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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段时间令我失望的是卫家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更别提接我回去了。知道我翻车而且还怀着孩子,难道就不来问一下么?不过既然人家不来问我也乐得省心。我知道他们的想法:我的肚子里的孩子本就受人怀疑。如今又在刘府住着。好像是坐实了这个疑问一般。在他们的眼里,说不定滑胎了更好!到时候也不会为难的来滴骨验亲来让人尴尬!反正于姨娘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了。不是么?
故而这马车车轴坏了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别的人所为!所以我《〃文〃》让秋红会《〃人〃》去告诉奶《〃书〃》娘说我肚子《〃屋〃》里的孩子现在很危险,保不住了的可能性很大,并且有意无意的说的很大声。好让卫家人知道。然后再看看个人反应如何。
正在思索间,秋红带着奶娘就回来了。而奶娘一看我完好无损的大着肚子半躺在床上,当即就红了眼圈,忙在床上坐了下来。伸出那瘦骨如柴的双手握着我的,心疼道:“槿儿。没事吧!你要吓死奶娘么!让我担心的要死!这些作死人的东西吆!真是黑心肠!”听到奶娘那心疼的声音,还有那为我而变瘦的单薄身体,心里甜蜜又苦涩,面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小女儿的心态道:“奶娘,没事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奶娘搂着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长发。颤颤的说道:“槿儿,以后不要再出去了!起码生孩子之前不要出去了!让我整天担惊受怕的!”我点了点头,道:“恩!我也有这打算!对了。秋红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秋红小脸一凝,回忆着愤愤不平道:“首先三老爷听说您的胎保不住以后。就咳了一声,然后说道:‘保不住也好!倒也干净!’”她看着我的脸色,如此说道。“什么?”房间里几个人在听到以后都咬牙切齿,怒目圆睁。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找人算账的样子。听到这以后,我只是微微一笑。掩盖了眼里那悲凉的怒意道:“他那是顾全他们卫家的名声呢!会如此之说,倒是并不奇怪!但是!他这个话夫人我听了不舒服!所以!我绝不原谅他!”最后这句话。森然冷意。令人悚然。而与此同时,我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着,脑海里想着对付他的方法。
他不是当家人么?所以看不上我的种种行为,多次找我的茬。暗地里说我坏话。甚至还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要知道,无论如何,延续后代子嗣对一个长辈来说是多么喜悦的事情!可是他却以一个长辈的身份凭借那当家人的权利处处挑我错处,那我不妨把他最在乎的东西收到自己怀里据为己用,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秋红在众人愤愤不平中继续道:“老爷听到以后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愕然,又闪过一丝可惜之色!但却是什么都没说!而六婶听到以后当场就哭了,说是您的命苦,还要和七爷想跟着我们来看你,但是被奶娘婉言拒绝了。!”听到这里,我的心如那冰雪之中注入一股暖流,温暖而隽永,毕竟这个家里还有两个真正关心我的人!
奶娘接过秋红的话说出了我最想问的话语:“于姨娘听了你滑胎的可能之后,声俱泪下的替你感到可惜,心疼!而且狠狠地骂了那些撞你马车的人!说是你说生意场上可能是得罪了不少的人,一定要好好查查,为孩子讨回一个公道。”我眼底精光乍现!为什么她要急于把我们的目光引向我生意场的的敌人呢?好像有欲盖弥彰之嫌!
正在疑惑其间,刘逸寰走了进来,只见他一身月白色长袍,腰系同色腰带,悬挂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一一看就是上品。几人见他进来都问了好,只见他薄唇轻启,眼里含笑道:“嫂子好些了没有?光在床上闷不?”我轻轻摇了摇头道:“没事!不闷!你看有这么多人陪着我呢!再说了,就是想出去也不行啊,大夫不是让我卧床静养么?”他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你在这好好静养,外面的事情一切由我!”
我朝他轻轻一笑,开口道:“对了,这是我的奶娘黄氏,要来照顾我几天。看来又要麻烦你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他说道,我最近好像麻烦他的地方很多,几乎都成了他的累赘,让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他看向我,眼角一丝文雅道:“嫂子这是说哪的话呢!和我还这么见外!”而奶娘也是客气的接过话来说道:“这段时间多亏了公子照顾我家夫人!老奴在这多谢了!”说着行了个大礼,而刘逸寰则是受了她半分礼顺便把她扶起道:“别这么说,嫂子是青叶的的内人,又是我的合伙人。与公与私,照顾嫂子都是我应该做的事!”他不卑不亢,语气谦卑道。
看着他此刻温润的清逸,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如同青叶一般温文儒雅的人也有那霸气冷厉的一面。然而这也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情,让我现在想来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就是第一天来的时候,那个说话的那个小妾,到了下午她自作聪明的派丫鬟来兰苑打听我的消息,却被刘逸寰撞见了,只见他二话不说,只是淡淡的吩咐人把满院子的丫鬟,婆子,小厮都叫在刑堂,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只见他薄唇轻启,扬起一丝冷笑,在那耀眼的眼光下散发出一丝冰冷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而那轻轻两个字“杖毙”更是让人宛如处在寒冬的冰流中浑身打颤。直到那丫鬟的声音由惨叫变成呜呜的动静,那是怕声音太大影响我休息缘故,让人给塞上了一块破抹布。那身下一片绯艳的红色,刺激了人得眼球和神经,在这种情况下,刘逸寰缓缓道:“以后谁要打听或者是向外泄露兰苑的消息,这,就是下场!”他慢条斯理,一字一句的说完就离开了。而在这杀鸡儆猴的情景下,下人们都心惊胆战的工作着,绝不多说一个字,生怕下一刻就会轮到自己遭殃!而据说那个很得宠的小妾当天晚上就被送出去了。具体上哪,却无人得知。
