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妾如星君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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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妾如星君似月-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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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儿一怔之下差点儿喷笑出来,虽然极力忍住,却还是发出了一声极为轻浅的笑声。这位小王爷是不是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些?!虽然他长得如此“香艳”,而且身份贵重,可是再怎么样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依照她武洁儿的标准,他可是没有一点儿合格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呢!

第八十八章 手弄折扇白似玉(二)

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澹台冉皓恼羞成怒的一拍桌子,愤声道:“哼!如此爱笑,本王一定会让你笑个够!”偏过头,露出他完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低垂,澹台冉皓用鼻子轻声一哼,围在洁儿与玄砚周围的护卫立时纷纷抽出了刀剑齐齐指向玄砚。

“啊!杀人了!”

“救命呀!”……

饭厅里一时像是炸了锅,好一通儿乱!眼见着兴安小王爷怒了,凡是还想要保命的人早就远远的躲了。尊龙国里谁不知道这位小王爷,别看长得是又俊又美,可那脾气却是又臭又硬,眼睛一瞪就要杀人,嘴角一撇就要灭族啊!

客栈的掌柜与小二最是痛苦,既不敢离开,也不敢进去,瑟瑟发抖的缩在饭厅门口,又是焦急又是害怕。

洁儿惊得一跳,没想到这位天仙似的小王爷居然说变脸就变脸,翻脸竟比翻书还快。她也没说什么啊!明明找碴的人是他,现在竟好似罪大恶极的人是她一般。

皱了皱眉,洁儿心里的火气有些抑制不住的乱窜,可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玄砚的功夫再好恐怕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阅 读屋即时更新!她依稀记得玄砚说过,魅风是从来不与官士做对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位王爷,难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玄砚才会一反常态的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吗?

惊觉此时并不是研究玄砚态度的时候,洁儿稳了稳心神,朗声道:“王爷为何不准人发笑?难道笑也犯法了吗?就算王爷要因此而见怪,那么笑的人是我,还请放了不相干的人。王爷如此英明,想必一定不会滥杀无辜的!”

洁儿的话语掷地有声,半含着恭维半含着反抗。澹台冉皓明显有些意外,不过转瞬他的一张芙蓉脸便又绷得好似挂了一层寒霜一般。站起身,他走至洁儿的面前,冷着脸,用扇尾勾起洁儿的下巴,一双状似桃花瓣的美目半眯着,似有意又似无意的隐藏着眸中的星芒闪烁。

那是一双如大海般深沉神秘的眼睛!洁儿有刹那的失神,仿佛被人施了咒,甚至有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的感觉。

“你的胆子不小!”醇如美酒的嗓音带着鼓动人心的振颤,“竟敢挑衅本王的威严,本王英明与否需要你来置喙吗?本王就是要杀了他,你能奈何?!”

洁儿猛然回神,抿着唇角正要说话,忽然好像闻到了一股清香的味道……这味道……

澹台冉皓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收回扇子,扭头又退回到桌旁。

洁儿有些失望,那味道她还来不及分辨清楚。

似乎是不想给洁儿思考的时间,澹台冉皓向护卫摆了摆手中的折扇,面无表情地命令:“杀!”

“等一下!”洁儿大惊,“王爷要杀人总要有个理由吧!”

“理由就是——因为你!”

洁儿的呼吸为之一滞,深吸了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稳,语气自然。“既然是我犯的错,那么王爷要杀就杀我好了,放了他,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你!”澹台冉皓忽然瞪圆了眼睛,连眉毛都竖了起来,目光冷得仿佛能将人给冻伤,“你宁可自己死,也不想他死,是吗?他……”顿了顿,他几乎是磨着牙问,“他究竟是你的什么人?”

