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爱逃妻一百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强爱逃妻一百天- 第1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安少弦死了与他有什么关系。

那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滚,滚开,我不想见到你。”

她一把推开他,她真的不想看到他,一分一秒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如果换作其他女人,敖辰寰拂袖离开,可是,偏偏,在他眼前是尹婉,他辜负了一生的女人。

“尹婉,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我们等会儿再说。”

说着,他强行把她扯向怀里,霸道地抓着她进屋,进去的进候,屋门后站着一抹寂寥的身影,女人眼角犹有泪痕未干,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

她用着嘶哑的声音说:“尹小姐,少弦的葬礼设在养心堂,希望你能准时参加。”

然后,她给了她们一个身影转身离开。

回到了房里,幽伤的眸光无意间投射到了窗台上摆放的那盆红艳的花朵上,纤长的花瓣盛开着,记得她住进儿的时候,明明没有这盆花,是安妮从温室里找出来的吧。

她是故意的,故意在她窗台上摆放这样一盆花,故意以一个女主人的姿态出现,故意邀请她参加少弦的葬礼,这一切的举止只能说明,她在怨她,怨她让她心爱的男人以这种急切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走过去,伸手就掀掉了窗台上的那盆娇艳的花盆,花瓣因她的蛮力四处飘飞,最终落到了地板上。

曼珠沙华——

记得,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她曾捧着这样一盆鲜花,把它亲自交到了一个少年的手中。

她说:“这花儿很美,美得令人屏息。”

他却说:“没你美吧。”

“你又看不见,别乱说。”

“看不见并不代表我没有知觉。”

少弦,你说,如果在那个午后,你没有遇到我,你的人生会不会又是另一番局面。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遇见就是遇见了。

那抹颀长的身躯跟了进来,满身戾气地冲着她低喝,咆哮:“尹婉,他都死了,却还要这样霸占着你的灵魂,你的眼,你的心,当真再也容不下我了么?”

就算是死了,他也比不过安少弦,他这样活生生,在其它女人眼中一个超级大帅哥,权势滔天的人比不上一个死人啊。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能与他比么?”

‘啪’,一记绝狠的耳光甩了过去,刹那间,雪白的脸孔鲜红的五指印了上去,令人怵目惊心。

这是他第一次打了她,他从不打女人,只因她太让他失望,太让他绝望了。

紧紧捏握着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手掌居然在不自禁地颤抖着,他在等她的宣判,看她有什么反应。

从来他就没有这样惧怕过,哪怕是当年带着少豫冲锋陷阵,与一伙人刀光剑影,开辟缰土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害怕过。

但是,她没有再说出一句绝情的话,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向了大床,她感觉自己好累,好累,她真的好想睡一觉,醒来也许什么都忘了,安少弦,敖辰寰,所有的人她想忘得一干二净,他们的恩怨她不想再管,也管不了。

但是,感觉身体好沉重,脑袋好晕,然后,她双眼一闭,险些晕倒过去,要不是他发现她的异状,跟上前偻住她的话。

泪从她眼眶里滚出,一滴又一滴,一颗又一颗,似闪亮珍珠一样落坠,一颗一颗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窝上。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如此痛,如此痛,如此欲罢不能。

他抱着她,悔恨万分,他说:“尹婉,对不起,对不起。”

然后,他把她抱上了床,让她躺着,跑去了洗手间,拿了温热的毛巾敷她红肿的脸颊。

还用指节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在她的眼角渐渐未有泪落下时,突然间,她就感觉有湿濡的东西滴落在自己的脸孔上,明明她都没有哭了,为什么还有凉凉的液体?

缓缓睁开眼,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眶绯红,满面湿润,那一刻,她的心颤抖了一下,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骄傲如帝王的男人掉泪,纵然他的心再冷硬,再坚不可摧,但,终究,他还是凡身*一个,自是有常人应该拥有的七情六欲。

他是敖辰寰,曾经不可一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商场上手段狠绝凌厉的敖辰寰,这样一个踞傲于云端的敖辰寰怎么会掉泪呢?

“对不起。”

她不再说话,吸是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磕上了酸涩的瞳眸。

第二天,敖辰寰陪着她参加了安少弦的葬礼,下午,她被敖辰寰带回了锦州。

其实有时候人生是很其妙,兜兜转转,谁曾想她尹婉又能再回到最初。

她第一次正色地对他说:“敖辰寰,我们之间不可能有未来,有事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你现在条件很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很容易。”

言下之意是他放弃这份儿追逐,去寻觅更好的姻缘。眼眸越来越深,像是无边的漩涡,将她整个人一点点的吸了进去:“弱水三千,只能独取一瓢饮。”

这辈子,他敖辰寰是注定要栽在她尹婉的手里了。

她们将少弦骨灰罐抱回安家的那一天,蔡心莲一身黑衣,头发高高绾于头顶,神情虽带着浓烈的幽伤,却也有着前所未有的冷静,看得出来,她是在强撑着,不想让丧子之痛把自己打垮。

这是尹婉第一次看到如此强悍的蔡心莲,在她的印象里,蔡心莲一直都是一个没有主见,柔弱,却对安鼎天言听计从的娇小女人。

抬起手臂,万人瞩目中,她从尹婉手中接过了精致的小盒子,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刻也舍不得放见。

然后,泪水沿着她的腮帮子滚落,空气里没来由弥漫着一股子阴深幽伤而清冷的气息。

也许是在酝酿在什么不可预知的风暴。

她就那样紧紧地抱着盒子,没人说一句话,就连是安鼎天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旁,倍着她伤心难过。

