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热,”裴韵结巴的说道,一开口她都有种想要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她到底结巴什么?紧张什么。
“那咱们说说话吧。”凤倾尘笑了笑。
“说什么?”裴韵一愣问道,翻过身来看向他,却见他盘腿坐在榻上,只穿了一条明黄色的亵裤,烛光打在他的身上,显得他腹部隐隐约约的六块腹肌更为深邃,她轰的红了脸,慌忙的别过头去,气急败坏的叫着,“你怎么不穿衣服。”
或许是她的声音有些大了,守在外面的锦衣卫和暗卫们都齐齐一愣,有些疑惑又羞怯的看了看大门。
不穿衣服?穿了衣服还怎么亲热?众人表示很奇怪。
“太热了,”凤倾尘无辜的看着她说,“而且身上的水还没干,要不小韵儿你帮我擦一擦?”
“谁要帮你擦,”裴韵闹了个大红脸,抓起被子把自己整个的都盖住。
“小韵儿,你这样很热的,”凤倾尘揶揄的笑,又无奈的看着那拱起的被子说道。
“你穿上衣服,”被子里,裴韵闷声闷气的喊道,能不热吗?快热死她了好吗?可屋里睡着一只随时可能犯浑的大灰狼,她怎么敢…
“好好好,”凤倾尘叹了口气说,穿上了亵衣,“穿上了,你快出来吧。”
裴韵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子一角,看着他果然穿好了衣服,这才掀开被子,不过下一秒却又把床上的纱帐扯了下来,一层不够,她继续扯下第二层,看着透过纱帐越发显得朦胧的昏暗的房间,她这才放心的躺下,末了又看了看榻上模糊的身影,心,跳得异常厉害。
凤倾尘看着裴韵忙活一通,那纤细的身影在纱帐后面,有种朦胧抓不住的美丽,他就忍不住心动。
他想他一定是中毒了,哪怕看不到她,即使是一个身影都能让他如此,他知道,他这一生,非裴韵不可了…
裴韵辗转反侧,睁着眼看着黑暗的床顶,总是睡不着,她不由得呼了一口气,伸手捧住自己的小脸,她这是怎么了,心里为什么会这么烦躁?眸光瞟了瞟窗户那边,凤倾尘似乎已经睡着了,她抿了抿唇,坐起了身来。
凤倾尘睁开眼看了看纱帐后面模糊的身影,假装翻了个身,却看到裴韵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般,连忙躺了下去。他嘴角忍住笑,就这样看着床那边。
裴韵听着凤倾尘没了动静,转过头来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呼了一口气,却没有再坐起来,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她越发的觉得清明,一点睡意也没有,突觉得口渴,她想了想,又坐了起来,撩开纱帐穿上了鞋子,却不知凤倾尘正睁着眼看着她所做的一切。裴韵看了一眼凤倾尘的身影,放轻了脚步朝桌子走去,却忘了下午绣荷包时放的凳子没有拿走,膝盖顿时碰到了上面,凳子是坚实的红木做的,犹如石头一般硬,这么一撞,痛的裴韵眼泪都差点掉出来了。
“小韵儿,”凤倾尘忙翻身起来,上前扶起了她。
“轻点,好疼…”裴韵抓住他的胳膊喊道。
凤倾尘心疼的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回了床上,然后去点上了蜡烛,在拿着医药箱坐回了床边,他轻轻撩起裴韵的亵裤,看着她白嫩的小腿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在往上,就看到她膝盖通红,隐约的有些青紫了,“你忍着点我拿药给你揉一揉。”
裴韵点了点头,看着他今天拿出医药箱里的跌打损伤药膏,清清凉凉的药膏涂抹在她火辣辣膝盖上,她细细轻吟,却不知撩拔的凤倾尘身体都要爆炸了。
“你忍忍,我要揉了,”凤倾尘忍着疼痛,不敢去看她,低头看着她的膝盖说。
裴韵嗯了一声,顿时就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大手包住了自己的膝盖,力道适中的按揉着,她痛的深深皱起了眉头,睫毛一台,就看到凤倾尘完美的侧脸在烛光中显得越发的不真实。
“好了,”凤倾尘松开手说,抬头,却看着她愣愣的盯着自己,“怎么了?”
