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诡异的平静下来了。范喜扫了眼靠过来的大小妖,冷眼一扫,他们齐齐打了个寒颤,妖尊……他们可不敢得罪,就算是有好处,也轮不到他们,一大半顿时都拉着修仙者,缠打去了别处,在这里气压太甚,他们不敢打。
留下来的也就只有妖王朱雀,那妖神级别的女妖,还有两只鲲鹏,并几只不知死活的小妖。
范喜收回了视线,并未将他们放在眼底,他既然敢直接问,就知道旁人不敢惹他,但是要避开那老狐狸却是十分的难。
他难得有耐性的解释了一句:“被这根绳索捆住,你就是有通天的灵力都挣脱不得,何况你没有,本尊有的是时间跟你磨,你就等着我全家飞升吧,都有你作陪,日后我们走了,还有旁人继续磋磨你。”
说着,他状似不经意的扫了眼靠近的老狐王和狐王妃。
这两个却并不说话。但是不可否认,得到这个重磅消息,他们自然是想要分一杯羹的,是妖,都无法抗拒,何况他们还是妖族的强者,有这个能力!
玄虚子顿时怒道:“你这狐孙……”
范喜冷森森的扫过来,那玄虚子满面嘲讽的道:“你们想要通过这通道去上界?还真是异想天开!修炼成仙方为正道,小狐狸,不怕告诉你,这路能够下来,已是艰险非常,却不见得能够上去。要是能去,我还用纡尊降贵的着跟你们在这里耗着?我早就走了!”
他说的义正言辞,也不知道真假,只是眸子里流光闪烁。
范喜只一句:“看你的灵力并不十分厉害,还不知道是如何上去的?这万年来,还未见到从上界下来的,你倒是开了先例。”
就堵的那玄虚子面上阵白阵青。
他心知,他的实力若是放在妖族,不过跟那老狐王半斤对八两,就算是能够胜一筹,也是借了法宝的力。被范喜一语戳中了痛处,顿时心中怒火中烧。
突然,他看了看范喜怀中已经沉睡的姜紫,挑了挑眉,突然咧开嘴,哈哈大笑道:“果真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你们以为将我抓住了,就万事大吉了?”
范喜神色一凝,又听那玄虚子道:“这鼎体女刚才将仙人醉全部摄取,酒量过猛,已经醉死过去,若是七日找不到解酒的法子,就是大罗神仙也叫不醒她了,等着睡死吧!”
说完,他又是狂笑了一阵,两条长眉被这笑声震动气流,而飘舞起来了,就连面上的郁色散去不少,似是十分解气。
刚才,要不是这鼎体女,他何至于突然晕了……不对,是死了,就是死亡的气息,只是这力量十分的邪乎,不知道为什么会醒来,他也懒得去探究了,反正,现在也算是为自己报了仇了。
一想明白,干脆也不挣扎了,反正挣脱不掉,直挺挺的躺下来了,也不担心这些妖会杀他了,谁让他掌握着他们都想要知道的秘密呢!
其余众妖面面相觑,这跟他们也没有什么相干。
只范喜的面色陡然一变,眸中亦是猛然闪过惊慌之色,他顾不得跟玄虚子废话,低下头来,仔细探查姜紫的身体情况,没有任何的异常,呼吸均匀,睫毛隐隐颤抖,除了面上染霞色,更加动人,呼吸中带着丝丝酒气,就是睡着了一般。
看那玄虚子不似说谎,他心中慌乱起来,连声喊道:“阿紫,阿紫……”
回答他的只有淡淡的呼吸声。
他拍了拍姜紫的脸,她亦是毫无反应。
范喜心慌之下,紧紧将人抱住,期待她能说一句,哪怕是嘤咛一声,像往日那般抱怨他一句,“你这臭狐狸,又将我勒得喘不过气来了”,可半晌,姜紫依旧是一动不动。
他一把揪住那玄虚子,勒得他面上涨红,呼吸不稳,范喜厉声狠问道:“你可有解酒之法?说出来,本尊保证在妖族之中,绝对无人敢威胁你!”
