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边走边哭,后来干脆奔跑了起来,“嗖嗖”掠过耳边的凉风,告诉她,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大笨蛋。
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如今都这样了,为什么心还只为他加快跳动的频率?为什么做了千万次的心理准备完全没有用?为什么已经选择远离心还在他手里握着?
女人的骄傲,人的骄傲,哭完这一路,以后都为自己活!没心没肺不要紧,只要不在傻傻动情,不在明知道是一个甜蜜的陷阱,还义无反顾!
紫色的光给胜雪的银丝打上一层神秘高贵的光晕,慕容野双目紧闭,那呆滞的表情应该是被人催眠了。
黄鹂出谷般清脆的声音很恭谨地说:
“主人,我没想到他会带梅若雪去紫禁城见慕容惊鸿,更没想到慕容惊鸿那么轻易的就让她走掉,接下来怎么做?请主人吩咐!”
“带他回紫风轩,后面的事情他知道怎么做,事成之后,他将完全属于你!”
银发男子指着慕容野说道。
灰衣女子单身托起慕容野,朝紫风轩飞去。
慕容惊鸿在想什么呢?难道说之前预估错误,他根本不爱紫玥。眼睛落在水晶球下面蓝色的底座上,一拍脑袋,银发男子自嘲地笑开了,他都忘记了慕容惊鸿已经不是前世的他,封印了元灵的神,怎么会有之前的记忆呢?
好戏刚刚上演,修人道很成功嘛!说要一统天下,整个异世都在手里了,后面更精彩的游戏,作为没有元灵守护的神,怎么去守护一直珍视的宝贝呢?
邪恶的笑容在银发的掩盖之下,迸射了出来,诡异的画面如罂粟花开。
若雪一路狂奔着,速度却不能消磨心里的疼痛,为什么双脚还是停步下来,她要奔跑到什么时候,锥心刺骨的疼才会被甩掉?
银发男子看到紫水晶球里,若雪边跑边哭的样子,眉头一瞬间皱了一下,枉为十大神器之首,变成女人身,几世轮回磨练还是如此凡人般女儿情长。
☆、又一场阴谋拉开序幕
纤细修长的手,抹上若雪脸上晶莹的泪珠,心里暗叹道:
“他一直都只会让你哭,小东东让我帮你抹掉这疼痛的牵扯,给你一段幸福的记忆。”
笑容在唇边扩大,眼神却是冷冽的,大手罩住水晶球,一个特制的空间在若雪奔跑的周围结界了。银发男子瞬移到若雪那里,沉睡术一挥,若雪就失去了知觉,被他带走了。
紫光在若雪的脸上来回的照射,昏睡的她一无所觉,更不知道自己被银发男子虏获了。
“小东东,好多年不见了,还是那么傻得可以,被利用N次都不知道反击,怎么变成人就那么笨呢?”
银发男子轻抚若雪如绸缎般的秀发,俯身在她耳边喃喃自语。
若雪在紫光的照射下,小脸不断冒出冷汗,眉头深锁,小嘴发出痛苦的呻吟。
银发男子反复地抚平若雪皱着的眉头,似遗憾又似心疼地说:
“小东东,为什么你选择他呢?为什么选择我最讨厌的他呢?”。
语气变得很是尖锐,那质问的语调似大浪扑打着岩石。
银发男子再一次抚平若雪皱着的眉头,语调变得很温柔,似春风拂过水面。
“小东东,别挣扎了,忘记那些痛苦的根源,只要记得你最心爱的梦中情人就好。”
若雪好似听见了他的安慰,表情不再那么痛苦,呼吸慢慢变得沉稳。
“就是这样,真乖,醒来以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原来那么美好,你爱的人很爱你。”
银发男子抬起若雪的头,一个吻,封印之吻欺上了若雪鲜艳欲滴的唇。
自古帝王多情亦无情,红颜托付真心付流水,流水有意?无意?落花自飘零,往昔春花秋月今不在,徒留一江碧水东入海。
慕容惊鸿虽然保留了紫禁城做京城,可是他不住在里面,而是把雪钻王宫移植了进来,这雪钻王宫其实是漂浮在空中的,可以随王宫主人的意志随意地放置在任何地方。
月牙楼里珠玉生辉,整个殿宇被照的通亮,慕容惊鸿坐在若雪之前最爱坐的那把椅子上,手支着头,恬静地睡着。
来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却静静地站在慕容惊鸿的面前,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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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路,帝王业
“什么事情?”
