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当初那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我那时是挺生气的,可我谁也没怪,真的。”
麦姐点头:“我知道,不然tv娱乐不会没事,我也不会顺利出国,谢谢你。”
麦姐的话其实只说了一半,后一半她不说彼此也都明白什么意思,谢贺晋北什么呢,自然是手下留情之恩了,当初那事儿对华都娱乐的打击不算小,若贺晋北有心为难,以华都的势力,捏死杂志社或者麦姐都是小事儿,可贺晋北并没有那么做。
其中原因麦姐自然明了,要不是因为陶杳杳,自己恐怕如今不能进来这里和他面对面说话了。
“有件事我本来打算一辈子烂在心里的,可是我良心上过不去……”麦姐揉了揉眉心,很艰难的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当初那个新闻,不是杳杳发的。”
贺晋北一下子被击中了,好像没听懂一样,愣愣的看向麦姐。
麦姐自顾自的说着:“是我,是我偷了杳杳的文档,以她的名义发出去的。对不起晋北,都是我的错。”
轰的一声,贺晋北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赫然倒塌,险些有些站立不稳。
“我……”声音都是抖的,“一直以来错怪她了……”
他之前还站在她面前,大言不惭的告诉她,自己早就不生气了,不怨她不怪她了,要和她重新开始。
现在想想,难怪她当时听了会是那种不屑的表情看着自己,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贺晋北到现在才明白了陶杳杳那时的意思。
你他妈还真是傻逼啊贺晋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难怪杳杳她不肯回来你身边,哪里是你原谅她啊,分明是该她原谅你才对,不对,自己哪里值得原谅。
贺晋北仿佛一下子被抽了筋骨,整个人都没了生气,看的麦姐心里很难受,只能一个劲儿的说对不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都是我不好,晋北,你别这样,你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我欠你们的。”
此时的贺晋北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恍恍惚惚的往外走,摆摆手,示意他现在没有心思考虑麦姐的事。
他只想出去,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连他自己都鄙视自己。
难怪她会说自己不信她,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原来她是对自己失望了。是啊,那么亲密的爱人都不相信自己的滋味,光是想想就难以忍受,何况是自己就是这么做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当时从家里出去的时候,心有多痛,他完全不敢去想。
因为一想,就是痛彻心扉。
贺晋北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他的姑娘是个多么自尊要强的人啊,他发誓要爱护她保她永不受伤,却没想到到最后,伤她最深的会是自己。
“老板,孙董已经在等您了,您……”助理看见贺晋北走过来就要上前,却发现自家老板丢了魂似的,咋看咋不对劲儿。
“把我送去老地方。”贺晋北看也没看,就这么直直的往外走。
助理看了看时间,急急的说:“老地方?可现在时间来不及了呀,孙董在……”
“我他妈让你送你就送,我不去见孙董。”贺晋北一阵心烦,大声吼。
“是、是。”助理被吓到了,只顾得上点头了。
当江亦然按照白天约定的时间到了老地方之后,发现贺晋北早已一个人在那儿喝得烂醉如泥,桌上七七八八散落了好多酒瓶,人早就趴着起不来了。
“怎么回事儿?”江亦然抓过一个路过的服务生,下巴朝着贺晋北那边点点问道。
那服务生是新来的,不认识贺晋北和江亦然这两个熟客:“哦他呀,白天就来了,一来就点了酒,一个人坐那儿就开始喝,这不,都喝躺了。”
白天就来了?江亦然皱眉,他不是有生意要谈么,怎么喝成这样。
他带着疑问走过去,坐到贺晋北对面,看着趴在那里的人有些犯愁,他俩认识时间不短了,也常在一起喝酒,可贺晋北再能玩能闹也是有准儿的,从来不会放任自己合成这副样子,可见他是有事儿。
“晋北?”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唔,你……”贺晋北眯着眼抬起头看了江亦然一眼就又趴回去,声音带着哭腔,“是我错怪她了,难怪她不要我,也是,我他妈哪里还有脸见她……”
贺晋北就趴在那儿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几句话,声音又委屈又难过,听得江亦然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个她,说的是谁江亦然心里很清楚,他虽然不知道到底今天白天发生了什么让贺晋北难过到独自一人跑来这里买醉,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该做什么他很清楚。
把对面这个醉鬼送回家?
当然不是!
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儿自生自灭?