裴韵回过神,低下头,心又一次快速的跳动起来,“没事,太晚了,睡吧,还有…谢谢你…”
“傻瓜,说什么谢。”凤倾尘伸出没有沾药膏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然后收拾好药箱站了起来,“快睡吧。”
“嗯,”裴韵点了点头,躺下侧过身去。凤倾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替她放下纱帐,转身去放药箱,又洗了洗手,这才回榻上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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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天,真舒胡啊…
☆、第二十九章:收买太后,贪婪
裴韵一直到快天明了才睡着,在起来时,已经快日上三竿了,她揉了揉脑袋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就看到迎春她们正在摆饭,看到她起来,宜春连忙走过来伺候她更衣。今日的阳光依旧猛烈,她索性让宜春只拿了一件单薄的襦裙,在披上一件纱衣。
待绾好头发,吃了早饭,裴韵突然想起来昨日做得荷包还没有一条合适的扎带,于是又去准备拿出来看看到底要配一条什么样的扎带才好看,可这么一翻,就发现荷包不见了,她一惊,在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
“娘娘,你在找什么?”迎春抱着干净的换洗被褥床套走进来问,她并不知道裴韵绣荷包的事。
“我,”裴韵张了张嘴,突然想起昨晚她放荷包时凤倾尘刚好进来了,咬了咬牙,他果然是看到了,裴韵脸色微红的摇了摇头,“没什么,陛下可下朝了。?”
“嗯,”迎春回答,潜意识的不想提及凤倾尘,总觉得自从裴韵进了宫后,就被他霸占了不少时间。
裴韵点了点头,却没有发现迎春的异常,满脑子的都是她的荷包被凤倾尘给偷拿走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迟早都是他的,竟然还偷偷给她拿走了…
裴韵很生气…
“对了娘娘,你进宫后都没有去给太后请过安,现在人人都在说你的不是,要不…”迎春想了想说,其实在她们心里,除了秦晴,任何人都担不起裴韵的问安,更何况太后也不是凤倾尘的生母,对于她们开说更没有必要,只是最近裴韵的流言越来越多,越来越难听,女子的声誉何其重要,裴韵又身为一国之母,怎可让人这这般败坏名声。
她们可以惩戒一个两个,却管不住所有人的嘴,再这样下去,天下人不知道会把裴韵说成什么样子。
裴韵一愣,她都快忘了太后这个人了,想起当初太后嫉妒她美貌派人监视她她就忍不住想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脸,最近也过的太乏味了,不如去慈宁宫找找乐子也好,她点了点头,笑脸如花。
“那娘娘还是换身衣服吧,免得又有人红口白牙胡说八道,”迎春看了看她笑道,她看着裴韵自恋的模样,就是觉得好笑。
慈宁宫
“太后,喝一口吧,”宁嬷嬷,揪心的看着半卧在榻上的太后说道。
“放下吧,现在吃不下,”太后摆了摆手说,一脸病恹恹的模样,裴韵那个狡猾的狐狸精,竟然把她贴身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嬷嬷采莲送出了宫去,气的她差点吐血,而且她派人打听,裴韵竟然是拿了美容套装贿赂了采莲,采莲是自愿出宫的,她一时就被气的躺在了床上,半个月没起得来。
美容套装,那可是千金难求的美容套装啊,就连她都用不上,竟然给了采莲那贱人,裴韵可真是好样的啊,有好东西竟然不拿来孝敬她就算了,竟然给了低贱的下人用也不给她吗?
