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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米偷偷的告诉我,那些毒品都没有我手上的多,其实,德瓦特也是用那个来控制手下的这些训导员的,所以那些明面上的东西还是要分给大家的,等到轮上他自己,也就没有多少了,所以我依然可以依仗我手头的东西呼风唤雨。
我郑重其事的对多米说了声谢谢,没错,我是很感谢多米的,要不是这些罪恶的东西,我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所以,不管我愿不愿意,我都还是要领布鲁托这份人情的,而且布鲁托那个混蛋还让多米带给我了很多让我意外的东西,就是卫生用品。
比如厕纸和卫生棉条,这让我啼笑皆非的同时,还多少有些感动,毕竟那个东西德瓦特可看不上眼儿,因为他根本就用不上,可是这却足以让莫妮卡以及一众的女性学员眼红了。
要知道,她们用的可是自己做的布制品,是要反复利用的,而我从一开始带来的用完之后,还没有用到自己早已备下的那几个自己缝制的布条,就来了新的替代品,你说,这怎么能不叫人眼红呢?这也正是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和蒂娜她们搞好关系的原因,她们都巴望着我能死去,好占有我的那些东西呢。
还有凯文捎来的东西,他是个细心的人,他让多米带给我几套衣服,有内衣也有内裤,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尺寸的,就像布鲁托送给我的那套衣服一样,虽然当时穿着有些紧,可是后来却变得松弛了,而且很合身很舒服。
拉瑞是个务实的人,他这次给我捎来的是一把带鞘的匕首,同时他还让多米带给我一句话,就是别伤了自己,必要的时候不要心慈手软,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一床的礼物,我很感动,可是却也很茫然,到底我对于布鲁托那里的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呢?从这些东西不难看出他们对我的关心,可是除了凯文和拉瑞的礼物,还能让我理解以外,我真的很不明白布鲁托,照理说,像我这个已经离开了一年的人,他应该忘记了才是吧?!
尤其我还是他的人质来的,他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如果当时他直接一枪打死我,对他来说应该更好些吧,毕竟肖恩是不可能知道我的死讯的,而他何必把我藏在这样一个地方,每年浪费那么多的毒品在我身上呢?难道真像我感觉的那样,他喜欢我?不,不可能!
虽然我们有过旷日持久的战争,可是我们毕竟没有那层肉体关系,我想象不出,像布鲁托那样薄情寡性的人会为了一个从没得到过的女人,做这么多。
尽管我很迷惑,可是生活还在继续,而从第二年开始我们又加课了,体术训练逐渐代替了负重训练,我们学习的体术,并不是为了打败对方,而是为了杀死对方,所以从根本上摒弃了那些花俏的东西。
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从致人死命的理念出发的,每天的格斗课虽然还是没有章法的互相拼命,可是却有越来越多的人不自觉的用上了体术课学到的东西,我从一次次的受伤之后也不得不把精力用在了对体术的感悟上,那些以前在马戏团里学过的武术和器械套路,也逐渐在脑海里变的清晰。
随着对体术感悟的加深,我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一点点的可以反击甚至在不被围殴的情况下也能制服对方,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大概用了我大半年的时间。
这个期间,我的日子其实很难过,神经性疼痛已经没有办法驱离我的身体,成了一个不能言说的隐疾,虽然每天晚上我都用银针为自己进行治疗,可是对于没有药物的我来说,也只能是稍稍的缓解疼痛而已,主要的还是靠酒精的麻醉,才能让我睡去。
第十章 又遇危险
第十章又遇危险
莫妮卡对我的敌意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但没有减弱,甚至还有增强,我没有告诉狄亚诺,我曾经为了他而得罪过莫妮卡,我不指望一个比我小那么多的孩子的帮助,我觉得还是要靠自己,我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有些事是我必须承担的,每当绝望,我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艾伦的那张可爱的脸。
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是否还在坚持着我们的那个承诺,虽然心里也会忐忑,可是我必须逼着自己相信他,相信我们之间的那个诺言,我逼着自己相信每过去一天我就离自由更近了一步,就离我们的幸福更近了一步。
我向自己拼命地灌输着这种信条,让它代替对祖国和亲人的思念,让它来抵挡我因为失去一个个同伴而心灰意冷的心情,我知道这是一种盲目,但是我必须要活下去,就像莫妮卡说的,只有活下去,一切才会变成可能。
被打倒,就爬起来,爬不起来就把站着的人也拉倒,然后在地上继续角力,我凭着这样的精神成为了还幸存的二十几个人之一,当然这些幸存的家伙之中,还有我最讨厌的蒂娜,和对我有过帮助的狄亚诺。
可以说,我们在某些方面,都已经是思想可以战胜一切的人了,成为了精英之后,又增加了一个训练科目,就是利用各种器械杀死目标的训练,那个教导我们的是个退下来的金牌杀手,他和德瓦特他们一样,曾经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
可惜和他们一样因为沾染了毒瘾,而导至身体受损,只能做一个如此廉价的训导员了,他让我们熟悉各种各样的东西,并且用它们杀人,比如一把叉子,或是一根牙签,他给我们讲人体的构造,讲哪些部位是不能触碰的禁忌,如何利用这些禁忌杀死他人。
当这样的训练又进行了两个月之后,我们的人数只剩下了十五个,因为在格斗课上有人被新学到的知识杀死了,我作为一个医生,甚至比这些杀手更了解人体的构造,而作为一名中医,我甚至能准确地掌握人的每一根神经。