此言一出,就见群妖面上神色各异。范喜哪里顾得上他们,只死死的盯着那玄虚子,目光中似乎燃着两团火焰,恨不得将玄虚子给看出一个洞来。
玄虚子嘿嘿冷笑,并不作声,一副油盐不进,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的样子。杀了自己,他去哪里找解酒的法子去?不过,这解酒的法子嘛,就算是他说了,七日之内,他也拿不到,这鼎体女,必死。
可惜啊,可惜!
他一边想着,一边摇头。
再说,就算是范喜要杀他,旁的妖还得护着他呢。
最好他们都自相残杀,他也乐得看一场好戏,自私的劣根性,还真是难以克服呢,玄虚子笑嘻嘻的想,从上界掉下来的苦闷,顿时就消散了许多。
果不其然,就听狐王妃率先道:“你先放下玄虚子,这老匹夫还有用处!要是他能够说出这通道来,就是整个妖族的大喜事,不过一个女子而已,有什么要紧的,又不是马上就死,何况还有七日……”
这鼎体女居然敢当众扇她巴掌,现在这死法,还真是便宜她了!
范喜冷厉的眸子猛然转向她一眼,再无半点先前的清冷之意,目光之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怒意,恨意,怒恨交织,如此强烈,让狐王妃目光一紧,身体微颤,竟然是心生怯意。
她丝毫不怀疑,她要是继续说下去,范喜绝对会将她给杀了。
老狐王揽住狐王妃的肩膀,无声的安抚了自己的王妃,目光平淡无波的落在范喜脸上,却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他的行为也有力的昭示了他的立场。
其余妖心中凛然,只有灵犀心中唏嘘不已,今天是个什么倒霉日子,所有的有*都要被拆开么,她前一刻还在羡慕х艉湍嵌μ迮闹溃皇瞧蹋尤环⑸苏饷创蟮谋涔剩�
范喜双手死死的将姜紫抱在怀中,七日!不,他跟她还有漫长的岁月,怎么会是七日。
他的脑子里飞速的转动起来,想办法,绝对会有办法!她是醉了,妖界没有酒,但是人间有啊,那些凡人既然能够制造出酒来,肯定也有法子解酒,他立时就决定去人间去。
就算是妖族灭亡了,也不关他的事,他看着一脸鄙夷的瞪着自己的玄虚子,迅速的拉住了他的绳子,这绳子勒住了玄虚子的脖子,范喜拖着那玄虚子就往外去。
他浑身的戾气,就连妖王,妖神都不禁退开了,并不敢阻拦。
☆、246解酒气的方法
“А敝烊父蘸傲怂拿郑蝗灰徽缶薮蟮耐葡鞫矗纠淳褪芰松耍耸北灰换鳎痪醯梦逶嗔倘缫贫宋恢茫僖捕坏昧耍班邸钡囊簧鲁鲆豢谘戳耍硇我∫∮梗切┫胍党隹诘幕耙捕佳驶厝チ恕�
只有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闪过愤恨,却又无可奈何。
其余妖王和妖见朱雀都如此,本来还想靠过来,见那煞星目光之中满是杀意,他身后的九条尾巴“呼呼”的甩动,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他们浑身汗毛倒竖,躲避都来不及,哪里还敢做什么。
妖尊的威势,不是几个小妖围攻,就能对战的,他们此时是深刻的明白了这一点!
老狐王和狐王妃对视一眼,老狐王神色之间有些犹豫,刚才跟玄虚子一仗,他也有些损伤,狐王妃是受了不小的伤!而且,他想到在七日之内,х艨隙ㄊ遣换嵘毙樽拥模衷诟才鲇膊⒉皇呛檬被�
这一踌躇,范喜已经拖着玄虚子,消失的影子都不剩了,只有空气中隐隐有疾风闪过。
灵犀牵着两个孩子,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声的一叹,目光闪动。
“焱儿,淼儿,咱们回去吧。”
“母后,仙人……”男孩的话被灵犀打断了,见母后神色凝重,他也不再多言。
“回去再说!”
