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惊起飞鸟无数,众人纷纷跑进慕容惊鸿身边,伸出手要和慕容惊握手。
慕容惊鸿很耐心的和众人一一握手完毕,手一挥,很多桌椅出现在了山坡上,桌子上还有搪瓷碗装的水,和一些简便的食物。指着桌椅说道:
“各位千里迢迢而来,实在辛苦,先就地休息一下,一会我们再来商谈大计!”
待众人休整的差不多了,慕容惊鸿坐在上位,众人中选了一些德高望重的代表,一起商谈如何推翻慕容野的残暴统治?
基本方案通过大家集体的智慧都已经制定了,慕容惊鸿主要负责对付慕容野,因为整个异世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可以和慕容野一较高下,其他人负责对付慕容野下面的爪牙。
☆、帅哥帝王复活了,是救世主
众人如愿达成心愿,一起离开了山头,慕容惊鸿看着众人的背影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一声轻咳,身边突兀地飞出12个人来,团团围住他。
“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你们去忙吧!”慕容惊鸿话落,12个人就像树叶被大风刮走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慕容惊鸿仰望着远方,目光很深邃,好似他所看的那个方向,有他特别珍视的东西。手一挥,一根柳枝横在手心,他细细地看了很久,似在读一封长长的信,看得眉头打结,一声长叹。
“哎……,傻丫头!”。
挥手采来一朵枝上的油桐花,低语数声,手一挥让它飘向了远方。待到花谢时,也该和丫头团聚了。
风吹起慕容惊鸿的锦袍,孤傲的身姿,似一匹雪狼,睥睨的脚下的异世。那墨蓝的瞳孔,似大海般深沉,幽蓝的光射向了宇宙。
众人告别慕容惊鸿,走到离太阳最近的那个山很远才停下来,众人中开始有不和谐的声音,有人担心地说:
“我们把所有的希望寄托给慕容惊鸿,也许是错误的,之前他都被慕容野打败过。他能带领我们取得最终的胜利?如果不能,慕容野的怒火和惩罚不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
附和的声音也说:
“是呀!我们以为救世主是不认识的其他得道高人,真没想到是慕容惊鸿呀!如果是他,我们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值不值得和他一起冒险?”
拥护慕容惊鸿的声音:
“可是你们想到没有?慕容惊鸿能从慕容野手下活下来,说明他实力很强。他一看就是那种正直的人,也许不屑耍什么小手段,才遭了慕容野那小人的道,我坚决拥护慕容惊鸿。”
拥护方继续说道:“大家想想之前,谁在战火纷纷的时候?一夜之间给大家设下结界,让战火烧不到村庄来。又是谁把抛尸荒野的亲人骨骺送到家门口,得以入土为安?”
动摇派也不得不承认:
“是呀!这些事情我们都感激慕容惊鸿,他确实是我们的救世主,可是这次行动,说白了就是谋反,个人杀头是小,可是会诛九族的呀!”
☆、帅哥帝王复活了,是救世主
拥护方不服气地说:“难道安于现状我们就有好日子过?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邻里亲朋慢慢的把命丢掉,这和诛九族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一个干净利落,一个温吞?结果还不是亲人要被这残酷的现实折磨至死,抛弃一切顾虑拼了。”
动摇派说:“我们也知道这日子没法过了,可是冒险也得有把握,蛮干会害死很多人的!慕容惊鸿的实力让我们还是有所担忧,这样的担忧没什么错吧?”
眼看两方快杠起来了,他们中一个白须鹤发的老者站了出来,威严地说道:“事未成,里先乱,都给我住口。好好看着,等你们看完这个再来发表高见。”
老者那青筋暴现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矩形,围着矩形的空气很快凝结成白布,白布放大到电影幕布那般大小停止了,老者吹了一口气,上面开吃出现影像。
四个天神般帅气的男人,在雪地上大打出手:铺天盖地的雪,上天入地的泥石流,12级的旋风,整个天地动荡不已。雪剑、土棍、水绢交织在一起,碰撞的声音天地之间每个角落都在回荡。
众人专注地看着白布,他们也是修真者,自然看得出来,慕容惊鸿的修为都超过了其他三个人,可是他们三个人联手,再加上慕容野那出击不已,从背后捅的一刀,才让他被埋在了万米深的地下。
老者用手抹去矩形,影像消失,白布又变成了看不见的空气。威严的声音:“现在你们觉得慕容惊鸿够资格带我们去推翻慕容野吗?”
