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只是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事做,那么你整天陪着我这老太婆?”太后满脸笑容的看着凤洛尘说。
“太后貌美如花,怎么可能是老太婆呢?”凤洛尘笑嘻嘻的看着太后说道,惹得太后再次笑得花枝乱颤。
“太后今儿个好像很高兴,”凤佑尘眨了眨眼看着太后眼角的细纹说。
凤羽尘但笑不语,目光看向一旁的裴昂一家。
“微臣见过各位王爷。”
“臣妇秦氏见过各位王爷。”
“臣女裴韵儿见过各位王爷…”
“洛儿觉得裴二小姐如何?”太后看了看裴韵,又拉着凤洛尘亲切的问。
裴昂和秦晴听到太后这么问凤洛尘,顿时心惊,而裴韵则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这皇家人总是爱乱点鸳鸯谱…
“甚美,”凤洛尘看了看大殿之中,那个长相精致的女孩点了点头说,倒是没有别人那般惊艳的神色。
“洛儿可喜欢?我倒是看着裴二小姐甚是般配。”太后笑了笑说,仔细的看着凤洛尘的神色。
秦晴听着太后有意撮合裴韵和凤洛尘,着急的看向裴韵,她就是怕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莫名其妙的赐婚,以后推也推不掉,她的韵儿前世在皇家受了那样的苦,今生怎能还要重蹈覆辙?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想法,正要站出来说,却听到凤洛尘委婉的拒绝。
“美是美,可是太小,太后,儿臣如今已经十五岁了,正是成家的好年纪,若是想给这裴二小姐一个正妻名分,那儿臣岂不是还要等几年?”凤洛尘顽劣的笑道,意思不就是说不想因为一个小娃娃而浪费了青春。
裴韵挑了挑眉,她可注意到了,凤洛尘从一进来就看了她好几回,这是什么意思?
“也是,”太后看了看裴韵说,然后将目光看向了凤佑尘,又看了看凤羽尘,无奈的叹了口气,年纪一个比一个大,偏偏裴韵的年纪又摆在那里,她想做一回红娘都不行。
裴韵看着太后的目光在凤佑尘凤羽尘身上流转,又微微有些失望的神情,裴韵不免抽了抽嘴角…
秦晴倒是松了一口气,从来没为裴韵还小不能婚配的事这般舒坦过。
“呼…”裴昂也明显的松了口气,看着太后的目光有些憎恶。
赐婚赐婚,他真是恶心这两个字,这皇宫之中的人要赐婚不会找别人?非要瞅着他们家?
“太后,只要你每天过的开心就好,何必为了我们这些小辈操心?”凤羽尘坐到一旁,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盏说。
“哎,你们这些个孩子怎么叫哀家不操心,各个都成年了却都还没成家,更是连子嗣都没有,哀家愧对先帝的嘱托,日后要是去了,怎么有脸面见先帝?”太后抹了抹眼角的泪说。
裴韵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太后,这太后,她实在看不清…
只是,在这深宫大院里的女人,她都不会认为她们还心存善良。
凤佑尘撇撇嘴不在意的看向太后,“太后还能活个一百年,还怕看不到我们兄弟几个成亲生子么。”
“小佑儿也是嘴甜得很。”太后听此,开心的捏了捏凤佑尘的脸蛋,“瞧你们长得多好看,也不知道以后是哪家的小姐有这福气嫁给你们做妻子。”
“那绝对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凤洛尘咧开嘴笑道,两瓣虎牙极为可爱。
“…”裴韵看着那其乐融融的三人再次抽了抽嘴角,她脚丫子都站软了,自从进了这慈宁宫还没得坐一下,这太后是几个意思?
“太后,酉时到了。”太后身边的嬷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俯下身在太后耳边轻声提醒道。
“哦哦,皇帝摆的宴席开始了,这样哀家就不留你们了,快去赴宴吧。”太后抬起头看着裴昂一家,正了正神色说。
“太后,微臣告辞了。”裴昂上朝站习惯了,下意识的就没把这当成一回事,但是太后一放话,他立马就松了一口气。
看着三人离开,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哪怕是未来皇后还要在她面前伏小,她绝不允许任何女人踩在她头上,更何况秦晴长得这般美,实在是让她心中嫉妒。
凤羽尘兄弟三人见太后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不禁在心中鄙夷,自以为是天底下最高贵的女人,心思还这般让人恶心,真是不知道他们父皇究竟是哪里看上她了。
先帝(愤怒的掀开棺材盖):真冤枉,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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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其实最讨厌写皇宫什么的了,这几章是不是看着无味的很o(︶︿︶)o
☆、第五十四章:就是想送她东西
裴韵他们到慧竹殿时,上百个商人在花园中,殿内把酒言欢,赏景赏花赏月,景美花美月儿圆,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陛下还没到?”裴昂低声问着带路的太监,看着那些商人倒是没啥感觉,不像是那些自诩清高的同僚,只因秦晴也是商女出身,他要是嫌弃商人,岂不是寒了秦晴的心?
