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整天;静萱都没有再出现;玥厉枭以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一整天;他都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宝贝般了无生机;沉默得整个世界都黯淡无光。
不失去;永远不会懂得失去的痛;这一刻;玥厉枭痛彻心扉;心若死灰;嘴角却始终都是勾起的。至少;他先尝过了这种滋味;至少;这样的痛;他可以为她缩到最短。
在公司憋了一天;直至天色暗下;玥厉枭才拖着疲累的身子走出办公楼;一出门口;一抹红色的*影再度眼前浮现。心;瞬间复活了;玥厉枭却更加矛盾了。老天爷;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难道这样伤她还不够吗?
你到底想怎么样?!
瞥着面前又是一脸倔强的坚强小女人;玥厉枭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勇敢而隐忍?!曾经;哪怕只是捕风捉影;她都会生气到很久不理他;这次;他都当面亲吻女人了;她怎么还是不死心?!
真相!我不要稀里糊涂的爱上你;又莫名其妙地被你抛弃!我不相信这么久;你对我全是假的;不相信你的两度求婚都是为了玩我!我不相信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会疲累跑下飞机却第一个来看我?!更不相信一个连做梦都想娶我的男人对我全是虚情假意?!不管要我走、要我留;给我一句真话!
真相?!哈哈!你真这么想知道?好!我告诉你!跟我来!
瞥着静萱双拳紧握的认真姿态;玥厉枭冷眸一扫;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她纤细的白嫩手腕;挥手就将她往办公楼内拖去。(三更完)
012 不爱,给我理由(9)
好痛;你抓痛我了;你要带我去哪儿?
玥;慢点;我跟不上——
好痛;好痛;你要拖我去哪儿?!
被玥厉枭一路拖住了电梯;通过明显昏暗幽静的走廊;高跟鞋的咯噔声清脆空灵;一下下;像是敲击在静萱的心上;七上八下;脑海中不停浮现午夜幽灵的景象;静萱不停地拍打着手上无法逃脱的桎梏力道;总觉得一切;渗着丝丝诡异的恐慌
一路跌跌荡荡地小跑;静萱被玥厉枭浑身无法掩饰的张狂阴暗吓得;感觉像是回到了第一次相遇被他搜遍全身時;浑身的汗毛都紧张地竖起到了备战的状态。瞥着眼前张牙舞爪的黑影;静萱仿佛看到了张开黑色羽翼的撒旦;突然间;脑海中竟只闪过一种‘逃’的念头
踹开办公室的大门;玥厉枭一把将静萱甩了进去;砰得一拳砸开灯;挥手摔上门;扯松颈间的领带;将身上的西装砸了出去
你——
差点一个跟头摔了进去;静萱着手腕稳住身子;刚转过身;一张双目暴突、青筋浮动的暴戾面孔闯入眼帘;凶神恶煞得像是地狱走出夜叉;静萱吓得像是被人点了xue道般;一惊一乍地瞅着他;嘴都开始抽筋。啊?!玥;你要干什么?!
还没回过神来;一只有力的大掌猛地拷上静萱的手腕;一个猛力回旋;静萱直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就被人压到了门边一侧的墙上;静萱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到‘刺啦’一声碎响;一低头;就见自己身上的红色雪纺长衫被人自领口沿着V领处硬生生扯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胸前乍现;大片凝脂肌…肤如雪绽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金丝桃红的花边诱…惑展露;对面男人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快速揪起松开的两片衣衫;静萱被心爱男人的粗暴吓得一颗心起伏不定;勾起层层魅…惑的波涛;散落的发丝柔滑得垂进领口;像是同样的贪恋美色;凌乱自然地美;却是别具诱…人摧毁的魔力。
这不是你来的目的吗?屁颠屁颠地跟着我;一天天地等;不就是想我这么对你?!来都来了;还装什么装?!
伸手轻扯着静萱的长发;玥厉枭俯子;一边强势地啃咬着她的朱唇、霸道地拉扯着她的;一边还大力将那已经扯烂的衣服扒下了肩头。炙热的吻狂烈席卷;刚毅的男身躯利用天生的优势紧紧压制着柔和的娇小;粗糙的大掌肆意蹂躏掌下的酥软;感受久违的滑腻稚…嫩。
呜;放开我!我不是!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奋力推开玥厉枭的身躯;静萱不敢相信从他口中竟然吐出这样粗鄙的话语;他怎么可以这样羞辱她?
