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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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国倾城之摄政王福晋- 第6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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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难以相信。

多尔衮回到座位上坐下,沉默了一阵子,忽然抬头,对外面高声吩咐:“来人呐,去焕章殿,把淑妃传到这里来,朕有话问她!”

“!”遥遥地,有人在距离很远的室外喏了一声,很快就没了动静。

接下来,我们彼此都陷入了奇怪的沉寂。周围极端地安静,似乎能听到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好像毁灭之前的倒计时,一点一点地,拽着我,滑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种感觉很恐怖,我的手心已经出了汗水,我真不知道,下一步,将会发生什么。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孝明来了。大概是进来之前就已经在内厅里发现了那三个宫女,还有慎刑司的官员,所以她的神色有些变了,虽然勉强保持着镇定,可跪地请安的时候,声音免不了有些微微的颤抖。

“外面的那三个奴婢,是不是前几天从你宫里头不见的?”多尔衮也懒得和她兜***,就直接开门见山了,“她们告发你,和大阿哥有染,已经睡到一起去了,你怎么说?”

孝明这时候才看清旁边的东青,还有他身上那触目惊心的累累伤痕。她的脸色立即变得煞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朕问你话呢,你是哑巴吗?”

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连忙矢口否认,“回皇上的话,那些奴婢是诬陷,奴婢和大阿哥之间是清白的,绝无任何私情。”

多尔衮阴狠地笑着,说道:“呵呵,你这样不守妇道的贱人,也配提清白二字?你们朝鲜人,男人熊包,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皇后好歹还敢和朕争上几句,哪怕是强词夺理;至于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连这点担当都没有,东青莫不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你?”

第九卷 净土千秋掩风流 第一百零三节 生当以死别

多尔衮这几句话说得尖酸刻薄,充满了侮辱性,她闻言之后,身子微微晃了晃,却并不抬眼,而是咬了咬嘴唇,坚持着不肯承认。

“朕看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好,就让你见识见识,免得你再说朕冤枉了你。”说罢,他冲外面拍了拍手。

很快,那三个宫女就被推搡着送了进来。随后,又多了一个人。我的瞳孔一下子就张大了,她不是别人,而是阿娣之前跟我汇报说,下午时候被叫走的兰珠。她的情形也不比其他三人好到哪里去,脸上身上都是累累的伤痕,惨不忍睹的是,她一双手的十指已经肿胀变形了,指端光秃秃的没了指甲,凝结出黑红色的血痂来。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头发被汗水浸透,一拖进来就瘫软在地上。

她是跟了我十多年的贴身侍女,我最信任不过,她怎么会和这桩秘密扯上关系?这样严重的刑伤,会不会屈打成招?我在心疼之余,免不了暗暗悚然。

多尔衮当然能预料到我的反应,他先是看了看兰珠,又看了看我,眼神里闪烁着轻蔑并得意着的光芒。“你还好意思说你一无所知,你身边的奴婢已经招认了。现在,咱们就先听听她怎么说的。”接着,对旁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对方立即会意,于是蹲下身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直起身来,和我的视线相对。

她紧蹙着眉头,满脸痛苦之色,看到我也在场,原本已经呆滞了的眼睛里,惊讶的光芒陡然闪现。紧接着泪流满面,哽咽道,“主子,主子……”

多尔衮见惯了血腥和死亡,眼见如此,也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他冷冰冰地问道:“你说说,去年秋天。十月份的时候,你主子是不是曾经不见了一方绣了桑叶的帕子,没几天吩咐你去寻找。你给找着了?”

“回皇上地话,是。”

“那么随后。你主子是不是传淑妃过来,秘密问话过?”

她勉强忍着泪水,点头道,“是。”

他继续逼问道:“你家主子是不是在之前几天,接到过二阿哥拣拾到的帕子。和她原本的那条极相似。淑妃来了之后,你主子把二阿哥给她的那条帕子怎么处理了?”

这个问题才是要害所在,兰珠犹豫了,悄悄地看了看我,然后低头嗫喏道:“奴婢,奴婢不记得了……”

多尔衮面无表情。微微抬了抬下巴。旁边的侍卫立即走上前去,一脚踩在她那已经严重受伤的手指上。

我的心猛地一颤。与此同时地,一声惨烈至极地痛呼冲进我的耳膜,“啊…………”

我已不忍卒睹,出于本能地转过脸去。大概侍卫仍然在毫不留情地继续狠踩着她的手指,她地叫声持续了好久,撕心裂肺。

这声音入耳。凄厉万分。是痛极了的极叫惨号,当达到极限之后。嘎然而止。我知道,她必是痛得昏死过去,我仍不敢看。脚步声去而复返,很快传来了泼水声。惨叫声很快又起来了,渐渐地,似乎没了力气,就转化为嘶哑地哀号。我听得心如刀割,可这声音还是一声声传入耳中。跪在旁边的孝明原本满脸坚强不屈的神情,现在却也是花容失色,虽还硬撑着,但两行泪水也已挂了下来。

我突然鼓起勇气来,大喝一声:“好了,别再折腾了,她要说的就让我来说吧!”接着,转过脸来。

多尔衮也没兴趣继续看这样的场面,既然我主动承认了,他也见好就收,抬了抬手。侍卫立即收了脚,退到旁边站住了。

我明明白白地交代道:“那帕子我没有还给善雅,而是直接烧掉了。测试文字水印9。”

“果然。”他点了点头,脸上挂着一点意味不明地笑意。只不过,没有这么容易就放过兰珠,他朝她继续讯问道:“去年夏天,七月初的时候,武英殿出事的当晚,你是不是到后宫里去寻找过大阿哥,并没有在他住的地方找到他,而是在景仁宫找到他了?”

