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般货色也未必能够引起一丝半缕的新奇之意,但是今日这旗袍秀,相信各位老爷绝对是可以大饱眼福的,废话不多说,现在就由此次的举办人慕岚来宣布活动正式开始。”一席话说的在场的人心情愉悦的不得了。
慕岚款款上前,依旧是一身的男式装扮,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走到江总管刚才站立的地方,清了清嗓子,
“非常感谢各位大老爷百忙之中抽空前来,废话不多,现在我宣布,此次旗袍秀正式开始。”慕岚话音一落,整个百花楼,原本还亮如白昼,立马灭了一半的灯,换上了粉红气息。
也几乎是同时的,门外涌进了一大批的人,一下子把整个百花楼挤的水泄不通,原本还不至于吵闹的大厅,现在是嘈杂的不得了,
“啊,钦差大人果然是在这里呢!”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立马引起不少人的围观。
“真的是呢?”引来一大片的附和。
“那我得去好好谢谢他,多亏了他啊,真是大恩人哪!”一边说一边往文锦的方向挤过去,其他人见状,哪里甘心落得人之后,也纷纷向前挤过去。
发生这种变故,慕岚只得叫原本准备出场的姑娘们先回房间待命,等场子安静下来了再出来。
原本坐于角落的文锦看到这种情况,再看看慕岚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脸色变得铁青。明棋见状,有些担忧:“主子……”
这几天文锦平反了几起冤案,在百姓心中的威望颇高,走到哪里都会引起百姓的侧目,更有甚者会对其行跪礼,由此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虞城对于文锦可以说是无人不识,所以刚刚看到他的时候,慕岚就知道,这百花楼,必能起死回生了。
第一百章 出逃2
文锦低语了几句,明棋心里明白,立马下去传话:“各位父老乡亲,大家静一静,大人有话要说!”
听到文锦有话说的消息,原本吵闹的老百姓,果真是安静了不少,原本的吵嚷变成了低声讨论,只是这还没安静透彻,外面便响起了更为嘈杂的声响,整齐划一的脚踏步声,在百花楼门口戛然而止,接着便是踢踏踢踏的马蹄声,看来是有什么重要人物登场了。琊残璩午果然……
“你们给我将这百花楼全全包围了,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我飞出去,听明白了没?”一道厚实的男声穿过人群,传进了百花楼里里外外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慕岚的眉头皱了皱,看来有些时候确实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啊。这钱守一也不知是从哪来得来的消息,来这百花楼门口耀武扬威的。再看看在场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像是事前知道的模样,看来这里面应该是另有其人。
“你们给我听着,本官接到举报,说是有朝廷命官带头在这百花楼里嫖娼,此等行为举止实在是有辱我大宣国的国风,有辱我大宣国圣明的君主提拔之恩,有辱我大宣国百姓寄予的厚望,今日在吾管辖之地,也算是老天长眼,我大宣国之幸。看在大家共事一主的份上,本官卖个面子,让这下作之人自行出来,本官可向上为尔求求情,或许得以保全,否则休怪本官不顾同僚之情了。”说这话的正是这虞城之太守钱守一,一番话说的好像已经将人逮住制服般得意洋洋。一方面又要表现自己的大肚,一方面又不能少了这次的立功机会,小人嘴脸一览无遗。
文锦只是淡淡的坐在原来的位子上,好像根本不关心外面的事情一样。但是这不是他关不关心的问题,而是这个人是不是冲着他而来的问题。
对于这些官僚主义的事情,慕岚心底里反感的很,要斗就斗,干嘛搅和了我这里好好的一个场子。17G0z。
而原本在百花楼里的老百姓哪里见过这样子的阵仗,一下子就被蒙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需要太守大人亲自带兵前来围捕。
“里面的人听着,现在本官要进来一个一个的排查,你们都站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防止本官不小心认错了人,当成是那下做之人的同伙,一起抓进大牢。若是你们能够提供证据,相反的,本官还会有大大的嘉奖。”威逼利诱的齐齐上阵。
果然,人群中有人开始骚动了,一个个惊慌不已,
“我们可是良民哪,这辈子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今天过来,也只是为了感激钦差大人的大恩大德,绝没有什么下流的想法的,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事了呢?”
“是啊,不会真的把我抓去坐牢吧。”这人说着,竟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会的,这不是有钦差大人在嘛,不会冤枉我们的。”不知是谁,在这迷茫时刻指点了迷津,让众人瞬间有了归属和依靠。
“钦差大人,您可定要为小民做主啊。”有了方向,自然全都一连期盼的看着眼前的救命浮木。
“是啊,钦差大人,小民一家十口人从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情,您可一定要明查啊。”
“是啊……”
“是啊……”一群摸不着头脑的百姓,纷纷向文锦跪下,以求得庇护。
还是老百姓单纯啊,看看这些人,一个个的丝毫没有将钱守一那些话听在耳里,人家要抓的可是朝廷高官,要立的也是头等大功,挤兑的也是自己的同僚,和你们这些小喽喽丝毫没有关系,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无非是想让你们做个见证把事情闹大罢了。
慕岚有些郁闷,看来自己还成了这钱太守的帮手了。
明棋在得到文锦的首肯之后,发话:“各位父老乡亲,你们的情况,大人都已经了解了,若是你们所言非虚,定会给你们个公道的,你们等会只管实话实说便是。”
一席话算是给了在场的人一颗定心丸,每个人的脸上都放松了些,没有了刚才的肃穆与担忧。
大堂里再一次的响起了对文锦大家赞扬的话语,纷纷攘攘的。
钱守一在门外过足了慷慨激昂的隐之后,终于姗姗而来,之前已有两排士兵将围做一团的观客驱散至两边,直直的空出一条足以容纳两个人过身的通道。钱守一大踏步而来,一身的玄黑色官服,配着那张阴森的脸,让人一看便知道,今晚,必定是某个人的倒霉日。
钱守一一边走,一边森森的巡视着眼前的每一张脸,很满意的从这些人眼中看到惊慌恐惧来满足自己高人一等的虚荣欲望。
文锦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着小酒,这百花楼的陈年佳酿确实不错,入口甘醇,回味无穷,好酒!