慕容惊鸿仍然闭着眼睛,慵懒地问道。
来人颤抖着说:
“启奏陛下,跟踪的目标在离京城一百公里的地方丢失,属下发现没有任何痕迹。”
凭他的跟踪术,竟然丢失了目标,他怎么也无法想象,怎么说服陛下他没有失职,不过在法力无边的陛下面前,他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就是实话实说。
“知道了,你下去吧!”
慕容惊鸿摆摆手,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
来人立马机警地射了出去,没想到陛下竟然连一点责罚都没有,他很庆幸自己真走运。
一丝雪念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整个月牙楼,很快结了透明的结界,慕容惊鸿微睁开狼牙眼,嘴唇轻动了一下,“无影无踪了么?”支手的椅把伴随着话音断裂了,雪念代替椅把支撑着手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慕容惊鸿继续闭上眼睛睡觉了。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舍不舍得,放不放手,不看这一刻,看这一生。
“丫头你要懂我,懂我这帝王之身仅能以这种方式给你的帝王之情。那天到来时,别恨我,大爷也身不由己。请继续陪我!陪大爷走孤寂的帝王路,要陪我!”
梦语在结界里萦绕,结界外皓月当空,晚风徐徐。
崇月楼,太后床前一面镜子,把月牙楼的一切都收了进去,看着睡梦里梦语频频的慕容惊鸿,一声长叹。
“帝王路,帝王业……”
这里是雪山脚下的峡谷,一条50米宽的大河从这里流过,因为河水清澈干净名唤清江。清江畔碧草悠悠,野草盛开,三五步之间就有蝴蝶翩翩起舞,幽静而淡雅。这里看不到人生活的痕迹,日升日落,开了又谢的野花记载着岁月的流逝,一枯一荣的青草记载着年轮。
就是在这个诗意般美好的地方,突兀地出现了一对璧人,女的长发飘飘,风姿卓绝,男的银发胜雪,俊逸非凡。女的一身五彩的霓裳,在碧蓝清江之上踏水而舞,男的一身月牙白的锦袍,站立在青草野花从中吹兰笛。清澈的清江水倒映着绝美的舞姿,轻柔的凉风记录着天籁的笛音。高山流水,互为知音,天地绝美的镜头,是缠绵悱恻深情的凝望。
☆、清江畔千年爱
在这优美的世外桃源,因着天地都羡慕的一对璧人,越发变得童话般梦幻,仙境般令人向往。
“好美的地方,好幸福的一对”
若雪喃喃地感慨出声。
“紫玥,紫玥……”
春风般温柔的声音在若雪耳边响起。
睁开眼睛,若雪募然发现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就是刚刚梦里,梦里那个让人垂涎三尺,吹兰笛似天籁的帅哥。
“呵呵,呵呵……”
银铃的笑声从若雪的嘴里溢了出来。太不可思议了,梦里令人倾慕的帅哥现在就在她眼前,不会还是在梦里吧?帅哥近在咫尺,不管了先揩油了再说,葱白的小手袭击上帅哥俊美帅气的脸,手下优美的轮廓,令人赞叹的手感,让若雪不能控制的发出满足的赞叹。
以为是在梦里,若雪肆无忌惮地占帅哥的便宜,不经意对上了那沉入大海般深邃的眼睛,她忘记了手下的动作,就那样静静的凝望着他的眼睛,在他深邃的瞳孔里,她看清了那个踏水而舞的绝色美人。
时间仿佛在此刻静止,若雪不能接受,梦里让她羡慕幸福的那一对,竟然是自己!
“晨昏梦千年,御风,她已经醒了,老朽告辞!”
