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几个护卫已经把道士的同伙治的服服帖帖……怎一个乱字了得!
田氏和贺夫人跑到幸儿他们面前,“幸儿,你不要命了,万一那些歹徒身上带了家伙怎么办?这些骗子,留给官府惩办就算了,你干嘛要冲到前面去?”
刚才自己说了多少遍是骗子又不见你们相信?!幸儿只觉得无语问苍天,再说带了一堆护卫去的,怎么会有事……因抚慰道,“娘,我这不是没事吗?小伟他们那么厉害,我们不会吃亏的。”
贺夫人也有些不满,看着仲闵,“你没事吧?”
仲闵笑笑,“娘,你太多虑了,我没事,依我说,都该感谢幸儿才是,要不是她这么聪明识破了骗子的把戏,我们都被蒙在鼓里,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人上当受骗。”
李震不依道,“幸儿你太不仗义了,既然知道他是骗人的,怎么不带我一起去戳穿这个骗子!还有,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我可是……喝了一大碗……”
田氏方省道自己刚才让儿子喝了一大碗不知道什么水,慌道,“糟了,他那是什么水啊?会不会有毒啊?震儿,你怎样,现在有没有觉得肚子疼,不舒服……”
“当当当”几声铜锣响,原来是有人去报了官,几个衙门的官差排开人群,把那道士和被小伟他们制伏的同伙都一古脑的抓了回去,有不少百姓也跟着去,想要回自己的钱。
田氏既已知道那道士是骗子,就极为担心那神水的来由,一边要带着李震去看大夫,一边令小伟去听审,看那骗子会不会招认,小伟道,“刚才问那骗子的同伙,他说是蜂蜜水……”
李震点点头道,“那味道倒是挺像蜂蜜的,娘,既然是蜂蜜水,就不用去看大夫了,喝了也没事啊。”
田氏瞪了他一眼,“那些骗子说的话怎么可信?小伟,去,去听听那骗子在堂上怎么说,要是他不肯招,拿出老爷的名帖,让衙门动大刑!不信他们不说实话!”
说完,带着李震上了车,直奔医馆。
晚上,幸儿和李震陪着田氏一起吃饭,看着李震不时捂着肚子往外跑,幸儿大为奇怪,“哥,你怎么吃顿饭也不安生,老往外跑做什么?难道那骗子的什么神水根本不是蜂蜜水?”
李震捂着肚子,脸孔扭曲,“娘不信是蜂蜜,怕是什么毒药,非要钱大夫给我开利泻的药,这不是,我就变成这样了,唉,真是……”说完,不敢看田氏的脸色,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幸儿直想捧腹大笑,可是看着田氏怒容满面,看着李震悲愤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把笑意化作食量,默默的为大哥掬一把同情之泪。
“夫人夫人,刚才小伟回说那个刘道士招认了是用蜂蜜水骗人的……”喜乐急急进来回道。
田氏的脸上表情丰富,有悔有气,半晌方道,“果真是蜂蜜吗?有没有动刑?”
喜乐道,“还没动刑呢,就全招了,他那些同伙也都招了,原来他们骗过好些个地方了,靠这个赚了不少黑心钱。”
田氏把筷子狠狠的放在桌上,“这个死骗子!害的我们震儿这么惨!可不能太轻判了他,等老爷回来,我一定告诉老爷,重重的把他治罪!”
“……”幸儿在心里默默的画圈圈:害的大哥那么惨的应该你也有份吧?!
咦?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幸儿扭头一看,大哥软软的坐在地上,靠在屏风边,兀自喃喃道,“原来真的是蜂蜜水……”
可怜的孩子,苦了你了……
…………………………………………………【第八十八章 画画风波】…………………………………………………
日,幸儿正在萱院跟着瑞秋安静的学针线,瑞冬突然“小姐,老爷回来了!”
“真的?”幸儿站起身,“爹回来了?”
