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的!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让我走投无路!”
羽灵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是蹲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男人继续面无表情的欣赏崩溃的羽灵,尽管此刻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阴郁戾气却始终都在,让蹲在那里的羽灵再次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你该知道,这么多年来,元君离都在找我。而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怎么?你不去通风报信邀功受赏吗?”
羽灵剧烈的摇着头,哭着喊道,“不要再逼我了!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一个废人!我不敢去见元君离,也斗不过夏涟漪!就连茶园都没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一个废人!”
羽灵自顾自的喊着,黑暗角落里的男子看着看着,突然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阴森至极的笑声,羽灵身子一怔,有一瞬的凝滞。
男子却是笑着嘲讽开口,“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怎么停了?本宫主还以为你的绝望戏码至少会上演一段时辰,怎么本宫主还没走,你倒是停了?你的戏演得的确精彩!可怎么到了夏涟漪和元君离面前就一文不值了呢!想让我以为你疯了,什么都不是了就放弃你这颗棋子吗?羽灵!别做梦了!凡是我相中的棋子,在没有被利用殆尽之前,是连死都没有权利的!”
男子说完,缓缓起身。整个身体都罩在纯黑色的斗篷里面。就是那面容也陇在黑暗当中,远远看着,根本不像是有一个存在,而是空空的一件衣服。
羽灵被戳中了心事,顿时觉得天崩地裂的感觉袭来。她能感觉到,这男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不是说了吗?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难道她真的要做出对不起元君离的事情?
羽灵越想越害怕,身子勉强站稳了,想从门口逃出去,可脚步才刚刚移动,男子的身影竟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羽灵惊恐大喊,“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你……”
男人笑声朗朗,可听在羽灵耳中,却比地狱的追魂之音还要恐怖狰狞。
“是人是鬼都不是你这颗小小的棋子可以打听的。你现在没有任何机会选择,注定将为我效忠!”
男子说完,手臂一挥,羽灵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剧痛传来,男子的手已经收回,而羽灵刚才都没看到他如何出手的!
太阳穴那里剧痛阵阵,羽灵捂着脑袋痛苦的跪在地上。
“以后,若想减轻痛苦,就乖乖跪在本宫主面前,否则,就只有遭受这银针刺穴的剧痛!本宫主向来说到做到!你这个女人……二十八岁了却还是处子一个,本宫主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你究竟是有什么神秘的地方,能为元君离坚守贞操到现在!”
男子说完,手指一道凌厉的掌风扫过,竟是将羽灵胸前的衣襟一瞬挑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羽灵啊的惨叫一声,除了太阳穴的剧痛,还有巨大的羞辱令她忍不住发出喊声。
男子微眯着眸子,笑容嗜血,“如此看着倒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说着,掌风再次凌厉扫过,这一次却是无情挑开了羽灵的肚兜,羽灵的上半身系数暴露在男子面前。男子垂下脑袋,可那面容却是隐在黑色面巾里面,只能看到一双嗜血无情的眸子,如鬼魅的影子一般,紧紧地盯着羽灵。
羽灵过去二十八年,何曾遇到过如此羞辱!可她现在连抬手自裁的能力都没有!任由男子视线在她上班身份放肆的游移。
“你这身体,实在是没什么看头!原来这衣服里面暗藏玄机,明明就是一没有什么看头的老女人,却要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若是十年前你能幡然悔悟,何至于如此了?所以,你要恨的话,第一个要恨的人便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元君离!你非要执着这一份根本不属于你的感情,何必呢?”
男子的声音愈加的低沉,身子缓缓弯下,长长的发丝从斗篷里面滑了出来,丝丝落在羽灵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肌肤上,她忍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我最讨厌那些对感情执着的人,这天下何其之大,为何非要执着于那一个人呢?”男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给自己听。
这世上最执着的人其实就是他!执着变成执拗,执拗变成偏执,到最后,他自己明明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是任由自己一直错下去,走下去!男人在羽灵彻底崩溃的眼神中缓缓起身,指尖一弹,刚刚碰触羽灵肌肤的那一缕发丝已经从中折断,无声落在地上。男子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嫌弃的光芒。
“现在的你才是真的崩溃!不是吗?所以,以后别在本宫主面前演戏!你根本输不起!”
☆、第一零六章
羽灵彻底被黑衣男子打垮,黑衣男子无情离开,任由羽灵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
到了傍晚,发现货物不对的茶商找到羽灵,却发现羽灵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茶商立刻去报了官。可是晚上就是城主大宴宾客的日子,官府只能暂时压下,等过了今晚的晚宴,再看看调差。
如今城中人手紧缺,就是官府的人也都全去了行宫守卫。
茶商自认倒霉,还以为找到的这一家又便宜货物又好,谁知竟是混装的茶叶糊弄他。茶商如何知道,这会子,羽灵早已是走投无路。
……
入夜,涟漪打扮完毕,元君离还未归来。
白鹰将一只上等羊脂玉的簪子舀给她看,涟漪点点头,由着白鹰将那簪子斜插在她发间的流苏下方。浅蓝色的流苏,羊脂白玉的簪子,再配上轻盈的绯色长裙,乍一看是各有特色的三种颜色,却因为白玉的精致小巧,流苏的神秘低调,与这一身绯色长裙却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白鹰看了不觉连连赞叹,
“王妃,王爷眼光真是独特!这般搭配,衬托的王妃不同凡人!”
涟漪挑眉,笑了笑。就知道这是元君离的主意。要不也不会在这功夫还送来一根簪子,想必,今晚上他也是白玉簪子,一身白衣,与她和谐相配。
“什么不同凡人?我还是妖精了不成?”涟漪笑着开口,带着白鹰起身往外走。
“哪里。夫人是大美人才对!”
