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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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第6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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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这是怎么了,地上凉,你赶快起来啊,别冻着了。”说着,多尔衮伸出手来,想要把他拉起来。

多铎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跪在地上,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又想出去胡闹了,怕我阻拦,是不是?”接着,他把脸一板,语气严肃起来,“你呀,我看着你长大的,还不知道你什么性子吗?小时候无法无天地也还有情可原,可现在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肯敛敛性子,学稳重点?真是,让**不完的

多铎忽然苦笑起来,笑着笑着,眼里湿润了,又一次盈满了泪水。他努力抑制着,不让它掉落下来,“哥,我的哥哥哎,你是不是,是不是……”好不容易说到一半,就哽咽住了,说不下去了。

他见多铎这样,免不了着慌了,忙不迭地将跪在地上的多铎拉到自己怀里,拥抱着,还轻轻地拍抚着他的后背,温言抚慰着,“好了好了,别哭了别哭了,哥不说你了还不行吗?”接着,叹息道:“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像个姑娘家地性子,说不得训不得地,娇贵得不行。这不,我才说几句,你就哭哭啼啼的。幸亏没有外人在,否则笑也笑死了,不嫌丢人!”

尽管多铎强忍着不发出声音来,可是泪水照样不受控制地抹了他一身,肩上,胸前的衣衫上已经出现了点点水渍。

多铎怎么也想不明白,他这个智虑过人,精明狡黠的哥哥,怎么好端端地变成了这样,昨晚宴席时候,还正常得很,难道仅仅是因为今天过分的自责和忧虑,就失了常?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地严重到了失心疯的地步?天哪,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们兄弟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这样捉弄他们?他们少年时候连丧父母,相依为命,经历了多少艰难困苦,多少血雨腥风,多少阴谋算计,才一步步走到现在,才有了今天这般成就。可为什么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要,就要……他不敢再往下想了,只有在心里极力地祈求,这不是真的,这只不过是一场非常接近真实的噩梦。虽然真实,但只不过是场梦而已。等到月亮西沉。日头东升,梦境就会消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折腾到半夜,两人都累了、倦了。宫门早已下钥,多铎肯定没办法连夜回去了,眼看着多尔衮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多铎也不敢招呼奴才们过来送他去床上睡觉,只怕惊醒了他,他会失常得愈发厉害。

无奈之下,多铎只得解开身上的外衣,给哥哥盖上免得着凉,然后搬来几个椅子拼在一起。在哥哥旁边躺下来,打了个哈欠,睡了。临睡前,他默默地祈祷着,不怕。明天就好了。就没事了。

祈祷果然起了作用,天刚蒙蒙亮地时候,他就给推醒了。睁开朦胧地双眼懒洋洋地看了看,只见多尔衮一脸诧异之色,站在他面前。问道:“嗯?老十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睡在这里?”

多铎迟疑了一下,立即回想起昨晚地事情,“我不是昨天傍晚来的吗,你不记得了?”

多尔衮皱了眉头。催促道:“你快起来。怎么躺在椅子上睡觉,又冷又硬地。不着凉也得睡个腰酸背疼的。那些奴才们都死到哪里去了,怎能让你这样睡觉?”

说着,他就铁青着脸,朝门外喊道:“来人哪,来人!”

立即,几个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赶来,跪在地上,吓得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们昨晚见豫亲王进去之后再也没出来,就悄悄地趴门缝里瞧了瞧,就看到了令他们目瞪口呆的情景…………皇帝趴在桌子上已经酣然入梦,豫亲王则躺在椅子上睡觉。蹑手蹑脚地进去,打算把他们各自送到炕上去,却被还没睡着的豫亲王制止了,只令他们多搬两个火盆进来。等他们干完这些之后,就忐忑不安地在门外候了一夜,生怕皇帝醒来之后怪罪他们。

这不,担心果然成了事实,只见多尔衮一脸愠色地骂道:“你们这些懒惰的奴才,养你们有什么用,一个个眼睛都瞎了吗,没看见豫亲王找不到地方睡觉吗!”

众人吓得要命,魂不附体地抖索着,连连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多铎起身说道,“好啦,你别骂他们了,不关他们的事。是我不让他们管地,怕把你弄醒了,你又来劲儿,我不放心你,只好留在这里看着你了。”

“我,我怎么来劲儿了?”多尔衮很是疑惑,紧接着,忽然想起来,刚才他睡醒的时候,的确是趴伏在桌子上的。奇怪了,他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为什么不去躺着睡?还有,多铎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多铎并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转脸瞧了瞧跪了一地地宫女太监。他立即会意,于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

众人如逢大赦一般地,悄悄地舒了口气,忙不迭地退了出去,顺便掩上了房门,谁也不敢在近前偷听里面的动静。

看着室内没有其他人了,多铎这才问道:“你连我昨晚来过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他努力地回想了一下,隐隐地,似乎有点印象了,“呃……刚才不记得,现在仔细想想,有那么点记起来了……啊,你嫂子的病……”他猛然记起熙贞地事情,这个才是他最挂心地,也就顾不得追问多铎,一转身就进了内室。

多铎也很关心这个问题,也就自然而然地想跟在他后面一起进去探望。可是刚刚到了门口,就见他先是很紧张地在她脸上摸了摸,接着,伸手去揭被子。多铎顿时吃了一惊,马上放下帘子,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只觉得心扑通扑通地跳着,情绪也跟着紧张起来。

没多久,多尔衮出来了,面有喜色,“还好,昨晚没有再出血,看脸色也没有昨天那么吓人了,看来最难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过手脚还是凉冰冰的,我得叫太医过来看看。”

这边有值守的太医,一传召,很快就过来了。进去诊视了一番,出来之后跪地说道,“禀皇上,大喜。”

“怎么样了,是不是没危险了?”

