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军府。
这一路上还是被元君离和他胯下的千里马甩了不知道几条街。
……
将军府
因为元君离的到来,将军府的气氛变得紧张和令人窒息。
夏镇卞在府内一共有两位夫人,二夫人和三夫人。
大夫人就是涟漪死去的娘亲,二夫人是夏蒹葭的娘亲,三夫人自从上次的中毒事件后对二夫人记恨在心,加上纪蓝庭判了她的重罪,三夫人虽说是回到了将军府,却是被罚了上千两的银子,那些银子可是她的全部嫁妆,还要她东拼西凑才能凑够。而二夫人这会却是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就在一旁看笑话。
当初说好了是合力对付夏涟漪的,谁知,二夫人这会却是没事人一般了。
三夫人虽然不满,但夏镇卞回来后她根本不敢有任何行动,这王府里面,她和二夫人本就是守活寡一样的待遇,一旦惹怒了夏镇卞,夏镇卞绝对会毫不犹豫的休了她。
元君离到来,夏蒹葭因为脸上还有伤不方便出面,她也不敢出来,二夫人刚要出来迎接,就被冷脸铁衣喝住,让她留在房里,没有平王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出房门半步!
二夫人和夏蒹葭还没收到消息,不知道元君离这杀气腾腾的找上门来是为了什么。只得怏怏的留在房间里面,提心吊胆的等着夏镇卞回来。
元君离生平第一次踏入一个女子的闺房,还是让他又爱又恨的涟漪的房间。
甫一进入她的闺房,他不觉皱了下眉头,只待了很短的时间就退了出来。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房间的感觉与她在王府后院住的那间房间感觉完全不同。
这里的一切,似乎应该更像她恢复听力和视力之前的房间感觉,阴暗,潮湿。四周都是包裹严实的纱幔环绕,床铺四周叮咚珠翠串起,看起来是小女儿的感觉,可他看着却觉得甚是凌乱烦心。
反观她在王府住的房间,自从她恢复了以后,将那里重新改造了一番。
扯去了厚厚的窗幔,整个房间通透明亮,光线充足。并且足够简洁干净。没有过多的装饰和摆设,看起来清雅简单,自然舒适。
他一个人负手而立,站在院子里。
颀长身影透出三分孤寂七分寒凉的气息。只那唇角却是牵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那个女人……果真是机关算尽!
算计精准到了每一处!
连夏镇卞会赶过来都算计了进去,她之前的打算就是想夺了夏罂的玉骨扇子,乔装成侍卫,等夏镇卞带走墨霞和暗香的时候跟着马车出去。因为是他放行的人,守卫势必不会盘查!
而他吊起了多嘴的元飞,反倒是给她逃离加快了时间!
如果不是元飞被吊起来了,元皇和夏镇卞不会这么快的赶过来!
夏涟漪……真有你的!把本王耍的团团转!这一局棋,算计进去了多少人!只怕夏罂也是她提前暗示过,夏罂才会准时出现在那里的!但夏罂又如何会料到,她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抢夺他的玉骨扇子!
想到这里,元君离眼底翻涌着浓浓的醋意。
这个女人,她什么时候跟夏罂暗示的?难道也是利用这五天的时间做了这一切吗?
她还真是本是通天!竟然利用别的男人!
她敢利用夏罂!
就算是利用!他元君离的女人也不能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接触!他前些日子真是为她考虑的太过周全,太过放纵她的行为举止了,原以为把她留在王府,等过了这段多事之秋之后再慢慢挖掘她的心,谁知道,她对绝琊山庄的主母竟是如此的钟情!
一次不够,这一次还是不肯放弃!
该死的女人!气死他了!
平王大人震怒之下,掌风凌厉的扫过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古树,砰的一声闷响,树干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迅速朝上方蔓延,让躲在树上的涟漪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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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还有一章。
嫡妃复出震江山5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最后一招(二更)
元君离这边的动静,让其他院子正在搜寻涟漪下落的铁衣和铁手互相看了一眼,继而低下头,无奈的叹口气。
主子这一次若是找到了王妃,会不会把王妃大卸八块了呢?这很难说啊!
主子是真的动了情,可王妃却是恨不得躲主子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元君离收了掌风,一腔怒火仍是无处发泄。
树上的涟漪这会更不好受。
本来躲在这颗树上的目的只有一个,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前一刻,她刚刚躲在上面,就看到不远处的元君离一骑绝尘朝这边飞奔而来。他的反应比她预料中的还要快。
涟漪在树上躲着,这棵古树足够参天茂密,可因为元君离刚才那一掌,树干摇摇欲坠不说,还有几根锋利的树枝戳在她的胳膊上和大腿上,她瘪瘪嘴在心里骂着元君离。
更有一根树枝戳在了她腰上的痒痒肉那里,涟漪要强忍着才不会笑出声来。
该死的元君离!真是个煞星!
