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秋儿悄悄的拉了下她的裙角。
凤亦北看着淡然的云语柔,内心暗付,此时若直说凶手就是她的话,她必将不会轻易的承认,虽然自己曾亲眼见到她丢石头砸狗,但却没有直接的物证证明就是她,冒然指认反倒会让大伙觉得自己合着外人欺负自家娘子。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知道不是琦妹。”凤亦北咬着烧鸡,含糊的说,说罢还用手肘擦了下嘴角,一脸的义愤填膺,同时露出一口大白牙。
正处于期望中的上官婉琦失望的低下脸庞,懒得再看凤亦北一眼了,云语柔将一颗瓜子捏在手心悄悄的辗碎了,眼前这个九王爷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为何她会有种看不透他的感觉呢?
私底下有了嘘声,棠娘娘看着将烧鸡咬得惨不忍睹的凤亦北,眼里有着隐隐的伤痛,或许凤亦北还是无法忘记上官婉琦吧,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我也不相信会是贤良聪慧的琦郡主所为,想必应该是那条狗弄错了吧!要不我们将狗严加审问一番,如何?”云语柔说着冷冷的笑话,倒也引起了底下人的窃笑。
凤亦北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挪着那胖胖的身板重新坐回了大号椅子上,将吃剩下的骨头丢到了盘子中。
棠娘娘见此有意想偏袒上官婉琦,她向上官婉琦偷偷的递了个眼神,似是心有灵犀般,上官婉琦会意。
这一幕自然也落入到了云语柔的眼中,她将捏碎的瓜子无声息的放回了瓜子盒中、
在众人的殷切的目光中,上官婉琦忽然伸手抚上了刚刚跌倒嗑在门槛上的头,那里有了一个小小的伤口,正淌着淡淡的血丝,她轻哼了声,身子向一边倒去,嘴里喃喃的说着“我的头怎么这么晕?”
贴身丫环香儿是何等的机灵,见机紧张的大叫了一声“郡主!”,出手准确无误的接住了上官婉琦往地面倒去的身子。
倒在香儿怀中的上官婉琦双眼紧闭,“不好了,娘娘,郡主晕倒了!”香儿紧张的对着主位上的棠娘娘大叫着。
棠娘娘自然了然,轻咳了声,“香儿,快先回郡主回房,刘管家,您马上去请大夫给郡主看看!”
香儿和刘寿都领命,香儿扶起上官婉琦告别棠娘娘,准备逃离东厅。
云语柔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只见她不急不慢的从座位上起身,对着主位上的棠娘娘行了个礼,从容的说着,“娘,柔儿自认医术不凡,可否让柔儿先为郡主急诊,待大夫来时再由大夫做细诊?”嘴角泛着甜甜的笑。
棠娘娘有点措手不及,她自然知道上官婉琦是装的,但是在看到云语柔的那真切的关心目光后,为免招人非议,她也不好拒绝。只能沉默着端起杯子轻茖。
香儿挡在云语柔前面。指着她叫道“我家的郡主何等尊贵,岂是你能碰触的?”
“此时郡主危急,救人最要紧,你再拦着,若是误了病情,这份责任是你能担得起的?”云语柔不怒反笑的看着香儿,香儿咽了咽口水,云语柔的笑让她觉得有点冷。
无视着香儿等人的阻拦,云语柔径自走到上官婉琦的面前,拉起上官婉琦的手腕,扣住脉搏,四周一片安静,大家都不由的摒住了呼吸。
她把完脉后,又将脸靠近了上官婉琦的胸口倾听着,在上官婉琦的面前,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声音说,“我知道你现在是装的,我可以告诉你,狗是我砸的,而这只是刚刚开始!”
感受到上官婉琦的气愤后,她看似诊断般的拍了拍上官婉琦的脸,算是一种安慰吧。
“郡主此次晕倒,外看是刚刚碰撞到门槛所造成的,实则不然!”诊断完的云语柔拍了衣袖站了起来,丢下了这么一句。
“不是撞伤,那是什么?”棠娘娘很平静的问着云语柔,难道这丫头真能医术,诊出了琦儿佯晕之事?
