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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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妻不良- 第1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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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孤身女子,又无处投靠,还要躲避着欧阳轩的追兵,只怕日子是雪上加霜,更加难过。

她这一逃,天高地阔,他反倒更没处可寻了。两人再见,要等到什么时候?

成熠见秦纵意闷闷不乐,也大致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笨拙的安慰:“逃出来总是好的,这样我们救她也就容易多了。她那么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秦纵意也只得勉强笑笑,道:“我知道,明天我们四处打听打听。”

一夜无话,两人一早起来就去了街上。为了掩人耳目,秦纵意加了妆扮,在下巴上粘了一把络腮胡子。

这样一来,倒显得他有了几分年纪,不似先前那俊秀小生的模样。

成熠就好说了,毕竟他身份不怎么贵重,锦国人对他熟悉的倒是不多。

两人一连在城中转了五六天,也不见有苏岑的影子。两人还特意舀了一张苏岑的小像,四下问人,可无一例外的都说没见过。

秦纵意越发的清减。本来伤口未愈,他长途跋涉,已经是心力之外,又总也得不到苏岑的消息,心火上冲,饮食上就越发的勉强。

短短几天,明显人就瘦了一圈。

成熠没法,这天两人疲惫的回了客栈,跟伙计要了热水,成熠狠心道:“将军,不然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秦纵意不吭声。他不甘心,也不死心啊。好不容易来这一趟,怎么能无功而返?他自恃身上有伤,才能有机会出来,如果过些日子身上的伤好了,哪里还有自由?

只要一想到苏岑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如同战战兢兢,草木皆兵的小兔子,等着人来救她,秦纵意就心如刀绞。

成熠知道劝也没用,不禁愤然道:“苏姑娘也真是的,既然逃出来了,就该着人留个口信,或是留下些暗号也成。这锦都之大,咱们去哪寻去?”

秦纵意斜他一眼,道:“真是天真,幼稚。她已经失了记忆,哪里知道自己是谁,你我是谁?就算她清醒着呢,又怎么会料想到会有人来寻她?”

不留记号还好,若是留了,再没人来寻,不是希望变成失望,硬生生的把个好好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么?

成熠怔了怔,叹了口气道:“我也是心急,将军身体又这般,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又要应对皇上……”

况且在这里太危险,不是他二人久留之地。若是被欧阳轩抓到把柄,到时候又有的由头闹了。非经传召,擅入敌国,锦国有大把的借口把他俩捉起来。就是景国那边也完本可以按通敌论处。

秦纵意道:“歇了吧,明天你去街上再寻一遭,我今天晚上去欧阳轩的府里再探探。”

成熠道:“我跟你一起去。”

秦纵意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见门外走廊下一阵脚步声。他和成熠便闭了嘴,侧耳细听,那声音越走越近,渐渐的夹杂了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其中的女子便道:“这羽霓裳的掌柜也太死板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生意的,我说叫他按我的意思改改衣裳,他非不同意……”

一听羽霓裳三字,秦纵意的眉头一蹙,就连成熠的眼睛都亮了又亮。只是随即成熠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且不说苏岑尚未回复清醒,就算是她真的清醒了,记起了从前之事,可她一个在逃的弱女子,又怎么敢在锦都,欧阳轩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的开什么羽霓裳?

门外的男子温声安慰着那女子:“他死板,他不会做生意,那是他的损失,好在我们这次上京也算收获颇丰,这些衣服,可是别处买不到的,我知道你心思灵巧,回去自己改改,或是叫手巧的绣娘湣抛龀黾讣匆簿褪橇恕�

那女子黯然的道:“话虽是这么说,可我就是生气……”

“好了,不气不气,明日我们再去别家转转。”

两人越走越远,秦纵意立刻起身道:“走,去看看。”

羽霓裳很好打听,因为它最近生意着实火爆,因此天虽然黑了,可还没打烊。只是进出的客人少了些,可是门口的灯笼还亮着,照着那三个字的牌匾尤其的刺目。

成熠忍不住道:“真的是羽霓裳,跟咱们……一样。”

秦纵意点点头,心头也有按捺不住的惊喜、焦虑、恐惧种种感情杂糅在一起。他的步子有些沉,有些迟疑,他迫切的想要见到这羽霓裳的老板,又怕见着了会是个与苏岑全然无干的旁人。

他心头满是寻到了着落的火焰,又害怕会被隐隐的失望而喷的一点烟火气都没有。正迟疑间,就见羽霓裳里踏出来一个年纪不大,礀容秀丽,衣饰鲜艳的女子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236、速回'

今日奉上第二更。

……………………………………………………

秦纵意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女子端详了半晌,一向目力极好的他,竟然看了又看,丝毫不顾及男女大防,将那女子看了个透,才不无失望的别转了视线。

不是苏岑。

她比苏岑年纪要大,尽管保养的很好,可她的脸上脂粉也稍微浓了些。

秦纵意是知道苏岑不喜脂粉,很少在脸上描眉抹粉的。

而且那女子身段玲珑,纤腰不盈一握,根本不像有身孕之人。若是算起来,苏岑也该有两个月的身孕了。纵然看不分明,但她一定会对那孩子小心翼翼的照拂,断不会走的像这妇人一般袅娜风情。

那女子一边指挥着伙计们收拾打烊,一边叫人把备好了的车赶过来。一时众人忙乱,从里面又走出来一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

这女子便上前,道:“老爷,车来了,我们回去吧。”

那中年男子便嗯了一声,似是疲惫的模样,吩咐伙计关门落锁,又嘱咐在里面守店的伙计注意火烛,这才在那女人的搀扶下上了车。

车帘放下,车夫一扬鞭,那车便直朝前方驶去。

成熠等人都走远了,这才不甚赞同的看向秦纵意:“将军,既是来了,怎么不进去问问?”

