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饭票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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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票老公-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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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见我如此不识好歹,几步走下台阶就要来撵我,紫涟这只鬼灵精见势不对,扑到我与那保安中间。然后假意被那保安推了似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眼一挤,两行豆大的珠子落了下来,还大声哭喊着:“你们这是什么侯爷府,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打了我不说还要打我姐姐,你横竖一个守卫便这样看不起人,想你们这侯府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家来评评理,青天白日的,仗势欺人,以强凌弱,暴打良民……呜呜……”

我心中狂笑,乖丫头,这耍赖的功夫算是得了姐姐真传,不错,不错!不过你咋知道那么多成语呢?我汗~

周围已经开始聚集了不少的人,有人说这俩姑娘太没教养了,也有人说那保安仗势欺人不算真本事。我见趋势大好,也配合紫涟一屁股坐到台阶上,老早就注意了这块石板,绝对是干净的,哈哈!

给紫涟递了个颜色,丫头迅速爬起来,我又大声道:“这易家的仆人也太欺负人了,你主子得了皇恩你却没有,你主子要成驸马了却不是你,你主子有钱有权有势力有背景,可你却没有。易家的生意都是做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你家主子还把我们当顾客对待,而你一个奴才却不把咱这些老顾客当人看,你是存的什么心呀?若是惹恼了民众,集体抵制易货,你就是有成百上千个脑袋也赔偿不了损失。而且,这皇都之内,天子脚下,你也敢如此肇事,你是没把万岁放着眼里吗?作为易家的仆人,你又至你的主子于何地?”

我坐在石阶上,大声说了一连串,明面上说那保安欺负人,实则暗指易家若失去民心必讨不了好处,而你家儿子拿了我的东西不还,实在欺人太甚。我现在流落街头都是你易家害的,天子脚下,大婚当前,你易大少同我一平民女子纠葛不清,就不怕触怒圣威,你易家得不偿失吗?

先前那大声吆喝是怕这些保安私下解决我,而故意喊给里面能主事的人听的;紫涟那哭哭闹闹则是为了吸引围观群众的目光和同情,世人大都同情弱者,就算无人敢出头,那种若有若无的舆论也能让那保安不敢太过放肆。

我随后说那一大串,自然是摆明了,你一个下人妄图来摆平这事儿根本不够资格,一不小心弄砸了,玷污了主子的名声怎么都担待不起。那么自然会有人进去请示能主事儿的人怎么处理我,这家人的主子少的可怜,再不济也会来个总管什么的吧,而且这么大的动静,易洵能不知道?他又怎会让我在这非常时期公然大闹呢!

果然,我偷瞄见有个保安趴在门边一小厮耳边说了些什么,那小厮便小跑进了内府去。我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不再废话去惹那保安,一个不小心火烧大了,他一时恼怒,吃亏的可就是我。

拉了紫涟坐在旁边,甩着袖子扇风,虽是春天,可这大正午的消耗细胞,也还是有些热呀!

易洵啊,易洵!这可怪不得我撒泼耍赖,你若干脆点,把东西还我了,付我精神损失费、卖血费、电费、使用费、三陪费了,我至于上这出戏嘛?要怪只能怪你上辈子祖坟没埋好,碰上了我,妄图欺骗老娘的感情霸占老娘的财产不说,还把我逼到这般没饭吃没床睡的地步。

很快,门里便走出一位40多岁的中年人,衣着不凡却不华丽张扬,背微有些驼,脸上带着笑,眼中却没什么表情。

看样子是个精明人,而且时常应酬,为人圆滑。这样的人,应该不是这府里的主人吧,易洵曾说过他家里只有父亲以及他兄弟二人,大名鼎鼎的广陵侯不该是这样的气场。

那中年人走至我面前,细细的打量了我一番,笑道:“姑娘,这大太阳底下的可不好谈事儿,请进府内,老朽准备些茶水歇息歇息再谈如何?”

