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归来 豪门罪爱ⅱ残忍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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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 豪门罪爱ⅱ残忍契约-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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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罗恒远将存折推回去:“童童,就算做不成假夫妻,我们还是真朋友吧?更何况你父亲是我的恩师,你非要和我这么见外吗?”

“可是——”商童又追了两步,见罗恒远停下来,她也顿下脚步,看见冉东凯居然还没走,站在窗口处夹着一支烟,烟灰很长,一直没有掉落。

他们三人那么静静地看着,冉东凯将烟掐灭,走过来揽过商童,轻声道:“办完了?办完我送你回去。”

她满腹疑团,哽在嗓子处,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还在?”

冉东凯淡淡笑笑,在她耳边低声道:“救人救彻。”

她机械地被他裹胁着向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她忍不住回头,看到罗恒远依旧站在离婚登记处的门口,呆呆地向这边看来,她的心一酸,想起几年前的那个雨夜,若不是他出现,她一个人怎么能应付得了父亲那么突发的离去!若不是他,她又怎能光明正大的生下念念?

他对她那么好,她却要这么对他。

“舍不得?”冉东凯也回望了一眼,见她低下头去,有一滴晶莹的亮光滑过,落入她的衣襟里。

第十三章 也有兴趣?01…16

商童擦掉眼泪,出了楼梯,看着身边这个陌生的男人,她分开他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沉下声音道:“冉先生,非常感谢你今天的帮忙,就当是昨天撞了我的赔偿,我们两清了。”

冉东凯将刚才搭在她肩头上的手抬起,看了看腕表,淡淡笑了笑:“好吧。”

  商童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捏着手里的那个绿色的本子,走出民政局的大门,看着碧蓝色的天,金黄色的白杨树叶,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因为知道恒远是真心 对她好,之前怕耽误他,萌萌生下来落完户口,她就一直央他把手续办了,免得耽误他的终身大事,可是他一拖再拖,直到这两年,她才明白他的心意,原来不再那 么单纯,可是她却越发觉得罪过深重。

终于可以不用再那么沉重地生活了。

商童刚叹了口气,就听见身后罗恒远的声音:“童童,怎么你一个人,他呢?”

商童一惊,她回过头,看见罗恒远已经近在咫尺,她只好低声道:“他很忙,所以——”

“所以什么?”罗恒远脸色一白:“你到底还是在骗我对不对?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他只是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对不对?”

“恒远,你想多了,不是这样的——”商童见他把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副要追问明白的架势,她的心更慌了,刚想要把真相说出来,就感觉一辆车戛然停在她脚边。

白色路虎的车窗缓缓落下,露出冉东凯那张成熟、俊朗的脸:“童童,刚才取车慢了点,上车吧。”

罗恒远见状,愣了愣,不自主的放开商童。

冉东凯从车上下来,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用手伏在车门上方,微笑地看了看罗恒远:“罗先生,去哪儿,要不我也捎你一段?”

“不用了。”罗恒远放下双手,后退了两步。

商童低下头,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缓缓上了车。

她不是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可是却是第一次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车厢里空调有些冷,她抱着肩膀,咬着下唇,半晌吐出一句话:“谢谢。”

冉东凯调了一下暖风,将车子平稳的开出,目光也平静地直视前方:“不客气,也是碰巧看到而已。”

“前面的路口停下就行,我打车回去。”商童回望了一下民政局门口,看见罗恒远已经招手在打车,她的心一点点缩紧起来,骗人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她在五年前曾经体验过,还曾经暗暗想过,再也不要撒谎了,没想到为了那个人,她又一次骗了自己很在意的人。

车子经过路口,并没有停下来。

因为商童低着头,也并没有在意,等到车子等红灯的时候,她抬起头才愕然发现已经开出很远,可以看到寒城酒店的楼标了。

“停车!”商童想到他与城北郊土地开发案有关,声音就不觉地提高了几度。

冉东凯看了看刚刚转绿的指示灯,淡淡地说:“过了路口,前面靠边才能停车。”

车子停下时,商童的手放在车门,她迟疑了一下,回过头看了一眼冉东凯,终于吐出刚才就憋闷在心里的疑问:“冉先生,您为什么要开发城北郊的那块土地?”

冉东凯转过头来,看了看商童,淡淡笑笑:“童小姐对这个也有兴趣吗?”

第十四章 很像一个人01…17

“也有?”她蹙了蹙眉:“难道还有别人吗?”

冉东凯眸子眯了眯,看着商童凝白的脸,突然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童小姐,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我有一张大众脸。”商童随便接过来,仍然纠结在刚才的话题上:“冉先生,城北郊土地有什么商业价值吗?”

冉东凯笑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道:“就像我不问童小姐为什么离婚一样,我很少打听别人的私事。”

“我知道了。”商童心头一梗,默默地关上了车门,没再回头,她捏紧自己的小包,一步一步向寒城酒店走去。

在她身后,车子里冉东凯的目光一直凝在她的背影上。

很像,除了长相,就连神韵都很像。

————————————雨归来————————————

寒城酒店,商童没等进电梯就被拦住了,她上次是说找人,这次也不例外,做了来访人员登记后,她报出楚驭西的房间号,前台小姐礼貌的答道:“对不起,楚先生刚出去,请您和他本人联系吧。”

商童站在那里,因为刚才走得急,额头都有些渗出汗来,可是听到他不在的消息,她觉得酒店大厅里有些冷下来,过来几个办理退房的人,将她挤到后面,她缓缓的退后,在靠着落地窗的沙发处停了下来。

他是真的不在,还是在逃避她?

