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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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女郡主-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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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人,”风姿故意不去看他,表情严肃地道,“我来这里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对我王兄做了什么?”

宁谌走近几步,,靠近风姿的肩膀,以几近耳语的音量道:“郡主此话怎讲?几日不见,你怎的对我又这般生疏了?”

风姿也知道是自己急切了,说话语气太过生硬了,所以软了音调,道:“言真,对不起,我只是想到王兄的事,有些情急了,我刚才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只是宁大人现在这么紧贴着自己做什么?忙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不管怎么说,宁大人也是个美男子,靠这么近,她还是会脸红心乱的啊。

宁谌笑得牲畜无害,上前一步,微笑着看她:“不妨事。”

“那言真,最近我们王府附近来了许多来历不明的人,有人跟我说那些人受的是宁大人你的调遣在监视我们王府,你能不能让那些人不要再守在简亲王府外面了,现在无论是朝堂还是市井之中对王兄的传言都很不利,我不想王兄出事。”风姿心内担心,说到后来便有些哽咽了。

“这……”望着那张信任自己的脸,宁谌表情为难。

风姿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宁大人是不愿么?”

宁谌万般无奈地摇了摇头,“非是我不愿,实在是……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也不敢做主啊!”皇上恕罪,反正您还在病中,暂且替臣背下黑锅吧!

风姿一副急地快哭出来的样子,拉着宁谌的衣袖哀求,那眼泪全都蓄在眼眶里,小鹿般的眼睛里一片水光:“宁大人,你帮我想想办法,王兄一向对皇上忠心,而且对政事也不是很有野心,怎么可能生出谋反之心呢?”

宁谌低声叹气,缓缓向风姿解释起来,对于赏梅事件一路行来的际遇一一分说起来。

他说那些绑匪对他们很客气,特别是对她,好吃好喝地招待。

其实他在那里的时候说绑匪有意娶她做压寨夫人是骗她的,实际是一个名叫夏仲盛的师爷和他密谋要篡位,而那师爷自称和简亲王有来往,所以才那么轻易放了他们离开,否则关住他们的地方怎会没有人把手?你以为真是戏文啊,那么容易逃脱。

而后来王爷又来得那么及时。所有的一切,都指向王爷,我也不相信王爷是这样的人,可我实在是没办法,皇上问起时,我也只能据实而说。皇上现在只是让我来查,也并没有为难简亲王府的意思。

风姿张了张嘴,一脸哑然,她不敢相信宁大人说的这些是真的,如果是,的确一切都指向王兄。可是,王兄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他在父王灵前发过誓,永不觊觎皇位,尽心尽责辅佐皇帝,不负简亲王府忠孝节义的家风。他也在母妃面前立下誓言,要好好保护她,爱护她,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任何时候都不牺牲她。他是这样做的啊,她怎么会看不到他的努力。不,不可能,王兄不可能谋逆,一定是宁大人弄错了。

她跑出宁府,在她的耳边一直回响着宁谌那番不轻不重的话。

坐上自己的马车,向长风吩咐了一声:“回王府!”整个人便软在饮露怀里。

宁大人,你一定说了谎,我,我不再信你了。

飞来横祸

拜访宁谌之后没过几天,宫里就来了旨意,宣召风姿进宫。名义上是宫里的娘娘们想念风姿,叫她进宫相伴,却不允许她带任何一名侍从,说是宫中尽有人侍候。

风姿明白她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心慌意乱地看着简亲王,简亲王却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刻,神色平静,仿佛风姿真的只是赴宫中娘娘们的约,态度如常地交代了几句就送风姿上轿。风姿忧虑地叫了一声:“王兄……”

简亲王朝她微笑:“放心,你照顾好自己就可以了,一切都有王兄呢。”

风姿满怀担忧地上了轿,出门没几步,悄悄地掀开轿帘往后看,却见简亲王府已经被禁卫团团围住,每个禁卫都神色严肃。

简亲王送走妹妹,冷静地问来宣旨的大太监秦安:“秦公公,朝廷待如何处置本王?”