和父亲李世绩一起回来的,还有皇上赐予的光禄大夫的荣耀,和金银绫罗的赏赐。
对李世绩而言,不单只打了胜仗,更重要的是找回了自己的儿女,晚上李府家宴,看着桌上齐整的一家,友爱的儿女,脸上多了笑容的夫人,李世绩尝到了久没试过的团圆滋味……
当晚李世绩留在了院,夫妻团聚自然无须细表,要细表的是过了几日,那批假托神水骗取财物的假道士及其同伙,一声判下,隔日街口斩示众……
乖乖,幸儿在知这个消息的当下,很是感叹,上辈子那些造假药卖假酒甚而是毒奶粉的商家简直是太好命了,要是搁在唐代,看看,斩伺候,还示众哪,何况,人家刘道士们也只是拿蜂蜜当神水,至少还算是没害处的……
幸儿坐在秋千上,静++和冬一人一边把她送的高高的。
“好玩,过瘾!”幸叫道。
仲闵看着有些担心,“太了吧,小心些。”
“越越好,”幸儿不依道,“这才好玩……”
李震看了眼疯玩地妹妹。摇头。“你们倒是好了。亏我拉了这几日肚子。拉地脚都软了。”
幸待秋千慢慢停稳。跳下来拍着李震。“谁让你那么有福气喝了神水呢。我们几个可是没那福气自然也不用拉肚子了!”
李震白了幸儿一眼。“你这不是往我伤口上撒盐嘛。仲闵。你可好了们不知道日我和他到街上去。还有人赞他聪明勇敢。揭破骗局。都感谢他呢。就我一个人成了倒霉蛋。”
静琬安慰道“那不是舅母怕那什么神水对你不好才去医馆地。也是为你着想。”
仲闵看着幸儿实他当时也没觉得那些人是骗子。只不过既然幸儿出声要求。他怎么都不会拒绝。哪里想到居然误打误撞真地揭露了骗局。
“再说。你也别赞我大哥了。他那天回来可是被娘骂了很久以后不许他那么莽撞做事。如果再有下次地话不许他出门了。”静++复又道。说地李震心里好受了许多“真地?仲闵都没跟我说起过。”
幸儿想着仲闵这是因她受过,遂歉然道“对不起,没成想会这样的。”
仲闵摇摇头,“你怎么这么说,娘也不过是担心我才会这么说,如果我真是那种缩头乌龟,娘也不会欢喜。”
李震点点头,“对,大丈夫就要顶天立地,仗义执言,缩头缩脑胆小怕事的算什么男子汉!”
静琬笑着摇摇头,想起天晴上次来时带来的信,遂吩咐翠冰进屋拿来,递给幸儿,“这是方大哥写给武公子的信,你上次不说帮他一起送信过去的?”
幸儿道,“对,娘上次说这次爹大胜回来,我们又一家团圆了,就这两天要给祖父送信报平安,正好一起。”想起上次说的画像还没着落,因道,“仲闵哥,你现在得不得闲?你上次说帮我画画的今天要补上!”
仲闵笑说,“那两天不是忙着看顾震哥去了,他拉肚子拉个没完。我今天没事,你想在哪儿画?”
幸儿想想家里,还是云际园的景色最好,有树有花,有水有亭,“咱们去云际园好不好?”
李震道,“画画太闷了,琬儿,他们俩画他们的,咱们去园子放风筝怎么样?”
静琬点点头,仲闵去准备纸笔颜料,李震吩咐丫头去拿他新买的风筝,幸儿则是拉着瑞冬,让她看看自己头乱了没,衣服脏了没……
摆什么pose好呢?幸儿看着春光明媚的云际园,风景确实不错,鸟语花香,池水清澈,蹲在池边撩水状?好恶……倚在大树旁搔弄姿?好芙蓉……躲在花丛中营造人比花娇?好花……痴!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坐着算了,幸儿走进燕语亭,“我就坐在围廊上好了,就坐这儿,背不背光?”方醒起这不是照相……“这儿行吗?”