秦纵意苦笑了笑。他能说他很害怕吗?

多耽搁些时间,希望存留的时间还长一些。可若是当即出口就问,失望也就来的更快更冲人些。

才站了这么一会,他就觉得腿都麻了。刚才血液四下奔流汹,却似乎只在脑口处徘徊。竟把周身各处都忽略了。如今猛的放松下来,才发现不只心口旧伤在痛,就连四肢都酸麻不已,想抬都抬不起来了。

枉他征战多年,在生死修罗场中浴血奋战,如今竟连这点勇气和胆量都没有。说出去真是叫人笑话。

当秦纵意再次踏进羽霓裳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小伙计迎出来:“这位爷,您需要什么?”

秦纵意道:“我想见你们掌柜。”

小伙计挠挠头,道:“我们掌柜的正忙呢,不知道您有什么事?”

成熠顺手就塞了小伙计一锭银子。道:“有正事,劳烦。”

小伙计一愣,掂了掂。这银子起码有三两之重,掩饰不住的笑意从平凡的脸上漾开来,道:“二位爷稍候。我这就去看看我家掌柜忙完了没有。”

陈重已经习惯了有人找他。大都是送银子的,他来者不拒。因此见了秦纵意,客气中不乏傲然。他有资本骄傲,就算这人不肯,也有大把人的肯主动把银子送给他赚。

秦纵意坐定,成熠就守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情景有些熟悉,陈重已经隐隐的预感到来人不是送银子的。他犹豫的看向秦纵意。问:“不知这位爷有什么事用得着在下?”

秦纵意伸手掏出一张女子的小像来,开门见山的问道:“这画像上的姑娘,敢问掌柜可见过?”

原来是寻人的。陈重扫了一眼,敷衍的道:“没——啊,见过。”

秦纵意脑中轰隆隆有什么响过,心脏也似被沉重的车辙吱吱吜吜的碾轧过去,疼痛之后又是解脱的大欢喜,好在面上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淡漠和平静,再一次问:“见过还是没见过?”

陈重狐疑的看向秦纵意,道:“不知道这位姑娘跟您是什么关系?”明显见秦纵意眸子里不悦变浓,便解释道:“事关重大,在下不敢胡乱言说。”

秦纵意道:“我是她丈夫。”

陈重哦了一声,却有些不太相信,随即禀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点头道:“这位姑娘,我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我这有一样东西,或许您能用得上?”

陈重起身,小心翼翼的开了锁,把柜子里的一个朱漆小盒舀了出来,再次开锁,舀出一张借据来,道:“几日前,有位苏姓姑娘跟鄙人借了两千两银子,她签了一张借据。喏,这就是她的名字……”

秦纵意朝着那张借据上看去,果然见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苏岑。可是定睛看时,却见旁边还有锦国太子欧阳善的印章,不由的一愣,也才明白为什么这位掌柜如此的小心了。

苏岑,和欧阳善?

陈重也不能提供再多,秦纵意只得带着满腹疑团回去。

看来,要想问询苏岑的下落,只得去太子府了。只是还不等他想法子,就接到了景都吴裕常送来的消息:苏岑回去了。

消息非常简短,而且不能详说,只是要秦纵意速速回京。

成熠也打探回来说:“欧阳善不在城中,听闻他是去了景国。这会还在中途,再过几日也就该到了。”

秦纵意当机立断,回京。

两人悄然结帐出了客栈,找到在城外村子里寄居的马匹,一路狂奔。原本指望着或许能撵上欧阳善一行,也好趁便打探究竟,看看苏岑是不是也在其中,可是这一路竟没遇到一个锦国人。

秦纵意无耐,只得先回都城。不及安顿妥当,就叫成熠着人去给吴裕常送信。

等到秦纵意沐浴之后,换完了衣服,才端上热茶,未曾呷得一口,吴裕常已经带人来探病了。

清明把吴裕常直带到秦纵意的寝房,这才退下去。

吴裕常和秦纵意草草见礼,便直接道:“苏岑回来了,是和锦国太子在一处。”

秦纵意不由的问:“他们怎么会在一处?欧阳善此来又是为了什么?苏岑现下在哪?”

吴裕常示意秦纵意别急,这才一一道来:“欧阳善进了都城,便着人向苏府投了拜贴,只说路上遇到了孤弱女子,听闻她是苏大人的长女苏岑,这才一路好生护送回来。并说他与苏岑两情相悦,有意求娶,不日便会向我皇请旨,将苏岑赐与他和亲,以表两国交好之意。”

这套说词固然漏洞百出,可是既掩盖了欧阳轩私自扣压苏岑之罪,又全了苏岑的名声。如果苏家为着苏岑名誉考虑,再加上景皇御旨,她说不定就真的得奉旨和亲了。

秦纵意攥着拳头,狠狠的盯着桌面,半晌才起身道:“我要见她。”

吴裕常并不阻拦,只是无耐的道:“只怕,这是她自己的意思……”

“你说什么?”秦纵意不相信的问着吴裕常。

吴裕常道:“你比我清楚,她是什么性子。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的,别说是欧阳善,就是谁也不能强扭她的意愿分毫。况且她现在这样的处境,你叫她如何自处?苏家只怕也是为着这个考虑,情愿她远走他乡……欧阳善已经向皇上请旨了。孟大人极力反对,只说她是孟家妇……可是苏大人说,你已经写下休书,苏孟两家已无姻亲关系,休书上写的明明白白,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更有甚者,朝中有人指出,和亲虽然有先例,但毕竟有失国家颜面,万万不可。也有人说,和亲可以延续两国的和平,实是不可多得之举……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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