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的收回了右手。
告退了苏南樱之后,带上秋儿跟着奉旨太监离开了苏南樱的寝宫,趾高气扬的赶往云府,她自己都为这招真正的围魏救赵之计感到自豪!
“想来之前上官婉琦被东巴狼犬所袭击之事的幕后真凶便是她了!”苏南樱望着云语柔远去的方向,端起圆桌上的清茶轻饮,对着萧夫人轻声的说了句,后者点了点头。
第三十九章 二姨娘?表姑?
云语柔坐在马车里看着前面的领旨太监洛公公,心里禁不住有点好奇,虽然她知道什么叫太监,可却从未真正见过,那双明眸时不时的往洛公公身上飘,弄得洛公公最后只能尴尬的加快脚步离她远一点。
见到自家主子如此的没节操,秋儿也只能佯装不认识云语柔般别过脸看向马车外的风景,同时心里为夫人叶玉兰担忧着,不知道这道皇后的口谕是否还来得及?
云语柔的擅自离府让九王府内沸腾,当家主母棠娘娘正一脸怒气的坐在东厅的正位中,本来她就对云语柔颇有微词,此时更是成见加深,而凤亦北却坐在棠娘娘的身边,吃着桂花糕,好像这事和他没关似得。
“北儿,现在不是吃的时候了,你的娘子都擅自跑到宫中去见皇上了!”棠娘娘有些生气的说着,皇上凤亦品对云语柔的垂诞已是满朝皆知了,这么一来,将要给北儿扣上一顶多大的绿帽啊,此女不惩难消她心头之怒。
“母妃,柔儿她不喜欢三哥的!”凤亦北继续不着急的吃着糕点,含糊的说着。
就在棠娘娘气得起身准备入宫要人的时候,侍卫长罗铮便入厅中禀报,“娘娘,属于已经查明,云侧妃并没有面见到皇上,而是进了皇后的寝宫,现以带着丫环秋儿赶往其娘家云府!”至于云语柔找皇后娘娘具体怎么谈的,恐怕只有她们当事人知道了!
听到这个消息,棠娘娘的脸色适才稍有缓和,凤亦北笑呵呵的对她说,“母纪,孩儿就说她不喜欢三哥!”
“备轿,前往云府!”棠娘娘命令管家刘寿准备下去。
皇城重地处处是眼线,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凤亦君和上官婉琦也分别得知了云府休妻和云语柔进宫之事。
“老爷,二小姐回来了!”云府管家一路小跑的奔进客厅,云啸天放下准备印章的休书,目光阴沉,叶玉兰一脸平静的坐在一边的太师椅上,眼底没有波澜,夫妻情缘至此也就算是到了边缘,有无休书已无关重要。柳凤英原来得意洋洋的脸瞬间披上青色,云语莲脸上更是阴云密布。
云语柔一踏进客厅就看到这多张精彩纷呈的脸谱,她步态轻盈的走向云啸天,有模有样的说,“爹爹,女儿回来给您请安了!”脸上泛着惬意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
云啸天愠着清瘦的脸,并未拾眼看云语柔,而是沉着声问:“不知云侧妃此次前来,所为何事?”他早就料到云语柔会插手的。
云语柔脸上的笑意说收就收,既然你不念父女情,那么她这个冒牌货就更不必装腔作势了,她很大方的自己坐到了叶玉兰的身边,端起茶几上的清茶就品,最近她好像爱上了这种上等的无公害的自然饮品,再说不喝白不喝!
“本侧妃此次前来是为了宣读一份皇后娘娘的口谕!”她声语冷淡的说。
语毕,洛公公便上前一步,宣读了苏南樱的口谕。
云啸天与柳凤英等一干众人愣在原地,叶玉兰的脸上并未显出什么高兴的神采,依旧平静无波。云啸天无奈,只能上前准备接旨,叶玉兰在侍女姚妈的提示下,也站起来接受三品夫人的令牌和服饰。
“她不配做这三品夫人!一个妄图谋害亲夫的女人凭什么得此殊荣?”柳凤英第一个出声反对,声音尖刻。
话音刚落,门卫便通报九王府来人了,云啸天相迎,秋儿轻拉下云语柔袖子,眼睛里写着担忧,王府这时来人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云语柔只是轻拍了下秋儿的手,让她放心。
棠娘娘带着凤亦北出现在客厅中,眼神凌厉的扫向云语柔,后者却佯装没有看到,而是笑意嫣然的走上前,“儿媳给婆婆请安,婆婆请上座!”