“陛下在御书房跟三王爷谈事,让大人和各位稍等片刻。”那太监连忙回答道。
“嗯…”
裴韵一家一进慧竹殿便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看着那俊男美女,还有一个漂亮的小女娃,绕是刚才见过,这些个走南闯北的商人此时还是都看呆了。
裴昂有些生气的皱起眉头,这些人的目光太讨厌,哪怕秦晴在美,也是他的妻子,是个有夫之妇,这些人这么盯着她看,实在是让人心里不舒服。
他靠近她,伸手揽住秦晴的纤腰,心中一阵悸动,他有多久没这样与她亲密了?如若不是当初,他们如今更是比以前恩爱吧?如果让他查出来真是一场误会,他一定狠狠地惩罚那人,让他与秦晴相隔十年。
秦晴一颤,看了看裴昂柔情的脸庞,心中苦涩万分,自己的身体,既然开始排斥他了…
也是,十年的伤害和分别,她早已对他陌生了,更别提他当初伤透了自己的心…
御书房
“皇兄究竟是何意?竟对天下人承认大集会发生的惨剧是我所为。”凤寒尘看着正在批阅奏折的凤倾尘问,广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如今天下人都在议论大集会发生的踩踏事件,更是死了不少来自三国的商人,如今不给他们一个交代,难道三弟想要看到因为这区区小事,就要打仗,弄的民不聊生吗?”凤倾尘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来看着凤寒尘冷冷的说。
“可皇兄不分青红皂白便将错推到我身上,这难道就对东黎好吗?我可是堂堂一个王爷,难道就会因为一个未出生的孩子而不顾国体对一个小女子下毒手?”凤寒尘怒,不曾想过凤倾尘会这样说,区区小事?这怎么能是小事?他一个王爷,从此以后接收天下人的唾骂,这叫他脸面何存?
“三弟怎么想的…天下人不知道,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与你和丞相府脱不了干系!如果今天之事不处理好,那与三国的关系便会变得剑拔弩张,朕…是不忍看到这样的局面的。”凤倾尘看着凤寒尘冷意逼人的神情,心中冷哼一声,微微侧过身去,看着挂在一旁的山河墨画。
丞相府…
凤寒尘冷冷的看着凤倾尘,他果然发现了吗?这是逼他放弃丞相府这颗大树?
“此事只是外面的人的猜测,事情尚未查明,皇兄就给了我定了这样的罪,不觉得太让人寒心吗?”凤寒尘松开拳头,看着玉案上的玉玺,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原本以为父皇会传给他,结果却给了他这个连威严都建立不起来的二哥。
“那你就敢保证你没有参与这件事?”凤倾尘看向他虚伪的脸庞,心中不禁愤怒,都派出死士去杀小韵儿了,还敢在这里跟他大言不惭?嗯?当所有人是笨蛋吗?
“我没有。”凤寒尘一愣,冷硬的说道,可飘忽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那就是丞相府做的咯?”凤倾尘冷冷的看着凤寒尘说,今天必须有一个人出来承担这个责任,但是…
只要参与过的,一个别想逃,敢对他的小韵儿不利,就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凤寒尘咬了咬牙,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凤倾尘,看到他那毫无波澜的黑眸时,他内心竟然一缩,“这个臣弟不知,但臣弟没有参与过,一个女人和孩子而已,给我造不成多大损失。”
他可不是因为裴月儿,这天底下想要嫁给他,能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比比皆是,他不过是想要拉拢赵远当。
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裴韵没死就算了,一个没长大的小女孩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可惜了丞相府这颗大树,这次把赵远当推出去,他该如何弥补才能把这棵大树重新载到自己家院子里?
真是可恶,究竟是谁在散步流言?让他抓到,定让她碎尸万段,生不如死。
凤倾尘看着凤寒尘变幻莫测的脸微不可闻的笑了笑,想必他这皇弟正在想如何挽回他跟丞相府的关系吧,可惜,过了今晚,他就再也不要肖想了。
“既然这样,那你你跟着朕出席今晚的宴会吧,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解开误会便是。”他点了点头说,然后看着凤寒尘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开口,“寒,我们是兄弟,自然不会弃你于不顾,只是在天子脚下发生伤亡事件,更是有你的流言蜚语不断,若是这事没有人出来承担,难保其余三国不会对东黎发兵声讨,为了东黎的子民,你要谅解二哥的做法。”
“臣弟明白,”凤寒尘冷着脸说,“多谢皇兄指点。”
凤寒尘心中不屑一顾,更是对凤倾尘的这般虚情假意嗤之以鼻,可是凤倾尘不暴露出他自己的实力,他是不能轻易出手的。
“明白就好,那这就与朕去慧竹殿赴宴吧,想必人都到齐了。”凤倾尘点了点头说,侯在一边像隐形人一般的邱公公连忙取来披风给凤倾尘披上。
凤倾尘拉了拉身上的披风,不由得想起裴韵,夜晚天凉了下来,她有没有冻着,带披风了吗?想起她那张带着防备又精明的小脸,凤倾尘脸上布满了柔和的光芒。
哎,她何时才能长大,伴他身边?
慧竹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凤倾尘一踏进慧竹殿,所有人都忙不迭失的跪下,那些个商人以及他们的家眷纷纷低下头颅,不敢窥见天子真颜。
凤倾尘目光落在花园中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上,她穿着宫装,低着头,虽看不见她的模样,凤倾尘却能想象的出来,穿着宫装的她如何的粉嫩可爱,楚楚动人。
裴韵跪在地上,轻伏着身子看着地面,却能感受到从凤倾尘经过的路上传来的两道视线。
“平身,”凤倾尘解开披风递给邱公公,潇洒的掀起明黄色得衣摆坐到主位上说道。
“谢陛下!”
“赐坐…”
裴韵提着裙子站起身,抬头便撞上了凤倾尘似水般温柔得黑眸,她一怔,随即红了脸垂下眸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想回避着他,偏偏凤倾尘又不放过她。
凤眸闪过一丝笑意,凤倾尘转过头看着下面百十来号人,这些人有东黎本国得,有西周,南秦,北宫三国的,还有一些偏远小国的商人,不管是今天在大集会上有受惊的,没受惊的,还是有受伤或是家眷受伤的,只要是来赶大集会的差不多都来了,如此好的机会,能面见天子容颜,这些人哪里会错过?
凤倾尘要得就是这种结果,这些商人差不多都是在四国商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