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她伸手去掏电话,电话本上只有几个联系人,除了博物馆的馆长、同事,萌萌的老师,罗恒远以外就没有别人了。最近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她蹙了下眉,是那个冉东凯的,想了想,她删掉了那个通话记录,手指落在拨号键上。

五年了,她居然还记得他的电话号码,流利地摁下那一串数字后,她的手在通话键上停下来。

他还在用这个号码吗?

他早该换号了吧?

就算没换,她该说些什么呢?说她听话地离婚了,可是——她还是要了萌萌的抚养权,因为那是她的心肝宝贝,她不能想象她不在自己身边的情景,甚至晚上没有萌萌在一旁,她都无法入睡。

他能停止那个开发案吗?

那个冉东凯,他又为什么会对这个开发案这么感兴趣?

那块土地除了她和楚驭西知道内情,只怕不会有人想着去远离市郊数十公里以外去开发一块荒芜已久的地方,交通不便、毫无景观,四面不挨不靠。

乱了,一切都乱了……

下午两点他要去签约,下午三点她要赶回博物馆,下午四点二十她要去接萌萌放学,如果去晚了,老师最多能给看到五点,可是每次她去晚了,萌萌都会趴在窗口,可怜兮兮地等着她。

昨晚一夜没睡,头疼得很,她只是坐在沙发那里眯一会儿,就眯一会儿……

第十五章 他也感兴趣?01…18

城建市长莫立峰家里,倒并不奢华,朴实的红木地板,复古式的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几样清白瓷器,客厅放着一个整根树根雕的茶几,上面摆着一套紫砂陶的茶具。

莫立峰自己煮了茶,为楚驭西和莫清婉各自斟了一杯,才自己捧起一盏茶,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小口:“驭西,尝尝看,你父亲也很喜欢这种大红袍。”

楚驭西小酌了一口,点点头,看着那几件瓷器,笑道:“伯父的眼光很独到,能收集到品相这么好的宋代官窑青白瓷,真是不错。”

莫立峰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指着莫清婉道:“婉婉,你看看驭西,一打眼就知道爸爸有什么好东西,你瞧你,摆在那儿大半年了,你连问都没问一句。”

莫清婉搂住莫市长的胳膊,有几分娇痴:“爸,我大学学的是金融,哪像您啊,当年B大历史系的高材生。”

莫立峰笑笑,拍了拍她的肩道:“算了,随你吧。”转过头对楚驭西道:“现在这些孩子,个个心浮气躁,以前我们学的专业,都成了冷门,偏偏一股脑去学什么金融管理、行政管理、法学、计算机——”

楚驭西坐在那里,手捧着茶盏,茶香袅袅升起,他淡淡笑着,似乎想起什么,唇角勾起的弧度更明显起来。

“也有喜欢的。”他淡淡地插了一句,眼中有暗光一闪而过。

“嗯。”莫立峰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道:“你爸爸最近可好?十几年不联系了,他当年其政从商,我是弃文从政,这一转眼,你们都这么大了。”

“还好。”楚驭西从一旁将礼盒双手捧出,递到莫立峰面前道:“家父知道伯父的爱好应该未减,所以托驭西转送给伯父,也表表多年未见的同窗情谊。”

莫立峰接过来,将礼盒徐徐打开,目光从开始的惊艳到后来的惊愕,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声音竟有些发颤起来:“驭西,这——这是徽宗真笔?”

楚驭西点点头道:“不错。虽然徽宗存世的书画极少,但都是国宝,这幅原本与故宫的那件《写生真禽图》是一对,只是当初故宫搬去台。湾时,有人无意从未来得及送上飞机的包裹里拾得,辗转落到家父手上。这次驭西来寒城,特特带来送给伯父。”

莫立峰细细地看着那幅画,甚至戴上了无菌手套,他越看越爱不释手,眼中尽是狂喜之色。

莫清婉看不出什么,却也浅笑着道:“爸爸见过的宝物也不少了,这么发痴倒是头一回。”

过了好半天,莫立峰长叹口气,将画轴小心地卷起,一点点放回到礼盒中,低声道:“婉婉,你去买些水果去。”

莫清婉愣了下,旋即会意过来,就点了点头:“爸,驭西,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回。”

门关上了,客厅里只剩下莫立峰和楚驭西两人,莫立峰不舍地将画轴递还给楚驭西道:“驭西,你的意思我明白,如果是昨天以前,别说你不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就凭你爸爸和我往日的交情,我都会把那块地批给你,可是现在——”

楚驭西的眉微微蹙了起来,他并没接话,只是面色沉郁地坐在那里,继续听他说下去。

莫立峰一边看着那幅画,一边纠结着道:“昨天京都隆化地产的总裁也来到寒城,提出既然寒城市政府同意开发那块地,就应该采取公开竞标的方式,他也有意投标。”

“是冉东凯?”楚驭西放在拳头上的手缓缓收紧:“他也对这块地感兴趣?”

第十六章 沙发上的身影01…19

莫立峰叹口气,目光不舍地盯着那幅画轴,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道:“既然你也认识隆化地产的总裁,就应该知道他的高干背景,昨晚陈省长亲自打来电话,过问了这个开发案,提议采取竞标的方式,我也是没办法啊,也不知道那块地怎么就这么大的价值!”

那块地的价值,要看在什么人的心中。要是在那个女人的心中,只怕是无价的,事实上,如果按她所说,也应该是无价的。

只是,冉东凯怎么可能知道?

楚驭西沉默片刻,站起身来,将那幅画递给莫立峰,脸上恢复了淡然的微笑:“伯父,今天晚辈只是代家父前来问候,这幅画您收下吧。竞标的事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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