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怎会如此单纯呢?

她边说着边拉起我的手,一脸好奇地看着我:“没想到今日碰巧,还真的撞上了,昨天我还在想,一个女人再漂亮又能漂亮到哪里去呢?能值得皇上那般欣赏,现在一见,还真是不得不承认,这世上还有着这般标致的妙人儿啊,看来十四爷真是有艳福了,哈哈。”

我连忙一面自谦,一面拍着马屁:“哪里哪里,这位姐姐真是拿我取笑了,说实话,我还真不觉得我哪里好看了,倒是方才一眼见到姐姐,顿时莫名惊艳,原来你们满洲的女子是这般美貌啊,我真是自愧弗如啊。”其实我当然知道她们都是蒙古人,而且已经隐约猜到了这粉衣女子就是宠冠后宫,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宸妃海兰珠,但是我不能表现出过于精明的样子,于是暂时装傻充愣,也顺便把她旁边的那位女子也一道赞誉了。

哲哲笑了,“你恐怕对我们这些住在宫里面的姐妹们也不是很熟悉吧,她们哪里是满人啊,要知道现下五个正宫里面的后妃统统都是我们科尔沁的女人,喏,这位就是关雎宫的宸妃海兰珠了,”然后又介绍另外那个一直带着微笑,没有出声的女子,“她是永福宫的庄妃大玉儿了,十四爷的正福晋小玉儿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果然是大玉儿,看来我的判断很准确,这就是未来的孝庄太后,一个历经清初四朝,丈夫,儿子,孙子统统都是皇帝,康熙最为敬重的祖母,有清一代颇享盛名的那个极富有传奇色彩的成功女人,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和她见了面,不过眼下,她也只是一个并不受宠爱的妃子罢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含蓄,低调,但我清楚后来她的为人,就知道眼下的她正是在韬光养晦冷眼旁观的蛰伏期,她明媚的微笑里,藏着一把看不见的温柔的刀,这才是日后真正的狠角色。

我先是给海兰珠见了礼,然后也向她施礼,她急忙伸手制止住了,一脸微笑道:“不必多礼了,现在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讲那么多礼数干什么?再说你在朝鲜也是堂堂的公主,身份贵重,即使到了十四爷府上做了侧福晋,也不见得就比我们身份低,所以你就不必把我们当外人,你我姐妹相称,如何?”

我一副谦恭加荣幸的表情,连忙谢道:“这如何使得?真是太抬举我了,怎敢和庄妃娘娘称姊道妹呢?”

旁边的海兰珠劝道:“你就答应了吧,大玉儿她一向为人随和,从来不计较什么身份名分之类的,整个宫里的人哪个不说她的‘好’字?她是我们这里人缘最好的一个了。”

我这才顺水推舟,应承了下来,随后我和大玉儿的手就握在了一起,她叫我“妹妹”,我称她“姐姐”,我看着这位大了我九岁的“姐姐”,想起了方才哲哲介绍我的时候,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尽管这种光亮转瞬即逝,但仍然被我冷眼捕捉到了,因为我早就估计到了她就是庄妃,所以特地看看当她听说我就是多尔衮的新福晋时,是否有些情绪波动。

看来可以确定了,多尔衮确实占据着她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一片隐秘的位置,以至于饶是她韬晦极好,仍然避免不了心海微澜,这可能就是情场上的敌手,在相逢的一瞬间,而产生的自然感应吧。

我们相视而笑,实际上是各怀鬼胎,我心中暗暗道:从此以后,她就是我的对手了,不知我们今后会如何的恩怨纠缠,明争暗斗,到底是谁笑到最后呢?

