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婚色门- 第1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以往秦远修也时常这样不着家,国外就跟他秦家的后花园一样,抬腿便走人。容颜看习惯了,从来都任由他去。可是过年不在家还是头一次,豪门里规矩多,她虽嫁进两年多,性子还没磨平,有秦远修罩着,该学会的一样也不在行。他这一走她不心虚是假,可万不会在他面前低头,嘴里说得轻松,爱去哪儿去哪儿,你的事我如何管得着。他走那天她一早就溜出去了,大街上漫无目地的晃,忽然觉出孤立无援。

她虽然在S城长大,可是除了容父就没什么太过知近的亲人。平日走得最近的还是那些朋友,段安弦例外,时间上自己时常拿不定。但刘小没回老家之前和夏北北两人可是随叫随到。不容她心情低落,往往连孤独什么滋味还没酝酿出个头绪来,几人一闹腾就什么都烟消云散了。今年不知中了什么彩头,商量好的一般,一群人纷纷散去。街上照常人来人往,擦肩又都是一张张陌生脸庞,容颜默默的穿行而过,觉得连穿透指掌的风都特别的冷。

转到快晌午才回去,管家说秦远修已经走了。他在那边有固定居所,次次只需拿个护照轻装上阵,家当一点儿都不用带,来去洒脱得真跟风一样。

“少奶奶,少爷说了,让您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容颜“嗯”了嗓,漫不经心的上楼去。

没走出两步管家又说话:“少奶奶,还有事,明晚老宅那边有宴请,少爷不在家,大小姐让您提早过去。”

容颜暗暗的揪着心,战斗打了这么久,早该骁勇善战,奈何她剑峰都没磨利,坚实的盾牌一撤离,哪里有好日子过。

去城秦家大宅之前先去刻意上了妆,化妆师极专业,将人的气韵捕捉很好,描绘起来就像画一幅山水画,悠闲自得。妆色浅淡,却十足的恰到好处。容颜自己照着镜子都看到惊滟,觉得好看。

化妆师满意的看着她,底子本就超凡脱俗,效果才会这么好。听容颜说平时都是不画妆的,便交代她一些补妆技巧。

正当此时宋瑞打来电话,也是要去秦家大宅,就问她在哪里,随带捎着去了。

本来秦家司机就等在下面,可是跟宋瑞总算比其他人熟悉,心里会踏实一些。便应承下,将司机打发回去了。

宋瑞抵达时容颜就站在楼前等,难得穿着贵重,白色皮草大衣,因为身材纤细,硬生生将雍容华贵穿出了一身的清纯可人。妆容清丽,跟往日的素色素面没瞧出多大不同,却又像是另外一个模样。宋瑞下车时愣了一下,微眯着眸子看她,又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觉得像晴空之上的那一抹白,说不出的亮眼明心。

“出来等干嘛,冷不冷?”

容颜系好安全带,笑吟吟:“不冷,估摸着你快到了,也是才出来。”心中一直有疑问,藏不住直接问了出来:“不是秦家的晚宴么,你怎么会去?”

宋瑞侧首似笑非笑:“还不知道?是秦家的宴请不假,其实就是老朋友聚一聚,都是跟秦家交好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过来捎上你。”

容颜顺着他的话想,秦家那几个老故交都是有数的。宋家算一家,另外的就属闵家了吧。

“那闵安月也会去吧?”

宋瑞握着方向盘,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再转过头,偏了题:“大包小包的拿的什么东西啊?”

容颜低头看去,答他:“给那边人买的礼物,老早就买好了,一直没过去便没送出。”她是个好奇心重的孩子,宋瑞这样剑走偏峰在她看来更似欲盖弥彰,更想一探究竟:“问你话呢,闵家跟你们秦宋两家不是很好么,该都会去吧?”

