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狂妃:宠冠三宫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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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狂妃:宠冠三宫六院-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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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莫知我哀!

这才是打动冷乱月最是喜欢的一句。

莫知我哀!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行行复重重,山长水亦长。采薇何尝没有隐射人生。行行复重重,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你真是个傻瓜(1)

“没有狐狸精,一直都是你。”

冷乱月不会无缘无故的念起采薇的诗,花无心明确的感受到了冷乱月转变的心情。

“你不记得了,你为我梳过的发髻,就是这个样子。”

冷乱月细细想了一番,实在想不起来。

但是花无心这番说法,多半都是真实的,毕竟是花无心亲口说的,可信度还是有的。

这样子一想。冷乱月倒是回忆起不少关于花无心发髻的事情。

很有一段时间她见得花无心的发髻凌乱不堪,原来就是因为要梳现在的发髻?

“我一直都学不好,后来,倒是梳出来了,虽然有点点小小的改动。那也是因为以前你梳的和现在的年龄相差太远了。”

花无心说的是实话,刚开始,梳出冷乱月帮他梳的头发后才发现,很是不适合年龄。

所以,将头面的发髻改成了斜的。

这才称了一些。

“无心,可有人说过你傻?”

花无心的耳垂红晕更加明显了。

“有。”

冷乱月的眼睛亮了一些,是谁透过表面看见了本质,发现这厮表面看起来挺聪明,在感情方面却是个傻子?

“教我梳头发的丫鬟。”

“哦?她怎么说的?”

冷乱月挑眉。

丫鬟,梳头发的丫鬟?

好样的!

“她不知道怎么就哭出声了,然后说我是傻瓜。”

花无心其实对于当年的事情,还是有点不明白。怎么教了半年多都很耐心的小丫鬟会突然哭出声说他会死傻瓜?

“在那以前呢?丫鬟可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冷乱月敢肯定,这其中有猫腻。小丫鬟怎么会突然就哭了,必然是某个人,惹了美人生气,才会哭的梨花带雨。

“哦,她不小心碰到了我耳垂。”

在天和大陆,丫鬟帮人梳头发是不能碰到主人的身体的。原因无外乎是人与人之间等级的差距。很多贵族认为丫鬟天生低贱,若是碰到了身躯,就会将自身染脏。

你真是个傻瓜(2)

耳垂么?

冷乱月皱起眉。

原来是这样,小丫鬟在伺候少主子学习梳头很久之后。对少主子芳心暗许,奈何少主子一心和梳头的事业做斗争,一点都没有发觉。

小丫鬟没有办法,只能向其他丫鬟们学习如何暗示。这其他丫鬟们就说了,耳垂是人的敏感部位。若是碰到耳垂的话,指不定少主子就开窍了。

这小丫鬟鬼迷心窍了,就在为少主子梳头的时候这样做了。谁知道···少主子还是一心只在乎梳头的大事情。一点也没有在意,这假意哭的梨花带雨想要博取怜惜的小丫鬟受不了这个刺激,才骂花无心这个呆瓜为傻瓜。

“之后呢?”

冷乱月相当期待这个故事的后续。

到底这少主子有没有发现小丫鬟的心思,发现了之后,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呢?

真是热血的青春啊。

冷乱月绝对不会承认,她只是闲着无事,想要找调侃的事情。

“什么后来?”

花无心换了一封信件,有些乏了似的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小丫鬟的后来啊?”

冷乱月丝毫不在意花无心想要敷衍的语气。

“当然是把她交给了惩戒堂。”

花无心愤愤然。

“我是主子,她是丫鬟。我都没有怪她碰到了我的耳垂,她居然还嫌弃我笨?!你见过这样的奴才没?你种人,就是被宠惯了,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后还不得骑到我头上了?!”

原本花无心不想说的,这件事情本来就窘的要死,偏生冷乱月一直问。

他也就只能照实说了。

“哈哈···”

“哈哈···”

这次不只是冷乱月笑惨了,就连在外面驾车的夏洛也笑惨了。

马车也开始颤抖,因为又埂到了石子。

花无心彻底恼怒了,白玉耳垂全是绯红。

简直是红透了。

“哈哈···”

“哈哈···”

两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道收敛,笑的那叫肆无忌惮。

你真是傻瓜(3)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学不会梳头?!你们见过哪个男子汉学梳头这种娘娘腔的东西学的快的?!”

出尘空灵如同花无心,也有飙脏话的时候。

可见,这一次是被气的多惨,多失控。

不就是学不会梳头吗?那是女人做的事情好不好?!他学的慢,那是应该的。哪个大男人学梳头能学的多好多快的?

被那个该死的丫鬟哭也就算了,他们笑的这么张狂干什么?!

不爽!

花无心心里十分不爽!

这不爽自然是需要发泄。

冷乱月他是不舍得拿来当发泄的,于是···

“看来夏洛是真的很想要女人啊,笑的这么开心。你放心,既然都是兄弟,就算你不说。就算月不帮你找,我也一定会帮你找一位很丑很丑,非常丑,心丑人丑的丑女来满足你的梦想。别感激我,谁叫我们是兄弟?”

“花无心,本大爷和你不是兄弟!绝对绝对不是!”

夏洛虽然不敢惹冷乱月,但是花无心还是敢的。

“你丫居然这样对本大爷,本大爷被欺负的还不够惨吗?”

“哈哈···”

另一位当事人笑的何止是嚣张?