涟漪在树上躲了快两个时辰,不是铁衣他们没有搜查过树顶,相反,元君离甫一进入将军府的时候,就派人搜查了所有树干和房梁。但涟漪猜想到元君离既然肯来将军府,那他一定要进她的房间看一看。
所以当他进入房间之前,她是躲在其他树顶的,而铁手和铁衣为了方便他一会进入这边的院子,所以先搜查了这边的院子。
涟漪实际上就是跟他们打了一个时间差。
等铁衣搜查完这里,赶在元君离进来之前上了树,所以在铁衣等人的认知之内,这个院子是他们仔细搜查过一遍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入夜,将军府灯火通明。
元君离暂时住在涟漪以前住过的院子。他谁都不见,包括夏镇卞。
夏镇卞审问了暗香和墨霞,确定是跟这两个丫鬟没有关系。地道是涟漪和雪豹一起挖的,雪豹虽说是神兽,但元国还真的没有针对神兽制定出来的处罚法规。
况且,雪豹是认主子的,自从被涟漪收服后,是一心一意的听涟漪的话。刚刚它也被涟漪的薰衣草迷香给迷晕了,什么都不知道,现在醒来见不到涟漪,雪豹也是一脸焦躁。
……
暗夜无星光的小院中,元君离身子疲惫的靠在太师椅上,微微昂起下巴看向头顶如墨夜空。
整整六个时辰过去了,半天时间已过,那个女人……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将军府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里。而他也不下了天罗地网,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究竟藏在哪里?
这将军府没有别院大,院落也很少,她能藏在哪里?
蓦然,平王大人猛的抬头看向前方树冠上,在暗夜里打盹的涟漪猛的惊醒,却是一动都不敢动,静静地猫在上面,像是一只警惕的猫儿,在暗夜无声无息,任谁,都无法发现她的存在。
元君离一直都坐在院子里,所以涟漪躲在树上时,连呼吸都是及其小心翼翼的,就怕被这位爷听到,或是瞧出了破绽。
元君离的方向,有几盏琉璃宫灯在一旁闪烁着,因此,这会子,涟漪在暗处,他在明处。
她能清晰看到他眼底的血色寒芒,只是这会子,却又多了一丝疲惫和沧桑在其中。
他坐在那里很长时间,一动也不动,茶水都凉了,换了好几次,他都没碰一下。整个人如千年的寒冰雕塑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涟漪眸子睁的大大的,不让自己在这等关键时刻打瞌睡。已经坚持了五天,在雪豹的帮助下挖了地道跑出来,现在是至关重要的时候,一定要坚持过了这一夜,明天天一亮,她就能寻到机会离开将军府!
铁衣从外面进来,看到元君离的背影一怔,继而轻轻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
“主子,将军府又搜了一遍,还是没有王妃的踪迹。”
铁衣这会也觉得不可思议,如果王妃真是躲在将军府的话,凭借他和铁手这么多年的搜查经验,怎么会找不到?而且这将军府地形简单明了,也没有什么地道之类的,怎么就是找不到王妃!
难道王妃已经不在将军府了?
“她一定还在这里!说不定就在这附近!再找一遍!高处、地处、水下、桥下!全都仔细的搜一遍!”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的波动,可元君离此刻眸子里的疲惫血色却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痛恨涟漪逃跑的同时,也担心她会有什么意外!
就如今日正午在别院门口,他看到湍急的地下水冒出来的时候,那一刻……他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就是担心她会出事。但是……那个女人现在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躲起来等着他稍微有所松懈,她就伺机逃跑吧!
让她逃跑的确是他的疏忽,他小看了她的能力!
但是既然她已经出招了,他绝不会让她就此轻易的前往绝琊山庄去!
这一次,看谁笑到最后?
铁衣得令立刻离开。树上的涟漪不觉皱了下眉头,看来元君离是真的不准备放过她了,若不是她准备周全,现在都不知道被他逮住多少次了。
这个男人看似冷酷无情,其实是睿智谨慎的个性,单就刚才那几句话,已经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而他丝毫不为表面的一切动摇,自始至终都坚信她就在将军府!这为她明天的离开,多少增添些许麻烦。
这个男人……为何如此执着?放她离开不好吗?他要是不喜欢安子柔,大可以再找别的女人!留她这样的王妃在身边,也带不出门,明显也不跟他是一条心的,他为何不肯放手?
难道就因为那一年之约?
铁衣离开不久,就有一抹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院墙外面。
元君离眸色一寒,蹭的一下从太师椅上坐起来,待看清那道身影明显是比涟漪矮小之后,眼底的寒色化作一分冷嘲,无情开口,
“轰走。”
来人正是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的夏蒹葭。
而元君离对待这种有目的接近他的女人,态度是要多可怕有多可怕。从来不会再次耽误上一丝一毫的时间。比如说那个安子柔,之前还是为了引出安子柔背后的人,后来因为安子柔陷害涟漪,他不惜将这几年的辛苦等待亲手掐断,就只为帮涟漪讨回一个公道!
他对她的宠,都在暗处。从不,也不敢轻易地表现出来!
这元国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外人都当他是无坚不摧的,没有任何的弱点和软肋,一旦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心底有多在意夏涟漪,她的日子将不在太平。
他将从不给任何人的宠爱和放纵埋藏在心底,就像是深埋在土地里的种子,无论埋藏的多深,始终会有一天冲破土地的束缚,吐露嫩芽。一如他这会的心思,全都摆在了明处!
他就是在意她!不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不许她动任何其他的心思!
为了找到她,不惜任何代价!
被铁手差点轰出去的夏蒹葭急忙扯着嗓子大喊,
“王爷!王爷!我有夏涟漪的消息告诉您!王爷!”
夏蒹葭激动的喊着,元君离神色更冷了三分,从涟漪这个角度看,只觉得这个男人绝美无双是一方面,阴险腹黑绝对又是另一个面的极端。
他没有让夏蒹葭进来,只让她在外面说话。涟漪趁着夏蒹葭喊叫的声音,赶紧在树上换了另外一个姿势。
夏蒹葭虽然不甘站在外面,但这机会她可是盼了好久的,这回可算是被她逮到了。
夏蒹葭急忙将自己想好的话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丝毫没发现,院墙另一侧,元君离的脸色是何等的难看。
“王爷,您不知道。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