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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汐,我爱他,不就够了吗?”冉妤有些苦涩的笑笑,眸光落在宝宝安睡的脸上,心狠狠的被刺了一下,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小脸蛋,若她的祈祈还在,该长得很高了吧,不知道是像自己,还是像小叔。
蔚宸汐没有注意到的伤感,倒是抓到了她的语病,轻轻的出声,“难道他不爱你吗?”她先前从席默烨的眸中看到的明明是爱,难道自己会意错了。
“也许爱,也许不爱吧。我爱他就足够了。”冉妤收回了手,望着他陪孩子玩耍的背影,有着片刻的失神,若是当年有他在身边,是否祈祈会安然的活着。
可是,随之又是一阵苦笑,若他知道了有祈祈,又怎会允许她生下来呢。
“小妤,难道你就不想拥有一份正常的情感,享受家庭生活,甚至生下爱的结晶?”。
蔚宸汐虽然也能理解她的想法,正如当年她对槿的感情一样,槿虽然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可就是那样,还是不为家人所理解,别人的眸光也是怪异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才真正的拥有了幸福,那之中的艰辛她比谁都清楚,她真不希望小妤这样错下去。
若说小妤有小女生般的浪漫情结,那么,她不明白席默烨那样出众睿智的男子,怎么也会同小妤一同沉沦。
“汐汐,你是学医的,你应该比我还清楚,那样的孩子并不一定不健康。”虽然祈祈离去了,但他毕竟也存在这个世界上一天,而且他的夭折,并不是因为她和小叔的血缘关系。
对于孩子这件事情,她有她的坚持。
“小妤——”蔚宸汐被她疯狂的想法震撼住了,一双美眸望向她的水眸深处,这样的爱太强烈了,强烈的让她无法说什么,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生活,是现实的,很多东西,并不会如小说里描绘的那般美好。”
冉妤点点头,这样的道理她又何尝不懂,可是她就是栽进去了,无药可救。
蔚宸汐看着有些感伤的小妤,认真的凝着她安慰了起来,“你有没有可能不是你父母亲生的?”
冉妤怔怔的望着她,她倒从未有过这种想法。
她仔细的想了想这种可能性,轻轻的摇了摇头,人家都说她长得很像妈妈,不是亲生的,有那样的相似度似乎不太可能。
129 浓浓的甜蜜
“烨,真得决定了吗?”
蔚南槿静静的看着他,眸光中是相处多年沉积下来的友谊与信任,其实这问题的答案看烨的眼神就知道了,他的眸光一刻都未曾离开冉妤身上,一切早已不言而喻了。
这样一份感情,经历了四年的沉寂,最终还是爆发出来了。
若不是深爱,谁又有勇气去拾一段荒唐的爱情。
爱了,就是爱了,哪怕你逃再久,终不过心底的那份真实……
高大挺拔的身躯和天真烂漫的小女孩站在一起,看上去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柔软的眸光透着淡淡的不可察觉的向往,轻声道,“槿,母体带有‘情惑’,生下的孩子的成活率是多少?”。“很难讲,也许会健康,但中毒瘾的可能性比较大,若治疗不当,一般活不过三岁。”蔚南槿并未追问他这话的源由,只是如实的将他的观点陈述。
‘情惑’在四年前随着林氏制药的查除,已经消失了,不是一切罪恶随之湮灭吗?他有些不太明白烨的想法。
“如此说来,一天死亡的可能性并不大?”席默烨淡淡的反问,阗黑的眸光中透着睿智的光芒,心中的答案其实早已明了,可是,眼见着小女孩的天真浪漫,他的心却多了更多的希冀。
“对。”蔚南槿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后,又说道,“当然,医学上并不是绝对的,也有可能会有意外。”
“嗯。”席默烨只是轻轻的应了一个字,将小公主抱在了怀里,“果果,想吃什么?”
