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漓钰下意识看了眼月雨馨做的地方。
荆漓钰在宴会结束后缓步走到倾舞坊后门。
有杀气。
荆漓钰急忙转头,一脚揣在她后面的人身上。
那人挨了一脚后,急忙后退。
荆漓钰迅速拿起防身的匕首向那人刺去。
那人飞身而起。
妈的,那人会轻功。
荆漓钰暗骂。
那人在荆漓钰后方落地,荆漓钰的匕首毫不客气的刺向那人,随便随手撒了包迷药。
那迷药即使蒙着面也闻得到。
荆漓钰感到一阵头晕便倒了下去。
操,后面还有一个。
荆漓钰倒前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好武功,迷药神马的果然不靠谱。
☆、第十二章
当荆漓钰醒来后发现四周一片黑暗,连一丝细微的光亮都没有。她试着喊了几声,但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她站了起来,揉了揉酸麻的双腿,伸直双手摸索着。
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家具的黑房子。
荆漓钰将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机关。她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壁,蜷缩成一团睡了过去。
克服恐惧最好的方法是睡眠。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般,荆漓钰被冰冷刺骨的冷水泼醒。
她睁开眼睛,看着门口坐在木椅上华美高傲的女子默不作声的重新低下头去,俯在肩膀里。
那女子也没任何动作,依旧挺直着脊背,高傲的俯视着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蜷缩着的狼狈女子。冷水湿哒哒的顺着她的头发与衣裙流下。
“东西。”
荆漓钰没有抬起头,闷闷的说道:“东西不在我这里。”
“那东西现在在谁的手里。”
“不知道。我把它交给先生后那东西就不归我管,我也不能收到任何关于之前东西的消息。”
女子秀美的柳眉轻轻挑起,那双精美的丹凤眼隐隐有着血丝浮现。
滴答滴答。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降落到地面,狂风往这个没有关着门的阴暗小屋拼命挤进去。
荆漓钰原本湿透的衣衫在冰冷的狂风下更显冰冷。一阵强过一阵的寒流在荆漓钰纤小的身子里循环着。
一旁的女子身上早已披上了侍从递给的披风,下人们也早已把伞撑在她的头上。
荆漓钰将自己是双手更加紧的抱住她的小腿。
许久,那女子悠悠的说道:“把这女人扔到山里。”
荆漓钰被一个男人扛在肩上。荆漓钰十分顺从,没有任何反抗与挣扎。事实上,她没有任何力气可以反抗和挣扎,而且她一直都是那种理智主义者,她绝对不会做一些疯狂和损害自己利益的事。
荆漓钰感觉脑袋晕晕的,重重的。仿佛身体里的血液都流向大脑似的。而且很想吐。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那男子扛着她走了许久,然后随手把扔到一个地方。转身就走了。
荆漓钰挣扎的站了起来。她脚步踉跄的走到一颗大树旁,单手扶着树桩,一手扶着膝盖,艰难的行走着。
这种感觉荆漓钰十分熟悉。那是一种当她睡下就一定不会再醒来的预感。
荆漓钰感觉眼前一片眩晕,铺天盖地的黑暗与眩晕感包围着荆漓钰。
她脚步虚浮,随后“砰”的摔到地上。
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细碎的小石块将荆漓钰细腻的额头与双手蹭破了皮。
她半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重新站了起来,继续踉踉跄跄的走着。
她的额头与手臂上慢慢的血迹斑斑,单薄的衣裙在一次次的摔到下被撕裂,慢慢蹭破了里面的肌肤。
稠腻的鲜血混合着冰冷的雨水流淌在黄土地上,显得格外恕�
荆漓钰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摔到。冰冷的雨水凶狠的拍打在荆漓钰的脸上,身上。那鲜血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浓烈的令人兴奋。
荆漓钰就那样顺着唯一的道路走着。
跌倒了再重新爬起来,一次次的摔到消磨着的都是她那所剩不多的精力。
她对自己无数次的说道她要坚持下来。因为她还有事没做完。如果她在这里倒下了,那,一切都没有了。
荆漓钰的脑子越来越混沌,眼皮子已经快撑不开了。最后缓缓地倒下了。
——这是荆漓钰伤风晕倒的分界线——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只有雨声的静寂夜晚显得愈发清脆。
精致的阁楼里男人的怒骂与女子的低泣显得那样诡异。院子里的人来来往往,但每个人都仿佛听不到似的各忙各的。
“贱人,你竟敢自作主张的让人绑架她还让她在雨夜里自己回去。”
“我抓她是想从她嘴里知道那东西的下落。”
“闭嘴。你当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吗。”
男人一脚踹向女子的腹部,女子的脊背被尖锐的桌角狠狠地撞到。
女子闷哼一下,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她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那个贱女人只是会利用你,然后把你丢掉。我才是爱你的呀。”
女子喃喃道。
“为什么这么在意她,你从来都不仔细看我一眼。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为了你,我放弃了所有。我帮你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龌龊事儿。真的,为了你,我连生命都可以放弃。我只求你能好好地看我一眼,可你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为什么,为什么呀。我现在只恨为什么因为我怕你生气而轻易的就放过那个贱女人。”
女子精致的面容上渐渐扭曲,如恶鬼索命。
随后女子嘤嘤的哭了起来,口中反复念着为什么。
这哭泣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仿佛如暗夜出没的鬼魅般幽森。
“滚。”
☆、第十三章。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
