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劫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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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倒,劫个色!-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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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我这一个星期都和你呆在一起啊,我见到我哥也很惊讶,他走的时候还一直跟我说‘对不起’,我还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面对梁成轶的质问,包包觉得很无辜,毕竟那是她亲哥哥。

“抱歉,我不该对你发火,”梁子搂过包包,拼命地道歉,“我本来想自己的承担的,现在你哥哥冒出来,我不知道他会判多少年,我还是没帮到你们,如果我那时候就劝他自首……”

“梁子,不是你的错,”包包知道梁子是好心,面对这横生出来的状况,她也不知道如何庆祝还是难过,“我哥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现在该到监狱里去反省反省了。”

恰逢此时,包晓玫的手机响了,里面是短信一条——“女儿,爸妈爱你,希望你幸福,永远幸福。”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包晓玫瞬间明白了,随之,泪如泉涌。

她一直以为父母重男轻女,只喜欢哥哥,可面对抉择,爸妈却替她做出了选择。

画外音1:

包爸:你以为你这样维护包启扬能救他么?不能!他只会越陷越深,送他去戒毒,他戒了么!现在只有公安局能救他!不然他在外面死了都不知道!包启扬是你亲儿子,难道包包不是你亲闺女么,你就看着她为梁子难过,让梁子再为了我们包家毁一次前程?!在我们困难的时候梁家是怎么做的,现在我们又是怎么做的,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人家都说我们包家人忘恩负义!

包妈:我们对不起梁家,下辈子当牛做马也还不清梁家的恩。

包爸:下辈子!有没有下辈子都不知道!你赶紧把包启扬现在的电话给我,我送他去自首,这是他唯一的出路!

画外音2:

包爸:启扬!我是爸爸!你在哪儿!

包启扬: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

包爸: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你在哪儿?

手机滚落,包启扬倒在血泊里,身上一无所有。

包爸包妈赶到医院才得知,拿到钱的“金元”公司并没有放过包启扬,他们要杀人灭口。

而包启扬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也终于明白自己犯的错要自己承担,他为这个家带来的灾难太多,他要赎罪,至少为了他妹妹。

画外音3:

躲在法院大门的背后,包爸包妈看着手牵手走出的包包和梁子,相拥而泣。

“女儿,爸妈爱你,希望你幸福,永远幸福。”只是寥寥数字,包爸却改了一遍又一遍,按下发送键之后,才终于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或许15年前定下的娃娃亲,是他们为女儿做的最对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了 北京爱情故事

一对也没成,好虐

最喜欢的是林夏,还有吴狄!!

马上就结局啦~~~求虎摸

☆、49 欺负包子

《乾坤大逆转——“恒远”公司CEO免于牢狱之灾,或今日请辞》第二天,报纸杂志的头版头条都争相报道昨天在法庭上戏剧性的结果,并纷纷猜测“恒远”CEO梁成轶将尽快递交辞呈,给公司一个交代。

翌日,包晓玫早早的起床,却发现梁成轶愈发清瘦的背影,他一个人默默地站在阳台,紧锁双眉,表情凝重。

包包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把头贴在他坚实的背膀,感受着他跳动的心脏,许久,才轻声问出声,“怎么了?还在为昨天的事懊恼?”

梁子不答,摇了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我今天要去公司正式递辞呈了,给公司带来了那么大的损失,虽然没坐牢,可心里还是很自责。”

“你别这么说,其实你已经把损失降到最低了,而且法院也从‘金元’那里把大部分头款追回了呀。”

“这仅仅是一方面,公司的股价因为这次事件持续跌停板,都是我的错,我没脸在公司呆下去了,”梁成轶懊恼地一拳砸在阳台的防护栏上。

包晓玫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只能更用力地抱紧他,心隐隐作痛,他不过25岁,根本承担不了一个公司的兴衰沉浮,他太勉强自己了。

又过了一会儿,梁成轶呼吸逐渐平稳,情绪也缓和了许多,他转过身,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嘶哑着嗓音,说,“这是我的工资卡,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5年来全部的积蓄,在‘恒远’我从一个普通的销售人员到CEO,粗粗算来快4年了。‘恒远’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公司,更是培育我、让我成长的地方,现在不得不离开我想把这张卡还给‘恒远’,虽然没有多少钱,但也算我的忏悔了。”

继而,梁成轶低□子,扶着包包的肩膀,顶着一张苍白的脸和深深的黑眼圈,自嘲道,“我就是个扫把星,上次是把人打成重伤,这回害的公司损失了几百万,你确定要跟我这个倒霉鬼在一起?”

“你傻了吧!我早就说过,不管你是一无所有还是身家千万,只要你梁成轶还认我这个媳妇儿,我就一定会跟你在一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呀!就知道贫,以前还是个班长呢,一点儿都不淑女。”梁子捏了捏包子的鼻子,露出了久违的微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后看你还笑的出来。”

“怎么?好歹我也是B大的高材生,大不了我养你!”包晓玫豪迈地一拍胸脯,招牌式的乐天派笑容荡漾在嘴边,温暖了这个阴云笼罩的早上。

“不用,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养活么!好歹我也当过‘恒远’的CEO哇!”梁成轶大男子主义气概上来,不服输地翻了个白眼,掷地有声地强调自己的资历,他不过是个大男孩,尚不知江湖险恶,殊不知盲目的自信便是悲剧的开始。

“切,好心当了驴肝肺,我是希望有个家庭妇男在家天天伺候我!”