这一招温柔的回呛,反倒让棠娘娘无法招架,常言,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她自然不想让世人认为自己有意刁难儿媳,再说儿媳回娘家维护娘亲的地位,这于情于理也说得过去,思至此,棠娘娘倒也只能按捺下心火,在云语柔的搀扶下坐到了上座的位置。
“二夫人,云夫人的这三品夫人头衔是皇后娘娘册封的,您若有什么不满之处可以自行面见皇后娘娘商讨,咱家只是领旨奉命而已!”洛公公笑咪咪的说。
“棠娘娘,这叶玉兰妄图谋害亲夫已是犯了七出之罪!如此毒妇怎能配做当朝的三品夫人?”柳凤英转向棠娘娘,希望其出面。
“我娘不配,你配?”云语柔反问道,“如果我娘亲犯了七出必休的话,你此时不也犯了七出中的善妒这一条吗?”就会欺负她语文不好?
柳凤英一时语塞,恨得牙根直发麻。
一道清清脆脆的女声从客厅向飘了进来,“二姨娘,琦儿来看您了!”一挘酆斓纳碛按犹庾呓私镉⒌幕持小A镉⒂淇斓男α耍醋旁朴锶幔钦牌挠凶松牧成系闹逦仆鹑缫欢涫⒖慕鹁铡�
她料定云啸天休掉叶玉兰之事,云语柔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所以她请来了上官婉琦助阵。上官家族的势力是不容小觑的!
上官婉琦转身看向棠娘娘,笑得甜美,轻唤声:“表姑!琦儿也给您请安!”然后放开柳凤英,靠进了棠娘娘的胸前,就像个听话讨喜的小孩子般,棠娘娘溺宠的抚上她的刘海。
云语柔呆在原地,那挘碛安痪褪巧瞎偻耒穑�***,谁能告诉她,眼前这是什么情况?
“小姐,秋儿忘记告诉你了,二夫人是琦郡主母亲的亲妹妹,棠娘娘是盖山王的表妹!”秋儿在云语柔的身后怯懦的说着。这也是为什么二夫人能如此嚣张的原因之一啊。
云语柔算是明白了,二夫人柳凤英原来是上官婉琦母系亲戚,棠娘娘是其父系亲戚,难怪棠娘娘从一开始就不帮她说话,更难怪柳凤英会如此的嚣张跋扈。这不明摆着给她下了一个巨大的套,等着她往里钻啊!看着棠娘娘,云语柔心想,好个胳膊肘儿往外拐的婆婆!
眼前的形势似乎对她很不利啊,云语柔不禁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敲着茶几。
剥着杏仁的凤变北用眼角微扫了下现处于劣势的云语柔一眼,发现原来轻敲桌面是她的招牌动作,也许她自己都不曾发觉自己有这个小动作,不过这个小动作意味着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第四十章 让小布偶说话
上官婉琦佯装很惊讶的看到云语柔,红唇轻启,“想不到云侧妃也在啊!柔姐姐是越长越美了!”
云语柔讪讪的笑笑,“看妹妹说的,我只求长的对得起天地就行!”
“柔姐姐,你娘亲的事,妹妹也刚听闻了,你维护娘亲自然无可厚非,但是也不能顾伦理道德于不顾啊?”上官婉琦自觉与云语柔客套无趣,便直接切入主题。
“妹妹,此话怎说?”端着茶杯,云语柔轻问。
“这个小布偶可是我娘亲自在你娘的床下找到的,上面赫然写着爹爹的生辰,这你该如何解释?”云语莲抢过上官婉琦的话,拿出小布偶质问云语柔。
云语柔懒得看那在电视剧中出现了无数次的小布偶,这个戏码都演烂了。她扯了下嘴角,看向云语莲的目光充满了赤裸的鄙视,“二夫人亲自在我娘床下找到的又如何?”她刻意加重了‘二’这个音,“除了你们之外,爹爹可是亲眼看到了?就算爹爹亲眼看到了,又如何?谁能证明这个布偶就是我娘做的?而不是某些人的栽赃嫁祸?”
