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是只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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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只狐狸精- 第1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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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源,最后注定是反目成仇,冲突不断。
  泽生知道的除了十二生肖族之外,唯一还受到图腾供奉的也就只有一个,就是天狐族的白狐这一支。不过供奉时间尚短,还不能跟十二生肖族相比。
  泽生见范喜是真的不知道,微叹,也是,范喜多半也不会留意这些事情了。
  他缓缓道:“据传闻三千多年前,天狐族的一只白狐曾在人间修行,后来恰逢渡劫,天劫之后身体虚弱,被一个凡女所救,带回村中修养,后来这村落妖邪横行,蛊毒丛生,这白狐为了报恩,将自己的血给这村落的人喝了,来抵挡妖邪之气,抗拒蛊毒,还帮救她的凡女促成了一桩好姻缘,将她嫁给了帝禹,涂山氏也成为大夏朝之始祖。”
  “后来村中人感念她,就自称是九尾白狐的后代,以图腾供奉她了。”
  “这件事传回妖族,天狐族也做了回应,接受这供奉之力,也回赠涂山氏,此后这一族的女子,其长相受天狐族的秘法庇佑,十分貌美,嫁女的时候,必有的太阳雨和鬼火阵两项赐给了涂山氏。”
  “还有这样的事情。”姜紫咂舌,感觉好神奇,“我还以为妖族和人类的关系都不好呢。”
  泽生纠正道:“其实以前还是不错的,后来也只是跟修仙者的关系不好,和凡人百姓倒是井水不犯河水,还以为有十二生肖族,关系其实尚可。”
  姜紫点点头,听得津津有味,双目发亮,先前的不爽也都烟消云散了,十分热切的看着泽生。范喜沉眉不太高兴,还有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这事情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姜紫继续问道:“帝禹?莫不是夏朝的皇帝?治水的那个?”
  泽生点头,道:“正是此人,他因为治水有功,又一统九州,锻造九鼎等功绩,据说已经飞升上界,到底如何小的也不知道。”
  又一次听到九鼎,姜紫撇了撇嘴,又问:“三千多年前的事情,泽生你肯定亲眼见过吧?那被供奉的白狐,你认识吗?”
  泽生顿了顿,见范喜也看过来了,他点点头,“不仅小的认识,就是夫人也是认识的。”
  姜紫一愣,道:“难道是莫离?”
  见泽生点点头,范喜也是有些错愕,姜紫是真的有些吃惊了,她居然亲眼见到了图腾崇拜中的原主!这也太神奇了!
  “那莫离”姜紫倏地眼睛一亮,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脱口而出道:“下面出嫁的不会是莫离吧!”
  她要是附生之后,只剩下灵魂,那与天狐族的血脉关联就少了许多,但是说到底她也是天狐族的女儿。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太阳雨?

☆、264他们的新生

  其实,泽生心里也是猜测应当是莫离出嫁。
  “莫离……”如果是莫离出嫁的话,就能说得通了。
  当初莫离自爆,她的死在妖族并不是秘密,泽生跟着范喜找仙人醉的解法的时候,就听说了。
  当然,也听说了,莫离的魂魄被白潇带走的事情,白狼族的附生之法,泽生常年在妖族到处油走,自然也是知道的。
  此外,还有白潇对莫离……虽然八卦了些,但是这漫长的修行之旅,也只有这些能够让他打发寂寞的时光了。
  莫离多半是活着的。
  他的想法跟姜紫不谋而合。
  姜紫心中一叹,她是真的希望莫离附生了,没有死去,那些真心待范喜好的人和妖,她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
  当然只要不觊觎范喜就好了。
  现在底下是不是莫离?她突然很想去悄悄看一眼,只是确认一下心中的想法。
  姜紫有些愧疚,她觉得,当初若是她和范喜能够早一点出手,也许莫离就不用死了,不为别的,也撇开老狐王和狐王妃不提,至少,莫离是真的帮过范喜的,不提以前,至少在人间她帮着赶走了不少的修仙者。
  花影都能够就她,她却眼睁睁的看着莫离死了,突然觉得自己果真是太过凉薄无情了些。
  姜紫希望莫离能活着,她心里特别想要看着下面的那人是莫离。这样她还能好受一些。
  她发誓,她不是要去炫耀和秀恩爱的。要是花影,也许她会去秀一秀,刺激一下她。
  “也不知道她会嫁给谁。”姜紫小声道,从莫离自爆到现在也不过才十多天,她怎么就突然嫁人了。
  “不会是那个白潇强迫她的吧?”姜紫侧着头看向范喜。
  她对白潇的印象十分的差,心猜,多半是因为白潇以附生重生为条件,让她下嫁。不过莫离那样清冷的性子,还有她当初选择自爆,可见是一心求死的。也不可能因此被威胁就下嫁了。
  这也说不通。
  难道是这附生的身体,正好要出嫁了么?
