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那个蒙恬镇守,你想行刺真是做梦。”
“今天蒙恬被宫外突然出现的地缝给困住了!”
“我说呢,现在杀了秦王又能如何,他还有儿子,那个扶苏公子也不是个仁善的角色,还不如等扶苏死了,再立个傀儡为皇帝,还怕他不听话吗?”
“我不管这些,大哥说要杀了他,我就杀。”荆翮沉声道。
赵慷一声哂笑,“你别忘了你的主子是谁,那庆卿不过当你是个傻子,让你跟你那大哥一样送死罢了,还是你觉得你比你大哥更聪明?”
荆翮不语,这时,又一道声音道:“赵慷,你只需要配合我们就成了,不会当了官就不认往日情谊了吧?少啰嗦,那狗皇帝现在在哪里?”好像是当初田翀身边的那个护卫,叫做明善的。
“听说你现在是天子近臣了,你最好别耍什么手段,什么傀儡皇帝,我看是你自己心大了,说不定不少暴政就是你们这些小人唆使的,要是被我发现了,你也得死,别忘了,你有把柄在我们手上。”是庆卿。
赵慷也不耐跟他们多说什么,只道:“这个时辰应该还在咸阳宫中。”
说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那两人应该是离开了,这么久没有见到荆翮,姜紫心中一凛,“这个傻瓜,不会是去送死的吧!”
刚说完,只见范喜手中挥出去,只听一声惨叫,姜紫小声问:“死了吗?”
范喜道:“死了。”
黑暗中他看得十分清晰,一块石子直接穿透了他的心口,必须是死了。
“那走吧。去把荆翮救出去吧,他跟来凑什么热闹啊!”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后不久,从一边的树林里冒出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阴测测的道:“好你个明善、荆翮、庆卿,居然连杂家都不放过,经常来敲打不说,今日还对我下手,要不是警惕你们,找了个小太监来假扮,今日就死在你们手上了,你们要去送死,可不能这么白死了!杂家还要借你们这回来立个功呢!”
嘟囔完,这人又迅速的消失在原地,却是大呼:“有刺客,有刺客!”
被一个军士问话,他赶紧道:“他们去了咸阳宫。哎呀,皇上还在那,快去保护皇上!”
等姜紫和范喜到了咸阳宫门口,果然见到三条黑影跟侍卫们颤抖在一起,三人都是黑巾蒙面,只露出眉眼来。
这三人中一个满是杀气,一个姿态潇洒从容,武功最是高强,另一个一瞧就是一身猛力,受了伤也不管不顾。
“这个肯定就是那个傻子荆翮,要怎么将他带走?”早知道当初就从齐王山庄将他捞走得了,居然走上了刺客之路。
“荆,我们拖住这些侍卫,你快去杀了秦王为你兄长报仇!也为民除害!”
荆翮“嗯”了一声,果真冲着咸阳宫的大殿门而去,见他从人群中冲出来了,姜紫迅速的将他禁制住了,此时宫殿已经被团团包围,四面八方都是弓箭手了。
这时,从一侧的走廊里,缓缓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女人走在最前,身上铃铛环佩叮叮作响,走动间婷婷袅袅,十分动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原来这里还有两个人呢,既然都来了,何不出来。”声音清脆犹如黄莺出谷,待她从廊柱后显出身形来,狭长的眸子冲着姜紫和范喜直直的看过来。
☆、187居然是她
场面混乱,有庆卿和明善还在挣扎,犹如困兽,荆翮被困住,一时前进不得,退后不得,周围有人冲他刺过来,也依旧伤不到他,他神色茫然,不知所以,正在四处张望。
其余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场面顿时紧张起来,有人大呼一声:“后退!”