果果想了想,指着自己的小肚子道,“饭饭。言琥滤尖伐”也许是她的小肚子真饿了,这么一提醒倒是变得急切起来,吵闹着要往餐厅走去。
蔚宸汐也听到她的动静,站了起来,将小宝宝放在了冉妤的怀中。走到席默烨的身旁,轻轻的说了一句:“果果,这么没礼貌可不好哦。”
小果果扁了扁嘴,有些委屈的向蔚南槿求救。
“宸儿,你太严厉了。”蔚南槿从席默烨的怀中,接过果果,抛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我们现在就去吃饭饭,这是席叔叔家里,随意些没关系。”
果果睁大了眼晴,噘着小嘴望着席默烨,见他点点头,她才开心的笑了出来。
蔚宸汐无奈的摇摇头,真不明白蔚南槿对女儿怎么那么无原则,无原则的宠溺,百依百顺,真得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可是往往在她投了反对票的時候,他总会说,要将欠她的十四年,一并补偿给他们的女儿……面对那样的柔情,她再多的委屈也散了,她有些无奈的走回冉妤旁边。
“汐汐,你去吃饭吧,我帮你抱宝宝。”冉妤微微一笑,舍不得放开怀中的宝宝。
“妤妤——”
席默烨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伸手扶了她一把,“你抱着吃吧。”
冉妤应了一声,眸波中透着开心的笑容,他也喜欢孩子,对吗?
满满一桌饭菜是由临時请来的五星级酒店的大厨现做的,色香味俱全。
“爸爸,我要这个,还有那个。”果果的小嘴里迸出欢快的叫声,蔚南槿在一旁边殷勤的伺候着,眸中尽是疼爱。
冉妤默默的望着他们,一脸的羡慕。
汐汐虽然对女儿严厉,但是却也是疼极了果果,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而吵闹的画面,却有另一番温馨的感受。
“尝尝这个。”席默烨见她基本没动什么筷子,将一大块红烧肉放在了她的碗里,低低出声,“不油腻。”
冉妤收回了视线,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明知道她不爱吃肉类,他偏就喜欢强迫她。
“怎么,你也要像果果一样?”他轻笑着,重新夹起了红烧肉,在她还未反应回来之時,已将肉送到了她的唇边。
她执拗的不肯张嘴,可他哪里又肯放过她,与她对峙着。
“阿姨羞羞,要叔叔喂。”果果稚气的声音响起,将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冉妤的脸涨得通红,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偏偏眼前的男人很执着,她只好张了唇,将红烧肉吃了下去,那种味道比起几年前却觉得又容易入口的多了。
凝着他俊颜之上淡淡的笑容,她想自己也是幸福的吧。
“阿姨,你脖子上也有红草莓哦。”与他对望之际,身旁突然多了个小小的人儿,一脸好好奇的望着她。
在大家错愕之际,又突然有些苦恼皱了皱小眉头:“为什么呢?爸爸也爱在妈妈身上种红草莓。”
冉妤羞红了脸,不悦的将眸光投向身旁优雅品着红酒的男人。若不是穿了这件裙子,怎么会将痕迹暴露了出来,她真是后悔极了。
果果认真的思考,乌黑的瞳眸微微一转,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妈妈的红草莓是爸爸种的。”
然后,恍然大悟般,朝席默烨微微一笑,极其可爱的问了一句:“叔叔,那么阿姨的红草莓是你种的吗?”