她的脸已经痛得变了形,眼睛也失了神,只能微微地睁着,粗重地喘息着,却并不回答。

我总算明白了,原来多尔衮并没有冤枉东青和孝明,那天半夜,东青从武英殿回去之后真的去了景仁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地,在一起能做什么好事情?

眼见着多尔衮又要令侍卫逼供,我暗暗地叹息一声,然后站出来阻止了,“行了,不要再问了,我相信就是。”

看这情形,先前她已经熬刑不过,招供了。现在在我面前实在不忍心承认,只好一直咬牙挺着,怎么也不肯开口。再看孝明身边的那三个宫女,显然也早已悉数招认,就算她坚持到底,也根本改变不了事实。既然如此,又何必让她继续受罪呢?

“你倒是个很知道怜惜奴才的主子呢,难怪你宫里的人都对你死心塌地的……”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已经带了讽刺的微笑。接着,摆了摆手,淡淡地吩咐道:“把这个贱婢拖出去,在偏殿里绞死。”

“。”

本来已经动弹不得地兰珠眼见着侍卫过来拖她,突然来了力气。她挣扎着跪起,对我叩首,含泪同我诀别:“主子,奴婢对不起您,对不起大阿哥。下辈子,就让奴婢给您当牛做马吧……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并不回答。到了这种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

很快,一阵凌乱地脚步声和的摩擦声之后,周围又复安静下来。我已经站立不住,瘫坐在椅子上,木然无语。

接下来,又依次审讯了孝明地三个宫女。我这才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原来东青早在去年春天时候在南苑就和孝明开始私通,夏天时候又索性苟且在一起,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至于这个秘密为什么会揭发出来,原因和我先前预料地差不多,是那个因为小事故就挨了重责的宫女气愤不过,就忍不住到内务府告了密。至于其他两个宫女为什么在隔天被抓走,是她们是被揭发出来的其他知情者。后两个宫女起初不敢说实话。于是被严刑拷打,谁也捱不住这样残酷的重刑,只得各自招供出所见所闻的一切。

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了。她们也失去了最后的用场,就和兰珠的命运一样。被拖去偏殿里绞死。这样地皇室丑闻,当然不能传播出去,少数几个人知道就足够了。杀人灭口,就是必行之道了。

证据确凿,这时候。孝明无可否认。她僵硬地跪在原地,脸色灰白,眼沉如死,并不再为自己申辩了。

多尔衮大概是越想越恼,起了身来到她面前,一连掴了好几个重重的耳光。立即。她的脸颊红肿起来,唇角流血,可他并不住手,又来了几下。到后来,她已经被打到鼻孔冒血,嘴角开裂,牙齿也掉了两颗。可她很是能忍。竟然一点呻吟也不闻。

东青转脸望着。眼睛里浮现了不忍之色,我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因为心痛而发出地粗重呼吸。可他仍然在极力克制着。因为他知道。在这种时候他如果出言替孝明担当,无异于火上浇油,会让他父亲气到发狂的。

可就算不求情,结果又有什么改变呢?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我们就像被送上了断头台地死囚,性命就操纵在别人的手里,马上就要结束。只不过我们不知道下一刻,那刽子手的活儿是否利落,能否一刀就砍断我们的脖颈;还是技艺不到家,要砍上两三刀方才彻底结束。

“贱人,淫妇,你死一百次都不够消朕心头之恨!”见孝明忍耐着不肯示弱哀求,甚至连哀号都不给他听一声,他愈发怒了,转身去架子上取了佩剑,我和东青、东海都不约而同地惊呼一声。

我刚要上前阻止,却见他并没有拔剑杀她的意思,而是带着剑鞘反手握着,然后揪住她地头发,将她按倒在地,用握柄后端的钢环狠狠地砸下来。一面砸,一面厉声质问:“你说,东鸿到底是谁的种?是朕的,还是东青的?说!”

孝明背后的衣衫上已经渐渐有鲜血渗透出来,很快就蔓延开,最后差不多布满了。可她仍然紧咬牙关,一脸倔强之色,坚持不肯开口回答,甚至连一句求饶地话都没有。

东青终于按捺不住了,他扑到近前,极力地拉扯着多尔衮的手臂,“阿玛,阿玛,求您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哄骗引诱了她,您就放过她吧,您要怎么惩处儿子都行啊!只求您别再打她了……”

我虽然很恼火她和东青的关系,不管他们究竟是谁主动招惹谁,可毕竟因为她,东青才会落到这般凄惨地步。以后的事情我根本不敢想,只盼望着多尔衮能够留东青一命,暂时捱过这一关再说。不过眼看他出手如此狠毒,我还是心惊肉跳地,不忍了。我也跟着东青一道,极力地阻止着多尔衮的行为,希望他能暂时收手。

没想到,盛怒之下的多尔衮力气大到惊人,我们两个一起努力也根本拉不住他。东海已经吓得小声哭了起来,急得团团转,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地孝明突然挣脱了他地掌控,连头发都挣掉了几缕。她满脸血污地爬起身来,突然失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哈哈哈哈……”她原本白皙秀美的面孔此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眼神更是疯狂,好像完全失了神智。在我们地愕然中,她笑到歇斯底里,笑到满脸泪水。

“这贱人疯了!”多尔衮诧了片刻,下意识地说道。

她突然吸气,然后狠狠地一口,将带着血液的唾沫啐在他脸上。他的顿时呆了,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擦拭。

“你才疯了。你才是真正的疯子!”她伸手指着多尔衮,恨声道,“从我第一次见你,你就是个疯子,洞房之夜,你好端端地突然发疯撕毁了屏风;去年春天在南苑,你差点把我勒死。还疯狂到像个野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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