这些正在跟明善和庆卿颤抖的侍卫,纷纷退开了。
只有这两个刺客,对视一眼,突然腾起,就要跃上屋顶,密集的箭雨射过来,这两人慌乱之中,见荆翮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箭雨落在他四周,竟然伤不得他分豪,也顾不得讶异,赶紧离开了。
地上的侍卫也纷纷往他们撤走的方向而去了。那些弓箭手,见伤害不得荆翮分豪,各自惊疑不定,全部的箭都冲着他而来,荆翮已经经历了惊慌,惊讶到淡定的心理变化了,一动不动的站着。
“嗖嗖嗖”的箭声落下来,姜紫拉着范喜往荆翮处靠拢,她跟范喜同生同死之命,范喜的隐身术自然能够罩住她,但是荆翮却不行,她此时要是傻了才会现身呢,正要示意范喜将荆翮一起抓住,赶紧离去。
这时从大殿中走出一个人来,尖细的声音喝斥道:“射不到还浪费箭矢做什么,都住手!这人不是你们能处置的!”说着视线在荆翮身上扫视了一圈,倒是还十分淡定。
是个灰衣袍子的太监,头戴一顶高高的灰色帽子,手中的佛尘一挥,那些箭顿时就停下来了。这太监这折返进大殿之中,道:“皇上,已经都散去了。是刚才那刺客惊动了,明日要献药的仙姑。”
正是刚才姜紫听见的和皇帝对话的那个。
霎时,从屋内传来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仙姑到了?”说着一个高大健硕的人影从大殿走过来,逆光而行,并未完全出来,只露出一个黑压压的影子,也看不清其长相。
这时,那女子已经缓缓走近了,她的视线总算从姜紫和范喜身上挪开了,冲着大殿门口露出来的阴影屈膝行礼,帝王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出来。
这时那太监倒是又出来了,“仙姑,此人……?”说着指了指荆翮。
女子的视线在荆翮身上逡巡了一番,唇角一勾,摇摇头:“不足为惧,他是被人禁制住了,我并不擅长此道,他对皇上并无攻击。”
听他如此说,这太监才松了一口气,女子的视线又落在姜紫和范喜身上了,笑道:“公公,这下禁制的人,正是我的旧友呢,可否借公公这宫殿门口叙叙旧?”
这太监楞了楞,往她的视线的方向看过来,一无所有,不过想想这女子称为“仙姑”,必然有其过人之处,说不定真有什么在门口,只是他柔体凡胎看不到罢了,于是做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十分恭敬的道:“仙姑请便。”说着往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看着。
被这女子一盯,姜紫顿时浑身一凛,握着范喜的手一紧,这女子的眼神居然透过隐身之术,将他们看穿了,无所遁形。而女子的眼神极美,瞳仁往上面作斜视,黑白并不分明,眼神似醉非醉,有点朦胧而奇妙的感觉,突然一笑教人心荡意牵!
她的视线从范喜身上转过来,看着姜紫,收敛了笑意,变得有些阴沉,姜紫心中一沉,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
她喃喃问,“这是……”心中生出一股不妙来。
范喜眉头紧锁,神色复杂的看着这女子,依旧是隐身,但是姜紫知道这女人绝对看的见他们,他冷冷的道:“花影!”
姜紫一愣:“花影?”
这女子芙蓉如面柳如眉,鹅蛋上,一双狭长的眸子,举手投足带着风情,尤其她身段丰满,腰肢纤细,轻柔摆动,怎么看都是双十年华,云鬓花颜金步摇,衣衫精致,做妇人打扮,活脱脱一个俏媚少妇!
和当初那满面是褶皱的老妇人差别太大了,姜紫实在无法将眼前的人和那个老妇人联系起来。
却听那女子“咯咯咯”的捂嘴巧笑:“х艋辜堑梦夷亍!鄙粲智嵊挚欤坪跏钟湓茫阎暗牟豢熘氯颗字院罅艘话恪�
她真的是花影,可是当初她明明生命都将不保,还内丹破碎了,被那几个她唆使的修仙者带走了呀,怎么会突然变的这么年轻漂亮?