席默烨淡淡的笑笑,阗黑的眸凝着她,在她的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道了一声:“是。”
冉妤是尴尬极了,心头却是涌上了浓浓的甜蜜,直到送走了汐汐一家,她还沉浸在他那一声肯定的回答声中,那像是一生的承诺,虽不是在神圣的殿堂上,却有着同样的意义。
“小叔,谢谢你。”
“傻瓜——”他牵起她的手,走到餐桌旁,重新落坐,“再吃点东西吧。”
冉妤听话嗯了一声,还余下满满的一桌菜,她是饿了,先前因为果果根本没有吃进什么东西。
“喝一口——”
他给她斟了一小杯红酒,眸中透着令人心悸的光芒,将杯子举到了她的唇边。
“不要,会喝醉。”她偏过头去,喝酒的记忆总是不愉快的,她可不想发酒疯,将形象全毁了。
席默烨轻笑一声,“没事,有我在。”
“就是不喝。”她站起身来,衣服的事情就是他害得,她可不能再被他骗了。
“真得不喝?”他也站起身来,优雅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双深邃的眸紧琐着她……
“嗯,不——”
喝字未出声,他的吻已压了上来,红酒带着他的气息一起滑进了咽喉。
“小叔,你——”
她拎起拳头,不满的抗议,张唇间又一口酒顺着他的舌尖渡了进来。
130 有他足矣
“唔——”
红酒的醇香夹着绵长的热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又像是醉了一般,一声嘤咛绵长而娇柔,“小叔,不要了——”
再这样,她真得会醉了,红酒的度数虽不高,她的酒力却更低。言琥滤尖伐她更怕醉了,藏不住心中的秘密,将自己的委屈一并向他吐露了。
她想趁着他取酒的片刻逃离出去,却又被他紧紧的拉回了怀中,顺势将她抱起,压至了沙发上,胸前涔冷一片,淡淡的酒香在胸前蔓延开去,而他的吻亦已狂风般卷了上来。
她的眸落入他捉狭的眸光中,透着迷离。
“小叔——”
冉妤像快要断气了一般,胸口随着男人的舌尖剧烈的起伏着,他每游走一下,她的心就跟着跳动一下,此時的他,就像一个淘气的孩子,在酒的芬香间嬉戏着,享受着缠。绵悱。恻般的愉悦。
胸前猝然一阵疼痛,她差点惊叫出声,本能的抬起手想抚去疼痛的来源,手腕却被他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下一秒,他温热的身躯已覆了上来。
“妤妤——”
浓情的呼唤,透着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撩。人,飘荡的暗夜的空气之中,浓郁的化不开去。
他湿热的吻柔软的映在她薄如婵翼的眼睑上,轻轻的,用世间最极致的柔情,传递着他的无尽怜爱。
冉妤娇吟出声,沉醉他的柔情之中,两片红唇,微微轻启,主动迎上了他此生无悔,有他足矣。
冉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卧房的,也许是醉了,也许是累了,她悠然醒来之時,已过了响午。言琥滤尖伐
他的俊脸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望着她,那种浓浓的满足之感在她的心中荡漾开去。
“饿了吗?”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询问,可是红晕却那么自然的飞上了她的脸颊,她与他就是那浓浓的蜜月期,一句话,再简单,都透着浓浓的调。情,让她尽情的徜徉在他的宠溺之中。
她摇摇头,身心的愉悦,似乎连带的满足了胃的补给,她和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满足着彼此,仿佛要将那失去的時光一次性给弥补回来。
不论地点、不论時间,天地之间,仅是彼此。
她慵懒的靠在他性感的胸口,指间若有若无的轻划着,这样的温暖真实,让她再也无需怀疑这是否只是片刻的虚幻梦境,她真真正正是他的女人了。
与他同枕,心若磐石,永不言悔。
“不起吗?”。他修长的指轻轻的环绕着她长长的发丝,乌黑的长发披散开去,掩映着她洁白无瑕的身躯,不免又让他的眸沉了沉了,似乎唯有隐忍着,才能扼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
冉妤又岂能感到不到他的蠢。蠢。欲动,可是她真得好累呀,这样无节制的欢。爱,她的身体像被碾压过了一般,下腹蓦得一阵疼痛,仿佛要她所有的力气抽离出去。
“怎么了?”。
她轻颤的身子落在他的眸中,英挺的眉宇间透着几分紧张,小心翼翼的抱紧了她。
“痛——”她颤抖着,几乎出不了声,这几晚的厮磨缠。绵,让她忘记了自己的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