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子曰的曰)
涟漪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曰你大爷。
可面上还是要温柔开口,“涟漪想跟王爷去洛城。”
话音落,元君离脸上的冷嘲愈加的明显。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安分的待在王府!他这阵子忙的不可开交,去洛城也有一定的危险,如何能带上她?
元君离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涟漪。
“你当本王不识数?三个月的禁足不到,不准你离开王府半步!”
涟漪眯起眼睛看着他背影,眼神寒彻冷冽。
“王爷不同意吗?”她的眼神足以射穿元君离的后背!
平王大人冷冷开口,“你尽管试试!要是敢走出王府大门,你等着!”“王爷放心,我绝不走出王府大门!”涟漪态度忽然软了下来,这一冷一热,刺激的元君离一腔怒火更是无处发泄。元君离隐隐听出了涟漪话中算计的成分!这个女人……不会是想到另一个办法离开王府吧!
她敢!
……
五天后,王府别院
马车缓缓驶出后院,就在元君离即将踏上马车的一刻,涟漪单薄身影如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别院后门。
元君离看到她出现,脸上表情未变,定定的凝视她,湣鹗且创┧男牡祝�
陪在元君离身侧的羽灵一惊,旋即低声提醒着涟漪,
“王妃!王爷不是不让你出王府大门半步吗?您怎么?”
涟漪耸耸肩,轻弹下袖子上的泥土,擦着羽灵的身子从容来到元君离身前,
“王爷,我从地道过来的,绝对没有走王府大门。不信您可以问铁衣,你不是一直让铁衣守在王府外面吗?”
涟漪话音落下,就见铁衣急匆匆的往这儿赶。他明明是在王府盯着王妃的,可一个时辰都不见后院有任何动静,铁衣进去一看,整个后院都空了!王妃……却是凭空消失了!
当铁衣看到涟漪安然无恙的出现在马车前方时,铁衣的脸色说不出是震惊还是什么。
“王爷,铁衣失职。”铁衣抱拳,脸色煞白。
元君离的脸色仍旧是没有任何变化,心底的波动只他自己明白!
她竟是用了五天的时间,挖了一条从王府通往别院门口的地道!这个女人……她怎么办到的?
又被她钻了空子了!
涟漪这会不紧不慢的看向元君离,低声道,“王爷想反悔?”
元君离冷笑出声,“反悔?本王答应过你什么?本王只是不让你走出王府大门!就算你挖了地道出来了,又能如何?你可以原路返回!”
涟漪就知道元君离没这么容易对付,地道是她和雪豹一起挖的,这要让元君离带上她的话,还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忙。
就在这时,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马车,车帘轻轻挑开,白色的玉骨扇子探了出来,紧跟着是夏罂那张妖孽众生的面容。
“涟漪美人,这怎弄的灰头土脸的!快过来这边擦一擦!”夏罂笑容灿烂,只那双眸子深邃如夜。
涟漪为难的看了元君离一眼,继而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对了,我怎么忘了,我与王爷的七日约定早就过了,如今我与夏将军不过是闲话家常,王?p》Ω貌换嵩鸱N业摹!?p》
语毕,涟漪抬脚就朝夏罂那边走去。
脚步才刚刚移动了一下,胳膊就被元君离扯住,下一刻,她身子一轻,整个人竟是再次被元君离抱起扔进了他的马车里面。
她身子轻飘飘的落在车座上,含笑看着车外脸色铁青阴鸷的元君离。
而羽灵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继而飞快的别过脸去,眼底难掩失落痛苦。
夏罂脸上笑意不减,玉骨扇子缓缓收回,扭头看向马车内表情捉摸不定的年轻男子。
“五殿下怎么不说话?是你要跟着本将军出来凑热闹的,怎么这么热闹的场面你都不出去看看呢?或者跟平王打个招呼也好。”
被唤作五殿下的男子正是元皇的第五个儿子,当朝五殿下——元成阁。塞外新近崛起的无忧帮的帮主。也是一位让元皇心疼的皇子。
在元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最冷最阴不过三殿下,但是这最不能爱的却是这五殿下元成阁!