洁儿突然意识到此时的澹台冉皓是真的怒了,只是除了愤怒,她似乎还听出了一丝难察的担心。她有些糊涂了,搞不懂这位小王爷到底是在抽什么风,真是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变化多端”。

“他是我弟弟。”清婉的声音轻扬在周遭的空气中,如一眼清泉轻易的便冲淡了澹台冉皓的怒气,也冲垮了玄砚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弟弟?”澹台冉皓诧异的看了看呆立于众护卫中的玄砚,脸色缓和了不少。挑了挑眉,他忽然一笑。

如万簇桃花竞相开放,又似万缕阳光无遮无拦的直射在脸上,这一笑足以颠倒众生,足以倾覆天下。

洁儿只觉得心跳得又乱又快,几乎快要心律不齐了。她暗暗的告诉自己:“武洁儿,你要淡定,淡定。别那么没出息,不过就是个美男而已,你不是花痴,美男与你无关!”正胡思乱想着,却听那个扰乱人心的美男说:“你跟本王回府,本王就放了你的……弟弟!”

第八十九章 遥看冰心在玉壶(一)

坐在马车里,洁儿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这位玉面小王爷的马车。也不知道玄砚有没有离开,想想今天的玄砚还真是奇怪,从头到尾都很沉默,就连澹台冉皓让他离开时,他似乎也并没有太过抗拒。以玄砚冲动的个性,这很不像他啊!难道是因为自己用姐弟之名拒绝了他,所以让他伤了心吗?

叹了口气,洁儿决定不再想了,如今自己是羊入虎口,前面是有刀山还是有火海,完全是个未知数,她还是留着些心力多考虑考虑自己今后的处境或许更为实际一些。虽然见不到魅风有些失望,虽然伤害了玄砚有些难过,不过魅风并不见得愿意再见到自己,而玄砚早晚都要面对这样的结果。莫名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医生,手术做到一半,觉得累了便要歇上一歇,却根本不在意病人的死活。

“武洁儿!”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无奈的轻唤自己的名字。她该怎么办?未来,她又要面对什么?

……

两辆马车,一辆奢华富贵,一辆轻巧简单,护卫们骑着高头大马围绕在四周,穿街过市,无比招摇。

远处的街角,房墙掩映之处,两个高大的身影俊然而立。 !眼望着那一队人马迤逦走远,

“一进镇子我就听说我们的兴安小王爷今日在乌旗镇那是轰轰烈烈的‘挟持’了一位姑娘,就是不知那位姑娘是不是正坐在后面的那辆马车里!”身穿银灰色锦袍的男子眼望着马车,语气戏谑的说。

澹台冉皓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是又怎样!王国的人都知道本王要到梵城去凑热闹,虽然对外宣称本王因旧疾复发无法到场,可是若不弄出点儿动静来,他们又怎么会相信呢!”

“可是你这动静我却有些看不懂了,好端端的弄个人回去做什么?”眼珠转了转,了然的一笑,“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位姑娘了吧!”

“少胡说!”澹台冉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略一沉吟,问:“方小说明镇的暗痕分堂可设置好了?”

“我钱昕亲自出马你还不放心吗,早就已经办妥了!只是,我在方小说明镇还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说是沈镇守的侄子今科士子沈从菊被人杀了,杀人者乃是天极宝阁的玄卫。”钱昕神情微敛,眉心微皱。

澹台冉皓有些意外,想了想,问道:“可知道原因?”

“说是为了一个女子!”话一出口,钱昕仿佛一下子恍然,似笑非笑地说:“原来如此!没想到,魅风圣君也有动心的时候!”