动摇派说道:“连最后的疑虑都打消了,您放心,回去以后,我们各自组织村庄里的人们,去做好分配给我们的事情。”
众人开始四散回各自的村庄去准备了,只剩老者站在原地,望向离太阳最近的那个山头,心里升起一股恶寒般的敬意。
众人去见了慕容惊鸿的几天,整个异世各处的人们纷纷揭竿起义,杀死了慕容野任命的官差,占领了县衙、州府等据点,势若爆竹,一路向紫御帝国的都城紫禁城杀去。
☆、帅哥帝王找国师算账
慕容野坐在高高的皇位上,听着各地的暗哨不断传给他的报告,脸色黑了又黑,怒叱声在王宫大殿里整日整日的回荡,派去镇压的军队东奔西走,不知道该先去哪里灭火?到最后甚至派出去的军队,都加入了起义的队伍,反过来讨伐慕容野。
慕容野看着跪在大殿之上的暗哨,又是一个请求派兵镇压起义的,钱粮、军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剩下得只够维持京都的自卫。
手抬了起来,很想把地上的暗哨撕成两半,可是这不是他的错。他造的孽已经够多了,那人要的东西谁阻拦得到?他要何种何方取得还不是都得按照他的意愿来?放下手疲倦地说:“你下去吧!”
暗哨心惊胆寒的退了出去,慕容野声音化成绵长的风,传遍了紫禁城每个角落:“一帮乌合之众群臣不必在意,等他们有本事打到京都城下,再来报告,其他时间不得打扰,违者,斩立决!”
慕容野说完这些话,就给王宫大殿设了禁制,不让其他人进来,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最强的敌人要来了。
只花了八天时间,各地义军从四面八方打到了紫禁城下,并在这里汇合,把京都包围了起来。
慕容惊鸿站在山头,微眯着眼睛,对着白云朵朵的天空慧心的笑了。机不予他,他造之,他想要的画面,为他执笔多如牛毛。
空间转移,一眨眼他消失在青衫翠柏的山头,现身与宫墙巍峨的紫禁城上。
义军看着天空上出现的风神俊秀的慕容惊鸿,被他银发的光泽闪眯了眼睛,纷纷欢呼着。
慕容惊鸿作了一个静声的手势,看大家都不说话,磁性般引人入胜的声音飘了起来:“大家辛苦了,接下来的时间希望大家再接再厉,我这就进城里去,捉了残暴无道的昏君,结束这地狱般没有阳光的日子。”
又是一阵欢呼,恭送慕容惊鸿进城。
慕容惊鸿看着紫禁城的布局和设计,没想到他对丫头情深只此,可惜南柯一梦,也该让他醒一醒了。
轻易的穿破了慕容野设的结界,一眼就看到那清爽俊秀的人,蜷缩在龙椅上,沉沉地睡着。
☆、帅哥帝王找国师算账
慕容惊鸿并没有动手,也不向前,而是挥手给自己在大殿之上设了一桌一椅,取来一瓶雪千醉,一钱大小的酒杯,慢悠悠的喝着。
一些影像在他脑海里断断续续地的闪现,仿佛看见高山之巅,一白衣道人,手执尘拂,闭目对着太阳修身。他背后不远处有一棵万年树龄的松树,树上横斜的枝桠上,一个小巧玲珑的钟,被红色的布带系住,悬挂在空中。
风亲昵在道人身边嬉戏,一会调皮的吹起他的头发,一会掀起他的衣角,道人心无杂念,自是不会理会风的调皮。
风来回多次捣蛋,道人都未理会后,悻悻的转移了目标,向着松树上的钟奔去,一遍一遍摇晃着钟,让它发出清灵的声音。
风呼呼地笑了,附和着钟声在山巅飘向了云层。
这么会突然看到这样的影像,无聊透了,慕容惊鸿有点烦躁,摔脆了酒杯。
酒杯落地破碎的声音,惊醒了慕容野,一个弹跳,他飞了起来,做出一个防卫的姿势,厉声的喝道:“谁?”
