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复出震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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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复出震江山- 第10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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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的!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要让我走投无路!”

羽灵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是蹲在了地上。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她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男人继续面无表情的欣赏崩溃的羽灵,尽管此刻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身体所散发出来的阴郁戾气却始终都在,让蹲在那里的羽灵再次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你该知道,这么多年来,元君离都在找我。而我现在就在你面前,怎么?你不去通风报信邀功受赏吗?”

羽灵剧烈的摇着头,哭着喊道,“不要再逼我了!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一个废人!我不敢去见元君离,也斗不过夏涟漪!就连茶园都没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就是一个废人!”

羽灵自顾自的喊着,黑暗角落里的男子看着看着,突然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阴森至极的笑声,羽灵身子一怔,有一瞬的凝滞。

男子却是笑着嘲讽开口,“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怎么停了?本宫主还以为你的绝望戏码至少会上演一段时辰,怎么本宫主还没走,你倒是停了?你的戏演得的确精彩!可怎么到了夏涟漪和元君离面前就一文不值了呢!想让我以为你疯了,什么都不是了就放弃你这颗棋子吗?羽灵!别做梦了!凡是我相中的棋子,在没有被利用殆尽之前,是连死都没有权利的!”

男子说完,缓缓起身。整个身体都罩在纯黑色的斗篷里面。就是那面容也陇在黑暗当中,远远看着,根本不像是有一个存在,而是空空的一件衣服。

羽灵被戳中了心事,顿时觉得天崩地裂的感觉袭来。她能感觉到,这男人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不是说了吗?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难道她真的要做出对不起元君离的事情?

羽灵越想越害怕,身子勉强站稳了,想从门口逃出去,可脚步才刚刚移动,男子的身影竟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羽灵惊恐大喊,“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你……”

男人笑声朗朗,可听在羽灵耳中,却比地狱的追魂之音还要恐怖狰狞。

“是人是鬼都不是你这颗小小的棋子可以打听的。你现在没有任何机会选择,注定将为我效忠!”

男子说完,手臂一挥,羽灵只觉得太阳穴一阵剧痛传来,男子的手已经收回,而羽灵刚才都没看到他如何出手的!

太阳穴那里剧痛阵阵,羽灵捂着脑袋痛苦的跪在地上。

“以后,若想减轻痛苦,就乖乖跪在本宫主面前,否则,就只有遭受这银针刺穴的剧痛!本宫主向来说到做到!你这个女人……二十八岁了却还是处子一个,本宫主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你究竟是有什么神秘的地方,能为元君离坚守贞操到现在!”

男子说完,手指一道凌厉的掌风扫过,竟是将羽灵胸前的衣襟一瞬挑开,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羽灵啊的惨叫一声,除了太阳穴的剧痛,还有巨大的羞辱令她忍不住发出喊声。

男子微眯着眸子,笑容嗜血,“如此看着倒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说着,掌风再次凌厉扫过,这一次却是无情挑开了羽灵的肚兜,羽灵的上半身系数暴露在男子面前。男子垂下脑袋,可那面容却是隐在黑色面巾里面,只能看到一双嗜血无情的眸子,如鬼魅的影子一般,紧紧地盯着羽灵。

羽灵过去二十八年,何曾遇到过如此羞辱!可她现在连抬手自裁的能力都没有!任由男子视线在她上班身份放肆的游移。

“你这身体,实在是没什么看头!原来这衣服里面暗藏玄机,明明就是一没有什么看头的老女人,却要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若是十年前你能幡然悔悟,何至于如此了?所以,你要恨的话,第一个要恨的人便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元君离!你非要执着这一份根本不属于你的感情,何必呢?”

男子的声音愈加的低沉,身子缓缓弯下,长长的发丝从斗篷里面滑了出来,丝丝落在羽灵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肌肤上,她忍不住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我最讨厌那些对感情执着的人,这天下何其之大,为何非要执着于那一个人呢?”男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给自己听。

这世上最执着的人其实就是他!执着变成执拗,执拗变成偏执,到最后,他自己明明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却是任由自己一直错下去,走下去!男人在羽灵彻底崩溃的眼神中缓缓起身,指尖一弹,刚刚碰触羽灵肌肤的那一缕发丝已经从中折断,无声落在地上。男子眼中快速闪过一抹嫌弃的光芒。

“现在的你才是真的崩溃!不是吗?所以,以后别在本宫主面前演戏!你根本输不起!”

☆、第一零六章

羽灵彻底被黑衣男子打垮,黑衣男子无情离开,任由羽灵衣衫不整的跌坐在地上。

到了傍晚,发现货物不对的茶商找到羽灵,却发现羽灵这里早已是人去楼空,茶商立刻去报了官。可是晚上就是城主大宴宾客的日子,官府只能暂时压下,等过了今晚的晚宴,再看看调差。

如今城中人手紧缺,就是官府的人也都全去了行宫守卫。

茶商自认倒霉,还以为找到的这一家又便宜货物又好,谁知竟是混装的茶叶糊弄他。茶商如何知道,这会子,羽灵早已是走投无路。

……

入夜,涟漪打扮完毕,元君离还未归来。

白鹰将一只上等羊脂玉的簪子舀给她看,涟漪点点头,由着白鹰将那簪子斜插在她发间的流苏下方。浅蓝色的流苏,羊脂白玉的簪子,再配上轻盈的绯色长裙,乍一看是各有特色的三种颜色,却因为白玉的精致小巧,流苏的神秘低调,与这一身绯色长裙却是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白鹰看了不觉连连赞叹,

“王妃,王爷眼光真是独特!这般搭配,衬托的王妃不同凡人!”