  想不通,她摇了摇头,突然问泽生:“她出嫁的地方距离此处远吗?”
  泽生道:“距离倒是不远。刚才太阳雨阵覆盖之处,就是她的出阁之所。遮挡其容貌的。”
  姜紫扯了扯范喜的袖子,“听到声音了么?”
  范喜斜睨了她一眼,拉着她就往下落了落,姜紫往下看去,只见远处一匹马上立着一个红彤彤的人影,这人身后,一顶八人抬的红色小轿子,被一群人簇拥着就过来了,人群中有人拿着锣鼓,铿铿锵锵的震天响。
  等那迎亲的队伍近了,姜紫定睛一看,这马上的男人,她没有见过,一个陌生人!不是白潇!
  这人长的精壮结实,身缠大红花,一脸的喜气,五官俊朗,尤其一双眼眸十分明亮,泛着笑意,不消多说,这人就是新郎官了。
  姜紫揉了揉眼睛,拉着范喜落在地上了,距离已经很近了,她想要从这男人身上看出一点白潇的影子来,却失望了,这人跟白潇的阴沉狡诈截然不同。
  看到他们还飘过来一眼,只是一瞬就偏开视线去了,并无停顿,却是转过头去看身后的新娘的轿子的,等收回视线来,面上的笑意不减,喜滋滋满是期待。
  姜紫再去看那新娘的轿子,的确是什么都看不到,不禁有些失望。她扯动一股微风掀了掀那帘子,可帘子依旧一动不动,像是钉在轿子壁上一般,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
  这时,那轿子边上的媒婆挥舞着帕子,就打趣道:“吕相公,这一会就到了,你可别心急,这频频回头的,新娘子瞧不见,我老婆子都被你盯的不自在了。”
  这媒婆说完,身边的几个轿夫一阵哄笑。
  那马上的新郎官笑意更深,却并未说话。
  媒婆一掐腰,道:“都吹起来,敲锣打鼓躁起来,弄的热闹点!可别停了,还有你们,我说的就是你们,可别光顾着笑,赶紧的,快点走,稳点抬,别晃着涂家的闺女了,也别把吕相公给急着了!”
  “欸,这位大娘……”姜紫叫住这媒婆,伸手递过去一把铜钱,这媒婆才站定了,冲着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你们先走着,我一会跟上。”
  “这位夫人有事?”媒婆一双眼珠子在铜钱上扫过,心里有了数,就笑意加深了几分。
  “大娘,这轿子里头是涂家的闺女?不瞒您说,我们正要去前面吃酒,就是涂家的嫁女,现在看来是来晚了呢。想不到在路上碰到了。”
  这媒婆笑米米的道:“可不就是涂家的么,你们来的也不算晚,这吕相公太急着娶姑娘过门,起亲起的早了,按规矩这会还得在涂家待到天黑呢。”
  “不知道能不能让我见见新娘子?以后她出嫁了,怕是难得见一回了。”姜紫道。
  “哎呀,这可不行,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媒婆的话音在看到姜紫拿出来的一根红绳穿着的一吊铜钱后,戛然而止,一伸手接过来,也顾不得数了,就道:“我去问问姑娘,夫人怎么称呼?”