不能够啊。
那……自然是……
“喂,是陶杳杳吗?我是江亦然。”江亦然拿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看趴着的贺晋北,“对,事情就是这样的,恩,在老地方,好的。”
挂下电话江亦然拍了贺晋北脑瓜一下:“你小子,到时候别忘了好好谢我啊。”
没等很久,就看见陶杳杳推门而入,他朝着门口招招手,示意她在这边。
一看陶杳杳就是急急忙忙从家里赶过来的,头发有些乱,衣服也穿得挺随意,估计是随便披了一件出来的,江亦然看她如此心下顿时明了,自己不过是稍稍的添油加醋润色一下,她便这么心急的赶来,还有什么好说的。
这两个人啊,明明心里都有彼此,还非要这么别扭着,他们不急,旁人都替他们着急。
江亦然这么多年记者不是白当的,好记者跟演员比那可是毫不逊色的,见陶杳杳过来,急急忙忙站起来:“你来了太好了,我突然有点事儿要赶去处理,他就交给你了,这小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搞成现在这副样子,麻烦你了,我得赶紧过去了。”
“哦哦好的好的。”陶杳杳被他唬的一愣一愣。
江亦然走了,陶杳杳坐到贺晋北对面,看着那满桌子的空酒瓶和早已不省人事的某人,眼底满是心疼。
她伸手在他的发顶,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摩挲着,轻轻开口:“你呀,干嘛这么不爱惜自己,喝这么多。”
贺晋北迷迷糊糊觉得有很熟悉的他做梦都想梦到的自己迷恋的怀念的气息,他抬起头,眯着眼,目光有些涣散,看着面前的陶杳杳,只觉得一切都是梦境,都是幻觉。
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自己面前呢,自己那么不信任她,那么伤害她,她恨死自己都应该。
陶杳杳被他突然抬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收回手,却被他握住,把脸贴了上去。
“好真的幻觉,连温度都这么真。”
“杳杳,杳杳,我都知道了,都知道了。”
“对不起,都是我都怪我,我居然当初不信你,我怎么能……”
“你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不想再见到我也是应该的。”
“我居然还有脸说原谅你了,我他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贺晋北就这么贴着陶杳杳的手,语无伦次的说着,像是在自言自语。
可是陶杳杳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了。
“我知道我该躲你躲的远远的,最好永远不要让你再见到我,可、可是我舍不得……”
“对不起杳杳,可是我真的好爱你。”
52 第五十二章(尾声) **
晋北说完那句话头栽倒桌子上彻底醉死过去了;没看到瞬间决堤的泪水。
她好像等天等了好久;她以为辈子也许都等到是该放弃了的时候,突然间的听到了句话,心中下子释然了,整都轻快了。
她别扭了么久;无非是憋那口气;气晋北当初信她;现切都清楚了;那口气顺畅了,也什么都烟消云散了。
“你呀,是猪头!”伸手抹掉了泪痕,佯装生气的指事知的某醉鬼,心里狠狠地挖苦了番。
然后看么大麻烦些头疼;自己弱女子,哪里搬得动米八多的大男;还是醉死的那种。思索了会儿,打了电话。
很快,推门而进;学之前江亦然的那样朝门口招了招手,还面带微笑。
“是怎么回事儿?”原本家里哄孩子抱老婆的盛城西被叫出来表示很爽。
无视爽的神色,眼神示意了下:“自己看。”
盛城西才发现对面原来还,以非常亲近桌面的方式趴,过只扫了眼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心里暗骂——晋北你丫没出息的货,喝酒醉成傻X妈的让老子过来给你收拾烂摊子,等你酒醒了的!
二话说盛城西架起往外走,服务生看急忙开门送,跟后面。
“哪儿去?”盛城西把晋北摔死猪样的扔进后车座,扭头问。
爷爷家是能送了,老爷子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子醉成样还得急死啊,想了想,“家吧。”
“……”想说的是晋北自己外面的那家。
“知道。”盛城西抢先说道,“你去后面坐,别让吐车上。”
晋北喝醉了最爱粘,也算是隐藏属性,没几知道,因为外面极少喝醉,过所的隐藏属性除了从小起长大的哥哥们之外,是唯都门清的。
果然她坐上去,某醉鬼哼哼蹭了上来,跟只树袋熊样把抱住,然后腻腻歪歪的找了舒服的姿势再动弹了。
得,心想,到目的地之前自己是别想动弹了……
虽然么想,可是还是任由抱,抽出来只手的背上轻轻拍,跟哄睡的小孩子样,然后摸了摸的头发。
些难以相信,年后再见到的,真的变成熟少,可她看来,始终是那孩子气的晋北,始终是自己爱的那模样。
盛城西开车,动生色的把切都看眼里,悄悄的改变了方向,回去跟老婆也好交代了。
“方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才发现对劲,“大对吧?”
“哪里对?”
“你是往家开!可刚才明明要说去家的!”
盛城西没打算搭理,“你家是家?”
“……”
你哥哥要要如此爱护弟弟呀喂!知道近朱者赤,们兄弟四都样(╯‵□′)╯︵┻━┻
“那你怎么知道搬到了?”突然发现哪里对。
“你觉得对来说是秘密?”盛城西屑顾的反问道。
得,她又白痴了,是啊,点儿小事儿对于们来说算什么事儿?
盛城西把扛到楼上,原本打算直接扔沙发上了事的,后来转念往卧室走,把晋北扔床上了。
小子,要太感谢哥哥,只能帮你到了。
然后盛城西拍拍手走了,留下脸愤恨的原地跳脚。
她明天要去芷言家告状,控诉她老公的恶行,还要告诉两小宝贝,们爸爸是大坏蛋!
认命的过去扒了某的衣服,盖好被子,又去弄了湿毛巾给擦脸,折腾了通才搞定,去洗了澡身边躺下。
关了灯,屋子里陷入片黑暗,窗外月光洒进来,点也困,枕胳膊借月色看某的眉眼。
也许是躺床上舒服了,也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高兴了,醉酒的晋北并闹腾,安安静静的侧身睡,眉间舒展,气息平稳。
么看,忍住伸手轻轻地抚上的眉毛,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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