女人啊!我当然把你当女人;还是个很漂亮、很好吃的女人!你不就想我要你吗?虽然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可是如果经常可以换换口味的话;我倒是不介意!瞧瞧;怎么又哭了;你还真知道怎么勾挑男人的兴趣——
浪荡不羁地伸手抚去静萱脸上的泪滴;玥厉枭逃避地扭过她的头;咬着她的耳朵;就开始不正经的调戏了起来:
不是说什么都能为我做吗?才亲一下;就这种反应?!想要跟着我;就要适应我的生活方式;像那些女人一样乖乖地服侍我!
低沉邪魅地说完;玥厉枭一把扯下静萱一侧的肩带;粗鲁地捏起那翘出的果实;恶意地拉扯起那稚嫩的花蕊;舔、吻、吮、咬。
哑巴了?这个時候;娇娇可不会像你这么无趣——
故意在静萱淡粉的樱…桃上狠狠吮了一下;玥厉枭抬眼瞥瞥含泪紧咬红唇的静萱;出口的讽刺却是极端的残忍。
怎么这种反应?!这个時候夏夏可是会张开双…腿欢迎我?!
放肆的大掌滑过柳腰;撩起裙摆;隔着薄薄都黑色丝袜在骨肉匀称的美腿上;像是滑溜的泥鳅;直直往那儿最隐蔽的地方钻;舌尖不停扫过突出的丰…盈;折磨人的话却还是一句都没有堵住。
倍感耻…辱;泪不住地流淌;静萱集结全身力气猛地推开玥厉枭;气愤地挥手甩了他一个耳光;钻出身子;静萱颤抖着双手;一边拉扯着衣服;一边暴吼:
不要碰我!我来找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甘心!不是要你把我当…女耍弄、羞辱!玥厉枭;你禽…兽!混蛋!你没良心!你不是人!我恨你!我讨厌你!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找你!你高兴了?!
整理着衣服往门口退着;静萱吼完;一把抹掉眼泪;拉开大门;紧捏着领口冲了出去。
门砰得摔上;玥厉枭瘫子;仿佛还能感觉到脚底的颤抖;一如他的心;震颤不已。耳边嗡嗡作响;玥厉枭不自觉地伸手抹着脸庞;苦笑的嘴角汗意涔涔。一动不动地依靠着墙壁;玥厉枭感觉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般;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累;这一刻;玥厉枭却连爬起的劲儿都没了。
颓废地倚趟着;俊逸的脸庞满是饱经沧桑的疲惫;凌乱的衣衫七扭八歪;不自在地控诉着他可恶至极的罪行;想着静萱离去時泪眼婆娑的悲愤模样;玥厉枭紧握双拳;却是欲哭无泪!
他这样诋毁她、羞辱她、污蔑她;她一定伤心死了、也很死他了?!这一次;他真的要彻彻底底、永远失去她了!
这不就是他的目的吗?为什么;这一刻;他居然还是有种想要立马死去的感觉!没了她;行尸走肉的日子对他有什么意义?!
一口气冲下楼;静萱周身狼狈;哭得像是个泪人;横冲直撞冲出了办公大楼;悲痛难忍;莽莽撞撞;直直跌入了迎面而来的一堵肉墙。
哎哟;哪个该死的!走路不带眼睛啊?!
013 玥氏家族的会议(1)
一阵眩晕疼痛;心情欠佳的静萱捂着额角抬起头;泪眼朦胧;连人都没看清;先声夺人地叫嚣了起来。
火气这么大?!吃火药了?!好像是你撞向我的吧!静萱嫂子;你这是
伸手扶了静萱一把;玥厉桀看了看面前狼狈不已的静萱;又抬眼瞅了瞅她身后的玥氏大楼;一脸的不敢置信;她怎么搞成这样?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欺负了吧!这未免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别叫的那么亲热;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倒霉死了;出门还能碰到姓玥的鬼!让路啦!
