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洁白的点点梅花,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蛇腰束住。将乌黑的秀发留下两缕随意的搭在胸前,插了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让人眼前昏眩。
当云语柔手执锦绢,轻移莲步的向凤亦北等人而来的时候,三个男人全都错愣在原位,仿如石雕。
眼前的云语柔美是美得出神入化,美得仿佛坠落凡间的仙子,那绝世的容颜当真只能用“九天仙女”来形容。
然而真正让他们呆滞的原因不是她那摄人心魄的美,而是她那执着手绢故做摭眉挡目的做作,那扭扭捏捏成老母鸭的走路姿势和那摇摆得夸张到似乎要脱离腰部的屁股!
伴随着一声旷古绝今的捏嗓子发出的嗲音:“夫君!”,凉亭中石凳上的两个男子再也顾不得王子和王爷的尊贵身份,在吐出了口中的茶水后,跳了起来,“咻!”的一声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独留下那因太胖而没有在第一时间站起来的凤亦北在风中摇曳,饱受着云语柔那惨绝人寰的摧残!
将身体软软的靠向凤亦北,然而此时的凤亦北却没有表现的像以往那般迫不及待,而是奋力的往另一边蹿了去。
云语柔的眼睛眨了眨,这是什么情况?他是什么意思!
自己难得一次主动的投怀送抱,他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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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亦北!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娘子,我没有活腻味,而是你身上的香粉味让我差点气绝了!”凤亦北捂着鼻子,指着云语柔痛苦的说着。
会吗?云语柔挑了挑秀眉,她只不过是将一小盒的香粉用了一半而言啊,会有这么浓吗?她将信将疑的抬起一只云袖凑到鼻子前闻闻了。
那扑入鼻腔直窜脑门的气味让她差点就背过气了。嗯好像是用多了点!
但是
她放下云袖,瞪着凤亦北,愤愤的说,“死胖子,我都不嫌你太臭,你竟然还敢嫌我太香了!太过分了!”
说完看似委屈的拂袖离开。
她太香?真的是太香了!看着愤然而去的娇妻,凤亦北泛起了苦笑,这个丫头也太赖皮了,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办啊?
从凉亭顶上倒立下了一个人影,言晞晨笑得身板乱颤,看着那倒立于风中的他,让人不免替他捏一把汗,这要是摔了下来,摔到了脸,以他的性子就得好几个月不出门了。
十王爷神情自若的假山后走了回来,脸上的平静让人想不到刚刚那跑得如兔如犬的人影会是他!望着云语柔那离去的方向,凤亦华觉得这个九嫂实在可爱。
“九哥,你还不去追追嫂子啊?”对于凤亦北的不作为,凤亦华感到有点惊讶。
“是啊,这女人心海底针!你看她现在是生气的,但是如果你不追上去哄哄,待会就更有你罪受得了!”情场老手的言晞晨很是热情的替好友支着招。
凤亦北喷笑出声,对着言晞晨说,“你还不太了解她,若我现在追上去,只会得到她的一阵拳打脚踢!”
“为什么?嫂子也不至于如此不讲理吧?难道她不喜欢你哄她?”凤亦华很是不解的问,爱听好话也是女人的天性之一才对啊?
看了云语柔的方向一眼,凤亦北悠哉的说,“她现在只是借着生气的幌子跑去擦拭身上那过浓的香粉味,我若上去哄她说不太浓,那么在她耳中不就变成了对她的嘲讽吗?以她的性子还能给我好果子吃啊?”
凤亦华点了点头,原来九哥比二王子还懂得女人心!
佩服!
然而!
诸葛亮也有遗恨失吞吴的时候!
原本离去的云语柔很快就去而复返了,在大家都没有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她玉手一扬,一盒白色的粉末漫天开来,就像仙女散花般飘落,飘飘洒洒的落在三个呆滞的男子的全身。
当空气中那香得让人不禁想打喷嚏的气味传入鼻中时,大家才反应过来:云语柔给他们洒的竟然是香粉!
