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新一轮的扑咬攻击!
奥兰多一边闪电般闪身,一边扳动手中的银色方形物体——
唰!金属摩擦之声顿响,一柄银色的尖细长剑从中飞速伸展,一秒前还跟打火机差不多的玩意儿已经瞬间化为削铁如泥的利器!一气呵成,奥兰多握稳长剑,跳跃躲避的同时,手中一道银光不忘挥闪!
又摸了个空,黑狼飞刮过男人身侧,只觉得表皮某处陡然升腾起一股掀肉之痛,等它再驻足回过头时……
一簇黑毛正夹带血渍,从它面前的半空中悠悠然坠落……
金发蓝眼的男人就隔着这道‘风景’站立在它对面,和它对峙,他握着剑,如同战场上的骑士,神色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兴奋:
‘来吧,小蠢狗,’唇畔扬起一丝冷酷残忍的笑意,挑衅:‘本船长的虎皮椅已经坐厌,是时候换张新鲜狼皮了。’
黑狼再一次被激怒,后腿一蹬,眼眶血红,裂牙愈发尖利,可以把任何东西撕碎。一声急促的嘶吼过后——野兽这一次的冲刺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快!肉眼都难以辨清,零点几秒的光景,血色的兽口已经朝着男人的脖子呼啸过去!
前肢成功找到着陆点,攀上奥兰多的双肩!巨大的冲劲不免让男人连续后退两步,不过他马上稳住身形,横剑,抵住黑狼的尖牙,将它阻挡在离自己鼻尖仅仅五厘米开外的地方……死死抵御着,野兽的牙龈因为剑挫伤痕冒出鲜血,它刚想以下肢收展来踹折男人的身躯。却不料对方已经快它一步出手,一边的长腿抬起,拼尽全力,蹬向巨兽柔软的腹部!
无法承受的冲击自腹腔中央袭来!
下一刻!黑狼一整只彻底飞离开奥兰多的身体,全身的黑毛都被气流刮得向前翻飞……明晃晃的镜面里,只能看到一只黑黝黝的庞然大物极速飞过,直直朝着身后的墙壁撞去!
轰隆巨响,大怪兽滑落到地面,翻滚着身体想要再站起来,背脊处涌来的巨大疼痛感只能把它压抑在原处痛苦挣扎,每一根筋骨似乎都在断裂,粉碎……穿插|进血肉,奇痛难忍……
好像……再也爬不起来了……
黑色兽毛渐渐褪去,洁白的皮肤重新生长出来,尖长的黑鼻缩凹回去,秀挺的山根取而代之。重创过后,黑狼又重新回到最为脆弱的男性胴|体,侧身躺在地面,痛苦地抽搐着……
奥兰多注意了他一会,确定这家伙不可能再起得来了,才随意把剑丢到一边,脱下黑色的燕尾服,将瑟瑟发抖的秦珊抱了起来。掰着她脸,稍微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确认不是很严重后,才用上衣将她从头顶到上半身,紧紧包裹住……
‘呵,战五渣。’奥兰多冷哼,鄙夷地骂上一句,以珵亮的皮鞋鞋尖,把横躺在地面的那柄银色勾起,剑身上跳,剑柄重新握回手里。
半昏睡状态的秦珊,条件反射似的嘟囔:‘可是我也已经努力地拖很久了……’
他单手抱着秦珊,行走到黑狼,哦不,沃夫跟前停下,以尖端指向男人颈侧:‘绅士,不要记恨我,我只是在替手里这家伙报仇罢了。撞墙那一下,是你欠她的。’
下一秒,银花一闪,沃夫白皙的脖侧已经被勾出一道细微的刺痕,并不深,但足够让蜷缩着的青年疼到呻|吟一声。那一点,随即有汩汩鲜血从内冒出。
‘这一下也是。’奥兰多勾唇,大拇指扳了下剑把上某个机关,一柄长剑又重新回到打火机的形态,被他若无其事地装进裤兜。
然后,男人轻轻拧开门把手,单臂搂着秦珊朝外边走去,白衬衣黑长裤的新造型让他看上去格外修长挺拔。
秦珊从头到脚都被裹着衣服,闷得喘不过气,有些憋地哼唧:‘为什么要把我整个脑袋整张脸也罩着啊。’
奥兰多:‘因为有少儿不宜观看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
爽一把!