是非常非常的嚣张!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冷乱月一个人身上,只见得平日里神秘深沉的女人笑的浑身颤抖。

“你···真是傻···瓜。”

颤抖的青葱玉指指向花无心。

“你真是个大大的傻瓜。”

笑着喘了口气。

冷乱月可以肯定,被花无心送进惩戒堂的小丫鬟当时肯定有种想死的冲动。肯定要想冲回去,将花无心这白痴给直接掐死算了。

“对了,那个小丫鬟现在呢?”

花无心顿了顿:“你是说如梦啊?她后来出了惩戒堂,就疯狂训练,三年前成为了杀手。现在已经是凰啸里出名的女杀手。好像是和夏洛其名吧。”

夏洛只觉听见了晴天里响起霹雳。

如梦?

居然是如梦!

我要掐死你(1)

夏洛简直要被气疯了。

如梦是凰啸的女杀手,和夏洛齐名。虽然在杀人的技巧上面或许没有夏洛厉害,但是如梦是个美人,是个大大的美人。

这一点,如梦比夏洛有更多的优势。

暗杀这件事情,就是要在别人最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能做到,什么会比男的看见了美人更加放下戒心的?

更何况,如梦简直是像对男人有深仇大恨一样。杀人那叫做毫不留情。

“对了,夏洛好像还对那个小丫鬟有意思。”

花无心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淡淡的开口。

冷乱月笑的简直是要让毛骨悚然。

为情所伤的丫鬟化身美艳杀手,被同伴深深的爱上,奈何丫鬟心伤太重,一点都没有打算接受同伴。于是,一场凄美的暗恋就开始了。

“如梦是丫鬟吗?别人现在是丫鬟吗?”

夏洛不服气了,什么叫做小丫鬟,如梦现在是金牌杀手!知道什么叫金牌杀手吗!?

“别人早就不是小丫鬟了!”

冷乱月笑的张牙舞爪。

“哦,我都忘记了。只是她每次看见我都一副要哭了的样子,让我觉得好像她还是丫鬟的样子。”

花无心完全没有觉着自己一定说到了某人的痛处。

夏洛凌乱了,彻底凌乱了。

要哭的样子?

如梦居然会有要哭的样子?

若不是听花无心说,夏洛还以为那女人就是个面瘫!

面瘫才是那种样子。

你见过面瘫要哭了的样子吗?夏洛是没有见过,他是见过面瘫杀人的样子,红色的血和红色的衣裙,漂亮的不像是个真人。

“哈哈···”

冷乱月刚刚喘过气,又忍不住笑起来。

“不行,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讲,等我笑过了再说。”

花无心额头滑落三根黑线,就不懂冷乱月到底是在笑些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他说的明明是实话,为何两人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简直莫名其妙!

我要掐死你(2)

“花无心,我要掐死你!”

夏洛受不了了。

看见花无心就想要哭的样子吗?那是不是如梦还喜欢花无心?

“夏洛,你疯了!”

夏洛到底是没有掐花无心,因为他正在驾车。花无心是真的觉得夏洛疯了。

“你疯了?!”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某个呆子简直是搞不懂为什么夏洛一下子就气愤成了这个样子。

“本大爷怎么疯了?!本大爷怎么就疯了?!”夏洛顿了顿:“你才疯了!告诉你,如梦是本大爷看中的女人!”

花无心有些错愕。

完全搞不懂夏洛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

冷乱月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表现。

轻轻的皱着眉。

“他是我男人。”

很轻的一句话,便让夏洛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他敢和花无心叫嚣,但是绝对不敢和冷乱月叫嚣。何况,冷乱月这种女人一旦宣布了什么,就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花无心必然是冷乱月的人。

他竟然忘记了这一点。

花无心不是自己也说了吗?是冷乱月的男宠。这么说来,就绝对不可能出现什么抢如梦之类的事情。

“他是我男人,如梦什么的,你觉得有可能吗?”

冷乱月是有点火冒。

“没可能,绝对没可能。”

夏洛那是被冷乱月养成了条件反射,冷乱月说是的事情就一定是,冷乱月说不是的事情就一定不是。不管这事情应不应该是,一切都要以冷乱月说的为准。

花无心现在是听懂了。

看夏洛的反应竟然是喜欢如梦,而且意思是如梦是喜欢他的。

所以,夏洛说要掐死他。

“你真是个傻瓜!”

冷乱月没有再管夏洛。

而是指着花无心的额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呆子。”

夏洛彻底被冷乱月打趣的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缩回了头。

“好啦,我是不懂她那些心思。我原本只是想要学着梳你为我梳的发髻,根本就没有存着那些心思。”

潇湘(1)

“你是没有存了什么心思,你若是存了什么心思。就不会有今天的如梦了,如梦见到你也不会有想哭的冲动了。”

冷乱月浅浅的笑了笑:“其实这次的事情,还真的是谁也不怪。无非是落花流水,爱或者不爱都是这样简单。”

花无心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实际上,关于爱情,他也不甚明白。

却懂得,要尽一切的努力,给予冷乱月最好的,最珍贵的。

那应该也是爱情。这不过是针对一个人的爱情而已,旁的人都不可以。

“月。”

花无心撩开马车的幕帘。外面人来人往,前方书写着大大的城字。

原来竟是到达了南国都城。

一路上打打闹闹,时间感觉过的飞快。

“都城到了。”

夏洛也停下马车。将踏脚的木椅放下,方便冷乱月踩着下车。

冷乱月下车的时候脸上犹带着一点笑意。

这是阔别了一年多后,冷乱月第一次踏上了南国京城的土地。路上的百姓似乎和一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收拾着簸箕回家的。挎着篮子回家的。

每一种似乎都有。

冷乱月只是静静的看着。

看城门边上守城的士兵,又看了看城里繁华的街道,无声的笑了。

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上一次和慕文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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