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自己的心偏移到赵非离这一边。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到底是谁在利用谁,这些都不重要,凤惊燕只在乎自己的感觉。
凤惊燕有些慵懒地抬起头,朝顾惜朝看着,眼神里涌上一丝警告
。放过顾惜朝是因为碧莲,但是凤惊燕也不可能因为一个碧莲,
而任由顾惜朝一再挑战自己的底线。
“惜朝,走啊!”碧莲毕竟在凤惊燕身边呆了这么些时候,对于
凤惊燕的了解近乎成为一种本能,这会儿感觉到了凤惊燕眼底的
杀意,连忙蹙眉开口唤着。
顾惜朝的眼神一直落在凤惊燕身上,微微低着头,表情有些阴郁
,大约好似在思索什么。
赵非离倒一点儿而也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只是自顾自地看着凤
惊燕露出款款深情,完全不显得腻味。
碧莲向凤惊燕投来一个示弱的眼神,拉扯着顾惜朝往外面走的力
度更大了些。
顾惜朝却很不合作地朝着凤惊燕笑,唤了一声:“燕燕。”
太过遥远的声音,带着久远而深情的记忆,落入凤惊燕耳朵里,
还是让凤惊燕微微愣了一下。
“燕燕,你总是太单纯。”顾惜朝忽然笑了笑,摇摇头,开口的
话却让凤惊燕忍不住蹙眉。
压抑不住眼底越来越浓的杀意。
“走啊。”碧莲终于意识到什么,猛然拉扯着顾惜朝往外边走。
顾惜朝任由碧莲拉扯着自己,视线却一直落在凤惊燕身上。
房门“嘭”的一声被风吹得闭合。
屋子里又剩下两个人。
凤惊燕慵懒地靠在赵非离身上,感觉他身体的温暖的触觉将自己
的身体包围,整个人情不自禁地放松了。
皮肤隔着衣料微微摩挲,凤惊燕忽然听到声音传来,一声男人腼
腆的轻笑声。
凤惊燕转过头去,就被身后的男人忽然吻住嘴唇,好似感激又好
似讨好,又或者都不是,只是有一场缠绵情事的开端。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燕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赵非离忽然开始呢喃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缠绵意味,一次次的,
很有耐心一般地重复着。
虽然在某些方面,凤惊燕很是迟钝。然而,这会儿,凤惊燕还是
十分清晰地感觉到了……大概自己做了什么,让赵非离很感动。
脑子里还来不及将那些都关系思考清楚,凤惊燕就感觉到一双纤
长却有力的手将自己整个人紧扣着往自己身上压过去。
男人的吻来得急迫而快乐,简直要让人发疯了似地在凤惊燕的嘴
唇边煽风点火。
“呜……”凤惊燕动情地轻吟一声,努力地睁开眼睛,就对上了
一双情动的眼眸。
男人眼底的兴奋很容易就将凤惊燕感染。
简单的吻变得越来越炙热,眼底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凤惊燕回应地伸出舌头轻轻一舔,就听到赵非离低吼了一声,激
动地将将自己的舌头勾住。
口腔里交缠着,还能清晰地听到水渍“啧”“啧”的声音。朦朦
胧胧之间,凤惊燕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横抱起来——惊吓的感觉自
然是有,更多的却是不能抑制的兴奋和冲动。
两个人都好似因为激动而乱了章法。
凤惊燕被横抱放在被褥上的时候,整个人依然不能控制地全身发
颤。
赵非离激烈的呼吸声那么明显,一下一下地喘着粗气。
只一瞬间,凤惊燕感觉自己的呼吸又被夺去!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炙热的唇紧紧压迫自己,辗转厮磨寻
找出口,凤惊燕完全被这家伙的其实所惊扰,居然一下子有些怔
愣住了。等缓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完全被动的感觉,还有被压
制的气焰,凤惊燕忍不住暗中挣扎使力,却发现对方双臂如此有
力,紧紧地扣着自己,根本无法逃脱。
这时候,赵非离的右手掌忽然向凤惊燕伸过来,然后猛地托住她
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凤惊燕,人更贴近。被一个人完全控住身
体,对于凤惊燕来说实在不是太过平常的体验。口腔里是他纯男