对于上章‘狼人’的出现让很多妹子接受不能,作者在这里有几句话要说:
1。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海怪‘蟹老板’和‘变异瓶子草’了吗?
2。文案上特别注明过:本文虽然是现代背景,但是会有各种神展开→_→,以及本文的标签是‘幻想空间’、‘时代奇缘’和‘美食’
3。问:男主是不是人类?答:不用怀疑,奥兰多就是人类,很屌的人类。
4。问:会有吸血鬼吗?答:剧情需要,会有。狼人都出来了,吸血鬼还会远吗?
5。问:被狼人咬了的珊妹以后月圆之夜也会变身吗?答:不会,狼人是基因问题,不是血液问题。吸血鬼咬过之后会死或者受伤,交换血液才会将人类同化成吸血鬼。
6。以后没特殊情况的话,《上菜》会在晚上10点前更新,等更妹子们就别熬夜刷啦,心疼shi我了
☆、第三六章
奥兰多抱着秦珊走进大堂的时候;舞会已经结束,客人们三五聚在一起,微笑道别,纷纷朝大门的方向走。
伯爵夫人正提着一只白色的手提袋站在门边;头来回转动着;似乎在寻找什么;直到她看见长身玉立的奥兰多……
身着浅蓝长裙的女人疾步朝着自己儿子走过去,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到秦珊身上。通过落出来的孔雀白羽尾裙摆,她辨认出占据了男人半个上身的东西,就是那个中国女孩。她头顶着奥兰多的燕尾服外套,一动不动,像颗被可可粉包裹严实的黑松露巧克力,裙摆是从里面淌出来的夹心牛奶。
曼妮问:‘她怎么了?’
奥兰多态度漠然的陈述:‘轻微脑震荡,右臂关节骨断裂,颈侧动脉附近遭遇轻微刺伤。’
‘……’曼妮捂住嘴:‘噢,我的裙子没坏吧?’
奥兰多用一种难言又理解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母亲:‘应该没有。’
曼妮:‘发生了什么?需要报警吗?’
奥兰多自顾自把盖满秦珊的衣服拢紧了几分:‘没什么,不过就是解决内急的时候遇到好色之徒的性骚扰,然后拚死抵抗从厕所窗户跳下去摔晕了而已。’
‘是我的错,不该让她穿这么美……’夫人望向被黑上衣裹出的人形轮廓:‘她没有受到侵犯吧?’
‘没有。’
‘那就好,’曼妮舒出一口气,蓝眼珠子转了转:‘……那我能问问那位好色之徒怎么样了吗?’
奥兰多:‘为表达‘感谢’,我免费给他做了一次肋骨和脊椎换位手术。’
曼妮:‘好的,我明白了,没什么事就好,我们走吧,让家里的医师帮她看看。’
伯爵夫人在前面带路,递交邀请函的时候,审查官以怀疑和钻研地眼光盯了奥兰多以及他身上的黑团团许久,最后还是被曼妮夫人的美貌杀伤力和娇声软语版‘是我们带来的中国小宝贝不小心睡着啦’给蒙混过关了。
上车后,奥兰多将彻底昏迷的秦珊摊放在后座的软垫上,调整成最合适的姿势,不会压到她受伤的右臂,接着才抽过一条黑色的毛毯将她严严密密盖好。
夫人从副驾回过头来,观看着这一切,啧啧声:‘你对待秦小姐的礼貌程度,简直让我产生了你是在收拾一个尊贵遗体的错觉。’
‘遗体我会直接扔进后备箱。’奥兰多这么回道,迳自走到秦珊对面的长椅坐下。他打开阅读灯,男人笔挺的眉骨和鼻梁瞬间被点亮,灯光将其附近的小空间也涂成一团昏黄。
奥兰多正打算从黑抽屉内取出一本书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人轻轻地叩了两下,突如其来的莫名打扰让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他抬头看去:一张女人的脸正靠在半开的车窗外,被伦敦夜晚的灯火映得半明半昧。