看着幸儿坐在围廊上,手随意的放在身旁,一副温婉的表情,再配上远处湖水假山,绿树阴阴,倒是一幅美景美人图,仲闵笑道,“行,那我就开始画了。”说着,把纸笔颜料摊在桌子上,认真的看看画画……
幸儿坐久了觉得很无聊,想塌下背又随即提醒自己这是给林子看的,不能露出丑态,遂又打起精神,听着不远处大哥和静琬在嚷嚷着风筝飞起来了,她的心里也痒痒的,仲闵笑说,“是不是想去放风筝了?待会就好,我陪你放。”
幸儿点点头,想象着对面是林子在给自己照相,以前总是每到一个风景胜地必要留下倩影,拍一张还要检查一下有没有闭眼笑起来会不会太丑,总是等幸儿认为把自己照的够美了才算罢休……等他拿到自己这张肖像画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起以前的日子?
“好了,马上大功告成了!你过来看看,要是满意的话咱们就去放风筝!”仲闵道。
幸儿刚想起身,突然觉得小腹有点坠坠的疼,很熟悉的感觉,接着,感觉有股热流……天哪,看看自己身上淡杏色的薄裙,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仲闵笑道,“怎么不来看?”
“我……我……”幸儿恨不得有个洞钻,怎么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瑞冬她们
这里,“仲闵哥,我……你,你的画我待会再看,把++姐叫过来。”
仲闵有点奇怪,走近了幸儿道,“你怎么了?叫琬儿过来做什么?看你脸色有点白不是生病了?”仲闵的手刚想伸向幸儿的额头,被幸儿躲开,他可千万不要拉自己起身哪,那可出大丑了!
“你别管了去去叫++姐过来……”幸儿手足无措的叫道。
仲闵被幸儿吓住了,愣了一下,跑出了燕语亭去找静琬,幸儿只觉自己快要石化在这个围廊上了,待看到李震仲闵静琬三人齐来的架势她更要昏过去了……
“幸儿,你这是怎么了?”李震上来就要拉起幸儿幸儿坚决的打掉了他的手,幸儿把静琬拉到身边,在她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静琬神色诧异,脸色渐渐红,又趴在幸儿耳边说了几句李震和仲闵两人面面相觑,李震急道“你们两个在窃窃私语什么啊?怎么回事?”
仲闵心比较细,幸儿脸色白怎么也不起身,再看看脸带红晕的静琬幸儿说了几句就跑出了园子,心里渐渐有些了悟,拉着李震道,“震哥,我想起来,娘正好说有事情要找你,走,我陪你回去。”说着,就开始收拾桌上的纸笔,李震道,“姑母找我?没听说啊。”
仲闵拿着纸笔,又把地上风筝递给李震拿好,“来之前交代我的,我刚才想起来,走吧。”说着,强拉着李震往外走,李震一边回头看着枯坐在亭里的幸儿,一边被拽着走,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走到园门口的时候,看到瑞冬拿着个披风,瑞夏手里拿着几块巾帕,急匆匆的给他们请了安,就跟着静琬跑进了园子。
李震抬头望望明媚的空,“今天很冷吗?怎么需要穿披风吗?我怎么没觉得。”
仲看着牛皮灯笼样的李震,又好气又好笑,“你啊,快走吧,别让我娘等急了。”
幸儿看到静++领着自己的着披风急匆匆的跑来,就好像大冬天见了火炉,大夏天看到了西瓜,恨不能立时哭出来,“琬姐,你们可来了!”
瑞把披风披在幸儿身上,幸儿终于不用石化了,还以为这辈子就要和身下的石台化为一体了……
“还是我来吧,”幸儿要拿瑞夏手里的湿巾帕,瑞夏闪了一下,“小姐,你少沾冷水,不好的。瑞冬,快带小姐回去,这边交给我得了。”
说着,瑞夏已经擦拭起石台,瑞冬给幸儿系好披风,拉着幸儿跑着回了萱院。
“孩子,以后你可就是大人了,”田氏拉着幸儿的手,还想慨叹一番,幸儿则是专心看着手上的东西,“娘,这两边的绳子是干嘛的?还有,布包里面是什么东西?”
田氏见幸儿浑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奇道,“你怎么拿着这个研究个不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