性的味道,激烈而有力,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可以任意摆布的少年
了。
赵非离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凤惊燕似乎毫无还手之力了。
以进为退,凤惊燕从来没有这样无所顾忌过,身体不停地互相摩
挲。
凤惊燕自动张开嘴决斗一般地与口腔里的对手纠缠,然而,这个
对手很狡猾,巧妙地避开凤惊燕的追逐。
情动之间,凤惊燕感觉环着自己的男人忽然加重在自己腰上的力
量,凤惊燕也忍不住加深插入他后劲的手指力道。在唇舌来往中
胸口渐渐发热发烫,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
动通过双方唇角的银丝牵扯泄露出来,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从发狂的吻开始,再没有谁可能喊停了。
彼此都是另一人身上的火把,很容易就将另一个人点燃,然后燃
烧成一片,再也分不清楚彼此。
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什么打扰都被拒之门外。
第二天,凤惊燕醒来的时候很疲惫。
昨夜的疯狂代价给今天留下了代价,或多或少的代价。至少,这
会儿,凤惊燕忍不住感觉全身酸麻,整个人的骨头好似被中心拆
除了在组装起来。
凤惊燕随意地伸手摸,却是一片淡淡的凉意。
……猛然睁开眼睛,凤惊燕果然看到本应该躺在旁边的人早已经
消失了踪影。
“碧莲。”凤惊燕习惯性唤了一声,立刻用力地用上齿咬了咬自
己的下唇,作为自己的惩罚。有些人既然走了,她凤惊燕就会用
最短的时间去习惯没有那个人的日子。
赵非离,他毕竟是特殊的。
她凤惊燕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因为这些其他人,而将自己陷
入到无助的混乱里。
“进来。”凤惊燕懒懒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朝外面的人唤一声。
“是,”一个还算熟悉的婢女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端着洗漱的
木脸盘,“主子有什么吩咐?”
凤惊燕很随意地看了她一眼,压下自己想要询问她名字的冲动,
开口道:“小离他?”
“离公子一早就出了门,让奴婢跟将军禀报。”
太过频繁地外出,这一瞬间,凤惊燕还是忍不住多想了些。
“知道了,伺候我洗漱。”
“是。”
在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凤惊燕也不介意被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
。即使是全然失控的事,对于凤惊燕来说也没什么好羞涩的。谁
也不否认,她也是这情事之中的主人,那个男人因为她而疯狂,
她能轻易控制他的气息,控制他的身体失控。
虽然,赵非离也能轻易影响她……
“主子,还有一件事情。”婢女忽然犹豫了一下,一副不知当讲
不当讲的模样。
凤惊燕有些厌恶她吞吐的表情,却懒得多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她。
碧莲为凤惊燕挑选的婢女倒还算灵活,连忙朝着凤惊燕开了口
:“是,是玉之溪公子,他已经被侍卫在外面烂了好些时候了,
却还是嚷嚷着要见你。”
“嗯。”凤惊燕点点头,“那个女人怎么说?”
婢女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玉秀之姑娘昨夜哭得很厉
害,都晕过去了。”
“来者是客,那我该去看看她。”凤惊燕很随意地说这话,嘴角
含着淡淡的笑意。
那婢女替凤惊燕将她的青丝挽起,用一条丝带随意地绑了结,立
刻显出她光洁漂亮的额头,说不出的俊逸美丽。
这会儿,黑暗之中忽然传来一阵声音:“主子,暗九回来了。”
那婢女大约是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只是听见声音,却没有见到人
,忍不住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身体。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凤惊燕也没有要求她避讳。
“查清楚了?”