我们四个女人在这个百无聊赖的冬日午后的花园里懒洋洋地散着步子,说实话,还真的没有什么景色好看,聊了一会儿,大玉儿提议道:“眼下正值冬天,百花凋零,景物萧瑟,没什么意思,这里离我的永福宫很近,我看不如几位就到我那里去坐坐吧。”

哲哲道:“如此甚好。”

海兰珠也很赞成:“就是,我们出来逛了这么久,也很是无聊,腿都累了,正好到你那里去歇歇。”

于是我们几个女人就一路说说笑笑间前往永福宫,没多久,四个人就坐在了暖阁间温热的炕上,手中捧着暖炉,继续我们的侃大山:

哲哲说道:“海兰珠啊,你最近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再害喜啊?要不要我叫人拿点酸枣糕来给你尝尝?你这是头一胎,自然身子上不舒服些,不想我和大玉儿,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经验比你丰富,你有什么不对的,就不妨问问我们。”

哦,原来这时的海兰珠已经怀孕了,我猛地想起了历史上她这位已给皇太极生的孩子就是仅比庄妃的福临大几个月的八阿哥,可惜这个备受皇太极爱护,甚至准备立为储君的孩子命短福薄,刚刚两岁就夭折了,甚至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黯然,为苦命的海兰珠而悲哀。

旁边的大玉儿尽管精明过人,也绝对料想不到我此时的心理活动,但是她发现了我此时神色的异常,于是关心地问道:“妹妹,你怎么了?好像不太舒服?”

我惊愕她目光的敏锐,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掩饰道:“倒不是不舒服,而是听皇后讲起酸枣糕,不知为何突然下颌一阵酸痛,想必是我平时害怕吃酸的东西,所以一时畏惧罢了。”

“哦,原来如此啊,这样吧,我叫人去给你拿点甜一点的点心吧,正好闲着也无聊,我们一起吃吃瓜子和酥糖也不错,”接着大玉儿转向海兰珠,“要不要给你拿点酸的蜜饯来,比如乌梅之类的?”

海兰珠道:“不用了,刚见喜时的那股难受和恶心劲早就没有了,眼下是第三个月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哲哲关心地摸了摸海兰珠的腹部,“现在还没有‘见怀’吗?是不是日子推算错了?还是饮食方面不是很合胃口?可别把肚子里的孩子亏待了,我和皇上都盼望着你能给他添个皇子阿哥呢。”

海兰珠摇摇头,有点羞涩地笑着:“怎么会呢?再说生男生女怎么好隔着肚子就知道呢?不过这样一来我也很是担心,生怕生了皇女,让大家失望。”

我心里好笑,“大家”失望?我看失望的只有可能是皇太极和她宸妃,别的女人高兴庆祝还来不及呢,不过我还是很肯定地说道:“你放心,这一胎绝对是阿哥。”

“你不要开玩笑了。”

“我没有开玩笑,如果这一胎生出来不是阿哥的话,你就罚我好了,不信可以打赌!”我的言之凿凿立刻引来了三女的注意,她们几乎齐声问道:

“你怎么会这样肯定?”

我心里好笑,我是谁?我不但连你们生男生女,命运如何,今后走向都清楚万分,连以后大清将近三百年的历史都了如指掌,眼下断个胎儿性别,实在是牛刀小试,小菜一碟了,我故意吹嘘道:“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在朝鲜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宫廷里的资深御医很是熟识,他私下底传授给我了一点看女人肚子和面容气色就可以辨别胎儿男女的密技,我虽然只学了个皮毛,但看我们国君宫里的那些嫔妃的肚子,是一看一个准,从来不会马失前蹄的,如果你们不信的话,我可以和你们打赌,假如我输了的话,你们随便罚我都可以。”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过了半晌,也不禁对我的“忽悠”开始半信半疑起来,于是海兰珠问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自然会重重地感谢你,但是如果你输了的话,我们怎样罚你呢?”

我面不在乎道:“那我愿赌服输,信不信,到时候我就过来给你当嬷嬷,伺候月子,任你驱使,决不敢有任何怨言!”

“好,那就一言为定!”海兰珠和我击掌道。哲哲在一边笑着说:“也好,我和玉儿就做你们的中人,到时候各自都不可以赖账啊!”