终于,整个百花楼里的人都被请了出来,包括慕岚和百花楼里的姑娘们了,原本计划的好好的旗袍秀,没戏了,当然,想要显摆一下司徒彦的美颜的节目,更没戏了。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就是最佳写照了。
钱守一没有直接找上文锦,但是意图也是十分明显了,他口中的嫖娼不检点之人自然非文锦莫属了,除非他想承认自己是无理取闹之人,平白无故的带兵上门纠正官风。
钱守一自然而然的做起官老爷的姿态,让身旁的随从开口问话,“这里的管事人是谁?”
薛妈妈终于不能再当是没事人一样的站在一旁惊瑟了,“奴家便是!”
那随从上下打量了一番薛妈妈,从鼻孔嗤了一声,那不屑和鄙夷是那么的明显。
“这位官爷,不知奴家这百花楼犯了何罪?需要大人这么兴师动众的包围全楼?”到底是一家青楼的当家人,即使心中惧怕,面上却是丝毫不露。
钱守一没有答话,随从继续开口:“你是什么东西?啊?今日还有你来问话的地儿吗?”
“那是,那是……”薛妈妈连连点头称是,丝毫不敢忤逆,让这随从过足了狐假虎威的瘾头。心中却是鄙夷不堪:不是你自己把我揪出来的吗?
“你今日唆使朝廷命官前来青楼寻欢作乐,败坏我大宣国朝廷官员之间的清正之风,你可知罪!”好大一顶帽子扣在了薛妈妈的头上。
“大人真是冤枉啊!奴家经营这百花楼多年,虽说生意一直冷冷清清,但是也一直都是本分着做生意,今日突然被大人带着大批人马团团围住,心中自然是惶恐不安的,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今日之事,奴家实在不知犯了何罪?”
锦明姓文消。那随从眉头紧皱,一连怒容:“不是说了是……”话还没说完,便被薛妈妈打断。
“这位官爷可真正是冤枉奴家了,奴家开门做生意,若不是来人自己道出自己的身份,奴家又从何处得知,今日上门来的客人,并没有人直接标榜出自己的身份地位,奴家又从何处去唆使朝廷命官前来寻欢作乐。”薛妈妈尽管低垂了脑袋,看似卑微恭敬,其实话语间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今日在场的各位爷,奴家一个也不认识谁是官爷。”
“难道连鼎鼎大名的钦差大人也不认识吗?”那随从一出口,钱守一不自觉的就皱了皱眉头,话果然是说错了。
“奴家本本分分做生意,朝堂之上的事情,奴家不知晓。”一句话,不承认,你也拿我没辙。
“我看你是没吃苦头,不知轻重。”话是越说越错,这会儿这么多百姓看着,这不是明摆着要动刑来逼薛妈妈认这莫须有的罪名了吗?
“这位官爷,难道不认识京城来的大官也是罪吗?”薛妈妈反问了一句,言语犀利,直捣核心。
“谁说不认识京城来的官也是罪了?”那随从紧紧的皱起眉头,为薛妈妈的不识抬举恼怒不已。
“那奴家不认识钦差大人,只是作为一名普通的生意人接待了一位前来做生意的买卖人,又是何罪之有?”薛妈妈一说完,旁边的百姓就跟着附和了,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冤案的百姓,更是气愤不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知是谁,开了头,引来一片的附和声。
眼前的形式一下子扭转,这莫名其妙的带兵前来围捕的官差成了利用职权擅自抓人的伪执法者。
“大人,这不认识大官人也算是犯罪的话,那这宣国的百姓几乎人人有罪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事!”一波一波的声讨声此起彼落,瞬间黑青了钱守一的脸。
原本这些老百姓是断然不敢有这么大胆子来顶撞官老爷的问话的,但是今日不同,今日有钦差大人为他们做主,他们有后盾,不怕了,自然要搏一搏这官老爷随意冤枉人的恶习。
“你这刁妇,巧言令色!”恼羞成怒,还不知收敛。
“住嘴!”钱守一总算忍不住了,这让他这样说下去,估计形势就得倒转了。
钱守一本想借着训训老鸨,来给文锦一个下马威的,没成想,这老鸨竟是个人物,不好对付。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你先下去吧。”钱守一打发走薛妈妈这个不重要的但是偏偏又坏他大事的人。
有一种帐需要事后算!
钱守一踱步站在了文锦的面前,“下官见过钦差大人!”态度不卑不吭,比起前两天的措手不及,这会可以说是胸有成竹了,“想不到钦差大人如此尊贵之人,也有此雅兴,在这百花楼里饮酒作乐!”言语中不无嘲讽。
“饮酒作乐?!”文锦淡淡的回应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丝丝讽刺的弧度。
这边,弓满箭上,一触即发。
而这种情况对于慕岚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凡事有利有弊,这会儿就是个机会了。
不知何时混进来的慕白,站在慕岚身边,以两人的音量低语:“都已经安排好了。”
慕岚会意,并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是嘴唇稍稍动了动。
“你去弄两套外面的士兵的兵服,有用!”
慕白并没有再回答,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