“回主子,查清楚了,玉秀之姑娘大约两个月前与一个到他们寺
庙那里暂住的游僧相谈甚欢。”黑暗里的声音很笃定,一词一句
都好似证据灼灼才敢出口的话。
凤惊燕了然地点点头。
本事看在她丈夫救赵非离一命的份上,凤惊燕也不想对这种小角
色出手。
但是,既然玉秀之不自量力地来招惹她,凤惊燕也就不想客气了
。
许君一生 16 情深无奈
正在这般想着,那个叫玉之溪的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燕姐
姐,燕姐姐,你在吗?我要见你。”
少年急切地声音传到凤惊燕耳朵里。
“暗九,你下去吧。”凤惊燕慵懒地挥一挥手,朝着黑暗处开口
命令道,语调平静。
“是。”黑暗里的暗卫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凤惊燕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然后安静地抬头看着前面。这个碧莲
一手调教的女人虽然不够聪明贴,倒算服帖,也不会太自以为是
。
总体说来,还算让人满意,只是一想到碧莲,凤惊燕依然会觉得
心底纠结一片。
房门这时候“嘭”的一声被打开,玉之溪俊秀的脸庞在凤惊燕面
前放大,脸上全是急切的表情:“燕姐姐,燕姐姐,求求你,救
救我姐姐吧。”
冷冷地挑一下眉头,凤惊燕看着眼前的少年,清冷的眼眸微微闪
过一丝烦躁:“我说过她做错了事情,我不会说第二次。”
“是,之溪知道,但是姐姐她哭得很厉害。”玉之溪眼神里露出恳
求的表情,小鹿一般纯净的眼眸里好似染上了满满的湿意,这样
无害的可怜的模样,实在让人难以拒绝。
凤惊燕的睫毛有一丝下垂,好似在思索着什么。
一会儿,凤惊燕才抬起头,朝着玉之溪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
少年隐约有一些犹豫,愣愣地站在那里,双脚有些犹豫地左右移
动,手指也是勾起再舒张开,再勾起,好一会儿才开口:“姐姐
想见非离哥哥,而是……早上我赌到了非离哥哥,他却说恩怨什
么的一笔勾销的,我觉得非离哥哥最听姐姐的话了。”
凤惊燕不怒反笑:“你想让我命令小离去看你姐姐?”
“是啊,姐姐一直哭,都晕过去好多次,一直叫着非离哥哥的名
字。”玉之溪一边回忆着,一边朝着凤惊燕开口,脸上满满的无
奈和恳求,“所以,燕姐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从来知道“恬不知耻”四个字,凤惊燕这会儿想着玉秀之那个女
人,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的厌恶。
“小离好没有回府,我去看看她。”凤惊燕从位置上站起来,脸
上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笑意,然后自顾自地走了出去。
“啊?”少年有些惊讶地叫了一声,似乎有些惊讶于凤惊燕的决
定。
看凤惊燕已经走出去了,玉之溪来不及犹豫,连忙“哦”了一声
,急急忙忙地跟上了她的脚步。
冷漠的表情,凤惊燕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玉之溪跟在她身后,显得微微有几丝胆怯,犹豫地朝着前面的女
人开口:“燕姐姐,你千万别生姐姐的气,不管她做错了什么,
一定不是故意的。”
“……”凤惊燕停住脚步,回头看到了一脸认真的少年。
“姐姐一定是不懂事,才会做错事的。”玉之溪自然不可能不懂
,这会儿“懂装不懂”倒是演的十分的好,整个人显得乖巧而安
静,让人忍不住对他说的话也产生了一丝本能的信赖。
凤惊燕扯了扯嘴角,忽然涌起一丝有些柔弱的感慨——有这样一
个全心全意地维护你的亲人,那个玉秀之倒也算福气。本来想对
那个女人下点狠手,这会儿看在玉之溪的面子上,又忍不住决定
软化一些。
玉之溪大约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忽然小跑上来,撒娇一般地拉
扯着凤惊燕的衣袖左右摇摆:“我就知道燕姐姐最好了,连一只
小鸟儿都不忍心看它流离失所。”
果然是人与人之间初次相遇的印象十分重要,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