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爱逃妻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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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爱逃妻一百天-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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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尹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薛湛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无城俯地提了出来。

“你说。”

对于恩人的请求,尹婉自然是不会拒绝。

“我想请你假扮一下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假扮?”尹婉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请求,真是让她猝不及防。

“是的,我奶奶快过生日了,我曾向她许诺过,在她七十大寿的时候,我会给她带一个漂亮贤慧的姑娘回去。”

见尹婉有些迟疑,薛湛有些着急起来。

“我是不愁找不到女人,可是,我不想带那些视利的麻烦精回去,而且,不怕给你坦诚,我现在玩心很重,还不想过早把自己订下来,如何?”

“好,没问题。”尹婉当然愿意帮助恩人的。

“太好了,尹婉,你真是一个大善人。”

薛湛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热情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

“你……是不是太热情了一点?”尹婉脸都憋红了,难为情地用手撑在他硬帮帮的胸膛上。

“哈,外国人都这种是基本的礼仪,对不起,吓到了。”

忽然才记起这不是国外,自己对面也是一位非常传统而腼腆的姑娘。

“没……没事。”

这样一说,尹婉感觉自己就是地地道道的土包子。

尹婉被薛湛带回家的那一天,才知道薛家有多富有,薛家的人有多高贵。

薛家是一个大家族,在京都一带属于是名门望族,薛湛的奶奶看起来非常年轻,她穿着一身紫红的旗袍,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化着淡淡妆容,不细看,根本瞧不出眼角的鱼尾纹,全身上下无形中透着贵气,还有一份尹婉说不出来的慈祥。

薛湛悄悄告诉她说,他奶奶薛老夫人虽然年纪七十了,可是身体里的每一个器官都不见衰老,算命先生曾预言她会活到一百死。

而且,薛老夫人性格开朗,非常乐观,就是老顽童一个。

“乖孙子,这就是你给我带回来的孙儿媳妇吗?”

薛老夫人的眸光一直凝定在尹婉的脸蛋上,似乎看不太清楚,还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

“哇噻,真是一个美人胚子,宝贝孙子,你真是爱死你了,你找这么一个绝世美人,以后,你们的娃绝对会倾国倾城的。”

“奶奶,如果是个男娃也倾国倾城?”

薛湛故意这样钻老夫人话里的空子。

“去,没大没小的,敢这样子反驳你奶奶我,告诉你,我掐死算过了,你们的第2、4、6、8胎准是女娃,第1、3、57、9胎是男娃,所以,不论是男娃,还是女娃,只要是我薛家的子孙,都是倾国倾城,无人能比的。”

“奶奶,你当我是种猪啊?”

薛湛嗷嗷大叫抗议老夫人的话。

尹婉也无声地笑了,这老人家真可爱,让薛湛生九胎,她想着就背皮子发麻。

一群半大不小的娃儿一窝峰围着老人家转,是怎么一副薛氏盛景。

“薛家就你一根独苗苗,你当然得是种猪,多配几个出来,对不起薛家的老祖先啊,你迟迟不结婚,我都还怕去见阎王时遇到你爷爷,没法子向他交待啊。”

老夫人收起了可爱的笑容,一脸严肃地说。

“这下可好了,你与婉婉得生一大堆给我玩儿,我真想抱重孙子,四世同堂就是我的梦想,婉婉,你要加油哟,如果宝贝孙子欺负你,你一定不能心软,得告诉我,我来帮你修理他。”

老夫人执起尹婉的手,对她虚寒问暖,尹婉与老人家特别投缘,开始与老人家闲话家常。

薛湛在一旁无聊地等着,第一次只得磕着瓜子壳儿听着俩女人唠叨。

这老顽童,有了孙媳妇就不要孙子,现在,在她眼中,宝贝孙子压根儿没有了,有的只是宝贝孙媳妇。

“薛湛,让你媳妇儿给奶奶聊天,你去帮忙接待一下客人。”

孽湛的母亲施芬芳是一个贤慧的女人,她累得用手捶着腰杆儿,宾客如云,害她脸都快笑僵了。

见儿子在这儿会着清闲地打发时间,心里涌起一缕不满与嫉妒,所以,出声催促。

“妈,你知道我不喜欢与他们闲吹。”

“今天,你是主人,主人就得有主人的样子。”施芬芳将他从椅子拉起,推着她走出了老夫人的卧室。

薛老夫人与尹婉十分投缘,初次见面就送了她一根玉躅子。

“宝贝孙媳妇,这根玉躅子是清代中期的,据说慈喜太后也戴过呢,值不了多少钱,但,是我老人家一片心意。”

“不……老夫人,我不能收。”

这么贵重的东西,尹婉不能要,她与薛湛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只不过是来帮忙替薛湛解决家人逼婚的。

所以,她不能接受这么贵重的女人饰品。

“宝贝孙媳妇儿,你瞧不起我老人家吗?”

“没,没有。”

尹婉真是有苦难言,即然是来帮薛湛忙的,她也不可能直言拒绝,让老人家伤心。

只得收下了玉躅子,心里暗忖,将来一定得还给薛湛。

“你这模样儿,小脸儿小嘴的,让我想起了离开我多年一个亲人。”

老夫人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眼神变得飘渺而迷茫。

“奶奶,太迟了,我得带尹婉回去了。”

恰在这时,薛湛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告知老人家,天色已经不早了。

尹婉与薛湛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尹婉起身向老夫人告别。

“婉婉,以后可要常来看望我老人家啊。”

“行,我天天都来向你报道,亲爱的奶奶,我先走了。”

老夫人显得有些依依不舍,还执意从楼上走下来相送,直至把看着她坐上了薛湛的车,目送着载着她的车远去,她才幽幽叹息一声走回了别墅。

尹婉去医院看望了母亲,林佩姿病情又复发了,神情又有些不对劲了,负责她的护士都换了好几拔,她总是喜欢乱骂人,而且出口全是那种不堪入耳的脏话。

尹婉接到主治医师的电话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主治医师用着非常沉重的语气告诉她:“尹小姐,不好意思,你的母亲病情再难恢复,我们这里对治疗你母亲的病情不在行,你应该送她去更专来的医院,迟了恐怕会耽误她的病情。”

“能不能缓一缓?”