我眼睛地余光注意到了大玉儿曾经一度的阴沉,但哲哲话音未落,她也跟着笑道:“是啊,不许反悔啊!”

望着她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的笑容,我心里想到,她此时一定正暗暗气闷,正巴不得我会输掉,她盼望和祈祷着海兰珠千万不要生出阿哥来,这样一来的话,本来就风头正劲的宸妃自然圣眷益隆,而且极有可能将来儿子成为储君,日后坐上太后的位置,那她不就没指望了吗?难道她就这样默默无闻地老死宫中吗?她一定恨恨地诅咒着海兰珠。

我知道她自从十二岁嫁给皇太极后,一连生了三个女儿,姑姑哲哲眼见靠她生个儿子为博尔济吉特氏争光的希望眼见落空,这才叫她族里的侄子,继承贝勒位置的吴克善,也就是海兰珠和大玉儿的哥哥,把正在守寡,已经二十六岁,但仍然美艳动人,盖过诸女的海兰珠送入宫中,放在皇太极的龙榻上,想不到这个绝色小寡妇还真是争气,不但深蒙皇太极恩宠,这又很快有了身孕,也难怪大玉儿会如此嫉恨了。

当初分封五宫的时候,陪了皇太极十多年的大玉儿居然会位居五宫之末,看着前面的几个妃子都是寡妇出身,后来居上'麟之宫的贵妃娜木中和延庆宫的淑妃巴特玛都是当年被多尔衮率部剿灭的林丹汗的福晋,后来归顺后被皇太极接受入宫封为妃子',而眼见皇上天天泡在关雎宫里,自己备受冷落,生子的希望渺茫,就算换成我的话,也是心急如焚,胸闷不已了,也难得她每天还要装出一副笑脸来,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她一阵同情。

在我的脑子里飞快地运转时,海兰珠忽然一种恶搞似的神情看着我,我忙道:“怎么了?”

“我有点后悔,想改一改规则,毕竟叫你做我的嬷嬷实在过意不去。”

“那要我做什么呢?”

“不要你做什么,到时候只消叫十四爷三个月不进你的房就可以了!”说罢她自己也仰面大笑起来。

我和大玉儿跟着陪笑:“你这一招还真绝!”

哲哲笑罢,神情郑重了起来:“虽然是绝招,可却万万使不得,多尔衮他是我从小看大了,自然是比其他人亲近许多,我自然格外关心于他,他十三岁就和小玉儿成了亲,到现在十多年来陆续又娶了四五个,再加上府中那些没名分的,怎么就连一男半女都生不出来呢?我和皇上都很是担心,但是这种事情又不好开口过问,更不方便派太医去给他诊脉……你们说他年富力强的,怎会这样呢?”

此时三个女人的目光齐齐地望向我,我明白她们隐藏着的意思,大概是想知道昨晚我和多尔衮洞房花烛时,究竟有没有什么不对,比如……可是,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呢?想到这里我的脸都开始发烫,嘴里叨念着:“你们看着我干吗?我又不知道……”

“你不知道?”三个女人这次真的惊愕非常了,谁能想到我和多尔衮的新婚之夜居然发生了那样戏剧性的变化呢?在她们看来,哪个女人可以在洞房花烛夜不和丈夫圆房呢?

我只得硬着头皮扯谎:“是王爷他昨天喝得太多了,一直睡到下人们过来请我们进宫,之前他连眼睛都没睁开过一次,更别说碰我了……”我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傻子才会老实交待呢,难道我照实说是我拒绝了多尔衮?

“哦,原来是这样。”女人们这次放下心来。

哲哲叹道:“熙贞啊,这次你的担子可不轻啊,延续香火,子嗣绵长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啊,如果你真的能为他生个儿子,我也好放心了,也不枉当年我在他母亲的灵牌前许下的一定要照顾好他和多铎的诺言……”说到这里她没有继续下去。

我注意到了旁边的大玉儿神色也有点异常,难道她也是为了多尔衮?应该说我和她此时的心态是一样的,就是同时在为自己的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