风缓缓从耳边吹过,整个世界静寂一片。

“少弦,但愿你在天掌能够幸福。”

她喃喃低语,将盒子放在了佣人手中,佣人再将盒子摆在了预先设好的灵堂里。

大家为他上了一柱香后就散了。

整个安宅一片死灰的静寂,地上铺上黑色的地毯,就连家具上也是黑色的罩子,整个安家笼罩在一片黑色中。

尹婉静静地看着身穿黑衣的人前来吊念,安鼎天生意场上的朋友,还有少许安家的亲戚。

望着形形色色的人络绎不绝,尹婉不知道自己该容身何处,安夫人出奇的平静,让她很是担忧,她以为她会找自己算债的,毕竟,少弦的死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正当她要抽身离开的时候,安家的老佣人福伯从屋子里转了出来。

“尹小姐,夫人想要见你,她在楼上卧室等着你。”

对于一个失去唯一儿子的母亲,尹婉真不忍心就这样绝然离开。

她跟随着福伯上楼,安夫人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眼神也很空洞,也许,从此后,她就是活在这个世间的一个死尸。

“安夫人。”

她礼貌地唤了一声。

“噢,来了。”安夫人缓缓收起飘散的思绪,从床上站起身走向了橱窗。

打开了衣柜,拿出少弦遗留下来的一些衣物。

玉指轻轻地顿在了一颗水晶纽扣上,余光扫过了她隆起的肚子,她说:“尹小姐,我让福伯请你来,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以前,她都喊她‘婉婉’,现在,却喊着‘尹小姐’,三个字却把她们的关系硬生生划开了几千万里远。

以前,儿子爱着她,她也就爱屋及乌,现在,儿子不再了,而他的离开,眼前这个女人也是罪亏祸首之一,她绝不会原谅。

“但说无凡,安夫人。”

不知道该少弦的母亲做一点什么,所以,尹婉尽量语气温柔地回。

“这是少弦唯一留在世间的血脉,我希望他生下来后,能跟我一起生活。”

跟她一起生活的意思就是,孩子出生后,就交由她来抚养。

不,尹婉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问题,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不能,她不能将孩子交给她抚养,那是她今生唯一的孩子。

“安夫人,他不是……”

“你想说,他不是少弦的,是吧?”安夫人冷冷地笑开,笑中掺着泪,笑得几经岔了气。

“你以为我会相信?尹婉,即然当初你爱敖辰寰,就不该来招惹我的少弦。”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俩兄弟的矛盾不可能恶化到如此地步。”她一直都在努力地化解这场矛盾,她想让敖辰寰与少弦成为真正的兄弟,虽然没有血缘,但是,她相信,在她的努力下,她会让安家像一个完整的象样的家。

但是,为了这个女人,儿子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将她这位半过半白的母亲抛诸在了脑后。

是,她是有错,错在不该招惹安少弦,可是,当初,她也并不知道安少弦与敖辰寰复杂的兄弟关系啊。

“尹婉,不管你以后会不会嫁人,但终究还是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孩子却是少弦唯一的根,也是我唯一的孙儿,我求你,把他给我吧。”

安夫人终于哭了出来,哭得泣不成声。

听着她压抑的哭声,尹婉的心一下子就碎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呆怜安夫人,那么,她就势必与孩子一生别离,世间最残忍的事,不过生离死别。

安夫人说,这是少弦唯一的孩子,可是,孩子真不是他的啊,而且,这个孩子也是她唯一的孩子,这辈子,她都不可能再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不知道后来安夫人又说了什么,大多是求她把孩子给她抚养的话。

她是怎么走出少弦那间卧室的,她记不清了,只知道脑袋晕晕沉沉的。

薛湛来接她的时候,见她脸色白得吓人,赶紧为她打开了车门,急切地询问着她要不要去医院,然而,她却摇了摇头,医生治不好她的病,因为,她不是身体痛,而是心痛。

这个时候,她多么憎恨自己,如果这个孩子真是少弦的,那该多好,那样,她就可以生下少弦的孩子,让他留一点血脉在这个人间了。

她与薛湛走入家门的时候,发现薛老夫居然能走动了,而且,还是从楼上被人搀抚着下来的,那个搀抚薛老夫人的人是她现在最不愿想见到的人。

“哎呀,宝贝儿,你脸咋那么白,薛湛,你是不是欺负婉婉了?”

老夫人一边拐着脚下楼,一边谩骂着孙子。

“奶奶,真是冤枉啊。”薛湛大声叫着冤。

他白了老夫人旁边的某男一眼。

尹婉也感到奇怪,先前不是还在安家厅堂里面么,安家那么多人来悼念少弦,他到好,却居然跑到这里来。

而且,还换去了一身的黑西装,似乎也洗了一个澡,整个人显得神清气爽。

见着他气宇轩昂的样子,不知怎么地,她心里就不爽起来。

“福妈,快给小姐药,她肯定是不舒服了。”

“奶奶,我没事,真的没事,你别为我担忧了。”

再让奶奶生病,她尹婉罪过可就大了。

“好的,老夫人。”福妈转身拿药去了,不多时就拿来了,可惜尹婉却坚决不吃。

“奶奶,好好的,吃什么药,是药三分毒。”

老夫人听了这话,赶紧让福妈把药拿走。

她的心肝宝贝儿回来了,她高兴得不得了,想再与宝贝儿多聊两句,却看到敖小子的眸光一直落在宝贝儿身上。

瞧着好像有什么话儿给她说,哎哟喂,她这把老骨头就不去凑这份儿热闹了,轰走了所有人,包括孙子薛湛也被她赶去了公司上班。

然后,把安静的空间给了这对年轻人。

“你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