“死女人!你做什么啊?”全身飘着刺鼻的香味的言蟾晨忍不住爆出了粗口,指着云语柔大叫着。
“没什么啊!”云语柔像是没有事的般拍了拍手,并且很认真的吹了吹手心,斜视了言晞晨一眼,“你们刚刚不是说我身上的香味太浓了吗?那我就给你们也洒点啊!现在大家都一样,你们也就没有什么资格笑话我了。知道掩饰污点的最好方法是什么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把周边都挘诹耍 �
一群乌鸦从众人的头顶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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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妹纸们,不好意思了,今天有点忙,就先写这么多了,明天补上。
第六十八章 肥男也祸水!
坐在宽敞的豪华马车中,云语柔掀起轿帘往外张望着,原来在古代的游园灯会还有尊卑之分。贵人聚集在东区观赏,平民则只能往西区凑热闹,她们现在的马车正是往尊贵的东区方向行驶。
到达东区,举目远眺,游人如织摩肩接踵,凤亦北等人在一家茶楼前停了下来,这是一家专门为皇室宗亲服务的高级茶楼,里面的装潢雕栏玉砌,美仑美奂让人目不暇接。云语柔睁着美目望着这比电视里出现的场景还要精美的建筑,不由的在心底佩服古人那巧夺天工的技术。
“掌柜的,订四间雅房,两间通房!”家刘寿对着正在拨弄着算盘的一脸精明的中年秃顶男子叫道。
“等一下!”云语柔叫住了刘寿,她看着凤亦北,笑意盈盈的问,“干嘛要订那么多房间啊?”
凤亦北轻点下她那光洁的额头,宠溺的说,“你看我们来了多少人马啊?不管怎么说,侍卫与丫环就要两间大通房吧?”
云语柔点了点头,这个赞成。
“我母妃得要一间上等雅房吧?”
点头。
“晞晨一间,十弟一间,没问题吧?”
沉默!
“罗铮和刘寿共住一间,可行吧?”
继续沉默!
“你我共住一间——”
打住!
云语柔看了凤亦北一眼,死胖子色胆挺肥啊,出了王府了还想占她便宜,虽然现在不像以前那般讨厌反感他,但还不代表她对他的感情有了质的飞越啊!
转眸看到了凤亦华那隐笑的目光和言晞晨那看好戏的神情,云语柔嘴角扯了扯,微跺了下脚,将女孩子家的娇羞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得那秃顶掌柜是口水哈拉的直下,看得管家刘寿的心里是猛得“咯噔”了一下,凉了半截,看得凤亦北是恨不得转身溜之大吉。
“夫君!”云语柔娇滴滴的声音如同出谷百灵,玉落珠盘,玉手点了点凤亦北的胸膛,感觉到他那彪悍高大的身躯竟然轻颤了下,可是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知道这一颤抖不是激动,而是战栗!
“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谁也不能保证富贵常驻,所以我们也必须有未雨绸缪的打算才是,该省就得省嘛?你说是不是啊!”娇滴滴的人儿说着严肃的持家经。
棠娘娘和桂嬷嬷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自从天牢一事后,棠娘娘就努力的让自己试着站在儿子的角度去看待云语柔,去了解,试着去喜欢她。
经过多日的有心接触,她觉得这个丫头虽是睚眦必报半点亏不吃,但是倒也率直真诚,无害人之心,前提是不要去招惹她!
当危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他凤亦北也是很小家子气的,他看着那如笑面狐狸般的云语柔,也跟着咧开了嘴,嘻嘻的笑一声,妇唱夫随,“那就让罗铮和刘寿和侍卫们暂挤一间通房吧!”
罗铮看着自家的亲亲主子,眼里有着欲哭无泪的冲动,重色轻友啊。
刘寿倒是挺容易认命的,他转身对秃顶掌柜叫道:“掌柜的,减一间上等房!”
唉,谁让自家的主子惧内呢!