瞪着面前跟玥厉枭气势相近的冷傲男人;正在气头上的静萱直接将他当成了替死鬼;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阵呛声;说完;拍开腰间好心搀扶的大掌;瞪了玥厉桀一眼;越过他匆匆跑开了
一阵傻眼;玥厉桀呲牙咧嘴;无语地直翻白眼。真是活见鬼了!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从来还没有女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如果她不是他大哥的女人;单凭这几句话;他就能剥她一层皮
天知道;他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对一个同龄的女人主动多话地表示关心!真是好心遭雷劈!大哥也不下来看看;他的女人被他宠坏成什么样子了?
直直瞪视那消失的一点红;玥厉桀抱怨完;刚想转身;倏地又停了下来;呆愣地回头;又往远处那奔跑的红点细细望去
她在哭?!刚刚她的样子该不会是被大哥欺负了吧!难怪她突然对他这么的不友好?!大哥受什么刺激了?居然在这种地方把他的女人衣服都给撕烂了?
越想越觉得烦乱;玥厉桀摇了摇头;决定还是不淌这趟浑水;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大哥的私事;估计也容不得他多言!想起伯父伯母的交代;玥厉桀决定;只要将大哥准点压回家吃饭;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想着;玥厉桀转身往楼上走去。
虽然心存疑惑;玥厉桀始终还是没有开口问过玥厉枭跟静萱之间到底怎么回事;见两人一个泪流满面的跑开;一个心魂俱失的瘫坐;可想而知;玥厉桀这没出口的疑问疙瘩在心里究竟给憋到了多大。
一路上;见玥厉枭都臭着脸;明显的心情不佳;不傻的;自然不会在这个关口找刺激。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门;抬眼一看玥氏一大家子居然全到齐了;两人对望一眼;都倍感吃惊。通常不是过年过节、天大的事发生;怎么可能三家人都无一或缺。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玥厉枭的心突然有些紧绷了起来。不是才刚赶跑了静萱;家里的人就全得到消息;等着开批斗大会审判他了吧!
望着正襟危坐、愁云惨淡的一家人;玥厉枭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该不会是——
枭儿;桀儿;回来了;就等你们俩个了;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来;大家坐;准备开饭;我吩咐厨房准备了每个人爱吃的菜——
玥厉枭惊愕的眸子刚抬起;就见妈咪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子;温柔地招呼大家各就各位。
心底的疑虑暂且打消;难得一家人凑齐;玥厉枭瞥了瞥身后的兄弟;扯了扯嘴角;两人随即跟了上去。
一顿饭;还是最简单的闲话家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有误;玥厉枭总觉得今晚的爹地、妈咪过于沉重;脸上没有笑意;连话似乎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吃过饭;刚坐回大厅;佣人的水果刚放下;玥厉枭手中的苹果还没递到嘴边;突然瞥到门口初现的身影;手一抖;玥厉枭的脸顿時拉了下来。
贺诠的出现;像是一阵突来的冰雹;瞬间将厅中的热闹氛围降至了冰点以下;玥家人无不呆愣地瞅着这面色凝重、满目沧桑的面孔;有些傻眼;除非有棘手的急症;否则大晚上的;他怎么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贺老;坐——
站起身子;玥爸爸朝贺诠点了点头;亲自招呼他坐到了离自己最近的位子上。玥爸爸明显凝重、慎重的反常;更是将在所有不明所以的人心里埋上了一层浓浓的阴霾。
今晚召集大家到这里来;其实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这么多年;大风大浪;玥氏都熬过来了;唯有生老病死;无力回天贺老
一边说着;玥爸爸威严的声音竟然忍不住有些哽咽;看向爱子的目光更是难掩心痛;此時此刻;他不是一个跨国集团名誉董事长;只是一个慈爱心伤的老父亲。
老爷;我来说吧!安抚地伸手拍了拍玥爸爸的手;贺诠眼底也同样水光氤氲。
望着明显反常的两人;瞥着已经忍不住拿起纸巾啜泣的玥妈妈;所有人都感到了无法排解、压抑的极度悲伤;无不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坐直了身子
贺叔!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
猛地一拍沙发;玥厉枭怒气滔天地站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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