这张脸说不上多熟悉,但也不陌生。
‘奥兰多勋爵,你好。’她丰满粉嫩的嘴唇轻扬,绽开一个非常灿烂的笑。
来人是梵妮·阿曼克,阿曼克公爵家的小女儿。
下一秒,美丽少女的笑容僵硬在唇角。
因为车里的男人很平静地和她对视一眼后,就把靠近自己的这扇车窗给缓缓关上了。
非常直接赤|裸的排斥。
梵妮和她的甜美微笑一起,被无情地阻隔在外面。
但梵妮并没有就此放弃,她很快转战到了前座的车窗,笑靥如花地和奥兰多的母亲打招呼。儿子刚刚得罪过阿曼克公爵夫人,她家闺蜜就跑过来主动示好,这让曼妮有些吃惊。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她赶忙打开车门,走到外面,面对面回应棕发女孩的讨好。
梵妮好像早就在心里计划好一切,她非常大胆且直接地提出,自己想去霍利庄园做客,她也丝毫不避讳地告诉赫伯特夫人,她已对奥兰多勋爵心生好感,因为让人心动和仰慕的绝佳演奏。
其实梵妮妹子的做法很好理解。
人性本贱,大多数女孩子心里都痴迷着一个搞不定的男人,希望自己的生命中能够出现一个用来膜拜但不爱鸟她的英雄,越是对她不屑一顾她越是死心塌地。
尤其像是梵妮这种能让诸多矮穷挫跪舔的贵族女孩,奥兰多无疑是一个优秀崭新,而且难度很高的目标,拿下他,可以完完全全满足这位小姐的变态征服欲。
所以她不顾自己母亲的不悦反对,跑到了赫伯特伯爵夫人的车前,迈出自己征战英雄的第一步。
虽然对方很快关闭车窗,阻隔视线,用一张冰冷的盾牌,挡住她侵袭而来的如火热情。
不过,这没关系,她的战火可是因此越烧越旺了。
有公爵家的小姐主动表示要深交,伯爵夫人当然不会拒绝,她同意了梵妮想去自家庄园玩几天的想法,并让司机为这位小姐打开了后座的门。
她再一次笑眯眯地和奥兰多打招呼。
奥兰多没搭理他,保持垂眼看书姿势,他以为像这样不要脸的女人,全世界就秦珊一个,想来是他错了。
梵妮拗气似的撅了撅嘴,配上她皎白无暇的巴掌小脸,看起来美极了。
她优雅地提起长裙,刚准备迈上车阶,优雅入座的时候,她的目光碰到了座椅上横躺着的一个人。
是那个穿白孔雀礼服的东方少女,她好像在做噩梦,双目紧闭,眉心不安稳地蹙着。她漆黑的头发丝儿陈铺开来,几乎能和下边的纯黑色真皮垫溶为一体。
这个讨厌的黄皮肤真是无处不在,梵妮心想,但她随即又转动念头:也不错,她睡觉占据了一整排的座位,她可以顺利和奥兰多坐在一起了!
梵妮故意作出一副尊重别人睡觉的样子,轻手轻脚又不失优雅地上车,坐□的时候,她还轻轻将食指点到唇间,嘘了一声,噢,这动作真是娇俏动人。
梵妮希望此举能博取奥兰多的注意和好感,还有一点原因就是,她对自己的唇形非常自信,没有男人能抗拒少女樱桃般饱满诱人的红唇。
但是奥兰多不是一般的男人好吗?
本来车内还蛮安静的,结果旁边的蠢材突然来个‘嘘’?嘘?她手上并没有小婴儿,那她是在给谁端尿?空气?受不了。
奥兰多两指夹着书页,掀开新的一张,真是无法理解女人这种生物,如果不是她们运气好,可以繁衍哺育后代,这种拉低文明的种群怎么可能顺利存留下来。
梵妮当然不会知道男人在想什么,身处的长轿车已经开动,夜景闪动的光团和专属于伦敦的黑面包轿车自窗外飘闪而过……梵妮双手搁在膝盖上,正襟危坐,这个姿态可以让她显得温柔淑女。
奥兰多还双腿交叠,吊儿郎当倚在那翻书。
两人就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没人发出一点声音。
伯爵夫人已经预料到梵妮这孩子一路上都会被奥兰多冷落,只能她自己上了,女人从副驾回过头来,对她嘘寒问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