“夫君,看来你不适合经商啊!”云语柔看着凤亦北轻叹了声。
一声轻轻的叹息,让凤亦北和凤亦华,言晞晨的心中警铃大响。
果不其然!
“掌柜的,麻烦你了,我们只要一间上等房,两间通房就行了!”云语柔回身对着秃顶掌柜笑道,笑脸如花。
众人呆滞。
“不对啊,娘子,如此一来怎好休息呢?”凤亦北连忙叫住了云语柔,不解的问,心中暗自祈祷,千万不要是他想像的那般残忍啊!不要!
但是往往现实都是很骨感的。
云语柔对着凤亦北轻笑,手绢轻抛,(言晞晨是最反感她这个仙女不仙女,妓女不妓女的做作动作了)。
“臣妾打算让母妃住那间上等房,不知夫君有无异议?”
“母妃住上等房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事,但是,我们住哪?”凤亦北很是‘善意’的提醒着云语柔。
“夫君,这点不必担心,臣妾之前就问过了,一个通房有八张铺!”
“那又如何!你我住在里面不是多有不便吗?”凤亦北再次提醒!
白了他一眼,云语柔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正色的说,“谁要和你共处一室啊!两个通房加起来一共十六张床位,除了母妃,剩下的人男女分开各住一间还不够吗?”
呃!
这可怎么行啊?
“娘子,那我们?”
“嗯?”云语柔睨了凤亦北,“我都不介意睡通房了,难道你认为你贵为王爷就不能与民共乐,和随从们共处吗?”将共处一室的话题拐向如何与下属相处的严肃问题上来。
败了,为寇,凤亦北闭嘴了。
一见倾心,何其有幸,二处分居,何时有性啊!
不服者自然不只凤亦北一人,养尊处优的言晞晨也在第二时间跳了出来指责云语柔那人神共愤的独裁!
“云语柔,怎么说我和十王爷也是你们九王府的客人吧?这就你的待客之道?”让他去和下人们挤一间通房,这也太抠门了吧?
不行,他必须得反抗到底。
凤亦华却只是隐着笑,看着这场闹剧,其实睡哪他倒不介意,因为在京都就是最烂的客栈都不会比那漫天的黄沙来的嗑人吧?
“你看人家十王爷都没有意见,怎么就你的屁事多啊?”云语柔很不满的对着言晞晨撇嘴,她和他就是八字相冲,横看不顺眼。
屁?一个如此美丽水灵的女子竟敢会如此坦荡荡的说出这个如此不雅的词!言晞晨夸张的张大嘴巴,看是见鬼般的看着云语柔,并且使劲的掏着耳朵。
至于吗?云语柔对他的反应很是恼火,更顾不得什么王妃形像了,反正她在城里的名声本来就不怎么高雅,“怎么了,我说错了啊?对了,是错了,你刚刚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事,所以不能说是屁事多,只能说是屁话多!”
前一秒,屁事,后一秒,屁话!想他堂堂的一国王子曾几何时被人如此的羞辱过?
言晞晨被气得脑门冲血,也就跟着云语柔一起低俗了,“你这个死女人,你根本就是在放屁!”
咳咳,全场寂然。
堂堂的王妃,王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屁来屁去,实在有伤风化!
察觉到失态的言晞晨轻咳了声,试图缓解脸色的潮红,对着云语柔高傲的说,“反正本王就是要单独一间雅房静养!”
咬咬牙,没问题,对付你就像对付小破孩一般容易。
“掌柜的,给这位高贵的公子单独开一间最上等的房间!”云语柔眼角瞄了眼那正面现得意的言晞晨,嘴角的笑竟更深了,慢吞吞的加了一句:“记得,把账单独记得他的名下!”
众人嗤笑出声,在见识到云语柔的刁滑后,其余的人不再当出头鸟提异议了。
将行李放在通房后,天色以暗,晚饭过后,大伙决定走出茶楼,去体现下一年一度的七夕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