  姜紫道:“我夫家姓范,我姓姜。”
  这媒婆应了一声,就追着轿子去了,凑到轿子帘边上说了几句,还不时回头来看了看姜紫。
  姜紫见到她打起帘子来,也不知道里头的人看到她了没有,反正她瞧过去,什么也看不见。
  她拉着范喜往前走去,那媒婆很快就过来了,笑道:“范夫人,刚才我们姑娘说了,感谢你们来她的婚礼,只是这不到夫家不便落轿,就不见了。以后有缘自然会再见的。这当姑娘的时候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初为人妇,有很多不便了,怕被夫家念叨,还望范夫人见谅。”
  这媒婆说完,笑笑就走了。
  姜紫看着那轿子走远了,才缓缓的收回视线,那敲锣打鼓的声响也渐渐的远去了。
  没有看到轿子里的人,她还是有些失落,莫离,她应该还活在这世上某个角落吧?
  “走吧。”范喜揽紧了她的肩头。
  姜紫怏怏的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飞速的走去,泽生还在上方等着,也很快跟上来了。
  “刚才那个会是莫离吗?”姜紫问,“看那个新郎官那么稀罕新娘子,肯定会对她好的吧?”
  范喜“嗯”了一声,目光微沉,刚才那男人他也盯着瞧了很久,上次白潇在白揆的身上附生,他很快就看出来了,现在居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来,可是又有些可疑之处。
  那新郎官胯下的马匹似乎十分的焦躁,被他强行按下来了,刚才他回首之后,虽然神色无异,但是不经意的一昂头,又眯了眯眼睛,迅速的垂下来,正是白潇的习惯动作,还有。。。。。。他浑身紧绷,听到那锣鼓声响的时候,面上就会有些不自然。
  就当他是吧,是或不是,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妖族少了一个白潇,好像还真的是有些太过安静了。
  而且看白潇的样子,是摆明了不想跟他们有牵扯了,故意装作不认识。这跟他的性子,倒是截然相反了。
  他揉了揉姜紫的头顶,“你这小脑袋想不清楚就别想了,要是希望那个是她,就当做是她吧。”
  姜紫轻哼了一声,也只能如此了,“快走吧,还有几天才能到家啊。”
  “走的快些也得三日了。”
  “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了,那鹤嘴镰还是往这个方向去的么?”
  “嗯。”
  “那老狐王来了,会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啊?”
  “等他来了再说。”范喜淡淡的道,并不以为意,还不如谈及白潇的时候,多点情绪。
  “我们一起应该是打的过他的吧?”
  “嗯。”
  姜紫放下心来了,等行到天黑,突然见到下方密密麻麻的鬼火,如同列阵一般,星星点点的,看的姜紫脊背生凉。
  “这就是涂山氏女出嫁的鬼火阵?”
  “嗯。”
  “可是都走了这么远了,怎么还有啊,他们的花轿不可能比我们走的还快吧,怎么都到这里来了。”
  “应该是防着在人间的散妖和鬼的。”范喜道,见姜紫还不理解,他又解释了句:“上回大战,有些受伤的小妖流落人间了还未回去,还有……这附近似乎多了不少的鬼魂。所以鬼火阵有些远了。”
  姜紫“哦”了一声,赶紧收回了视线,多了不少鬼魂,难道又什么大事发生吗?
  姜紫和范喜一行赶路不提,却说下方的新婚夫妻,已经被送入洞房之中了。
  这新郎本名吕骥,娶妻涂氏玉漱,生的是颜若春花,目如皎月,而涂姓正是涂山氏的嫡支。
  喜房内红影微晃,一室酒香,两个红色喜服的人影对坐,涂玉漱站起来,拿了桌子上的一根细竹枝,身体微微往前倾,挑了挑垂在灯油中的灯芯,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像是两只交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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