宋瑞沉吟:“她今晚不去,听说去国外了,也是个忙人。”

容颜点了点头,神色如初。福至心灵觉得事情不会那么赶巧,豪门世家的子弟就都有每逢佳节出趟国的嗜好?那一晚她被宋瑞送回的不早,秦远修回去的却比她还晚,难得提到闵安月脸上有了笑容,就猜想是干戈化玉帛,快水到渠成了。秦远修跟闵安月的事早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虽没敞开心扉聊过,但也从不摭瞒敷衍她,梗概一早跟她说过的。青梅竹马,两小无差,只是通通一身的傲气,虽然喜欢但还收不了对方的骨头。容颜觉得锦衣男女天长日久在一起,不动情反倒不正常了。娶了她为什么,还不是那两人执拗,无端端的牵扯上了无辜,其实本是别人的一段虐恋情深,全不干她什么事的。

宋瑞见她不说话,瞌着眼睛以为是累了,便说:“要是困了就先睡一会儿,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先养足精神,到了我叫你。”

容颜依言闭实双眼,东想西想,最后真就睡着了。

容颜出错(二更)

到了秦家大宅宋瑞将人叫醒,发现车子并未直接开进去,而是在离秦家别墅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爱萋'

容颜迷迷糊糊:“怎么不进去?”

宋瑞觉着好笑,嘴角牵起:“领个夜游神进去?眼睛还没睁开呢,不知道的以为你梦游到这里来了。”

容颜才忽然有所反应,揉了揉眼睛,一脸歉意:“不好意思。”

一看就知白林很喜欢宋瑞,见到人跟见到秦远修时的表情无二,一边拍打着他一边缅怀自己的儿子:“还是小瑞好,知道过来看看我,你看看远修,整日没心没肺的。”

宋瑞笑脸讨好:“这不是到了年终,不来报道像话么。”

一屋子的人笑起来,宋瑞和容颜去得不早,几家重宾都已经到齐了,马上就准备入席开饭了。

秦郝佳立在白林身旁,虽年长宋瑞一些,毕竟同一代人。说起话来有意调侃:“今年真是稀罕了,往年就不见你有这个意识,八抬大轿请都请不来。今年这是怎么了?把我们秦家门坎看低了?”

宋瑞顾作忧心状,跟白林抱怨:“阿姨,您瞧瞧,真是得理不饶人的。”

白林呵呵的笑:“她没个当姐姐的样,回头我说她,走吧,去吃饭,就等你了。”

宋瑞高大,一进门就光芒万丈,容颜单薄,被他挡在身后,许是压根就不被重视。自打进门也像没人看见,立在那道繁华的阴影里反倒落寞得没了边,想打招呼也无从下口。直到一干人呼啦啦的要去用餐了也没人注意到她。最后不知哪个人说了一嗓:“哎,白林,远修的媳妇也过来了。”

容颜才被正儿八经的看在眼里,浅淡的一身华彩,没有多少光彩夺目,又说不出的夺人眼球,众人不禁多看了两眼。容颜礼貌的上前打招呼,几乎都见过,她记忆力不弱。

白林面上没一丝多余的表情,点了点头,示意她一起过去用餐。

容颜小媳妇似的跟在一群人身后,嫁进豪门就是这么刻薄,你来了,没人将你放在眼里,要怎么冷落就怎么冷落,一切都好似顺理成章。你若不来,说法便多了,跟此刻的忽略相比就是诺大的天理不容!

吃饭的时候还好,有她的一席之地,自顾自的安静吃东西,插不上话,反倒不会出纰漏。

散了场去聊天,秦家大宅最大的特点就是大,几层楼,光宴会厅就设了三个,每一层的装潢设计都是别俱一格,比时下风靡的娱乐会所还有情调。聊天喝酒,也能想唱就唱。三楼就有包间,超高级的音响设施,几个年轻人一吃罢饭就涌过去了。宋瑞在这一群人里有超好人缘,不容反抗的被拉了上去。走前不放心什么,频频回头看。

容颜不是个内向的人,跟朋友在一起闹翻天也是常有的事。可是,跟这些人却热不起来,见面的次数不多,论起来还都是陌生人,大家找乐了不会想到她,她也没有死皮赖脸跟上去的喜好。趁大家各行其是,不易乐乎的时候闪身出去,吃得半饱不饱,再吹吹冷风,干瘦的弊端就出来了。抖得受不住,再折身进来,便想着将礼物送出去找个借口走人算了。来打个转是礼数,毕竟没多排场,识相退场就该是众望所归了。