“事实摆在眼前,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强辩!”柳凤英尖刻的大声叫喊着。
这时,凤亦君与言晞晨兄妹也刚好赶到。柳二夫人的彪悍令两兄妹不禁佩服。
“如果所谓的人证物证俱在,就可以定罪的话,那么改天我杀了你,只要能证明你的死亡时间我不在场的话,我是否就可以逍遥法外了?”云语柔吃吃的笑说,看到柳凤英那气成猪肝色的脸,不急不燥的加上一句:“二娘,我说得不过是个打比方,别生气,一气那脸上的皱纹就跟游动的小鱼一样活泼了!”
“嗤”周围发出了一阵闷笑声。
“你少狡辩!你娘想谋害我爹爹的事已成定局!”云语莲为柳凤英出声,甚至再大伙面前再次摇了摇那小布偶。
“呵呵,说到小布偶,我倒还真有点奇怪,二娘,您怎么就知道它一定是我娘做的?又怎么会那么准确的知道它就躲在我娘的床下,难不成,还是它自己跟你说‘嗨,我就在叶玉兰的床下!快来找我’不成?”说完,云语柔还煞有介事的模仿起布娃娃的声调。
有人不分场合的爆笑出声,天哟,这个云侧妃也太逗了吧?
向来话多不识相的言晞晨笑够后,憋不住的问出:“不知云侧妃刚刚所说的,用什么办法杀人,能做到死亡时间不在场啊?牛可不能乱吹啊!”其实他的心里确实有点点好奇,研究会有什么办法?这个问题让他纠结了好一会了。
云语柔撇了他一眼,讪讪的一笑,“不知贵朝二王子最恨谁,最想让谁死?”
“呃!没有的事,我向来与人和善,我只是很好奇你的方法,不知你是不是在吹牛!”就算有,他也不可能说出来啊!言晞晨有点尴尬的说着。
“你是在说我吹牛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你打个比方可好?”放下茶杯,云语柔望向言晞晨,“假如,我跟你有血海深仇,我说的是假如,那么我就会先观察天象,然后挑选一个大雨倾盆,然而不久却是天晴之时,用计将你迷昏,命人将你运往丛林,捆绑在雨中的大树之上,而且我还会特意在你的脖子上加一条牛皮绳!”看你还说我吹牛,就用牛皮勒死你得了。
言晞晨打断她的话,“那你还不是得找人动手将我勒死啊?”,他笑得嘲讽。
云语柔轻叹了一声,这个二王子真的是不愧“天下第一刀”之称,标准的粗人!
“这个你放心,我不用让谁动手勒你,我只要坐到家中照常生活即可,我甚至还可以在天晴的时候请客喝酒,让大家都为我证明:你在痛苦的一点一点的死去的时候,我正在开怀畅饮,我并没有在现场,更没有上树勒死你的时间!”云语柔看着言晞晨的脖子,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言晞晨还是不懂,他开张嘴想继续追问,却被凤亦君用折扇拦住了,凤亦君看了云语柔一眼,与凤亦北心照不宣的想到一处:这个方法好阴毒!
言晞晨不解的看着拦住不让自己问的凤亦君,“你知道为什么了吗?”
“嗯,云侧妃这招用的可以说是‘借牛杀人’之计,牛皮让雨水浸泡后会膨胀,所以在雨未停之时,你还会活着,等到天晴时,牛皮就会收缩,会越勒越紧,所以——”后面的话凤亦君也就不往下说了。
言晞晨暗吞了一口口水,不由的将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仿佛那上面真有一条牛皮绳,不禁离云语柔远了两步,这个女孩太危险,还是少惹为妙!
“二王子,大雨冲走了所有的证据,只有一条牛皮绳,大家又都能证明你死亡的时候我并不在场,那么请问,这么一来,我是不是就可以逍遥法外了,不受惩罚了?”云语柔一语双关的问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