澹台冉皓眸珠微动,眼望着马车队伍在眼前越行越远,慢慢的离开视线。静静的,冷冷的,问:“断魂门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钱昕收起笑意,神情严肃地说:“断魂门倒是安静了许多,这些日子并不见他们有什么大的举动。竟好似偃旗息鼓了一般。”

“哼!他们一定是得知了本王的病情,所以才会停了手。不过,本王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放松大意,本王却要好好的下一番功夫。”

“皓……”钱昕担忧的微微皱起了眉。

浓密的睫毛慢慢的垂下,眼底的清绝光芒被一寸寸的遮盖。澹台冉皓暗暗握紧手中的折扇,只是目光划过刚刚马车消失的方向时,那冷硬的光束瞬间又变得轻柔了几分。

……

马车走走停停,只是洁儿一直都没有再见到澹台冉皓,虽然明知道他就在前面那辆豪华的马车里,可无论是用饭还是短暂休息,却始终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一个。

夜晚,人马宿在一家客栈里,洁儿前脚刚走进屋子,后脚便跟着进来了一位灵秀的女孩儿。

“你是?”洁儿满腹诧异。

女孩儿有礼的福了福身,声音甜美柔软:“奴婢名叫小花,是王爷让奴婢来伺候姑娘的。”

“什么?”洁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说王爷让你来伺候我?”

“是。”小花又福了福身,“姑娘是现在用饭,还是呆会儿用饭?”

“呃,”洁儿觉得自己的思维完全是混乱的,这个澹台冉皓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本以为他抓自己回府是要为奴做婢的,可看这会儿的待遇,竟仿佛是要将她当成小姐供着!轻咳一声,悄悄的用手捏了捏脸上有些僵硬的肌肉,洁儿笑了笑,道,“那么,麻烦你,我想先洗个澡。”

第九十章 遥看冰心在玉壶(二)

“圣君。”玄砚躬身拱手。

“嗯。”魅风负手站在窗边,银色的面具完全隐没在烛光的阴影中。“本座原本有其他事务要你去办,不过,既然玄墨因受伤无法行动,你就跟着她去都城吧。”

玄砚一惊,紧张地问:“大哥受伤了!怎么会受伤?伤势严重吗?”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钺举,他连忙屏气敛声,重新垂首,喏喏地说:“属下一时心急,请圣君恕罪。”

魅风的手指动了动,依旧没有转身。半晌,只听他带着朦胧回音儿的声音低低的响起:“玄墨自请替玄芷接受阁规处罚,受了笞刑。本座原本也是要处罚你的,不过看在你保护她还尽心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多谢圣君。”玄砚头低得更深,他知道自己与玄芷是免不了要受罚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大哥会替玄芷受过,更没有想到圣君又饶过自己。

月亮悄悄的从云层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将它的光晖投射在伫立于窗边的白色身影上。 !月泽青白,月光凄清,静默的空气中,一声极轻的叹息仿若深埋在心底,又仿若飘散在风中,“洁儿,你还在怪我吗?……”

水很暖,一直暖到了心里。洁儿舒服的透了口气,热雾蒸腾在空气中,冉起薄薄的水气。

屏风后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小花甜甜的声音细细的传来:“姑娘,小心肩上的伤口,别沾了水。奴婢进去伺候您可好?”

洁儿怔了怔,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肩上有伤?”

“哦,奴婢是在您换衣裳的时候看见的。”

洁儿暗自摇了摇头,心里不禁好笑自己太过敏感,“好,谢谢你。”她含笑道谢,起身从飘着花瓣的浴桶中走了出来。

听到声音,小花急忙绕过屏风递上浴巾,又手脚麻利的拿过一套簇新的里衣,展开衣裳双臂直伸,恭敬的等在一旁。

“我自己来就好。”洁儿并不习惯这种服侍,这让她很不自在。

小花躲开洁儿要去拿衣裳的手,笑着说:“奴婢的职责就是伺候姑娘,如果让姑娘动手,王爷知道了一定会处罚奴婢的。”

洁儿无法,只得任小花帮自己穿上里衣。“姑娘,”小花撩开洁儿的长发,担心的说,“您肩上的绷带还是湿了,奴婢给您重新上药包扎吧。”

坐在床边儿,洁儿一边擦着湿发,一边看着小花摆弄药瓶纱布。试探的,小心的,她轻声问:“小花,你们王爷呢?”

小花手脚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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