“那,我现在就伺候你呗。”梁子拦腰抱起自鸣得意的包子,嬉笑着扔到沙发上,挑~逗地压上去,一下子吻住包包不停怪叫的唇。

“不,不要,非礼啦。”包包一边儿左躲右闪,一边儿大呼救命,才吐出几个字,就被吞进唇舌之战中,这吻带着侵略性一下就淹没了所谓纯情的morningkiss;一路向下在脖颈上不停摩挲,密集而逐渐炽热的呼吸叠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就算再不懂的人下面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只见包包两靥嫣红、白皙的胳膊花拳绣腿地敲打在胸膛上,贴在那细致柔软的肌肤上,更刺激着如狼似虎年龄上的梁子同学的肾上腺激素。强有力的背弯把她禁锢在一个狭小而躁动的空间,连体睡衣在厮打中被褪到了腰际,白玉的长腿蜷起来,抵住他的神秘地带,不让他继续进犯。

“梁子,别闹了,上班。”好容易从他饿虎扑兔的大口中逃出来的包包,从他咬耳朵。

“反正就是去递辞呈,什么时候去不一样,”梁子戏弄般地啃了一口包包的脖子,调~戏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没伺候够呢!”

“回来再继续嘛……”包子撒娇着哀求道,顺便把睡衣。

“为什么?”梁子摸着下巴,奸诈地明知故问。

“人家第一次,怎么能这么随便,不得准备准备。”她不敢看他,声音小的只有蚊子才听的见。

“哦……那你好好准备。”梁子从沙发里直起身子,经过一阵蹂躏包包已是衣冠不整,看着她撅着嘴整理衣服,梁子忍不住再一次把她推倒。

“喂,你干嘛!”包包刚梳好的头发被他揉乱,气的嗷嗷直叫,却毫无办法。

“欺负你,真好玩儿!”梁子凑近她怒气微峥的脸,笑的春光灿烂,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探回头,“等我回来,穿的漂亮点,不,穿的少一点。”

然则,辞职远远没有梁成轶想象的递送个辞职信,拍拍屁股走人那样简单。

对手的讽刺、董事会的失望、以及同僚的猜疑,甚至走在路上都有拿着杂志的陌生人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此时此刻,梁成轶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墙倒众人推”,而他诚心诚意拿出自己的工资卡想表明自己的歉疚时,竟有人嗤之以鼻地说那些钱对于公司在股市大盘上的损失根本是杯水车薪,这样的摇尾乞怜只会招人恶心。不过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公司责令他今天必须搬出那间公寓,因为那是公司为高层租的住所,他辞职了就没有资格住在那里,而且限期24个小时。

走出电梯,老陈把他的纸箱递给他,打开玻璃门,犹豫了很久,说了最后一句,“梁总,再见!”他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好的人会被辞退,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的什么,但他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因为他相信,好人有好报。

抱着家当,梁成轶回望那高耸华丽的“恒远”大厦,一下子哽咽了,他现在什么也没有,一如他5年前来到B市,什么也没有,不,他还有他的包子,可他现在这样怎么给她幸福,又怎么有资格得到她最美好最珍贵的东西呢,梁成轶失魂落魄的在街上游荡,心里五味具杂。

当梁成轶拖着疲惫的脚步、颓废的回到家时,已经月朗星稀。包包一个人呆坐在餐桌边,望着凉透了的烛光晚餐,泪一滴一滴地淌下。

“对不起,我……”看见包包哭了,梁成轶赶紧丢下纸箱,手忙脚乱地替她拭泪,却又不知如何解释他这一天的境况,商业伙伴都推三阻四不见,朋友们纷纷避让,连“金元”公司都打电话恐吓他说让他滚远一点,留在B市不会有好日子过,有他后悔的一天。

哪知包晓玫紧紧地抱住了他,眼泪流的更凶,“你这一天都跑到哪儿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我以为你又要像昨天一样偷偷溜走,不要我了!”她是那么怕他不要她,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利物质,她只要她的梁子,一个最最普通的梁子。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担心的,我,去谈下一个工作了,一时间太忙,忘了给你打电话,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对不起。”梁子抱着她,暗暗下决心,他一定要给她幸福。

所谓未完待续,就是继续早上的承诺。

包包踮起脚,笨拙地含住梁子的耳垂,颤抖地吹着热气,顺着耳廓的形状一点一点地舔舐,腻歪了一阵忽地戛然顿住,一脸恶心地喷道,“梁子,你怎么这么恶心,是不是没洗干净耳朵,怎么尝起来一股沐浴乳的味儿?”

“乱讲,我很爱干净的好不好,还尝起来,你才恶心呢,这都是你在哪儿学的呀?”梁子抹掉耳朵上的口水,觉得既好气又好笑。

“网上。”包包一脸认真。

“网上?哪个网?”梁子却一脸迷惑。

“就你电脑里的教育片儿啊,原来你都给我下好了呀。”

“噗。”包子在兴奋地指了指电脑,而梁子听了差点儿没吐,“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那是……你懂的。”

“什么懂不懂的,哎呀,你严肃点儿,我准备了一天呢!”包包对他的态度不满,气的直跺脚。

“包子,你听我说,我今天不要你,因为我想等我们结婚那天正大光明的和你在一起。现在要收拾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就得搬出去了,因为这公寓是公司出钱租的,我没资格再住在这里,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我反而要谢谢你。”

“为什么?”

“让我跟你共患难呀!”

“傻丫头!”包晓玫无论何时的乐天主义,让梁子觉得心里暖暖的,比吃了蜜还甜。

“那我们搬到哪儿去?”

“苏可可那儿!因为只有她肯收留我们,只有落难的时候才知道谁是真正的朋友。”

“……”

“不过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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