太过熟悉的味道,慕容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有点不可置信:“你没死?”
“让你失望了?还活着!”慕容惊鸿露齿一笑。
慕容野笑不出来,阴沉着脸,“动手吧!”
慕容惊鸿重新挥手在桌案上放置了两个酒杯,倒满雪千醉,推了一杯给慕容野,“不急,我们君臣少说也有三十年交集吧!生死之前我们藏开肚子醉一场,把心里的话说说,在动手也不迟吧!”
“好,就依你所言!”慕容野接过酒杯,挥手在慕容惊鸿对面设了一桌一椅坐下来,仰头一饮而尽。
慕容惊鸿挥手取来一坛雪千醉,推给慕容野,他再端起酒杯也一饮而尽。
两个男人就对桌喝着闷酒,谁也没有开口,大殿之上只有倒酒和喝酒的声音,被结界包围的大殿,阳光射不进来,对于修真高手的两人来说,即使这样昏暗里也看得清楚彼此的表情。
慕容野首先沉不住气,不自然的说:“那一刀……那一刀没刺破你心脏?”
☆、帅哥帝王找国师算账
“偏离了1厘米,与其说我福大命大,不如说是你手下留情。”慕容惊鸿拿起酒坛倒酒,大半脸被遮住了。
“别说话侮辱我,我不是心软的主,是你自己法力高。”慕容野很不是滋味说道。
慕容惊鸿放下酒坛,端起酒杯,向慕容野,“还是那么爱逞强!”
“自以为是,四肢落地那样爬出来的吧!”慕容野报复的关切道。
“从来不会你那一套畜兽般的逃命本领,我只会堂堂正正的走出来,即使在万米的地下。”慕容惊鸿很是高傲地反击道。
“有意思么?还是说点掏窝子的话吧!酒喝完你我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慕容野干了一杯说道。
“想起初识,我们也是对桌而饮,这样互相讥讽,不吵不相识!君臣这么多年,为一个女人我们走到头了。”慕容惊鸿感慨地说。
“为什么是你跟我争紫玥呢?”慕容野很是伤怀的问。
慕容惊鸿很无奈的说:“不是我跟你争,是上天的安排,命运的捉弄。在我不清楚情况的时候遇上了她,她走进了心坎里,才发现她是你要等的人。”
“对,不能怪你,也不能怪我,怪命运吧!是命运操纵了这一切。”慕容野说。
慕容惊鸿说:“不管叫你放弃?还是叫我放弃?那都是对我们的侮辱。”
慕容野直接抓了酒坛猛灌了一大口酒,目露凶光,压抑地说:“只有你死我活才能解脱,来吧!动手!”
“不急在一时,我想问你,当帝王的滋味如何?你觉得幸福和满足吗?”慕容惊鸿很平常的问出了压在心底的话。
“你……,你……”慕容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背叛了他,他却关心他得到过快乐没有?一种酸楚在嘴里慢慢散开,可是他不能说实话。
“不说,我也知道,逞强是你一直的习惯。”慕容惊鸿不以为然的说。
慕容野调整好心态,声音像寒潮天气里的春风,干涩刺骨寒心:“动手吧,跟你说话这是在侮辱我的视听。”话落,身体化成一柄风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慕容惊鸿。
☆、帅哥帝王一统天下
一滴雪千醉飞出酒杯,挡在了慕容惊鸿的前面,来势汹汹的慕容野被那一滴雪千醉逼了回去。
磁性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