来人语气谦和,态度极好,我再坐着不理人,实在是不够礼貌,而且这人在易家应该还是有点身份地位的,能对我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这般和颜悦色,可见功底深厚!

我拉着紫涟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也微笑着同中年人说:“叔叔,我就找你们大少爷有点私事儿,办完我就走,能否麻烦您给我通传一声儿?”我心底不由佩服自己的狗腿功力,对着保安哥哥就大声说话,可面这位不知底细的中年人,却不得不偃旗息鼓。

这世上的人,若不是佛主,都会极自然的在弱者面前大声,强者面前旮屁,当然这强弱之分都是相对自身而言的,我也就俗人一枚,立地也成不了佛。

中年人见我推辞,继续道:“实不相瞒,侯府喜事将近,大少爷这些日极忙,姑娘有何事可否告之老朽,若能帮得了姑娘,自是两全。”

虽然我很想说,那您就给我点银票什么的吧,我这儿可有俩人还饿着呢。可俺做不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儿,对中年人笑了笑:“叔叔,我也不瞒您,我有几样东西在易大少爷手里,若叔叔能帮我取了来,那真是万分感谢!”

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群众,身体前倾了点,尽量将声音控制在就我与他能听见的分贝上:“我有一个黑色的样式古怪的背包以及一只通体血红的小兽在易少爷手上,不知道叔叔能否帮了这个忙。”

那中年人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眼中闪过精光,必是对我的动机纯良度产生了怀疑。

我忙朗声道:“或则叔叔可以传府内的下人雨晴姑娘出来陪我说说话,我与她也算是旧识。”

中年人疑惑的看了我两眼,略思索片刻,才放开声音道:“这事儿,老朽不敢代主子做主,还请姑娘进府内,等大少爷回来之后再定夺。”

我脸上撑起灿烂的笑容:“那就多谢叔叔了,叔叔如此平易近人,侯爷果真是英明神武的。”说完看了看那群围观的群众,换个意思就是,大伙都看着我进了你易家的门,若是自此一去不回了,你们易府可得背上两条命案,众口之词,不可小觑了舆论的威力。

那中年人又怎会看不出,我耍的这点儿小心思,未多言,只是微笑着领了我与紫涟进得府去。

大伙可一定要原谅我耍这等没水平的小聪明,以前电视里的侯门黑暗对我影响太深了,脸皮尚可搁在一边,可这是关乎小命儿的头等大事,能保一层当然就得保一层。

伸手拉了紫涟,希望事情能顺利点解决吧,我可不想惹事儿!

拾伍

我表面上神情自若,心里的鼓却是敲得老响,虽说以前在单位也总会耍点小手段让自己好过些,可那毕竟是法制社会。穿帮了顶多行事上碰些障碍,严重点给个处分扣点奖金,现如今却是置身等级鲜明的封建社会,虽说光天化日之下给我来两刀子还是有点虚幻,可随便弄点啥药呀,乱加个罪名送牢里去呀,都是很有可能的。

毕竟人家是堂堂广陵侯,皇帝的亲家,商埠巨头,俺也就一孤独无依,无权无钱的穿越女,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何况是我这条小泥鳅。

此番赌的就是易洵那样伪善的人,同他有血脉关联的人毕竟也是会顾几分面皮的君子,再不济也是个伪君子,另一方面现在是非常时期,办喜事儿的人该是不愿见红的吧。 

想到古人都颇为忌讳霉头晦戾,心里才稍稍稳了点,跟着那大叔穿过前院,走过长长的走廊,进了一处小偏殿。大叔对着我欠了欠身便穿过屏风走了进去,看样子是请示正主去了,里面隐约传来些声音,我拍了拍紫涟的手背开始打量起这小殿来。 

门窗精雕细刻,座椅富贵精致,就连主次席方桌之上的桌布都精致华贵,怕是比一般人家的衣服都要好上几分,那一幅三四米宽的屏风更是了得,纯手工秀制,就连我这个对刺绣一窍不通的门外汉也能看出秀功绝佳。啧啧啧,我想起刚出出云山的时候路过的那些村落,真是朱门酒肉臭哟。