秦郝佳收到皮包没言语,细细看过不带感的说了声:“谢谢。”容颜知道这是她喜欢的牌子,一直以来留意过她拿的包,都是这一个品牌的,算送到心坎里去了。

白林在二楼跟几个上流贵妇聊天,容颜凑过去,笑容和绚的叫了声:“妈。”并将编排的借口说了一下,外人当前白林素来做得体面。只淡淡的说:“既然有事,先走吧,路上小心。”

容颜点点头,顺带把礼物拿出来:“妈,这是前几天跟远修逛街时给您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本来儿媳妇送礼物给婆婆是件很有面子的事,白林看她时难得带了丝喜光。打开盒子之前已经有人称赞出声:“看人家的儿媳妇,多贴心,远修可找了个好媳妇。”

盒盖一开,更是一片小惊。白林拿在手里,前后看了看,色泽倒很像那么回事,灯光下盈润饱满。这里有做这方面生意的,正经算个行家。拿过手里看了看,笑容陡然有丝僵硬,接着递还给她,没说什么,只道:“挺好,是晚辈的一片心意。”

另一个看了看她的眼色,接着拿了过去,容颜认得这人,是闵安月的母亲,对她一直不算友好,八成怀恨她鸠占鹊巢。眉梢动了动,转眼大惊小怪:“啊,是假的啊,做工是挺精妙,也很难区分,不过细看就知道是假的了。哪里买的?让人骗了吧?”她一脸担忧,纯像心直口快的将话说出来。还问她:“在哪儿买的,明天阿姨陪你去找他们。”

容颜惊怔不已,连忙拿过来细细打量,大脑即刻空白。半张着嘴巴有些无地自容,下意识想跟白林说些什么,只见白林已经黑了脸,对她再不满意时也没这个样子。如今她直接丢了她的脸面,心里如何能过得去。

冷冷道:“上当就上当吧,找了也丢人,全当长教训了。”

几个女人相互传阅,就差奔走相告了。

容颜触过玉镯的指尖又烧又烫,全不是那天的冰凉触感。就连脸上都是这个温度,心里窝着什么,哑言到一片默然无措。

秦远修任性

白林侧首,好脾气用尽:“不是说有事吗?怎么还不走?”

她这样一吼,容颜彻底无地自容。爱萋'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像一把把的利刃插上心口,本来一片好意,竟生生变成了跳梁小丑。

秦郝佳听到异动走过来:“妈,怎么了?”

白林白了容颜一眼:“你问她。”

闵母幸灾乐祸:“还不是小颜,给你妈买了个礼物,本来多好的事,看来是上当了,竟然是个假货。我家下人有带这种的,我看啊,地滩上也就卖十来块钱。也不知小颜花了多少,可别亏大发了。”

当真讽刺至极,秦郝佳蓦然瞪紧容颜,滔滔憎恶漫出来,转眼铺天盖地。年纪一把,刻薄跋扈也是一日一日的增长,时至今日早达到了灭绝师太的修为境地,活活吃了她也不是什么罕事。

“容颜,你把长辈当什么了?还有没有点儿教养了?脑子里灌水了是不是?”

一串歇斯底里的诘问,伴着众多人看好戏的哗然纳进耳畔,之前还有丝恐惧的,像小学生那会儿犯了错误,低眉顺眼在老师面前站定,心里咚咚的打鼓,自认英勇无边,实则还是怕的,手心布了层细细的汗。这一刻再看秦郝佳,跟那时的感受肯定大有出入,毛孔颤栗,根根竖起,掌心却异常干涩,冷汗都忘了出,没点儿暖意。

一厅的人,就干干等她一句话,骤然干死的僵局。

“你等等,我这不正给你找人呢么,再跟我急,我可不管了啊。”宋瑞举着电话大步迈进来,完全搞不清状况,嗓子除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