花影像是看出了姜紫眼中的疑问,笑道:“х簦恍枰愕陌锩湍嵌μ迮哪切┎菀揖突指戳搜埠土槠茨阏獬跃哪Q趺囱慷晕蚁衷诘难踊孤饷矗扛惹耙荒R谎兀一故鞘致獾摹!�
她说着缓缓旋转了一圈,周身散发出一股香味来,只是这香味……姜紫颦眉,太过浓郁,闻着有些头晕,她赶紧闭气不敢多闻了。
范喜一言不发,失望之中透着疏离,握着姜紫的手,冲她道:“走!”说着抓住了荆翮的衣襟,荆翮挣扎了两下,突然身子一跃,落在屋顶之上。
姜紫想到花影之前在呼啸山中对自己的杀意和恨意,现在她又恢复了美貌和灵气,只怕是更加要不对付了,今天是在王宫里,也并不想惹事,上回还给花影下过禁制,她不能对自己生恶心,范喜说走,她也就跟着走了。
花影又“咯咯咯”的笑起来了,目光中闪过一抹阴郁,道:“既然都来了何必这么急着走?皇上,您还不知道吧,这里有一个宝贝,正是您修行最好的宝器呢。”
姜紫一顿,心知她怕是突破了禁制了,花影的实力不容小觑!
花影阴鸷的看着她,突然一笑,下一瞬,院中的树木上的树叶突然席卷着冲着花影扫去,范喜冷声道:“找死!本来要留你一命,现在你既对我妻儿生出杀心,也留不得了。”
花影越发笑起来,这些树叶在她身前环绕,她突然身形一闪,落在包围圈之外了,笑着笑着,突然声音一厉:“你居然要杀我?为了一个贱女人!她哪一点比的过我了,我为你……”
“住嘴!从上回你生出杀心,我没有杀你就已经将这些都还了!”
花影倏地跃上屋顶,一把抓住目瞪口呆的荆翮,身影急速往前奔走,融入了夜色之中,只有她的声音阴测测的传来:“这个男人倒是不错,我正好用得着!”
范喜二话不说,环着姜紫就追了过去。
那灰衣太监嘴巴张的老大,看了看满地的落叶,还在打旋,赶紧合上了下巴,四周的弓箭手也是如此,虽然这大殿门口人多,但是却鸦雀无声,只有落叶旋转,刚才花影离去留下的一股香风还未散去。
跟花影一起来的人都是神色凝重,屋内帝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严厉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太监也跟着重复了一遍,却是问跟着花影来的那一群人,其中为首的那个沉吟了一会,才道:“仙姑明日会准时来献药,今日刚才那里是有些,额……私事。”
这花影也是他们前一日才碰见的,见她超凡脱俗,有些真本事,又露了一手炼药的能耐,比他们高出许多,她说要加入他们,这些人自然是巴不得了,哪管她是因为什么呢。
他们这一伙都是刚入门的修仙者,资质不佳,但又略懂一些门道,散修都算不上,就是一般的方士,懂些药理,也懂如何修仙问道。
听说徐福凭借一枚丹药就入了帝王青眼,他们想着修仙问道是没法出头了,浑浑噩噩的到了中年,也一事无成,不如退而求其次,在人间搏个富贵也好,昔日姜子牙不就是如此么,在封神榜上连个名头都没有,子孙能够享福封王拜相也是不错了。
于是打着献药的名头进宫,居然还真的成了,修仙世界里以强者为尊,自然他们都以花影为首了。刚才这边有打斗,花影要来,其余的也都跟着来了。
这会他们和其他人一样,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只知道花影应该是在跟什么东西说话,但是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跟这问话的太监一样的迷茫。
这一边,花影抓着荆翮疾走,身后姜紫和范喜也速度追上来了。
花影遁入一处山头之上,她捂着小腹,面色煞白,满头是汗,她先前内丹受损,现在她是借助药物和人间血食,采阳补阴,强行积蓄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