“郡主之所以会出现昏迷,完全是因为平时里月经不调所引起的!”丢下一句可以炸锅的话,云语柔笑得无辜。
第十六章 柳凤英的到访
上官婉琦被云语柔的一句话给气得当真三天下不了榻,“月经不调”这四个字在二十一世纪是再平凡不过的字眼,但是放在思想封建的古代,这四个字对女性而言却是极度的隐私,云语柔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说出来,这让她以后将如何在众人面前抬起头啊?
上官婉琦对云语柔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但是第一次交锋就失手,让她不得不对云语柔另眼相看,没有十足十的把握不能再贸然的去招惹云语柔。
几天的清闲让云语柔觉得生活是那么的美好,来到这个王朝不觉间已过了半个多月了,在九王府中,她可以每天睡到日晒三竿,可以玩到月亮和太阳交接的时候再睡,可以吃到全国的山珍海味,可以天天趴在凉亭中纳凉,这种日子真的可以说是极致的享受啊。
如果可以,她倒挺希望能这样过一辈子,没有任务,没有目标,没有烦恼,没有危机的生活是她之前生存了二十一年的梦想。
懒懒的趴在凉亭的石桌上,嘴里叼着一根从草地上随意摘下的嫩草,将手中的鱼食漫无目的的轻散到凉亭下的荷塘中,秋儿拿着扇子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扇着,两只眼睛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闭着。
夏日的午后,总是容易感觉到困意连连,整个人都是处于昏睡状态中,荷塘边上的柳条倒垂在水面上,为炎炎的烈日添了丝丝的凉意。
“柔儿,你在这啊,让我们好找!”一声尖锐的嗓音,打破了凉亭内原本的美好,就像一只苍蝇掉入一杯清茶中,让人不由的感到恶心。
云语柔轻皱下了眉头,天哟,这个声音不是云府里的那个尖嗓门的二夫人柳凤英吗?
从石桌上支起下巴,抬起眼,云语柔看到回廊的另一边正浩浩荡荡的走来了一群人。
果真,柳凤英在云语莲的陪同下,笑不入眼的走上凉亭。
不待云语柔的招呼就自己坐到了她的身边,伸出一只手在她的脸上轻摸了下,一副怜惜的神情,“看来你在王府里过的很好,这下二娘我也就可以放心!”
想不到你离开了云府嫁入王府倒是一件因祸得福的好事,死丫头别得意的太早了,柳凤英在心里阴侧侧的想着。
云语柔将嫩草轻吐到了茶塘里,言行中不由的流露出一股嚣张的霸气。对于柳凤英心里的那点想法,她自然是看的清澈了。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捂着嘴巴,她眨着美眸问柳凤英,“不知道二娘今天到云府来是有什么要事,然不成是单纯来找柔儿聊天,看看柔儿是胖还是瘦?”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看着柳凤英那张献着殷勤的脸,云语柔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是不知道这个老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看着这个和以前大不相同的云语柔,柳凤英明显的感受到招架的有点吃力,她装腔的掩嘴笑了一下,“柔儿,看你说的,二娘不关心还能关心谁啊?毕竟都是最亲的一家人嘛!”
云语柔掏了下耳朵,直接打断了柳凤英的拐弯抹角,“说吧,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看到她的态度,柳凤英当场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强扯着一挘Γ笆钦庋模岫锾迪赂鲈禄噬弦侔煲怀』首宓纳媪杂卧埃课换适页稍倍伎梢源饺嫘腥嗽保∷远锵搿�
话音未落,云语柔就轻哼了声,“想必二娘是想让我带姐姐去参加这场涉猎游园活动吧?”真正的原因是想借此机会让云语莲接近五王爷凤亦君吧?