元成阁的容貌不在夏罂之下,其声音更是令元国少女痴迷神往磁性和温柔。
元国百姓都知道,五殿下俊美非凡不似凡人,三殿下是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和尊贵的高雅气质,而五殿下则是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气质。每年皇上带领众皇子祭天,五殿下的马车到了跟前,所有的百姓都会看呆了眼睛,不论男女,统统折服在五殿下的俊美无双之下!
如果说三殿下的冷峻优雅让人又敬又畏,那五殿下的绝世无双便是元国百姓心目中永远无法碰触的一个高度,是一种崇拜。
只可惜,最近五年内,元成阁都不曾随元皇祭天!
有传言说他惹怒了元皇,被皇上冷藏了起来。
还有说他受了伤不方便露面。
夏罂看向逐渐远去的马车,心里头咯噔一下,正要吩咐马车追上去,却听到身侧传来一声清润明净的声音,
“原来三哥喜欢夏涟漪……”
本是男子好听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在这一刻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个词……冰清玉洁。
!
第四十九章五皇子
☆、第五十章涟漪跑了
马车内,元君离正要上车,却听到车内的涟漪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难道这里也流行出门的时候大老婆不带,专门带着小的四处招摇跑天下?”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是被马车外的元君离听了个正着。
站在元君离身后的羽灵自然也听到了涟漪的话。羽灵迅速低下头,一脸的尴尬,心里却盼着元君离会为她说一句公道话。这要是旁人,敢在元君离眼前嚼舌根,元君离一个眼神……那人就被扔出城外了。
哪知……平王大人竟是疑似的牵了牵唇角,这表情不知是喜是怒,羽灵抬起头,脸上有讪讪然的表情一闪而过,之后便是一副得体温婉的仪态对元君离福身,
“王爷,属下先上车了。”
羽灵的表现到了任何时候都是端庄得体的,尤其是她的为人处事,可谓是八面玲珑,圆滑妥善。就是整个元国最挑剔的完颜丰硕,当年也对羽灵挑不出一个不字。
可完颜丰硕眼眶子太高,瞧不上羽灵的出身,连羽灵想给元君离填房都不让。
只是……如今元君离不说话,羽灵明知涟漪讽刺她,她面上也不能有任何恼怒。
再怎么说夏涟漪也是平王府的正妃!而她聂羽灵这么多年没名没分的跟在元君离身边,等的不就是元君离那颗心有动容的一刻,会给她一个留下来的名分!
背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笑话她已经等到人老珠黄了,但她还是要等。
既然要等,就决不能跟夏涟漪翻脸。无论夏涟漪说什么她都忍!
元君离凝眉看了眼马车内单薄清瘦的身影,挥挥手让羽灵不用上车。
“你到后面的马车。”
深沉的声音冰冷无情,羽灵心一沉,先是一愣,嘴唇不可见的抖了一下,继而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低声道,
“是羽灵考虑不周,王妃上车了,羽灵就在后面的马车候着。若王爷有任何事情,尽管吩咐就是。”羽灵面上挑不出任何不满,心底却终究是不服气的。单单只说让元君离尽管吩咐,对于涟漪……她如何能服?
想她虽然身份卑微,但不论长相还是能力,哪一样输给夏涟漪?
单就夏涟漪这长相,她聂羽灵就不知道胜过她多少分?况且这么多年,王府和主子在外面的别院,不都是她负责打理的吗?夏涟漪出过什么力?
这时,马车内的涟漪不冷不热的讽刺了一句,
“有些人候着不候着的都一样,不跟着才好呢。”
涟漪这话说的醋味十足,而且她声音还有些大,湣鹗枪室馊昧硪涣韭沓道锩娴南捏亢驮筛筇健�
元君离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沉!