当荆漓钰醒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回到自己的阁楼。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
她没有起床,木然的看着前方。
她伸出手,摸了摸额头,发现额头滚烫。撇了撇嘴。
看来她这是伤风了。
她不打算告诉别人这事儿。她知道那个女人的心思。那女人只是想让她在这次绑架上给别人留下她在外不归,可能发生了什么事的把柄留给那些看不得她好的人借机难为她。荆漓钰可不是那种在意他人眼光的人。她巴不得别人把她说成天下第一恶女,无恶不作。这样说不定就可以推掉这烦人的婚事。
荆漓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她觉得还是先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婚事先搞定再去收拾那些家伙的烂场子。那个女人的话。等她把事情料理好后,她会好好地收拾她。现在暂时先放过她。让她在好好地蹦跶几天。
荆漓钰把被子掖好,闭上眼睛,重新睡下。
荆漓钰脑子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做了什么梦,也可能什么梦都没做。睡梦中感觉有人一直在给她擦身体。
她睡得差不多就起床了。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子上伏着一个女人。女人披头散发这趴在她的腿上,疲倦的睡着。
荆漓钰看了看她那轻蹙着眉头的女子。——是叶清婉。
看来这几天是她一直在照顾自己。
叶清婉虽已三十好几,但因多年没什么烦心事,家庭和美与保养得好,所以丝毫不显老态。她看起来只想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女子。丝毫看不出她其实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真是让人羡慕。
她虽轻蹙着眉头,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反倒给她平添了一分恬静忧郁的美。
荆漓钰轻轻抚摸着叶清婉乌黑如墨的长发。在美丽的黑发中竟看到几缕白发。
那白发是那么刺眼。
荆漓钰忽然发觉这美貌女人竟在这几天老了许多,连那从未有过丝毫瑕疵与焉气的美丽面庞都已染上淡淡地倦色。
荆漓钰动了动被她亚麻的腿。女子被这轻微的动静所惊扰。
她立刻睁开双眸。看到荆漓钰已经醒来,竟愣了。泪水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
她像个孩子似的呜呜的哭泣着。双手掩面。泪水从纤细的玉指缝中滑落。
荆漓钰轻轻抱住她,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打着叶清婉的后背安慰道:“娘,不哭了。”
叶清婉擦了擦泪水,嗔怪道,“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出门也不多带些人。你被七皇子找到后带回来的模样真让娘吓死了。浑身是血。一晕就晕了十几天,现在娘想想都后怕。妍儿,告诉娘你为什么会被绑架。那人绑架你后既不要钱,也不提什么要求就这么放了你。那人是不是要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儿?还有,你有没有被欺负?”
荆漓钰看着叶清婉大有问个一天一夜的模样,连忙笑着打断说道:“母亲,女儿没事。这次事可能只是京城里那些看不得我好的人雇杀手来吓吓我的吧。你也知道最近女儿在京城不太安定,难免有人看着不爽。”
荆漓钰随后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娘,你刚才说我是七皇子就回来的,只是怎么回事?”
叶清婉抹了抹一脸说道:“是啊。那天晚上,你很晚都没有回来,我们便差遣下人去问问欣雪公主。她说你早就”荆漓钰看着眼前欲有唠叨个一天的母亲,笑着说道:“母亲,我没事。可能只是因为一些人看我不顺眼而雇的杀手对我恶作剧了一下。我只是因为在雨中走了一路才生病的。母亲放心吧。”
荆漓钰忽的皱了皱眉问道,“母亲你说我是七皇子救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叶清婉随后感激的说道:“是啊。我们看着你迟迟未归,急忙派人询问欣雪公主。他们说你早就走了。你不见后你父亲急忙派人去找。你的两个哥哥半夜三更的爬起来也去找。皇上知道妍儿你是在参加完欣雪公主的生日宴后失踪的,便让七皇子负责此事。七皇子在城外的山下找到你并把你送回了府。而七皇子也查清此事是那里京城不远处的一伙山贼所做。而当他们找到那伙山贼时,那群山贼已经被人残忍杀害。”
荆漓钰听罢,摇摇头。真是那人的手法。不留活口。不过最讨厌的是有和皇家扯上关系了。这死老头是故意让她儿子办的。要不是她知道是谁干的,她说不准会认为是这皇帝老头找人干的。不过,那皇帝老头这样的话,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荆漓钰轻轻依偎在叶清婉的怀里,撒娇的说道:“母亲,我饿了。”
叶清婉慈爱的抚摸着荆漓钰的头,看出了她眼中眼中丝丝疲惫。无奈地说道:“好好,母亲亲自去下厨。从小你就喜欢我做的菜。今天母亲做给你尝尝。你先休息。”
“呃,我等你。”荆漓钰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环在叶清婉腰部的手臂说道。
荆漓钰吃完叶清婉做的饭菜,又与叶清婉讲了些贴己话。然后让她回去休息。她看着荆漓钰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将她的陪嫁丫鬟叫来照顾她。
荆漓钰没说什么。这个女人是真心爱她的。
荆漓钰觉得她这段时间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子。
于是转头向床,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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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弱弱的呼喊句,如果喜欢就收了吧。谢谢所有收藏的亲~么么哒~
☆、第十四章。七皇子 的情书
荆漓钰醒来。打开了许久没有打开过的窗户。
温暖的阳光穿过木窗,洒在阴暗潮湿的房间。
荆漓钰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在房间里活动筋骨。捞起桌上的凉茶壶,对着壶嘴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