我比这些接受训练的孩子更有优势,因为我还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一些看似无用的东西,那就是人体的穴位,我知道只要同时在哪几个穴位上插上我的银针,就可以致人死命,虽然这不是我想要的,我甚至觉得用我的医术杀人,简直是在侮辱祖国几千年的医学文明,可是为了能活下去,我却不得不那么做。
蒂娜她们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想要杀死我了,因为她们的人数越来越少,她也会害怕有那么一天我会像她杀死我的同伴一样的杀死她,而她的这种行为似乎已经被莫妮卡默许了。
我也曾想过要找德瓦特帮我解决这个麻烦,可是我知道有些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就算是德瓦特也会怕惹起训导员的公愤,如果想要他再帮我解决莫妮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自己多多的注意。
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偷偷找德瓦特换了点儿杀人训练之中的器械,是一根藏在戒指里的钢丝和十几根一指长的钢针,当然值钱的是那枚道具戒指,钢针只能算是附赠品,但是作为杀手的专用工具,这些东西也还是蛮精致的,连钢针都是中空的构造,
戒指是德瓦特的私人珍藏,为了掩人耳目,我不能拿别人已经见过的东西戴,经过德瓦特的再三保证,和莫妮卡漠不关心的眼神,我确认我的这枚戒指绝对没人知道它暗藏的杀机,所以就放心的佩戴着。
蒂娜他们虽然总是找机会想要收拾我,可是作为索菲亚死后,我们那群人的首领的我,也不是白白就能被他们收拾的。而且为了让自己更加安全一些,我把拉瑞一开始送我的那把匕首偷偷的送给了狄亚诺,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是秘密的,这个训练营里能看出我们有关系的人几乎找不出来。
狄亚诺会把他知道的蒂娜他们针对我的计划提前告诉我,我也会经常留意那些色欲熏心又变态的训导员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针对狄亚诺的,也提前告诉他,让他规避,谁让现在这些还活着的人之中,就只有他还是个秀色可餐的男孩儿呢!
没错,那个孩子还是处子,这也让他的处境很危险,剩下的学员都早已经用自己的身体贿赂过那些变态了,因为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就放弃了自己的清白,不过对他们这些西方人来说,清白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一些孩子在来之前就已经不是处子了,可是狄亚诺却不一样,那个孩子虽然有一颗坚强的心,可是却很看重自己的身体,我猜想这可能和他吉普赛人的母亲有一定的关系,也许是一种信仰也说不定,就像他那个奇怪的名字。
来这里了一年零九个月,今天是我公历的生日,因为没有农历的日历,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农历的生日是哪一天,我只能让自己过一个公历的生日,不过本来很高兴的我,却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面临生死的考验。
早上起来梳洗之后,拿出昨晚的一半晚餐当早餐吃掉之后,我从容的整理了自己的装备,因为今天又加了一项特殊的训练,就是绝地攀岩,要用到长长的吊索,我怕蒂娜他们中途搞鬼,所以,为了安全,我和狄亚诺提前商量好把各自的匕首绑在了裤腿儿里,以备不时之需。
坐着营地的训练卡车,在荒野之中行进着,我偷偷的又摸了摸自己胸口偷偷藏起的手枪,没错,这里已经不是在营地的辖区内了,如果我是莫妮卡,我也一定会选在外面下手的,所以我必须更加谨慎,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我甚至还带了二百克的毒品藏在自己鞋子的后跟里。
没错,这个鞋子是凯文特地给我选的,就是因为鞋子里面做的那个夹层可以藏东西,还不影响鞋子的使用。在到达那座峡谷底部的时候,我和狄亚诺都很仔细的检查了莫妮卡配发给我们的吊索,虽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可是我还是很不放心,为了让彼此有个照应,我和狄亚诺偷偷的约定我们之间不要离得太远。
第十一章 斗智
第十一章斗智
等莫妮卡把吊索的一端在悬崖上固定好之后,大家拿起自己的两把登山镐挂在了腰间,然后把身上的安全锁挂在了吊索上,开始向上爬,我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左面是一个中立的家伙,自己的右面则是老对手蒂娜,而蒂娜的右面则是硬插进来的狄亚诺。
他是因为看见蒂娜在这里,才赶过来的,我们四个人成了一组,沿着这一面的石壁向上攀爬,而其他人则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这很明显是个陷阱,我不禁把怀疑的目光看向正在整理自己安全锁的那个中立的小子。
虽然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是攀岩还是要攀的,于是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慢慢的向上爬去,蒂娜的速度开始并不快,而那个中立的小子却以惊人的速度在向上攀升着。
当我们到达离地面二十几米的地方,大家都慢了下来,毕竟之前没有过攀岩的经验,大家都觉得很累,都在实践中寻找着经验,这也是在为以后的杀人之后的逃生做准备。
看着同样在休息,却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我的蒂娜,我不屑的撇撇唇,我还有力气,毕竟我每天都有吃早餐的习惯,所以我会爬在她上面,这样她对我就够不成什么威胁了,等我们再次向上到三十几米的地方时,蒂娜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到四十米的地方,她竟然赶上了我,就像我想的,她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所以当她用脚踢我和拉扯我的头发的时候,我毫不留情的揍了回去,我们两个在四十几米高的悬崖上打斗起来,而一直在上面不远处的狄亚诺则冷眼旁观,这是我和他定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