“你有见过我这般相貌平平的大美人吗?”涟漪笑着反问白鹰。白鹰憨憨一笑,继续道,
“夫人说的哪里话!夫人的真实容貌我们又不是没见过!夫人太谦虚了!”白鹰俏皮一笑,跟随涟漪日子长了,白鹰比以前活泼多了,身上多了很多女人味,不再是之前那男人婆的形象。
“别贫嘴了!王爷呢?怎么簪子送来了却不见人影?”涟漪说着朝门外看去,却是不见元君离出现。
白鹰笑着说道,“夫人莫着急嘛。王爷已经在路上了,这是提前让铁鹰送来了簪子给夫人。王爷一刻钟后就到。”
白鹰话音刚落,涟漪就听到了院子里响起一阵不小的争吵声。
“你这又要去哪里?我……我不舒服,想让你陪我……”
“我……我要出去办事!”
“出去办事的话带着我吧,我……”
“公事!不方便!”
这声音,竟是铁鹰和飞霜。
铁鹰的声音本来是压低了的,可飞霜显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越说越激动,声音不免提高了很多。
白鹰看向角落里争吵的二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我总觉得这个飞霜感觉怪怪的,按理说应该是良家妇女,可我怎么都看她来路不正的感觉呢?”白鹰说完,自顾自的摇摇头。
涟漪悠然一笑,
“是啊,我家白鹰才是最纯洁的良家妇女呢!走吧,让他们俩自己解决吧,铁鹰有数的。”
涟漪并没有继续听下去,也没插嘴。正如白鹰说的,如果这个飞霜真的是来路不正的话,那她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方法。若飞霜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眼见涟漪和白鹰离开了院子,飞霜一张小脸郁闷的垮了下来,一旁铁鹰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扯出自己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你想去参加晚宴可以直接找王妃或者王爷说,犯不着用这种方法引起王妃和王爷的注意!”
铁鹰的话说的很狠,一旦也不给飞霜留面子。
飞霜嘟起嘴巴,强忍着眼底的泪意,小声嘟囔着,“我还不是想跟你在一起吗?一个人在这院子里我……我害怕……”飞霜说着,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铁鹰嘴角抽了抽,冷声道,“你这么大的人了害怕什么?这院子又没有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
“谁说没有洪水猛兽就没有危险!你忘了我……呜呜,我上次就是被你推倒了以后然后……你那晚上一个劲的嚷着要吃了我,吃了我,好可怕……呜呜……”
飞霜说着说着,竟是委屈的哭出声来。铁鹰一脸菜色。
那天完善……他的第二次……就那么稀里糊涂的交代了。那春药药效太强了,谁能想到,小村子里自产自销的春药竟是有如此强悍的效果。
比起曾经那刻骨铭心的第一次,他的第二次真的是稀里糊涂的。
飞霜见铁鹰不说话,更加委屈,大眼睛骨碌转着,小嘴巴撅起来,一副铁鹰多么不厚道的模样。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到时间要去蘀换墨鹰了。你自己在屋里呆着,如果害怕就站在院子里喊几声,把让你害怕的东西都喊跑了,反正今晚上都去参加晚宴了,没人听到你鬼吼鬼叫!”
铁鹰说完,看也不看飞霜气哼哼的小脸,抬脚就走。
飞霜自然是追不上铁鹰,只能气得在原地跺脚。等铁鹰走远了,飞霜冷下脸来,郁闷的坐在院子里,托着腮,看着天上的星光,眸子,若有所思。
……
涟漪刚刚到了大厅门口,就看到一身素雅白衣的元君离脚步匆匆的朝她这边走来。
今夜的他,尽管只是低调的一身素净白衣,但那绝世之礀却无法隐藏。单单只是一个侧面,都是完美优雅,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霸气。
涟漪走向他,四目交织,二人眼底尽是深沉笑意。
元君离所到之处,尽是万千少女追随仰望的目光,只是这个男人太冷了,眉眼在看向其他人的时候,那冷到骨子里的戾气令人望而生畏,胆子小点的直接就被吓晕了,莫说是痴痴地看着了。
而他再看向涟漪的时候,那眼底的温柔去湣鹉芑鏊矗绾文苋萌讼嘈牛歉銮耙豢萄凵窭淇岜獾娜司褪钦庖豢涛氯崛羲哪腥恕�
偏偏元君离丝毫不管不顾旁人的看法,眼底的温柔只留给涟漪一个人。
涟漪在众多或羡慕或嫉妒或迷失的视线中,随着元君离从容落座。
二人坐在主座,与绝世大妖孽端木或并排,涟漪左手边是无忧和安欣欣。
安欣欣穿着涟漪的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平日里习惯了红色紫色的艳丽,突然一身白衣,她连坐着的礀势都有些僵硬。最让安欣欣不理解的还是无忧的表情,不冷不热的,好像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脸上都是不会有任何反应。就这么平淡若水,不起任何波澜。
无忧垂下眸子品茶,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主座的那一抹绯红上面。
无忧身边的夏罂却是带着一面生的少女坐下。那少女微微昂起下巴,视线想与涟漪平视,奈何,侧坐就是侧坐,再怎么凝视,也无法做到平视。少女的眸子里闪过异样的光芒,旋即扭头看向身旁的夏罂,悠悠道,
“我真是好奇,一个没有礀色没有名声的女人,究竟是如何得到那般强大的男人的宠爱的?难道是床上功夫特别厉害?”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