母子二人这一番对话,并无人察觉,他们不过是一个天妖,带着两个刚结丹的小妖,谁管他们。
他们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有一部分小妖跟着回去了,另一部分却是留了下来!
“要是那鼎体女醒不过来,他……”狐王妃神色凝重的道。
老狐王顿了顿,才道:“他肯定会回来的。”
依照他刚才观察范喜所见,他必定是对这个鼎体女十分心仪的,要是那女子有事,他本身就是个性格乖张的,只怕大家都要跟着遭殃的。
狐王妃也想到了这一成,不由得有些恼怒,“现在修仙者还在妖族为祸,要是他再如此,那就真的是我们天狐族的错漏了,当初要是将他给杀了,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从范喜想要杀她,她就对这个没有生,也没有养过的儿子,没有半点的好感了。
想要弑母,真是大逆不道!
要是姜紫真的醒不过来?范喜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只是反复不断的告诉自己,她是一定会醒来的!
此时,他在天地间疾奔,目光肃冷,耳边只有风声呼啸而过,脑子里也只有这一个念头,只有偶然的一低头,看到怀中熟睡的人,他才目光缓和一些。
“你拖着我也没有用,这仙人醉你也找不到解药,这是上界的灵酒,就是酿酒的仙君都不一定有解药。更别说,你现在想要去上界,七天也不够。”玄虚子说着,一阵幸灾乐祸。
反正,他也只能过过嘴瘾了。
他就算是不刺激范喜,范喜也会虐打他,还是不放过她,还不如继续说呢。
范喜面上一沉,脚步不停,却猛的回过头来,长指一勾,将玄虚子怀中的金丝网给抽出来了,在玄虚子惊愕的注视之下,用这网将他包裹住了。
“你,你这小狐狸崽,你是想要害死我!”玄虚子怒吼!
此时,他本来就已经被绳索困住,无法发挥任何灵力来,又被金丝网缠住,就算是这网破了威力减损,但是,他毫无抵抗之力,也只能被活活的将肉身被摧毁了,然后灵魂也被束缚住,说不定再碰到个能够吞噬灵魂的主,他就是魂飞魄散了。
“你要是将我弄死,就永远也不会知道解酒之法了,也不会找到去上界的通道,那些妖族也不会放过你!”
范喜冷哼一声,解酒之法?他倒是不信,要是真的要死了,这玄虚子还能嘴硬!玄虚子面上本就苍白,此时更是像是拖去了精气神,眸光闪烁,想跟范喜谈条件,却又有些犹豫。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玄虚子干脆闭上眼,一动不动,只任由范喜扯着。
范喜也并不理会他,此时多问无益,只是凝着脸往前疾走,突然,他听到天晶石中的几声呼唤,这才想起还有几个孩子来。
看了看姜紫,他神色一暗,抱着她,一并进去了。
“阿爹,阿娘是不是一定能够醒来?”三只小狐狸见他们进来,赶紧围上去。
先前,本来还在跟小桃子玩着突然倒地不起的游戏,待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都是吓了一跳,姜紫因为体质特殊,除了范喜不见的那回,还从未受过伤,这一回居然她都被放倒了,又见范喜神色这般凝重,听到那玄虚子叫嚣的声音,心中担忧害怕,就将他叫进来了。
范喜将姜紫放在被褥之上了,伸手将她面上有些散乱的碎发拢到脑后去了,声音虽缓,但是十分坚定的道:“她一定会醒来的。”
这时,樱木小脸紧绷,看着姜紫,沉声道:“这样胡乱没头绪的去找,并不是办法,我倒是知道有些东西能够解酒,只是不知道对仙人醉有没有效果,有些在妖族就能够找到。”这世界早就超出他的想象,只能姑且去试试了。
“什么东西是可以解酒,大哥?你说了我们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