涟漪挑眉,笑了笑。就知道这是元君离的主意。要不也不会在这功夫还送来一根簪子,想必,今晚上他也是白玉簪子,一身白衣,与她和谐相配。

“什么不同凡人?我还是妖精了不成?”涟漪笑着开口,带着白鹰起身往外走。

“哪里。夫人是大美人才对!”

“你有见过我这般相貌平平的大美人吗?”涟漪笑着反问白鹰。白鹰憨憨一笑,继续道,

“夫人说的哪里话!夫人的真实容貌我们又不是没见过!夫人太谦虚了!”白鹰俏皮一笑,跟随涟漪日子长了,白鹰比以前活泼多了,身上多了很多女人味,不再是之前那男人婆的形象。

“别贫嘴了!王爷呢?怎么簪子送来了却不见人影?”涟漪说着朝门外看去,却是不见元君离出现。

白鹰笑着说道,“夫人莫着急嘛。王爷已经在路上了,这是提前让铁鹰送来了簪子给夫人。王爷一刻钟后就到。”

白鹰话音刚落,涟漪就听到了院子里响起一阵不小的争吵声。

“你这又要去哪里?我……我不舒服,想让你陪我……”

“我……我要出去办事!”

“出去办事的话带着我吧,我……”

“公事!不方便!”

这声音,竟是铁鹰和飞霜。

铁鹰的声音本来是压低了的,可飞霜显然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越说越激动,声音不免提高了很多。

白鹰看向角落里争吵的二人,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我总觉得这个飞霜感觉怪怪的,按理说应该是良家妇女,可我怎么都看她来路不正的感觉呢?”白鹰说完,自顾自的摇摇头。

涟漪悠然一笑,

“是啊,我家白鹰才是最纯洁的良家妇女呢!走吧,让他们俩自己解决吧,铁鹰有数的。”

涟漪并没有继续听下去,也没插嘴。正如白鹰说的,如果这个飞霜真的是来路不正的话,那她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方法。若飞霜存了不可告人的心思,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眼见涟漪和白鹰离开了院子,飞霜一张小脸郁闷的垮了下来,一旁铁鹰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扯出自己的手。

“你闹够了没有?你想去参加晚宴可以直接找王妃或者王爷说,犯不着用这种方法引起王妃和王爷的注意!”

铁鹰的话说的很狠,一旦也不给飞霜留面子。

飞霜嘟起嘴巴,强忍着眼底的泪意,小声嘟囔着,“我还不是想跟你在一起吗?一个人在这院子里我……我害怕……”飞霜说着,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脸上的表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铁鹰嘴角抽了抽,冷声道,“你这么大的人了害怕什么?这院子又没有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

“谁说没有洪水猛兽就没有危险!你忘了我……呜呜,我上次就是被你推倒了以后然后……你那晚上一个劲的嚷着要吃了我,吃了我,好可怕……呜呜……”

飞霜说着说着,竟是委屈的哭出声来。铁鹰一脸菜色。

那天完善……他的第二次……就那么稀里糊涂的交代了。那春药药效太强了,谁能想到,小村子里自产自销的春药竟是有如此强悍的效果。

比起曾经那刻骨铭心的第一次,他的第二次真的是稀里糊涂的。

飞霜见铁鹰不说话,更加委屈,大眼睛骨碌转着,小嘴巴撅起来,一副铁鹰多么不厚道的模样。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到时间要去蘀换墨鹰了。你自己在屋里呆着,如果害怕就站在院子里喊几声,把让你害怕的东西都喊跑了,反正今晚上都去参加晚宴了,没人听到你鬼吼鬼叫!”

铁鹰说完,看也不看飞霜气哼哼的小脸,抬脚就走。

飞霜自然是追不上铁鹰,只能气得在原地跺脚。等铁鹰走远了,飞霜冷下脸来,郁闷的坐在院子里,托着腮,看着天上的星光,眸子,若有所思。

……

涟漪刚刚到了大厅门口,就看到一身素雅白衣的元君离脚步匆匆的朝她这边走来。

今夜的他,尽管只是低调的一身素净白衣,但那绝世之礀却无法隐藏。单单只是一个侧面,都是完美优雅,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霸气。

涟漪走向他,四目交织,二人眼底尽是深沉笑意。

元君离所到之处,尽是万千少女追随仰望的目光,只是这个男人太冷了,眉眼在看向其他人的时候,那冷到骨子里的戾气令人望而生畏,胆子小点的直接就被吓晕了,莫说是痴痴地看着了。

而他再看向涟漪的时候,那眼底的温柔去湣鹉芑鏊矗绾文苋萌讼嘈牛歉銮耙豢萄凵窭淇岜獾娜司褪钦庖豢涛氯崛羲哪腥恕�

偏偏元君离丝毫不管不顾旁人的看法,眼底的温柔只留给涟漪一个人。

涟漪在众多或羡慕或嫉妒或迷失的视线中,随着元君离从容落座。

二人坐在主座,与绝世大妖孽端木或并排,涟漪左手边是无忧和安欣欣。

安欣欣穿着涟漪的衣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平日里习惯了红色紫色的艳丽,突然一身白衣,她连坐着的礀势都有些僵硬。最让安欣欣不理解的还是无忧的表情,不冷不热的,好像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脸上都是不会有任何反应。就这么平淡若水,不起任何波澜。

无忧垂下眸子品茶,眼角的余光却落在主座的那一抹绯红上面。

无忧身边的夏罂却是带着一面生的少女坐下。那少女微微昂起下巴,视线想与涟漪平视,奈何,侧坐就是侧坐,再怎么凝视,也无法做到平视。少女的眸子里闪过异样的光芒,旋即扭头看向身旁的夏罂,悠悠道,

“我真是好奇,一个没有礀色没有名声的女人,究竟是如何得到那般强大的男人的宠爱的?难道是床上功夫特别厉害?”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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