的,扬扬手,“这些送去给王爷,剩下的赏给立了功的将士们。”

那些女子哭喊着拽住自己的亲人不肯离去,但哪里抵得过那些男人的力气,很快被强带走。

接着如故听见,屋顶下一侧的院子里传来男子的淫笑声和女子的哭喊声,回头看去,那院子中,到处是官兵抓着女子就地行乐的身影,荒淫至极。

殇王紧抿着薄唇,脸黑如锅底,眼里闪着森森怒火,“看到了吗?那就是凤氏的兵。”

“他们是谁和我没半毛钱关系。”如故仰起头,倔强地回瞪着他的眼,四目相对,无声地交锋。

这些和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不能因为她没见过面的娘是越皇,凤氏的荒淫暴虐就该由她来承担。

殇王冷笑一声,丢下她一个人在这屋顶之上,飘身离去。

忽地听下头一个声音发号施令,“杀。”

刹时间,刀光血影,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如故的脸瞬间白了。

如故想出声叫他们停下,可一句话也叫不出来,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一批批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如故虽然不认为凤氏做的这些事和她有关,但目睹败国城民的凄惨下场,心里沉甸甸地绝不好过。

蹙了眉头,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些可怜的百姓解救出来?

她名义上是越皇的义女,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身份?

但她这次离开临安府,除了一些盘缠,就只带了两件换洗衣服,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别说她现在动不了,就算动得了,跳下去,她说自己是临安,又有谁会相信?

饶是她平时机智伶俐,这时却毫无办法。

她讨厌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等最后一个百姓倒下,军官回过身来,走进身后的大宅的一瞬间,如故看清他的模样,那人是凤承武当年的副将。

果然是越国的人。

耳边反复响着殇王的声音,而当年被虞氏占去的南朝城池,欺凌妇孺,血洗城民,该做的全做尽了。

这一瞬间,如故突然有些恨自己是越皇的女儿,有着个凤氏的姓氏。

虽然她即便不是越皇的女儿,杀伐同样存在。

如故缩在袖中的手紧攥成拳,有生以来,第一次迫切地向往权利,强大,强大到可以阻止这一切。

官兵把残杀的百姓弃在大坑之中,一把土都不加掩埋就急着离开,加入侧院淫乐的队伍。

带着血杀之气的夜风森冷刺骨,也不知过了多久,殇王飘身落在她身旁,

把她重新卷进怀中。

如故在他沉默中感觉到他的愤怒,他怒,她又何尝不怒?

骏马驮着他们如飞远离婉城。

穴道一解,如故立刻揪住他的衣襟,“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百姓有什么罪?为什么要被这么惨无人道的屠杀?”

“那不是我的兵。”殇王意外地没甩开她的手,反而把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手指轻抚过她冰冷的面颊,“如故,这就是战争。”

二十一世纪,即便是有战争,也不会有残忍的屠城事件,她在那样的地方长大,几时见过这样的杀伐。

“对,他们不是你的兵,是越国凤氏的兵。可是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如故胸口闷涨得象是透不过气。

他摩挲着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