尹婉目前还找不到一家医院可以接受母亲,而且,她手上也没什么钱。

“不行的,你的母亲等不起,今天下午,她又打了一名护士,把人家额头都打破了,缝了六针,还用针扎了一个病人,病人客属严重不服气,把她告了。”

听着主治医师的话,尹婉百感交集,告了的意思就是要让她出钱。

向主治医师说了几句好话,尹婉走出了医生办公室,还在走廊上就听到了母亲歇斯底里的嚎叫声。

“你们这群贱胚子,给我滚出去,老娘不要你们侍候。”

尹婉加快了步子,几步绕进了病房,便看到几名护士正拿着绳子捆绑着她,林佩姿眼睛瞠得比铜玲还大,眼睛里充斥着血丝,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面容狰狞,看起来怪吓人的。

“妈,别这样。”

护士们这样对待母亲,尹婉心里给针扎了一样。

“尹小姐,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看看这屋子已经被你母亲砸得不成样子了。”

一名护士连捆着她的手,边指着一地的狼藉说。

几名护士将绳子捆绑到林佩姿的手脚上,让她呆在床上,然后,吁着气走出病房。

被束缚了手脚的林佩姿蜷缩在白色病床上,手与脚都不能动了,就只能将头一下又一下碰到墙壁上。

“她们就是一群疯子,我要将她们活埋,活埋,统统都活埋。”

她嘴里一直叨念着两个字,一直重复着“活埋”两个字。

她发誓要把所有伤害她的人都活埋。

尹婉赶紧用身体垫到了她的头下,让她免于用头撞墙壁的痛苦。

尹婉看着额头碰破血流不止的母亲,眼中有泪滴在慢慢地凝聚,妈,你又走入了那个世界。

也许,不知道人世间的痛苦是最高的境界。

也许,你并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怜,多可悲,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可悲到什么地步?

也许,什么也不知,什么也不晓,对于你来说,是最大的解脱。

然而,之于我,却是一种说不来的苦与痛,眼睁睁地看着你自虐,我却无能无力,母亲,难道这就是你我今生的宿命吗?

今后,你,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相依为命地过完这辈子了。

------题外话------

感谢榜:票子,呜呜。

☆、第90章 爱你就不会去计较!

尹婉不知道自己是几时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几时醒来的,总之,她睁开眼的时候,病床上就没有了母亲的身影,绳子被丢弃了在地面上,绳子还染了一些血渍,很明显,母亲挣脱了束缚跑出去了。

尹婉当下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跑出去寻找,医院里的护士也帮忙寻人,可是,她们找遍了大街小巷,整个锦城,再也看不到林佩姿半个人影。

二十四小时后,尹婉心急如焚地报了警,警察要在家等消息,尹婉回到了租住的小房子里,如坐针毡。

整整一夜她合没眼,警察给她打了电话,说是从海里打捞起了具女尸,让她前去认领。

当她颤颤魏魏地走入太平间,颤抖着手指掀开了裹在女尸身体上的白布,尸体虽然面目全非,可是,女人身上的衣物让她紧崩的一颗心渐渐松懈,一记笑痕从她眼角滑过,不是她的母亲,不是,她缓缓覆盖上白布,擦着眼角的泪水走出太平间。

那年的冬天,尹婉感觉特别特别地冷,那一年,父亲死了,母亲失踪,那一年,她怀上了生命中的第三个孩子。

母亲从医院消失后,尽管尹婉十分努力地寻找,费尽了千辛万苦,可是,仍然没有寻到母亲的一丝下落。

那年冬天,对于尹婉来说,有喜也有忧,因为,过春节的时候,少弦莫名其妙地从澳洲回来了,刚回到青洲,就迫不急待到锦洲来寻找她。

四处是爆竹燃烧的声音,尹婉一个人正在屋子里吃着清冷的团圆饭,她的小屋门敞开着,她不想将门板合上,因为,屋子里太冷清了,满满的一桌菜,只有她一个人食用,即浪费又冷清。

尽管屋子里四处点着大红色的蜡烛,五彩缤纷的气球,可是,她还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清。

本该是团圆的日子,桌子旁就只有她孤单的人影,与肚子里的宝宝一起度过一年一度最美好的节日。

听着外面的爆竹声,也许是喝了一点点的香槟,尹婉神情有些恍惚,她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会伤害小宝宝,可是,她不能不喝,因为,这是痛苦一年的结束,几个时辰过后,即将迎来斩新的一年,等待她的将是全新的生活。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铿铿有力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抹高大冷沉的身影闪现在门口,那张脸成熟刚硬,浑身上下散发着森冷尊贵的气息。

那张轮廓,早就刻在了她的灵魂上,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是做梦吧?尹婉嘴角勾出一抹幽忽的笑容,绝对是做梦,因为,她做过不少这样的梦,梦醒了,男人就不再了。

“婉婉。”

这世上,只有一个男人会这样子叫她,那声音富含有感情,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伤悲。

一定是她听错了,缓缓合上了眼帘。

“婉婉,我会疼你爱你一辈子。”

“婉婉,你要你一辈子都幸福。”

“老婆,你终于是我的了,我好高兴,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他曾经抱着她,不停地在原地绕着圈子,恨不得向全天下呐喊。

“婉婉,睁开眼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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