一个苍凉地声音打破了两个人的对视。
男子轻轻握住若雪的手,放进锦被里,温柔地说:“紫玥,你先休息,我去送送华佗大人。”
若雪才回过神,看见一个灰衣老者硬朗的背影闪出了门外,男子伟岸挺拔的身影也一起跟随了出去。
若雪发现自己脑袋里,除了那个童话般美丽的世外桃源,那对让人羡慕的璧人,什么都没有了?关于她是谁?她是哪里的人?她有什么亲人?怎么长大的?经历了什么事情?他是她的谁?关于过去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好像她不曾生活过,她的历史一片空白。
一无所知,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恐惧一点点的袭击了她,她害怕地掀开被子,赤脚跑了出去。
没有记忆的她,感觉自己好似从来没有在天地之间出现过,她害怕这种感觉,她需要有人证实她确实存在着,真实的存在着。
☆、国师雪妃同居清江畔
她惊慌的脱门而出,急切地四处张望,想寻找刚刚那个男子,却被眼前熟悉的景致惊呆了。
滔滔的河水吟唱着最扣人心弦的曲调,青草野花在风中招摇的摆动,蝴蝶翩然的在空中轻舞。这不就是梦里的那条清江?清江畔悠悠的碧草,华美的野花,嬉戏的蝴蝶么?
一身纯白的里衣,若雪呆呆地站在门前,脑子一片空白,她努力想要记起过去,哪怕一点点,可惜除了梦什么都没有。
凉风吹来,夹着碧水的剔透,青草野花的芬芳,不断袭击着若雪的嗅觉,可是若雪却呆呆地愣在那里,想似一条被人遗弃的小狗狗,空白的过去让她连呜咽的资格都没有?人为什么哭泣,就是想怜惜她的人心疼,想得到安慰。她哭给谁看?谁疼她?怜她?
御风送走华佗大人回来,就看到若雪像个迷了路的孩子,不知所措的静静站在那里,单薄的身子在凉风的吹拂下摇摇欲坠,他几个箭步飞了过去,一把搂住发呆的若雪,温柔地说:
“紫玥,我在,有我在!”
感觉到突然来的温暖,若雪才回过神,自己被帅哥搂在了怀里,天地之间幸好还有一个他,她不是孤单的,不是孤单无依的。伸出手,回抱着,小心地祈求:
“抱紧我,抱紧我!”
御风打横抱起若雪,低头看着怀里不安的小脸,轻轻地问:
“怎么跑出来了?你身子刚好,吹风着凉了可不好。”
这是一张多么养眼的脸呀,她怯怯地说:
“你不见了,我怕,很怕……”
御风抱若雪进屋,轻轻地放她在床边坐好,“不怕,御风会一直在你身边,我去打盆水给你洗脚,乖!”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他,还有那么温柔的一个他守护着她,心里安心了一些,若雪乖巧地坐在床边,等御风回来。
天人般帅气的男子,竟然像仆人一样端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高大挺拔的蹲下身子,握着她的脚,认真地清洗掉泥土。嫩白的玉足,在古铜色的宽大手掌里,好似一块被呵护着的稀世宝贝。
御风轻轻地擦干玉足上的水滴,抱起若雪的腿,放到床上,拉过锦被盖好。
☆、国师雪妃同居清江畔
“肚子饿么?”
若雪摇摇头,睁着大眼看着这个天人般的男子。
“多少还是要吃点,我去给你做饭。乖乖地躺好,不要再跑出来了。”那轻柔的语气好似在诱哄三岁的孩童。
不等御风转身,衣袖就被若雪拉住了,大半脸被遮住的若雪,可怜兮兮地说:“我不饿,不要离开,我怕,怕……”
御风握住小手,低声地问:“怕什么?”
若雪戚戚然地说:“我脑海一片空白,我怀疑我曾经是否真的存在过,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
御风心疼地说:“那是因为你生病了,忘记了过去的那一切,华佗大人说,你现在身体虽然被治愈了,可是付出的代价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