云府虽然说是财大势大,但却并非皇亲国戚,想来云府是想找机会登入皇室宗亲。
看着站在柳凤英身后,一脸爱理不理的绝色佳人,云语柔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下,“呃,好吧,二娘,看在我们都是云府的成员,这个忙我自然得帮了。”
第十七章 探问涉猎之事
柳凤英等人怎么也没有料到云语柔会答应的如此的痛快,现倒显得有点措手不及,柳凤英满脸堆笑的说:“柔儿,二娘在此就先替莲儿谢谢你了!”
送走了柳凤英等人后,云语柔用一只手肘支撑着腮帮子,另一只的手指头在石桌上轻轻的敲打着,秋儿注意到小姐最近很习惯做这个敲打的动作,却也不往心里去。
翌日一早,云语柔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穿着一袭素白水袖长裙,描眉画目的将原本就惊人的美貌发挥的更加摄人心魂。带着秋儿穿过了几个院子,在帐户中找到了正在查看帐本的刘寿。
“刘管家早上好!”她热情的打着招呼,并让秋儿递上了新出炉的糕点。
刘寿有点受宠若惊,眼前的这位亲切的美丽侧妃对王爷来说除了身世低了点,其他的可以说是无可挑剔啊,尤其是几天前在众人面前露的那一手医术,更是让他心生崇拜。
“云侧妃吉祥,不知道您这么早找小的有什么事要吩咐吗?”刘寿有点慌张的低下了眼睛,不敢直视着云语柔。
又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色胚,云语柔在心里轻哼了声,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哪能叫什么吩咐啊,语柔只是想请刘管家帮个忙而已。”
“小的洗耳恭听!”听到云语柔自称闺名,而非本妃。刘寿有些惴惴不安的捏着秋儿递过来的糕点,看着糕点他突然间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刘管家,语柔听说下个月初,皇上举办的涉猎游园活动,九王府也在名单中,是吗?”她睡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细声细语的说着。
“回云侧妃的话,的确如此,”云语柔的甜美让刘寿有点紧张的回答。
“那刘管家能告诉我,王爷都有说过要带哪些人共同前往了吗?”云语柔问道。
“呃,这个小的不清楚,王爷并没有告知小的。”刘寿有点遗憾的说。
从帐户内走出来的云语柔,表面上依旧笑脸迎人,心里却有些懊恼。
这个死胖子,这么重大的事都不事先支会她一声,看来还真的不把她这位侧妃放在眼里啊。
走进书房,看到凤亦北正将双脚搭在书桌上,头靠在太师椅的后背上,睡得姿态销魂,云语柔轻扯了下嘴角,有点不想去叫醒他,转身便往门外退去。
“咯!”身后传来了一声急促而响亮的呼噜声,接着一声碰撞声,云语柔有些好奇的回过了头,看到原本还睡得不醒人事的凤亦北正睁着一双迷茫的困眼看着自己,他的手正揉着脑后,也许是刚睡得太销魂而撞了后脑了吧,云语柔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娘子,你来找我啊,有什么事吗?本王刚正在看书呢!”说罢,凤亦北拿起了一本写满密密麻麻字的书,有模有样的读了起来。
刚刚你在会周公呢!云语柔很想直接撕了他的伪装,却又忍住了。
她调整了下呼吸,转身,脸上挂着甜美的笑,“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下王爷,下个月初的涉猎游园活动,妾身能否参加?”
凤亦北看着她,半晌后点了点头,“娘子想去自然是合适不过了!”
“那妾身能不能再多带一两位好友呢?”她特意不提是嫡姐云语莲。
“可以!”凤亦北很是干脆的答应了云语柔的请求。
据他多日的观察,这个女人在王府中除了秋儿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友,昨日云府二夫人等人到访之事,他也有所耳闻,现在想来,她口中的好友应该是云府之人不假。
既然她不是真正的云语柔,那么为什么她会答应云府的请求?这其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决定将计就计。
看着凤亦北的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