秦安满脸堆笑:“王爷言重了,皇上只是请王爷去问几句话而已。”

“那就请吧!”

秦安忙叫人拉过马来:“王爷请!”

皇帝在偏殿召见简亲王。

偏殿里人数不少,有右丞相韩缜、左丞相宁谌、中书省中书令刘清流、门下省侍中闵和颜、荣亲王尚筱、平川王倪放等诸王公重臣,还有不少伺候的太监宫女。

“臣,简亲王昭旦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简亲王目不斜视,跪行大礼,心中一片坦然淡定。

“平身吧。”皇帝还在病中,倚靠着坐着,声音听着有些虚弱。

“谢皇上!”简亲王起身,又恭声问,“不知皇上今日相召,所为何事?臣心甚是惶恐。”

皇帝挥手令秦安带着诸宫人都退下,方开口:“近日流言风起,对卿甚是不利,想来卿也应有所耳闻。朕虽不信,却又觉空穴何来风,因而传卿来问一问。”(直白一点说,就是最近听说你要谋反,我虽然不大相信,但是也很担心,所以把你叫来问一问。)

简亲王恭谨地回道:“流言风起,臣确有耳闻,臣问心无愧,想来必是臣素日处事太过严谨,不知不觉间得罪小人,才引来此谣言中伤。”

皇帝点点头:“只是,眼下却有人历历指证卿,说卿谋划了之前宁相与曼郡主遭劫事件,意图谋逆。”

简亲王依旧坦然,连眼角的余光也没扫向宁谌,仿佛根本不知道宁谌和此有关似的:“这全是一派胡言!臣之心可昭日月,臣只知勤勤恳恳,尽忠尽职,岂敢有非分之念!且臣与王妹相依为命,又怎舍得王妹深陷不测?皇上明鉴!”

皇帝又点了点头:“朕也很想信卿,只是现在却有几处疑点,让朕心中不豫,还要问一问卿。”说着说着,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忍不住掩嘴咳嗽了几声,却咳个不止了。

“皇上?!”

众臣都担心地上前。平川王离得最近,上前两步,一面轻拍着皇帝的后背,舒缓痛苦,一面叫:“快传太医!”

宁谌也忙取了水奉上,皇帝就着他的手喝了口水,总算好多了,有些伤感地道:“朕是越发不济了。如此看来,只怕离见先帝也不远了。”

众人忙道:“皇上春秋鼎盛,万不可出此不详之言!”

皇帝摇摇头:“朕倦了,简亲王一事就交诸位爱卿共同问询,问清楚了,再报朕知道。”

倪放便指挥着太监们抬着皇帝的座椅,移驾至后殿,再由太医们看诊。

隐了这个突发状况,众大臣有些无措,简亲王的身份地位仍在,皇帝的意思好像还是很信他,却不能像审犯人那般问了,只是从何问起,也是个难题。

平川王却是挥一挥手告退了:“本王不干涉朝政,只关心皇上的安危,这件事,列位大人处理就是了,本王还是留心皇上要紧。”轻飘飘一句,就完全置身事外了,还美其名曰关心皇上龙体,不过也没人敢去说他的不是就是了。

有人看向宁谌:谁说皇上和宁相有一腿啊?现在看来,倒像是平川王和皇上暧昧不明啊!还是说,这两人都是?