眼皮抽了抽,易臭流氓还真能装b的,明明就是个超级富二代,还吃那种砖头硬的大饼,赶那种比捷克还捷克的平民马车。奶奶的,怎么就看走眼了,没抓住机会狠狠的敲上一笔呢。

这样的社会一个单身女子还带一拖油瓶,生活要多艰难我想都不敢想,易洵这张饭票是没指望了,只愿我的水晶都还在,能让我卖个好价钱。

很快,大叔就出来了,看见我脸上五味掺杂的表情,并未作任何表示,只是左手划了个里面请的弧度。我心中感叹,若说先前在门口对我好言好语是为了在百姓面前建立口碑,可现在还能对我如此礼遇,足见其修养,此人必得重用啊!

不自主的伸手抚了抚衣服,也不知此番要见的是谁,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性格,兄弟又是何种脾性,想必富贵之气高者之姿是极到火候的。唉!最不爱应付有地位又高智商的人,简直是在扼杀我的脑细胞。

出云国的首富,必是奸商中的翘楚,更何况易洵那么聪明,他老子以及同胞兄弟又岂会是省油的灯!

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朝着坐人的方向深深作了揖,口中道着“民女见过侯爷公子!” 没有下跪,虽然这个决定一点儿也不明智,可我真的真的不习惯对人下跪,尤其还有个17、8岁的小屁孩儿在内。

易洵家老子许是也注意到了,倒也没多介意,只是让我上前些。听声音应该在40多岁左右,想不到,易洵老爹这么年轻。嘿嘿,估计也是位Man性十足的型男吧,可俺没胆子抬头看,毕竟这是侯爷呀侯爷,怎么也得比省长强些吧。

我微垂着头,正组织着语言呢,却听一个爽朗轻快的声音响起:“父亲,这果真是哥哥那匣子里的疯姑娘。”

我……我能去问卷下我现在又多出名么,流汗!

易弟弟话音才刚落,我便觉得有四五六七道目光射到了身上,我这厢还没动作,就先成围观对象了。继续沉默,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依然不动,你叫我动我不动,你叫我不动我还是不动。……!

主位上的人见我稳如泰山,总算是出声了,“叫什么呀?”这语调……这口气……我听出了浓浓的探索味道,都是这惊悚的第一印象惹的祸。

“民女柴青翊!”语气和声音都很路人,没有失礼却也不含谄媚。

易爸爸似乎是上下给我打量了番才说:“抬起头来吧。”

于是,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研究这俩位易姓男人了。

先说易爸爸吧,四十来岁,正值男人的黄金时期,成熟稳重,身着墨色华贵锦袍端坐主位之上,半点看不出商人的奸猾本质,眉宇间透着和气,给人一种慈祥的错觉。易弟弟年少张力,阳光洒脱,活力充沛,年纪不大却已现沉稳之势。

易家这三个男人,可真是,一个极富成熟魅力,一个活力张弛,还有一个儒雅漠然。偏偏三位极品美男又身富裕甲,权位尊贵,家中还没个能主事儿的女眷,怕是门槛都被提亲的踏平多回了吧。

玉娥公主嫁过来可真是享福,逃出皇宫那种是非之地是福是祸先不论,就说这父慈弟敬绝对算是天伦,更何况,易洵那样的性子又怎会亏待了她,必是恩恩爱爱,体贴入微。他本就是这样的人,不是么。

心中突升郁闷,再无心情去细细研究那些个桌子椅子、字画古董的,只希望易爸爸能信我,让他的混球儿子把东西还了我。

心中已打好腹稿,易侯爷却并未问我为何事而来,反而是易弟弟,似乎很是有兴趣,抱了双臂,问我:“你真是那匣子里的疯姑娘?”

我望天!!!奈何局势所逼只得忍耐,“呃……我想应该是的!”

“什么叫你想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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