我知道他这是为了我的名声还有安全着想,不想让大家再谣传误会什么。可是我的心里却是有些不舒服,心里过意不去。毕竟这两个人也是间接的因为我而遭殃。而经过了那场车祸以后我方知道人世间的世事无常,不禁感叹起了生命的渺小,故看到这两个人的遭遇还是感慨良多。
刘逸寰看着我神游天外的样子,轻声道:“嫂子,这次马车之事十有八九是张家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要不要我在帮你查一下那车轴损坏的事情?”他神情冷静的问着我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一念成魔
听到他温润的语音,我摇了摇头道:“逸寰,张家,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但是不要伤人性命好么?至于那车轴的事情,我的心里已经有数了,就让我自己来处理吧,毕竟是家事!”我隐隐提醒他,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插手不太好。
看到过他如此狠戾的手段,我相信他嘴里的“我决不放过他们”绝对不是商业竞争或者打击这么简单,我知道他是真正犯了怒意,所以才开口劝他一劝。刘逸寰听到我的话,看到我郑重其事的脸色,嘴角露出一丝苦涩道:“嫂子是怪我手段狠戾么?我也是为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逸寰!可是我不想你的手上有过多的血腥,我也不想你因为张家而有麻烦,不值得啊!”我的话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最后竟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我发现怎么说都是错的,都伤害了他,毕竟他是为了我好,而我却说他狠戾。他的桃花眸子深深地看着我,深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道:“嫂子是关心我么?放心,我不会要他们性命的!”
明明是两句最简单的话,可是看到他的神色,我却有了一丝不安,空气中一丝尴尬暧昧闪过,我轻轻咳了一下,试图转移话题道:“我有些饿了。”听到这里,他收回看向我的目光,脸上点点的温柔,灼灼的眼眸,笑道:“嫂子想吃什么,我马上让厨房给你送来。”看着这暖熙的笑容,我的心也有一丝感动。在这府里的凡是关于我的事情他都亲自吩咐,无论是饮食还是药膳,而且是一天三遍的来我房间问候,看我缺什么,或者陪我聊会天。
是不是所有的兄弟朋友对其兄嫂都如此的关心?甚至超过了他的妻妾?我的心没来由的一丝的慌乱。还有一丝尴尬,难道这就是那流言蜚语的源头么亦或是刘逸寰想坐实这个名声?想到这,我的心有些乱,以后该如何来从容不迫的面对他这份关心?
等到身子好些了,秋叶已经飘零到了十月末,火红的枫叶将丛林染遍,不禁想到去年的这个时候青叶领我去那山上观景看落日,那玉带缭绕的小河,还有那红艳的枫林,还有那诗情画意的名字“停枫河”。一切的一切,那么的清晰又那么的遥远,美好却又心伤。让人心痛。
那已经快七个月的身孕依旧是有些不安稳,我还会时不时的肚子痛或者胎动的厉害,故而大家都很小心谨慎。在我呆在刘府的时候,秋红借故回去拿衣服而回了一趟卫家,于姨娘就把秋红叫到自己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打听着我的情况,问我的身体怎样了,胎儿是否保得住等等,而且秋红也一板一眼的小嘴说我的身体很差,胎儿堪堪保得住,费了不少的心血。
然后秋红就发现于姨娘的脸变了。死灰般的灰暗,眼里刹那间也黯然了下去,失神落魄间只是叨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回来秋草告诉我以后,我倒是笑了一下,这期间于姨娘没有少派人向留在家里的小青小柳打听我的情况,所以我就好心的派秋红去告诉她这个消息,果然。她的反应是有问题的!
好吧,既然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不安生。我对你们也勿需要客气!等我生完孩子以后,就是你们下地狱的时刻!为了孩子,什么阴谋,什么诡计,我都可以耍!是谁说的一念成佛,一念成魔?拈花一笑,阴谋诡计间佛魔皆过!
当我挺着肚子坐着刘逸寰给我准备的豪华马车回来的时候,个人的表情都石化了。三伯父惊了,公公呆了,而于姨娘看到我丰腴的肚子的时候,脸上僵硬却还硬要努力做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来。而这高难度的表情看的让我心里大爽,我朝她风华绝代的一笑,她的脸色更难看了,只听她努力的挤出话语道:“原来,你的胎没有掉,真是……太好了!”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耗尽了她的气力般,她吃力的挺着那大大的肚子,扶着丫鬟的手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就回房了。做贼总是心虚的,估计这几天她的心里又要不平静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身孕只比我早了一个月,可是她的肚子看起来却比我的大多了,像是快要临盆一般快要掉地下了。紧接着当天大嫂二嫂还有伯母身边的丫鬟也都来慰问看我,看着那一张张热情带笑的面孔,我心底不禁冷笑:人情世故如饮水般,冷暖自知!那带笑的面孔下,又有几人是真心,多少人是假意呢?
最后我干脆吩咐丫鬟们对外说我身子不好,需要静养休息来打发那人来人往的人,只是请了六婶和七爷来,六婶看我的样子,当即笑开了花道:“太好了,闺女你没事!这我就放心了!”而七爷那大大的嗓门还有那幼稚的声音在我听来比那些黄莺出谷的声音好听得多!而六婶的“闺女”俩字更是让我心底涌上一阵热流,在这个家里,也就这娘俩如此的真诚了。虽然有些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