凭他这些日子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今天的表现……似乎有些刻意了!是为了刻意引起他的注意?还是为了引起夏罂或者元成阁的?
如果是后者!她敢!看他不将她生吞活剥了!
这段日子真是把她顺的无法无天了!而涟漪突然的转变,也让元君离心底有一丝莫名的不安感觉!这感觉过去二十多年,从未有过!
后天就是绝琊山庄重选主母的日子,这个女人千万别在这功夫给他耍花招!不然他这次真的不会放过她!
羽灵站在那里尴尬的说不出话来,本是有些难为的看向元君离,谁知,平王大人竟是盯着马车瞅了半天,那脸上的表情看似阴雨密布的,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元君离真正生气了才不是这样子。他只有……无奈的时候才会是这般沉思的模样。
羽灵黯然转身朝后面的马车走去。
夏罂和元成阁的马车也缓缓启动,马车咯吱咯吱的停在涟漪乘坐的马车一侧,几乎是同时,涟漪乘坐的马车隐隐震了一下,这一下震动及其轻微,就是距离最近的元君离也只看到细微的变化。
他正要转身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出声的元成阁即刻起身,冰润手指轻轻拨开三层丝纱的车帘,探出头来,自然的冲元君离打了声招呼。
“三哥。好久不见。”
温润清朗的声音,绝对要比女子的还要好听数倍。是那种湣鸫右T兜目展却吹挠睦贾簦⒉幌砸跞幔炊橇鞒╀�
元成阁走下马车,步子从容,丝毫不在乎周遭的人对他投来震惊讶异的目光。
已经五年了,他已经渐渐习惯了。
五年前那个绝世无双的五殿下元成阁早就没有了,如今的他,只是惨遭毁容的鬼面男子罢了。
他只有半张脸能看,另外半张脸上有两道触目惊心的长长疤痕,一道横跨整个侧脸,一只眼睛毁了,眼窝凹陷,面颊上两道疤痕蜿蜒如蛇,狰狞恐怖。
而那另外半张脸,则仍是俊逸如谪仙一般。
元成阁脸上带着黑色的眼罩,不戴着的话他实在怕吓街上的人。他都五年没露面了,今天却是做了一会好人,不知道稍后那个女人怎么感谢他……
元成阁下车到了元君离身前,挡在他和马车之前,就在这时候,马车内的夏罂突然没了动静……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当元成阁踱步走到元君离面前的时候,元君离脸色倏忽一变……
“别告诉本王你是同党!”
元君离瞬间翻脸,对于元成阁跟他打招呼竟是如此激烈的态度。
下一刻,一贯是冷静沉稳的平王大人竟是不顾五殿下元成阁脸上还挂着温和懒散的笑容,扬起手臂狠狠地将他推开到一边。
砰的一声闷响!
元成阁身子撞到墙上的一瞬间,夏罂从另一辆马车内跌跌撞撞的摔了出来!
嗤!
夏罂一口血水喷在地上,一只手腕摁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脸色铁青,转身对身后的属下说道,
“回将军府!”
“她呢?!”
元君离却是冷彻开口,并且提前一步拦在他身前,眼底一瞬如凝结了万年亿年的寒冰,在这一刻,带着冻结天地万物的肃杀寒气!他不顾夏罂受伤,脸色骇人冰冷,他说的她是涟漪!
“主子!”铁手和铁衣看出不对劲,可主子不开口,他们谁也不敢掀开车帘一看究竟。
王妃不是在主子的马车里面吗?怎么王爷这会却是冲着夏罂要人?
夏罂咬紧牙关,正要后退,却见眼前寒芒一闪,薄如蝉翼的和鸣剑?锵出鞘,剑尖扫过狰狞冰冷的寒芒,在封住夏罂退路的同时……挽起的剑花犀利的划穿两辆马车的车帘。
车帘挑落在地,马车内空空如也!
本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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