宁谌从容地道:“皇上有旨,臣等不免就要冒犯了,简亲王殿下,还望恕罪。”

简亲王淡淡地道:“好说。”

“那么请问殿下,当日臣与郡主一同出游,您可知情?”宁谌开始问话。

“王妹的行踪,我这做兄长的,总要知道一下的,免得被一些心怀叵测的人有机可趁。”简亲王回答之时,免不了还要刺宁谌几句。

宁谌脸皮厚着呢,丝毫不以为意,继续问:“那么……”

问题按照当日的情况一件件问下去,简亲王言语含刺的从容回答,诸大臣偶尔悄悄的议论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默默地听着两人之间的问答。《|wRsHu。CoM》

“山庄之事,殿下一概否认了,只是,臣这儿却有知情人呢。”漫长的问话终于到了尽头,宁谌脸上的笑容也灿烂了几分,“说起来惭愧,臣勉力调查事情的真相,却一直突然无功,倒是韩相,想为殿下寻清谣言的来路,无意间查到了一个重要的人物,就是一直给本官传送他的‘主子’的命令的中间人,殿下一定不会说不认识吧?”

韩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沉默着未出一言。

“本王倒真不知宁相所言为何。”简亲王也没看韩缜一眼,只盯着宁谌,“还有劳宁相引见。”

“那就有请吏部侍郎王大人。”宁谌扬声道。

外面侍卫推进来一个人,正是素日朝堂上常见的吏部侍郎。此时的他披散着头发,背剪双手,身着囚服,很是狼狈,迎着简亲王就叫:“王爷救我!”

简亲王看着他,眉头微皱,却是不言。

宁谌微笑道:“王爷不会说不认得这位大人吧?据臣所知,他与府上关系密切得很。他曾是王爷您的书童之一,令尊先简孝亲王殿下待之甚厚,见他天资不错,一力栽培,助他考中进士,仕途上又多番关照,可是?”

宁谌说的都是事实,可是,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却恩将仇报。

简亲王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此人在他父亲在时,尚只是吏部的一个郎官,也没什么要紧的差事,也算是个本分的人,没想到短短几年之间,他的官位升了,人心也变了。他没有像他父亲一样掌管吏部事务,与王大人虽还有几分情分,却已经不常往来,自然也不太了解王大人的现状。他只知道很久以前,这王大人就不算是他简亲王府的人了,却不知道究竟从何时开始,他竟然完全站在了另一面,甚至和谋反只是扯上了关系,如今还要拖他下水。

王大人应该很清楚,就算他说一切都是迫不得已,是受简亲王的指使,他也脱不了罪——毕竟,这可是谋逆啊,是十不赦的大罪,是要牵连宗族的啊。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王大人居然敢这么来陷害他?或者,这王大人,真的和谋逆的人有牵连?

简亲王盯着那个王大人,沉思了许久,语气依旧平静:“宁相所言不错。这位王大人,的确曾是本王的一个书童,先王也的确待他不薄,只是不知宁相要借他指证些什么?”

宁谌拿出几件东西来:一件是圣旨——自然不是当日的了;一件却是几张纸条,上书着几条命令,叫宁谌除掉某些人物——自然也是半真半假的;此外还有几件明显是宫中的宝物。宁谌把这些给众大臣传看:“这便是本官那一日以及回府后收到的几件东西,诸位大人仔细看看,这伪‘圣旨’上的笔迹,想必总有写大人认得出的,还有这纸条上的笔迹,大人们之前也鉴定过了,是这位王大人的,那么本官的推断便不是毫无根据了。”说着看向简亲王:“如此,人证物证俱在,殿下不知作何解释?”

简亲王不屑一顾:“这样的东西,本王找几个高明的师爷来,一日之内,少说也能造出百儿八十你宁大人谋反的证据来,何足为奇。”

“王爷,下官一切都遵照您的嘱咐,您可不能不救下官啊!”旁边王大人还要叫几声。

简亲王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

连宁谌都不得不佩服,他多想此时简亲王说几句话,最好和这个王大人吵起,那就给他很多话柄了啊。

可惜可惜!

“殿下倒是推脱得一干二净,只是皇上跟前,这样的言辞只怕说不通呢。”

简亲王不动声色:“宁相想以这样的雕虫小技构陷本王,却只怕也不容易。”

“王爷说笑了,下官一向甚是敬重王爷,又对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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