“回皇上的话,既没有反复崩,又安稳地过了一夜,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只不过娘娘恐怕一时半刻不能醒转,毕竟昨日暴崩之时失血太多,伤了元气,要慢慢调理,经过澄源、复旧,才能渐渐恢复过来。要想彻底痊愈,恐怕需要一些时日。”

“哦。”多尔衮稍稍放了心,但是看到太医地神色并不怎么轻松,就继续问道,“那么,还会不会再复发,恶化之类的?”

太医照实回答道:“回皇上的话,崩与漏互为因果,相互转化,即血崩日久,气血耗损渐而成漏,久漏不止,病势渐进而成崩。这种病症,甚是棘手,如果反复发作,只怕就是将来痊愈,也会元气大伤,每况愈下的。在养病期间,要细心调养,不可郁怒伤情,不可操心劳神。请皇上宽心,微臣等必然竭尽全力为娘娘医治,娘娘洪福,必能平安无事,重复安康的。”

“好,知道了,你这就去开方煎药吧。”

“。”

太医走后,多尔衮又忍不住进去,再次探视一番,这才出来。在多铎面前坐下之后,他叹了口气,“唉,这还真是麻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真叫人挂心啊。”

看他眼里浮现出内疚之色,多铎回想起昨晚那可怕的经历和见闻,生怕他又自己憋闷着,别扭着,好不容易正常下来,到时候又故态重萌。于是赶忙出言劝慰道:“你要望宽处想想,别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嫂子自来是个福大命大地人,这一次就算是难关,也会照样闯过去地。你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会连这点数都没有?”

“但愿吧。否则,我还真是,真是……”他说到这里,顿住了。忽然想到在多铎面前表现出这样凄凄切切,如小儿女般的虚弱姿态实在太没面子了,也就及时按捺住,然后勉强笑道,“借你吉言,她这一回肯定没事

“你呀,要真能这么想就好了。只怕是,心口不一,表面镇定心里慌张。”多铎小声嘀咕道。

直到这个时侯,他才注意到多铎地眼皮浮肿着,眼睛里也是红红的,有些古怪。紧接着,想明白了,他忍不住失笑,“怎么,昨晚你在我这里哭过了?因为你嫂子的事儿?”

多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是担心嫂子的身体,可也没有到了哭天抹泪的地步吧?倒是你,昨晚那副姿态,愣是把我给吓哭了,真是的……”

“吓哭了?”他更加愕然了,“你要是胆子小,这天底下真没有一个胆大的人了。除了老天爷半夜里打几个响雷,还有哪样能吓到你?我怎么你了,是拿刀追着你满屋子跑了,还是掐住你脖子不松手了,值得你这么邪乎?”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九十五节 讳疾忌医

听过多铎一番绘声绘色的讲述之后,他呆愣了片刻,然后自言自语道:“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

多铎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难道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在这编故事给你听,逗你玩的?这种事情哪能随便开玩笑的。”

他皱了眉头,沉思起来。去年春天的时候,他就莫名其妙地突然失去了一个短暂的记忆,就是他去孝明房里那次。过后,他无论怎么努力回忆,也根本记不清他究竟对孝明做过什么了,只能隐约记起他曾经手把手教她写字过,之后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而昨晚的事情,他甚至连多铎什么时候来的都差点记不起来了,莫非,和去年春天时候出现的迷症一样?可睡着了之后起来游荡叫做“迷症“,可他明明没有睡觉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心疯”?或者是什么“癫狂”“癔症”?

如果这是真的,就实在太恐怖了,他简直无法想象,自己着怎么会无端地成了疯子,或者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半疯子。如果说昨晚的发作很可能是因为过于的愧疚、自责和担忧,那么去年春天时候的发作又算怎么回事呢?如果他真的这样了,要是以后发作的频繁了,甚至无端发作,不分场合不分情势地发作,岂不是耽搁了军国大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他这样了,那么他还有什么办法继续驾驭臣子,治理国家?

尽管屋子里很暖和,穿着单衣都不会冷,可他却渐渐地,觉得周身发寒。这种巨大的恐惧感与以前完全不同,而是像乌云压顶一般地,缓缓漂移过来,逐渐遮盖了日头,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无边无尽的阴霾之中。

他虚弱而慌张地想着,万一被外人知道了这个。必然会传得满城风雨,甚至连那些远在南方,贼心不死的反清复明分子们也会幸灾乐祸,纷纷起兵造反,趁火打劫;还有那些表面臣服,实际上个个都居心叵测的蒙古诸藩们。会不会也趁机反叛,好摆脱他的控制?历朝历代的,哪里有皇帝成了疯子的例子,他不会开创这个先河吧?若如此,他可就足够在史册上丢人现眼了。丢人现眼也还是小事,眼下将星凋零。可用的人已经不多了,如果他再疯掉了,到时候四方起叛乱,他们父兄子侄几代人努力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江山就这样丢了,他不就成了最大地罪人?将来他有什么脸面去地底下见他们?

他越想越怕。渐渐地。喉咙开始发紧,胸口里越来越闷,连呼吸也困难了。

多铎见他许久不说话,知道这是他的习惯,一沉思就要好一阵子。也就没有盯着他看,无聊地摆弄起桌子上的一柄玉如意来。谁知道刚摆弄没多久,就听到耳畔传来了轻微的,类似于哮喘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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