哼,裴韵啊裴韵,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
“太后,皇后娘娘来了。”一个宫女疾步走进来说道。
“哼,才想起来给哀家请安,”太后一愣随即冷哼道,“哀家身子不爽利,让她等着。”
那小宫女一愣,太后见她如此,便破口骂了一声,“贱婢,还不快去。”
小宫女被骂的委屈,福了福身连忙传话去了。
“太后身子不爽利?”裴韵坐在红木雕花椅中,手端着一盏青花瓷茶杯,斜睨着小宫女湿润的睫毛说。
“是,”小宫女听着裴韵温温柔柔的声音,不由得更加委屈,为什么她要在慈宁宫整天的被打骂虐待听说皇后对凤栖宫的宫女太监们都很好,为什么她就不能去凤栖宫呢,就算不能伺候皇后娘娘,让她打扫卫生也好啊…
迎春冷漠的看了一眼小宫女,但是没什么想法,虽然外面传着关于裴韵不好的流言,可在皇宫,试问哪一个宫女太监不羡慕凤栖宫当值得?裴韵从不苛刻下人,虽然不曾多加关注,却没有其他宫的主子高高在上的派头,更没有对谁非打即骂过,只是立了几条规矩,且都很人性化。
“你叫什么名字?”裴韵垂眼轻啜一口茶水问道。
“回娘娘,奴婢名叫秋华,”小宫女秋华连忙跪下欣喜的说道。
“看起来倒是个伶俐的,起来吧。”裴韵微微笑道,“太后最近身子都不舒服吗?”
秋华想了想,双眼瞄了几眼四周,突然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在裴韵身后的窗户外面藏着,她一惊,连忙低头,“回娘娘的话,太后近来都吃不下饭,瘦了一圈了都。”
裴韵往旁边看了一下,笑了,“原来是这样,也怪本宫不懂事,进宫以后忙着帮陛下处理后宫之事,就忘了给太后请安,想来太后也是因为本宫才生病的。既然是这样,那本宫今日为太后准备的东西算是能派上用场了。”
迎春看了一眼裴韵,眼里带着揶揄的笑,“带娘娘去太后寝宫吧。”
“这…”想起太后那越来越坏的脾气,小宫女有些迟疑,她可是怕了太后阴晴不定的情绪,皇后若是走了,她又要受苦了。
“无碍,本宫也不为难你你就先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给太后带了些小礼物和开胃的小点心来看她老人家了。”
小宫女连连道谢,然后去通报了,心里更是对凤栖宫多了一些向往。
“小礼物?”听着小宫女的话,太后一怔,心里突然痒了起来,想起裴韵那般大手脚的送了一个贱婢价值万两的美容套装,她给自己的也不会太次才是,不由得撑起身子,有些迫不及待的吩咐宁嬷嬷给她更衣梳妆。
小宫女不屑的撇了撇嘴,太后也算得上是富有,竟然还想去贪皇后娘娘的便宜…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金安万福。”裴韵微笑着看着一脸严肃却带着病容的太后福身说道。
太后一进大殿,那凌厉的双眼就直勾勾的盯上了裴韵绝色无双的容颜,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是有多平庸,面对裴韵,哪怕是年轻时候风华正盛的她,就连给裴韵当绿叶也不配。
“太后?”裴韵歪了歪脑袋,看着看着她出了神的太后叫道,心里却快笑翻了天,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还是这么一个老的女人这般看着过,都说太后善妒,只要比她漂亮的她都看不顺眼,看来…
她以后的日子是不会平静咯?
裴韵深知自己长的美,但是她不是一个爱幻想的人,从来没想过别人会因为她的美貌嫉妒她,甚至加害她,就连裴月儿总是针对她,她也只是当做她们互相看不顺眼而已,从来没往嫉妒美貌这一方面想过。
“太后,”看着太后还在出神,裴韵耐心的叫道,却微微的加大了声音。
“噢噢,起来吧,”太后回过神来,看着裴韵说道,眼里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妒忌,真是太美了,哪怕是秦晴也没有裴韵这般美丽,她的美带着一股子空灵韵气,就像是仙女一般不存在于世,这般美貌,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